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惡鬼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0·2026/5/25

“神機營!準備!” 張羽站在最前沿,強壓下心頭那股惡寒,大聲吼道。 “三百步!” “兩百步!” “一百步!” 那些怪物的臉已經清晰可見,一個個口吐白沫,神情扭曲得不像人形。 “放!!!” “砰砰砰砰砰——!!!” 炒豆子般的槍聲瞬間炸響。 第一排火槍齊射,噴吐出的火舌交織成一張密集的死亡之網。 衝在最前面的數百名“活屍”瞬間被打成了篩子,身上暴起一團團血霧。 若是常人,中了槍哪怕不死,也會因為劇痛而倒地哀嚎,失去戰鬥力。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唐軍將士感到頭皮發麻。 那些中槍的“活屍”,只要沒被打爆腦袋,哪怕胸口被開了個大洞,哪怕胳膊被打斷了,竟然只是身形晃了晃,便繼續嘶吼著向前衝! 甚至有一個傢伙,肚子被打穿了,腸子拖在地上,他卻看都不看一眼,依舊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眼中只有那令人膽寒的殺意。 雖然他沒有撐過五秒,但這樣的畫面,依然深深的震撼了所有唐軍。 “這……這他孃的打不死?!” “別慌!換彈!第二排!放!” 張羽嘶吼著,手中的斬馬刀已經出鞘。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 更多的“活屍”倒下了,但更多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了上來。屍體並沒有成為他們的阻礙,反而成了他們墊腳的臺階。 他們根本不躲避,不防禦,就是直挺挺地往槍口上撞。 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自殺式衝鋒,讓神機營引以為傲的排槍戰術大打折扣。 火槍的裝填速度畢竟有限,而這群怪物的衝鋒速度太快了! 轉眼間,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瘋狂氣息,已經逼近了三十步之內。 “手榴彈!給老子扔!” 張羽急得大吼。 數百枚黑乎乎的鐵疙瘩被扔進了人群中。 “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斷肢殘臂漫天亂飛。 這一波爆炸終於稍微遏制了一下對方的攻勢,無數“活屍”被炸得粉碎。 但硝煙還沒散去,那些倖存的怪物就從煙塵中衝了出來,滿臉是血,笑得更加猙獰。 “上來了!他們上來了!” “棄槍!拔刀!” 張羽目眥欲裂,他知道,這幫怪物的心理防線是無法擊潰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心理防線! “鏘!” 雪亮的斬馬刀再次出鞘。 但這一次,那種砍瓜切菜般的快感沒有了。 “去死!” 一名唐軍老兵狠狠一刀劈下,直接將一名衝上來的“活屍”半個肩膀連著手臂砍了下來。 那老兵正準備收刀。 卻不料那斷臂的怪物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僅剩的那隻手猛地抓住了斬馬刀的刀鋒,任憑鋒利的刀刃割破手掌,整個人像是一條瘋狗一樣撲了上來,張開滿是黃牙的大嘴,狠狠地咬向老兵的喉嚨! “啊!!!” 老兵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慘叫聲瞬間響起。 “混賬!” 旁邊的同袍眼疾手快,一刀捅穿了那怪物的腦袋,這才救下了老兵。 但那老兵的脖子上已經被咬掉了一塊肉,鮮血淋漓。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防線上到處都在發生。 這群吃了“福壽膏”的瘋子,完全就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你砍他一刀,他咬你一口;你捅他一劍,他死死抱住你的腿,給後面的同伴製造機會。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原本固若金湯的防線,竟然被這群惡鬼一樣的東西衝得搖搖欲墜。 陣地上,到處都是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鮮血沿著沙岩的縫隙流淌,將這片金色的高地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 張羽一腳踹飛一個撲上來的“活屍”,反手一刀削掉了另一個的腦袋,氣喘吁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看著眼前這如同煉獄般的場景,看著那些還在源源不斷往上爬的怪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媽的……” “這群畜生……” “這就是祿東讚的底牌嗎?” 張羽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最高處的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若是再這麼下去,一旦防線被突破,連同許元在內的諸多唐軍兄弟,恐怕真的要被這群不知疲倦的怪物給生吞活剝了! 此時此刻,沙岩高地。 血腥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彷彿都不是空氣,而是帶著鐵鏽味的熱砂。 許元站在高處,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整個戰場。 他的手心全是汗,但他臉上那副沉穩如山的表情卻未曾有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崩裂。 他看得很清楚,神機營的兄弟們還在死戰,張羽那把斬馬刀都已經砍捲了刃,渾身是血,如同剛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一樣。 老兵們尚能咬牙堅持,憑藉著那股子狠勁兒和這些“怪物”以命搏命。 可是,問題出在了那些西域新軍身上。 這些原本是龜茲、伊邏盧等國的降卒,或者是剛招募不久的平民,他們跟著許元打了幾個勝仗,心氣兒是有了,可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在他們眼裡,這哪裡是打仗? 這分明是在跟惡鬼拼命! “啊——!鬼!他們是鬼!” 一名西域士兵眼睜睜看著一個肚子被豁開、腸子流了一地的吐蕃人,竟然還在瘋狂地獰笑,甚至用腸子勒住了同伴的脖子,在那瘋狂地撕咬。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真主啊……” 噹啷一聲。 手中的橫刀掉在地上。 恐懼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在這種極度的壓抑和血腥之下,一個人的崩潰,瞬間就像瘟疫一樣在西域軍團中蔓延開來。 原本嚴整的防線,開始出現了騷動。 不少西域士兵面色慘白,雙腿打擺子,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腳步不自覺地開始往後挪動。 一旦這一萬人崩了,整個高地的防守就會瞬間出現巨大的缺口。 屆時,數萬“活屍”湧上來,哪怕是神機營再能打,也得被這人海戰術給淹沒! “都他媽給我站住!”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猛地在眾人耳邊炸響。 許元動了。 他一把推開想要護著他的親衛,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名扔掉武器的西域士兵面前。 “侯……侯爺……” 那士兵嚇得渾身哆嗦,癱軟在地。

“神機營!準備!”

張羽站在最前沿,強壓下心頭那股惡寒,大聲吼道。

“三百步!”

“兩百步!”

“一百步!”

那些怪物的臉已經清晰可見,一個個口吐白沫,神情扭曲得不像人形。

“放!!!”

“砰砰砰砰砰——!!!”

炒豆子般的槍聲瞬間炸響。

第一排火槍齊射,噴吐出的火舌交織成一張密集的死亡之網。

衝在最前面的數百名“活屍”瞬間被打成了篩子,身上暴起一團團血霧。

若是常人,中了槍哪怕不死,也會因為劇痛而倒地哀嚎,失去戰鬥力。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唐軍將士感到頭皮發麻。

那些中槍的“活屍”,只要沒被打爆腦袋,哪怕胸口被開了個大洞,哪怕胳膊被打斷了,竟然只是身形晃了晃,便繼續嘶吼著向前衝!

甚至有一個傢伙,肚子被打穿了,腸子拖在地上,他卻看都不看一眼,依舊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眼中只有那令人膽寒的殺意。

雖然他沒有撐過五秒,但這樣的畫面,依然深深的震撼了所有唐軍。

“這……這他孃的打不死?!”

“別慌!換彈!第二排!放!”

張羽嘶吼著,手中的斬馬刀已經出鞘。

“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

更多的“活屍”倒下了,但更多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衝了上來。屍體並沒有成為他們的阻礙,反而成了他們墊腳的臺階。

他們根本不躲避,不防禦,就是直挺挺地往槍口上撞。

這種完全違背常理的自殺式衝鋒,讓神機營引以為傲的排槍戰術大打折扣。

火槍的裝填速度畢竟有限,而這群怪物的衝鋒速度太快了!

轉眼間,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瘋狂氣息,已經逼近了三十步之內。

“手榴彈!給老子扔!”

張羽急得大吼。

數百枚黑乎乎的鐵疙瘩被扔進了人群中。

“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斷肢殘臂漫天亂飛。

這一波爆炸終於稍微遏制了一下對方的攻勢,無數“活屍”被炸得粉碎。

但硝煙還沒散去,那些倖存的怪物就從煙塵中衝了出來,滿臉是血,笑得更加猙獰。

“上來了!他們上來了!”

“棄槍!拔刀!”

張羽目眥欲裂,他知道,這幫怪物的心理防線是無法擊潰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心理防線!

“鏘!”

雪亮的斬馬刀再次出鞘。

但這一次,那種砍瓜切菜般的快感沒有了。

“去死!”

一名唐軍老兵狠狠一刀劈下,直接將一名衝上來的“活屍”半個肩膀連著手臂砍了下來。

那老兵正準備收刀。

卻不料那斷臂的怪物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僅剩的那隻手猛地抓住了斬馬刀的刀鋒,任憑鋒利的刀刃割破手掌,整個人像是一條瘋狗一樣撲了上來,張開滿是黃牙的大嘴,狠狠地咬向老兵的喉嚨!

“啊!!!”

老兵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慘叫聲瞬間響起。

“混賬!”

旁邊的同袍眼疾手快,一刀捅穿了那怪物的腦袋,這才救下了老兵。

但那老兵的脖子上已經被咬掉了一塊肉,鮮血淋漓。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防線上到處都在發生。

這群吃了“福壽膏”的瘋子,完全就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你砍他一刀,他咬你一口;你捅他一劍,他死死抱住你的腿,給後面的同伴製造機會。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原本固若金湯的防線,竟然被這群惡鬼一樣的東西衝得搖搖欲墜。

陣地上,到處都是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鮮血沿著沙岩的縫隙流淌,將這片金色的高地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

張羽一腳踹飛一個撲上來的“活屍”,反手一刀削掉了另一個的腦袋,氣喘吁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看著眼前這如同煉獄般的場景,看著那些還在源源不斷往上爬的怪物,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媽的……”

“這群畜生……”

“這就是祿東讚的底牌嗎?”

張羽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最高處的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若是再這麼下去,一旦防線被突破,連同許元在內的諸多唐軍兄弟,恐怕真的要被這群不知疲倦的怪物給生吞活剝了!

此時此刻,沙岩高地。

血腥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彷彿都不是空氣,而是帶著鐵鏽味的熱砂。

許元站在高處,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整個戰場。

他的手心全是汗,但他臉上那副沉穩如山的表情卻未曾有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崩裂。

他看得很清楚,神機營的兄弟們還在死戰,張羽那把斬馬刀都已經砍捲了刃,渾身是血,如同剛從修羅場裡爬出來的一樣。

老兵們尚能咬牙堅持,憑藉著那股子狠勁兒和這些“怪物”以命搏命。

可是,問題出在了那些西域新軍身上。

這些原本是龜茲、伊邏盧等國的降卒,或者是剛招募不久的平民,他們跟著許元打了幾個勝仗,心氣兒是有了,可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在他們眼裡,這哪裡是打仗?

這分明是在跟惡鬼拼命!

“啊——!鬼!他們是鬼!”

一名西域士兵眼睜睜看著一個肚子被豁開、腸子流了一地的吐蕃人,竟然還在瘋狂地獰笑,甚至用腸子勒住了同伴的脖子,在那瘋狂地撕咬。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真主啊……”

噹啷一聲。

手中的橫刀掉在地上。

恐懼是會傳染的。

尤其是在這種極度的壓抑和血腥之下,一個人的崩潰,瞬間就像瘟疫一樣在西域軍團中蔓延開來。

原本嚴整的防線,開始出現了騷動。

不少西域士兵面色慘白,雙腿打擺子,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腳步不自覺地開始往後挪動。

一旦這一萬人崩了,整個高地的防守就會瞬間出現巨大的缺口。

屆時,數萬“活屍”湧上來,哪怕是神機營再能打,也得被這人海戰術給淹沒!

“都他媽給我站住!”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猛地在眾人耳邊炸響。

許元動了。

他一把推開想要護著他的親衛,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名扔掉武器的西域士兵面前。

“侯……侯爺……”

那士兵嚇得渾身哆嗦,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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