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三章 奇襲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4·2026/5/25

炮彈劃破空氣,帶著尖銳至極的嘯叫聲,狠狠地砸進了吐蕃聯軍那密集的營盤之中。 沒有絲毫的偏差。 這麼密集的營帳,閉著眼都能打中。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盆地中迴盪,瞬間將幾座巨大的牛皮帳篷掀上了天。 殘肢斷臂伴隨著燃燒的木材和布料,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血腥的煙花。 還在睡夢中的吐蕃士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五臟六腑。 但這只是開始。 “繼續!別停!把所有的炮彈都給老子打光!” 許元面無表情地吼道。 轟鳴聲接連不斷。 下方的營地徹底炸開了鍋。 戰馬受驚後的嘶鳴,士兵驚恐的尖叫,長官絕望的呼喝,瞬間交織成一片地獄般的交響樂。 “敵襲!敵襲!!” 混亂。 極致的混亂。 許元冷眼看著下方那如同沸水般翻騰的營地,轉頭看向身側早已按捺不住的張羽。 “張羽。” “末將在!” 張羽手中的火槍早已上膛,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帶上你神機營的兄弟,立刻往左翼迂迴。” 許元指了指左側一處突出的如狼牙般的沙岩高地。 “那裡地勢狹窄,易守難攻,且正對著敵軍大營的側腹。” “記住,別急著開火。等那幫沒頭蒼蠅亂起來,等天亮他們反撲的時候,那是你的戰場。” “現在,給老子忍著!” 張羽狠狠一咬牙,雖然恨不得立刻衝下去殺個痛快,但也知道軍令如山。 “是!神機營,跟老子走!” 他一揮手,數千名揹著火槍計程車兵如同幽靈般迅速脫離大隊,藉著夜色的掩護向左翼摸去。 張羽一走,許元身邊的防禦力量瞬間少了一大截。 但他不在乎。 他翻身上馬,那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不安地刨動著蹄下的沙土。 許元環視四周。 剩下的人,拿著橫刀,握著長矛,眼裡的恐懼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瘋狂。 “兄弟們。” 許元勒緊韁繩,刀鋒指著下方那片火海。 “看見了嗎?” “那是三十萬頭待宰的豬!” “他們人多,所以他們亂。他們怕,所以他們會自相殘殺。” “祿東贊以為我們死了,哈立德以為我們是鬼。” “那就讓他們看看,大唐的鬼,是怎麼索命的!” “全軍聽令!” “隨我衝陣!不要糾纏,不要停下,鑿穿他們!把這鍋粥給老子徹底攪爛!” “殺!!!” “殺——!!!” 四萬多人的怒吼聲匯聚在一起,竟然蓋過了爆炸的轟鳴。 許元一馬當先,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帶著身後滾滾鐵流,順著陡峭的沙坡傾瀉而下。 近了。 更近了。 許元甚至能看清那些從帳篷裡鑽出來的吐蕃士兵臉上驚恐扭曲的表情。 他們衣衫不整,有的甚至手裡連兵器都沒有,只是茫然地看著這支從天而降的“鬼軍”。 “噗!” 許元的橫刀藉著馬勢,輕而易舉地削飛了一顆頭顱。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臉。 滾燙的血腥味瞬間刺激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衝進去了。 就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切進了牛油裡,根本沒有像樣的抵抗。 在黑夜和恐懼的雙重加持下,吐蕃聯軍那引以為傲的數量優勢,此刻成了他們最大的催命符。 “啊!!那是唐軍!那是唐軍!” “別擠!別擠我!滾開!” “我看不到!誰在砍我!誰在砍我!” 營嘯。 這最古老也最恐怖的軍中夢魘,終於在這一刻降臨了。 黑暗中,沒有人知道敵人有多少,也沒有人知道敵人在哪裡。 他們只看到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喊殺聲。 前面計程車兵想要往後跑,後面的督戰隊以為前軍譁變拔刀就砍。 不同部落、不同語言計程車兵在極度的恐懼下,開始瘋狂地揮舞手中的兵器。 只要不是自己人,就是敵人。 許元率領的玄甲軍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死神。 他們不需要複雜的招式,只需要一路向前,揮刀,劈砍,再揮刀。 許元手中的橫刀早已砍捲了刃,他隨手搶過一柄彎刀,反手便將一名試圖阻攔的大食千夫長劈成兩半。 “別停!” “點火!把那些帳篷都給老子點了!” 許元一邊大吼,一邊將手中的火把扔向旁邊的糧草堆。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整個大營瞬間變成了一片煉獄。 慘叫聲、哭喊聲、咒罵聲,匯聚成一股沖天的怨氣。 三十萬人,在這個狹窄的盆地裡,像是一群被困在罐子裡的毒蟲,互相吞噬,互相踐踏。 無數人不是死在唐軍的刀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踩踏和亂刀之中。 這一殺,就是一個時辰。 許元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麻木了。 他的戰袍已經被鮮血浸透,那是敵人的血,粘稠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而這一戰,他粗略估計,敵人至少損失了數萬人,而且,唐軍的傷亡還極其微小。 這就是奇襲的作用! 誰都不會想到他會穿越死亡之海,直面黑沙暴,然後出現在這支三十萬人的大軍側翼,這就是他犧牲數千人在那片死亡之海的收穫! 犧牲了他們,是為了減少現在唐軍的傷亡。 而這時。 東方,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天,要亮了。 許元猛地勒住馬,一刀逼退周圍的幾個亂兵,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光線一旦充足,敵人就能看清他們的人數。 那時候,這種炸營帶來的混亂就會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將是三十萬大軍絕望後的瘋狂反撲。 必須要撤了。 貪多嚼不爛。 “吹號!” 許元厲聲大喝。 “全軍向左翼沙岩高地撤退!依託張羽的防線,結陣!” “嗚——嗚——” 蒼涼而急促的號角聲在亂軍中響起。 殺紅了眼的唐軍將士們雖然不甘,但也知道軍令如山。 他們迅速收攏隊形,互相掩護,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從這混亂的泥潭中抽身而出,向著張羽所在的左翼高地狂奔而去。 隨著唐軍的撤出,吐蕃聯軍大營裡的混亂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 那些倖存的將領們開始瘋狂地抽打著士兵,試圖恢復建制。 祿東贊披頭散髮,雙眼赤紅地站在一處高臺上,看著那支正在撤退的唐軍,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幾萬人……” “居然只有幾萬人!!!” 祿東讚的聲音淒厲得如同夜梟。 藉著晨光,他終於看清了這支讓他損失慘重的部隊。 沒有十萬,沒有八萬。 只有區區幾萬人! 而就是這幾萬人,讓他的一夜之間折損了不知多少兵馬,整個大營如同被犁過一遍的廢墟。 恥辱! 這是奇恥大辱!

炮彈劃破空氣,帶著尖銳至極的嘯叫聲,狠狠地砸進了吐蕃聯軍那密集的營盤之中。

沒有絲毫的偏差。

這麼密集的營帳,閉著眼都能打中。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在盆地中迴盪,瞬間將幾座巨大的牛皮帳篷掀上了天。

殘肢斷臂伴隨著燃燒的木材和布料,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血腥的煙花。

還在睡夢中的吐蕃士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五臟六腑。

但這只是開始。

“繼續!別停!把所有的炮彈都給老子打光!”

許元面無表情地吼道。

轟鳴聲接連不斷。

下方的營地徹底炸開了鍋。

戰馬受驚後的嘶鳴,士兵驚恐的尖叫,長官絕望的呼喝,瞬間交織成一片地獄般的交響樂。

“敵襲!敵襲!!”

混亂。

極致的混亂。

許元冷眼看著下方那如同沸水般翻騰的營地,轉頭看向身側早已按捺不住的張羽。

“張羽。”

“末將在!”

張羽手中的火槍早已上膛,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帶上你神機營的兄弟,立刻往左翼迂迴。”

許元指了指左側一處突出的如狼牙般的沙岩高地。

“那裡地勢狹窄,易守難攻,且正對著敵軍大營的側腹。”

“記住,別急著開火。等那幫沒頭蒼蠅亂起來,等天亮他們反撲的時候,那是你的戰場。”

“現在,給老子忍著!”

張羽狠狠一咬牙,雖然恨不得立刻衝下去殺個痛快,但也知道軍令如山。

“是!神機營,跟老子走!”

他一揮手,數千名揹著火槍計程車兵如同幽靈般迅速脫離大隊,藉著夜色的掩護向左翼摸去。

張羽一走,許元身邊的防禦力量瞬間少了一大截。

但他不在乎。

他翻身上馬,那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不安地刨動著蹄下的沙土。

許元環視四周。

剩下的人,拿著橫刀,握著長矛,眼裡的恐懼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瘋狂。

“兄弟們。”

許元勒緊韁繩,刀鋒指著下方那片火海。

“看見了嗎?”

“那是三十萬頭待宰的豬!”

“他們人多,所以他們亂。他們怕,所以他們會自相殘殺。”

“祿東贊以為我們死了,哈立德以為我們是鬼。”

“那就讓他們看看,大唐的鬼,是怎麼索命的!”

“全軍聽令!”

“隨我衝陣!不要糾纏,不要停下,鑿穿他們!把這鍋粥給老子徹底攪爛!”

“殺!!!”

“殺——!!!”

四萬多人的怒吼聲匯聚在一起,竟然蓋過了爆炸的轟鳴。

許元一馬當先,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帶著身後滾滾鐵流,順著陡峭的沙坡傾瀉而下。

近了。

更近了。

許元甚至能看清那些從帳篷裡鑽出來的吐蕃士兵臉上驚恐扭曲的表情。

他們衣衫不整,有的甚至手裡連兵器都沒有,只是茫然地看著這支從天而降的“鬼軍”。

“噗!”

許元的橫刀藉著馬勢,輕而易舉地削飛了一顆頭顱。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臉。

滾燙的血腥味瞬間刺激了每一個人的神經。

衝進去了。

就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切進了牛油裡,根本沒有像樣的抵抗。

在黑夜和恐懼的雙重加持下,吐蕃聯軍那引以為傲的數量優勢,此刻成了他們最大的催命符。

“啊!!那是唐軍!那是唐軍!”

“別擠!別擠我!滾開!”

“我看不到!誰在砍我!誰在砍我!”

營嘯。

這最古老也最恐怖的軍中夢魘,終於在這一刻降臨了。

黑暗中,沒有人知道敵人有多少,也沒有人知道敵人在哪裡。

他們只看到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喊殺聲。

前面計程車兵想要往後跑,後面的督戰隊以為前軍譁變拔刀就砍。

不同部落、不同語言計程車兵在極度的恐懼下,開始瘋狂地揮舞手中的兵器。

只要不是自己人,就是敵人。

許元率領的玄甲軍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死神。

他們不需要複雜的招式,只需要一路向前,揮刀,劈砍,再揮刀。

許元手中的橫刀早已砍捲了刃,他隨手搶過一柄彎刀,反手便將一名試圖阻攔的大食千夫長劈成兩半。

“別停!”

“點火!把那些帳篷都給老子點了!”

許元一邊大吼,一邊將手中的火把扔向旁邊的糧草堆。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整個大營瞬間變成了一片煉獄。

慘叫聲、哭喊聲、咒罵聲,匯聚成一股沖天的怨氣。

三十萬人,在這個狹窄的盆地裡,像是一群被困在罐子裡的毒蟲,互相吞噬,互相踐踏。

無數人不是死在唐軍的刀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踩踏和亂刀之中。

這一殺,就是一個時辰。

許元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麻木了。

他的戰袍已經被鮮血浸透,那是敵人的血,粘稠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而這一戰,他粗略估計,敵人至少損失了數萬人,而且,唐軍的傷亡還極其微小。

這就是奇襲的作用!

誰都不會想到他會穿越死亡之海,直面黑沙暴,然後出現在這支三十萬人的大軍側翼,這就是他犧牲數千人在那片死亡之海的收穫!

犧牲了他們,是為了減少現在唐軍的傷亡。

而這時。

東方,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天,要亮了。

許元猛地勒住馬,一刀逼退周圍的幾個亂兵,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光線一旦充足,敵人就能看清他們的人數。

那時候,這種炸營帶來的混亂就會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將是三十萬大軍絕望後的瘋狂反撲。

必須要撤了。

貪多嚼不爛。

“吹號!”

許元厲聲大喝。

“全軍向左翼沙岩高地撤退!依託張羽的防線,結陣!”

“嗚——嗚——”

蒼涼而急促的號角聲在亂軍中響起。

殺紅了眼的唐軍將士們雖然不甘,但也知道軍令如山。

他們迅速收攏隊形,互相掩護,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從這混亂的泥潭中抽身而出,向著張羽所在的左翼高地狂奔而去。

隨著唐軍的撤出,吐蕃聯軍大營裡的混亂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

那些倖存的將領們開始瘋狂地抽打著士兵,試圖恢復建制。

祿東贊披頭散髮,雙眼赤紅地站在一處高臺上,看著那支正在撤退的唐軍,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幾萬人……”

“居然只有幾萬人!!!”

祿東讚的聲音淒厲得如同夜梟。

藉著晨光,他終於看清了這支讓他損失慘重的部隊。

沒有十萬,沒有八萬。

只有區區幾萬人!

而就是這幾萬人,讓他的一夜之間折損了不知多少兵馬,整個大營如同被犁過一遍的廢墟。

恥辱!

這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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