第七百九十四章 攘外安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82·2026/5/25

周元四人聽得心頭劇震。 “末將……領命!定不負侯爺重託!” 幾人當即答應下來。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你們分走了兩萬四千老兵,八萬新兵。剩下的一萬老兵和兩萬新兵,本侯親自帶。” “這一次,咱們五路並進,互為犄角。” 周元作為老成持重的將領,此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侯爺,既然方略已定,不知咱們何時出發?是在城外列陣迎敵,還是……”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順著伊邏盧城向西,越過茫茫戈壁,最後停在了一片枯黃色的區域上。 “回去立刻整軍,讓士卒們吃頓飽飯,寫好遺書。” “三天後,全軍拔營。” 許元轉過身,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後的深夜,秘密行軍。所有人,嘴裡銜枚,馬蹄裹布,不得舉火,不得喧譁。” “我們要像幽靈一樣,從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 曹文皺了皺眉,看著許元手指落下的那個位置,疑惑道: “侯爺,咱們這是要去哪?看這方向,不是迎擊吐蕃大軍的路啊。” 許元的手指在那片區域重重一點。 “這次,我要送給祿東贊和那個什麼哈維特一份大禮。” “我要用最低的代價,讓這三十萬聯軍,連咱們的毛都沒摸著,就全部葬送在這個地方!” 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裡是一片空白,只有寥寥幾筆勾勒出的沙丘輪廓。 “塔克拉瑪干沙漠。” 許元輕輕吐出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塔……塔什麼?” 陳沖瞪大了牛眼,撓了撓滿是橫肉的脖子,一臉的懵逼。 “這是啥名字?咋聽著這麼繞口呢?是某種番邦的吃食?” 其餘幾人也是面面相覷,顯然從未聽說過這個古怪的名字。 許元這才反應過來。 是了,這個時代,那裡還不叫這個名字。 在這個時代,那裡是所有商旅和軍隊的噩夢,是生人勿進的禁區。 “哦,忘了告訴你們。” 許元聳了聳肩,隨口解釋道: “這是我給它起的新名字,意思是——進去就出不來。” “不過它現在的名字,你們應該很熟悉。” 許元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大流沙。” “或者叫它……死亡之海。” 這幾個字一出,大帳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嘶—— 一陣整齊的倒吸涼氣聲響起。 幾位將軍的臉色瞬間變了。 作為常年在邊關打仗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大流沙”的兇名! 那是連飛鳥都飛不過去的地方,那是連鬼神都要繞道走的絕地! 據說那裡沒有水,沒有草,只有無窮無盡的風沙和能夠把人烤乾的烈日。一旦迷失在裡面,哪怕是成建制的軍隊,也會在幾天之內變成一堆枯骨。 “侯……侯爺……” 周元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您……您是想把戰場設在大流沙?這……這太冒險了吧?那裡可是連駱駝都能渴死的地方啊!咱們若是進去了……” “誰說我們要進去了?” 許元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而又殘忍的光芒,就像是一隻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老狐狸。 “熟悉地形,那是咱們的優勢。” “我們不進去,我們要做的,是把那三十萬像瘋狗一樣的聯軍,引進去!” “一旦他們進了那片死亡之海……哼!” 許元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做了一個狠狠攥緊拳頭的手勢。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那片絕地裡,不需要刀槍,不需要火炮。 老天爺,就是最大的殺手! 風沙會埋葬他們的身體,烈日會蒸乾他們的血液,乾渴會吞噬他們的理智。 三十萬大軍? 在那片無垠的黃沙面前,不過是三十萬粒塵埃罷了! “高!實在是高!” 曹文眼睛一亮,忍不住擊節讚歎。 “若是真能成事,這簡直就是兵不血刃啊!” 薛仁貴也是聽得熱血沸騰,眼中滿是崇拜。 這就是侯爺! 這就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手段! 跟這一手比起來,那些只會硬碰硬的戰法,簡直就是小兒科! “行了,都別拍馬屁了。” 許元揮了揮手,神色重新恢復了冷峻。 “計策是好計策,但要實施起來,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只要有一步走錯,被埋在沙子裡的可能就是咱們。” “都滾回去準備吧!三天之後,我要看到一支嗷嗷叫的虎狼之師!” “遵命!!” 四人齊聲大吼,隨後轉身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們的腳步不再沉重,而是充滿了力量和自信。 那是對勝利的渴望,是對那個年輕統帥盲目的信任。 大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許元一人,靜靜地站在地圖前。 但他並沒有放鬆下來。 外患雖然有了對策,但內憂……還沒解決呢。 “趙五。” 許元頭也不回地喚了一聲。 “末將在。” 帳篷陰暗的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身影像是鬼魅一樣浮現出來。 許元轉過身,看著趙五,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輕輕丟在地上。 “剛才我對張羽說,這幫地頭蛇要是不跳腳,我都覺得他們被閹了。”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既然我們要離開伊邏盧城,去大流沙設伏,那這城裡……就得打掃乾淨了。” “我不想咱們在前線拼命的時候,後背還要防著有人捅刀子。” 趙五撿起那份名單,藉著昏黃的燭火掃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全是這幾天在暗中串聯、囤積糧食、散佈謠言的豪強鄉紳,還有那些表面歸順、實則暗通吐蕃的內應。 其中幾個名字,甚至還是這兩天在許元面前痛哭流涕、發誓效忠的所謂“賢良”。 “侯爺的意思是……” 趙五抬起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許元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全殺了多沒意思。” 他走到趙五面前,壓低了聲音,像是惡魔在低語: “留幾個活口,尤其是那種怕死又貪財的。” “咱們要去大流沙的訊息,還得靠他們的嘴,傳到祿東贊和那個哈維特的耳朵裡呢。” “若是沒人給他們帶路,那幫蠢貨怎麼會乖乖地鑽進咱們的口袋裡?” 趙五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笑容,那笑容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小的……明白了。” “請侯爺放心,這件事,小的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保證讓他們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然後……” 趙五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將那份名單貼身收好,躬身一禮,隨後再次像鬼魅一樣消失在陰影之中。 大帳外,狂風依舊呼嘯。 許元推開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深深吸了一口夾雜著沙塵的空氣。 “起風了。”

周元四人聽得心頭劇震。

“末將……領命!定不負侯爺重託!”

幾人當即答應下來。

許元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你們分走了兩萬四千老兵,八萬新兵。剩下的一萬老兵和兩萬新兵,本侯親自帶。”

“這一次,咱們五路並進,互為犄角。”

周元作為老成持重的將領,此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侯爺,既然方略已定,不知咱們何時出發?是在城外列陣迎敵,還是……”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順著伊邏盧城向西,越過茫茫戈壁,最後停在了一片枯黃色的區域上。

“回去立刻整軍,讓士卒們吃頓飽飯,寫好遺書。”

“三天後,全軍拔營。”

許元轉過身,豎起三根手指。

“三天後的深夜,秘密行軍。所有人,嘴裡銜枚,馬蹄裹布,不得舉火,不得喧譁。”

“我們要像幽靈一樣,從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

曹文皺了皺眉,看著許元手指落下的那個位置,疑惑道:

“侯爺,咱們這是要去哪?看這方向,不是迎擊吐蕃大軍的路啊。”

許元的手指在那片區域重重一點。

“這次,我要送給祿東贊和那個什麼哈維特一份大禮。”

“我要用最低的代價,讓這三十萬聯軍,連咱們的毛都沒摸著,就全部葬送在這個地方!”

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裡是一片空白,只有寥寥幾筆勾勒出的沙丘輪廓。

“塔克拉瑪干沙漠。”

許元輕輕吐出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塔……塔什麼?”

陳沖瞪大了牛眼,撓了撓滿是橫肉的脖子,一臉的懵逼。

“這是啥名字?咋聽著這麼繞口呢?是某種番邦的吃食?”

其餘幾人也是面面相覷,顯然從未聽說過這個古怪的名字。

許元這才反應過來。

是了,這個時代,那裡還不叫這個名字。

在這個時代,那裡是所有商旅和軍隊的噩夢,是生人勿進的禁區。

“哦,忘了告訴你們。”

許元聳了聳肩,隨口解釋道:

“這是我給它起的新名字,意思是——進去就出不來。”

“不過它現在的名字,你們應該很熟悉。”

許元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大流沙。”

“或者叫它……死亡之海。”

這幾個字一出,大帳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嘶——

一陣整齊的倒吸涼氣聲響起。

幾位將軍的臉色瞬間變了。

作為常年在邊關打仗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大流沙”的兇名!

那是連飛鳥都飛不過去的地方,那是連鬼神都要繞道走的絕地!

據說那裡沒有水,沒有草,只有無窮無盡的風沙和能夠把人烤乾的烈日。一旦迷失在裡面,哪怕是成建制的軍隊,也會在幾天之內變成一堆枯骨。

“侯……侯爺……”

周元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您……您是想把戰場設在大流沙?這……這太冒險了吧?那裡可是連駱駝都能渴死的地方啊!咱們若是進去了……”

“誰說我們要進去了?”

許元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而又殘忍的光芒,就像是一隻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老狐狸。

“熟悉地形,那是咱們的優勢。”

“我們不進去,我們要做的,是把那三十萬像瘋狗一樣的聯軍,引進去!”

“一旦他們進了那片死亡之海……哼!”

許元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做了一個狠狠攥緊拳頭的手勢。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那片絕地裡,不需要刀槍,不需要火炮。

老天爺,就是最大的殺手!

風沙會埋葬他們的身體,烈日會蒸乾他們的血液,乾渴會吞噬他們的理智。

三十萬大軍?

在那片無垠的黃沙面前,不過是三十萬粒塵埃罷了!

“高!實在是高!”

曹文眼睛一亮,忍不住擊節讚歎。

“若是真能成事,這簡直就是兵不血刃啊!”

薛仁貴也是聽得熱血沸騰,眼中滿是崇拜。

這就是侯爺!

這就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手段!

跟這一手比起來,那些只會硬碰硬的戰法,簡直就是小兒科!

“行了,都別拍馬屁了。”

許元揮了揮手,神色重新恢復了冷峻。

“計策是好計策,但要實施起來,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只要有一步走錯,被埋在沙子裡的可能就是咱們。”

“都滾回去準備吧!三天之後,我要看到一支嗷嗷叫的虎狼之師!”

“遵命!!”

四人齊聲大吼,隨後轉身大步離去。

這一次,他們的腳步不再沉重,而是充滿了力量和自信。

那是對勝利的渴望,是對那個年輕統帥盲目的信任。

大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許元一人,靜靜地站在地圖前。

但他並沒有放鬆下來。

外患雖然有了對策,但內憂……還沒解決呢。

“趙五。”

許元頭也不回地喚了一聲。

“末將在。”

帳篷陰暗的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身影像是鬼魅一樣浮現出來。

許元轉過身,看著趙五,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名單,輕輕丟在地上。

“剛才我對張羽說,這幫地頭蛇要是不跳腳,我都覺得他們被閹了。”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既然我們要離開伊邏盧城,去大流沙設伏,那這城裡……就得打掃乾淨了。”

“我不想咱們在前線拼命的時候,後背還要防著有人捅刀子。”

趙五撿起那份名單,藉著昏黃的燭火掃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全是這幾天在暗中串聯、囤積糧食、散佈謠言的豪強鄉紳,還有那些表面歸順、實則暗通吐蕃的內應。

其中幾個名字,甚至還是這兩天在許元面前痛哭流涕、發誓效忠的所謂“賢良”。

“侯爺的意思是……”

趙五抬起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許元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全殺了多沒意思。”

他走到趙五面前,壓低了聲音,像是惡魔在低語:

“留幾個活口,尤其是那種怕死又貪財的。”

“咱們要去大流沙的訊息,還得靠他們的嘴,傳到祿東贊和那個哈維特的耳朵裡呢。”

“若是沒人給他們帶路,那幫蠢貨怎麼會乖乖地鑽進咱們的口袋裡?”

趙五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他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笑容,那笑容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小的……明白了。”

“請侯爺放心,這件事,小的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保證讓他們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都做了,然後……”

趙五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將那份名單貼身收好,躬身一禮,隨後再次像鬼魅一樣消失在陰影之中。

大帳外,狂風依舊呼嘯。

許元推開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深深吸了一口夾雜著沙塵的空氣。

“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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