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慘烈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69·2026/5/25

許元沒有殺他。 他只是彎下腰,撿起那把沾滿沙土的橫刀,然後猛地轉過身,一刀將一名剛剛衝上高地邊緣的“活屍”頭顱砍飛! 鮮血濺了許元一臉。 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模樣,竟然比那些吃了“福壽膏”的怪物還要兇戾幾分。 “怕了?” 許元拎著滴血的刀,目光森冷地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西域士兵。 “覺得他們是不死的怪物?覺得咱們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沒有人敢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蠢貨!” 許元猛地將刀插在地上,指著山下那些瘋狂嘶吼的敵軍,厲聲吼道: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那不是鬼!那是人!是吃了毒藥把自己腦子燒壞了的爛人!” “腦袋掉了他們會不會死?心臟爛了他們會不會倒?會!只要是肉體凡胎,老子就能殺得死!” 說到這裡,許元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知道你們想跑。” “可是你們能跑哪兒去?” “你們回頭看看!在你們身後,是龜茲,是伊邏盧,是你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 許元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名逃兵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著他: “你跑了,那些吐蕃人、大食人就會衝進去。” “我許元分給你們的田地,會被他們搶走!” “我給你們修的水渠,會被他們填平!” “你們的妻子,會變成這群怪物的玩物!你們的兒女,會像牲口一樣被他們用繩子拴著,賣到大食去當奴隸!” “告訴我!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這就是你們當初跪在我面前,發誓要守護的好日子嗎?!”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所有西域士兵的臉上。 那名被提著計程車兵愣住了。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家裡剛分到的那十畝良田,浮現出了妻子久違的笑容,浮現出了孩子坐在學堂裡唸書的模樣。 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是眼前這位侯爺帶來的。 如果敗了…… 如果讓這群吃人的怪物衝過去…… 那一切就都完了! 那士兵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股更深的絕望和憤怒所取代。 與其像狗一樣活著,不如像狼一樣死在這兒! “侯爺……我不跑!” 那士兵一把抓起地上的橫刀,嘶吼了起來。 “誰敢搶我的地,老子就跟他拼命!” “對!跟他們拼了!” “那是老子的地!那是老子的婆娘!”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許元看著這群重新燃起鬥志、雙眼通紅的漢子,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他猛地拔出地上的戰刀,刀鋒直指蒼穹。 “好!” “既然不想當奴隸,那就跟老子一起,送這幫雜碎下地獄!” “全軍聽令!隨我衝殺!” “殺!!!” 這一刻,許元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統帥,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悍卒。 他身先士卒,那一身黑色的戰甲在黃沙中顯得格外刺眼。 沒有什麼比主帥親自衝陣更能激勵士氣了。 原本已經有些動搖的防線,瞬間像是被注入了鋼筋鐵骨,再一次變得堅不可摧。 …… 慘烈。 真的太慘烈了。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絞肉機。 許元手中的橫刀已經換了三把。 每一刀揮出,必定帶起一蓬血雨。 但他畢竟也是血肉之軀,不是鐵打的。 雙臂早已痠麻得失去了知覺,每一次揮刀,都像是有一千根針在骨頭縫裡扎。 汗水混雜著血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 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只要他一停,這口氣一洩,身後的防線可能瞬間就會崩潰。 “死!” 許元一腳踹翻一個撲上來的大食兵,反手一刀捅進了對方的心窩。 那大食兵雖然吃了“福壽膏”,但心臟被絞碎,還是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侯爺!小心!” 身旁傳來趙五的驚呼。 只見一名渾身赤裸、滿身傷口的吐蕃“活屍”,竟然從死人堆裡竄了出來,張開那只剩下一半牙齒的大嘴,狠狠地朝著許元的大腿咬來。 “噗嗤!” 趙五眼疾手快,一槍扎穿了那傢伙的腦袋。 許元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周圍。 太恐怖了。 屍體已經不是鋪在地上,而是堆了起來。 真正意義上的屍山血海。 腳下的沙地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踩上去咕嘰咕嘰直響,那是血漿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聲音。 而山下,那些吃了藥的怪物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上湧,彷彿無窮無盡。 就算是一萬頭豬,殺到現在也該手軟了,更何況是一萬個不知道疼、不知道死的瘋子? “這樣下去不行……” 許元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寒意。 人力有時而窮。 神機營的彈藥已經快打光了,手榴彈也沒了。 哪怕西域軍團現在憑著一股“保家衛田”的狠勁在撐著,但體能的消耗是實打實的。 反觀對面,在藥物的刺激下,體力透支到了極限,一個個都像是上了發條的殺戮機器。 “這就是所謂的‘蟻多咬死象’嗎……” 許元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頭皮陣陣發麻。 若不是這幾個月他對這支軍隊進行了魔鬼般的訓練,若不是剛才那番話激起了他們的血性,只怕此刻大唐的軍旗早就倒下了。 就在許元感覺手中的刀越來越沉,甚至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的時候。 突然。 “咻——啪!” “咻——啪!” 幾道尖銳的哨音劃破了嘈雜的戰場。 緊接著,幾朵絢爛的紅色煙火,在遠處灰濛濛的天空中炸開。 那顏色,比地上的鮮血還要紅,還要豔! 那是訊號! 許元猛地抬起頭,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來了!” 他仰天大笑,聲音沙啞卻充滿了狂喜。 “哈哈哈哈!祿東贊,你個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隨著煙火的升空,原本只有喊殺聲的高地四周,突然傳來了雷鳴般的馬蹄聲。 大地開始顫抖。 不是那種雜亂無章的顫抖,而是那種千軍萬馬踩在同一個鼓點上的共振! 東面! 一面巨大的“周”字帥旗迎風招展。 周元一馬當先,手持長槍,身後是兩萬六千名早已飢渴難耐的唐軍鐵騎。 “周元在此!誰敢傷我家侯爺!” 西面! 一襲白袍染血,薛仁貴手中的方天畫戟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龍門薛禮!奉命討賊!” 南面! 陳沖怒目圓睜,吼聲如雷:“殺光這幫蠻子!” 北面! 曹文冷靜沉著,指揮著大軍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向聯軍的軟肋。 四面合圍! 十萬大軍! 這才是許元真正的殺招! 之前的示弱,之前的被圍,甚至剛才那差點崩潰的死守,都是為了這一刻! 為了把祿東贊這三十萬聯軍,徹底留在這片荒漠之中!

許元沒有殺他。

他只是彎下腰,撿起那把沾滿沙土的橫刀,然後猛地轉過身,一刀將一名剛剛衝上高地邊緣的“活屍”頭顱砍飛!

鮮血濺了許元一臉。

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模樣,竟然比那些吃了“福壽膏”的怪物還要兇戾幾分。

“怕了?”

許元拎著滴血的刀,目光森冷地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西域士兵。

“覺得他們是不死的怪物?覺得咱們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沒有人敢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蠢貨!”

許元猛地將刀插在地上,指著山下那些瘋狂嘶吼的敵軍,厲聲吼道: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那不是鬼!那是人!是吃了毒藥把自己腦子燒壞了的爛人!”

“腦袋掉了他們會不會死?心臟爛了他們會不會倒?會!只要是肉體凡胎,老子就能殺得死!”

說到這裡,許元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知道你們想跑。”

“可是你們能跑哪兒去?”

“你們回頭看看!在你們身後,是龜茲,是伊邏盧,是你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

許元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名逃兵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著他:

“你跑了,那些吐蕃人、大食人就會衝進去。”

“我許元分給你們的田地,會被他們搶走!”

“我給你們修的水渠,會被他們填平!”

“你們的妻子,會變成這群怪物的玩物!你們的兒女,會像牲口一樣被他們用繩子拴著,賣到大食去當奴隸!”

“告訴我!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這就是你們當初跪在我面前,發誓要守護的好日子嗎?!”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所有西域士兵的臉上。

那名被提著計程車兵愣住了。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家裡剛分到的那十畝良田,浮現出了妻子久違的笑容,浮現出了孩子坐在學堂裡唸書的模樣。

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生活,是眼前這位侯爺帶來的。

如果敗了……

如果讓這群吃人的怪物衝過去……

那一切就都完了!

那士兵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股更深的絕望和憤怒所取代。

與其像狗一樣活著,不如像狼一樣死在這兒!

“侯爺……我不跑!”

那士兵一把抓起地上的橫刀,嘶吼了起來。

“誰敢搶我的地,老子就跟他拼命!”

“對!跟他們拼了!”

“那是老子的地!那是老子的婆娘!”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許元看著這群重新燃起鬥志、雙眼通紅的漢子,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他猛地拔出地上的戰刀,刀鋒直指蒼穹。

“好!”

“既然不想當奴隸,那就跟老子一起,送這幫雜碎下地獄!”

“全軍聽令!隨我衝殺!”

“殺!!!”

這一刻,許元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統帥,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悍卒。

他身先士卒,那一身黑色的戰甲在黃沙中顯得格外刺眼。

沒有什麼比主帥親自衝陣更能激勵士氣了。

原本已經有些動搖的防線,瞬間像是被注入了鋼筋鐵骨,再一次變得堅不可摧。

……

慘烈。

真的太慘烈了。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絞肉機。

許元手中的橫刀已經換了三把。

每一刀揮出,必定帶起一蓬血雨。

但他畢竟也是血肉之軀,不是鐵打的。

雙臂早已痠麻得失去了知覺,每一次揮刀,都像是有一千根針在骨頭縫裡扎。

汗水混雜著血水流進眼睛裡,刺痛無比。

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只要他一停,這口氣一洩,身後的防線可能瞬間就會崩潰。

“死!”

許元一腳踹翻一個撲上來的大食兵,反手一刀捅進了對方的心窩。

那大食兵雖然吃了“福壽膏”,但心臟被絞碎,還是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侯爺!小心!”

身旁傳來趙五的驚呼。

只見一名渾身赤裸、滿身傷口的吐蕃“活屍”,竟然從死人堆裡竄了出來,張開那只剩下一半牙齒的大嘴,狠狠地朝著許元的大腿咬來。

“噗嗤!”

趙五眼疾手快,一槍扎穿了那傢伙的腦袋。

許元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周圍。

太恐怖了。

屍體已經不是鋪在地上,而是堆了起來。

真正意義上的屍山血海。

腳下的沙地已經被鮮血徹底浸透,踩上去咕嘰咕嘰直響,那是血漿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聲音。

而山下,那些吃了藥的怪物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上湧,彷彿無窮無盡。

就算是一萬頭豬,殺到現在也該手軟了,更何況是一萬個不知道疼、不知道死的瘋子?

“這樣下去不行……”

許元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寒意。

人力有時而窮。

神機營的彈藥已經快打光了,手榴彈也沒了。

哪怕西域軍團現在憑著一股“保家衛田”的狠勁在撐著,但體能的消耗是實打實的。

反觀對面,在藥物的刺激下,體力透支到了極限,一個個都像是上了發條的殺戮機器。

“這就是所謂的‘蟻多咬死象’嗎……”

許元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頭皮陣陣發麻。

若不是這幾個月他對這支軍隊進行了魔鬼般的訓練,若不是剛才那番話激起了他們的血性,只怕此刻大唐的軍旗早就倒下了。

就在許元感覺手中的刀越來越沉,甚至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的時候。

突然。

“咻——啪!”

“咻——啪!”

幾道尖銳的哨音劃破了嘈雜的戰場。

緊接著,幾朵絢爛的紅色煙火,在遠處灰濛濛的天空中炸開。

那顏色,比地上的鮮血還要紅,還要豔!

那是訊號!

許元猛地抬起頭,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神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來了!”

他仰天大笑,聲音沙啞卻充滿了狂喜。

“哈哈哈哈!祿東贊,你個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隨著煙火的升空,原本只有喊殺聲的高地四周,突然傳來了雷鳴般的馬蹄聲。

大地開始顫抖。

不是那種雜亂無章的顫抖,而是那種千軍萬馬踩在同一個鼓點上的共振!

東面!

一面巨大的“周”字帥旗迎風招展。

周元一馬當先,手持長槍,身後是兩萬六千名早已飢渴難耐的唐軍鐵騎。

“周元在此!誰敢傷我家侯爺!”

西面!

一襲白袍染血,薛仁貴手中的方天畫戟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龍門薛禮!奉命討賊!”

南面!

陳沖怒目圓睜,吼聲如雷:“殺光這幫蠻子!”

北面!

曹文冷靜沉著,指揮著大軍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向聯軍的軟肋。

四面合圍!

十萬大軍!

這才是許元真正的殺招!

之前的示弱,之前的被圍,甚至剛才那差點崩潰的死守,都是為了這一刻!

為了把祿東贊這三十萬聯軍,徹底留在這片荒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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