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強軍戰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4·2026/5/25

酒意正濃。 篝火噼啪作響,像是在給這漫漫長夜伴奏。 許元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腳下有些發飄,但那一雙眸子在火光映照下,卻亮得嚇人。 他手裡拎著半罈子剩下的渾酒,猛地往那架著烤全羊的木架上一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漢子。 “兄弟們!” 許元這一嗓子,帶了內勁,那是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原本嘈雜的划拳聲、大笑聲,稀稀拉拉地停了下來。幾千雙醉眼朦朧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個站在高處的年輕侯爺。 “咱們打贏了仗,吃了肉,喝了酒!” 許元打了個酒嗝,臉上帶著那種肆意的狂放。 “但這心裡頭,是不是還缺點啥?” “缺婆娘!” 不知哪個角落裡,有個愣頭青喊了一嗓子。 “哄——” 全場又是一陣爆笑。 “去你的!” 許元笑罵著把手裡的羊骨頭扔了過去。 “婆娘那是回去以後摟被窩裡的,現在摟不著!但我許元,能教你們一樣別的!” “教你們唱歌!” 聽到這話,下面的兵油子們樂了。 “侯爺,您還會唱曲兒呢?是不是那種‘十八摸’啊?” “滾蛋!” 許元把衣領子扯開,露出一大片胸膛,迎著高原凜冽的寒風,大聲吼道: “咱們是大唐的兵!是安西都護府的爺們!唱什麼十八摸?要唱,就唱能把這雪山給震塌了的歌!唱能把敵人嚇得尿褲子的歌!” “都給老子把耳朵豎起來聽好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那是把胸腔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擠壓到了極致,隨後,一種從未在這個時代出現過的激昂旋律,在這個古老的高原上炸響: “聽吧!新徵程號角吹響!” “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 粗獷的嗓音,沒有半分婉轉,只有鐵與血的撞擊感。 底下計程車兵們愣住了。 這調子,怪! 怪得離譜! 跟長安城裡那些歌姬唱的軟綿綿的曲子完全不一樣,甚至跟軍中平日裡傳唱的號子也不同。 它直白。 它有力。 它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人的心坎上,跟心臟的跳動頻率莫名的聯絡了起來。 許元不管他們愣神,繼續吼道: “國要強,我們就要擔當!” “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 “將士們!聽黨……聽皇令!聽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那種簡單的節奏,極具穿透力。 僅僅是聽了一遍,不少老兵的手指頭就開始不自覺地在大腿上敲擊起來。 “不虧是侯爺!這詞兒聽著就提氣!” 曹文把酒碗往地上一摔,扯著嗓子喊道: “侯爺,您教咱們!咱們學!” “對!咱們學!” “好!” 許元大手一揮:“老子唱一句,你們跟一句!誰要是聲音比娘們還小,明兒個就給老子去洗馬桶!” “聽吧!新徵程號角吹響!” “聽吧!新徵程號角吹響!!” 兩萬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那是何等的聲勢? 起初還有些參差不齊,有人跑調,有人跟不上詞。 但唱到第二遍的時候。 那種蘊含在旋律裡的金戈鐵馬之氣,徹底被這群殺才給激發了出來。 “將士們!聽皇令!聽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不懼強敵敢較量,為祖國決勝疆場!!”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 布達拉宮的紅牆彷彿都在這歌聲中顫抖。 那些原本已經醉得睜不開眼計程車兵,此刻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臉紅脖子粗地嘶吼著。 他們不懂什麼樂理,也不懂什麼音準,他們只知道,這歌詞裡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們這幾個月來拿命拼出來的寫照! 決勝疆場! 鐵血榮光! 許元唱得興起,乾脆跳下木架,混進人群裡,摟著身邊士兵的肩膀,一邊搖晃一邊吼。 周元也瘋了,扯著破鑼嗓子跟著嚎,調子都跑到爪哇國去了,卻沒人笑話他。 這一夜。 邏些城無眠。 那一首經過改編的《強軍戰歌》,就像是烙印一樣,深深地刻進了這支軍隊的骨髓裡,也刻進了這片高原的風雪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最後是誰先倒下的,已經沒人記得了。 許元只覺得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又像是回到了千軍萬馬衝鋒的戰場,耳邊盡是那激昂的旋律。 直到眼前一黑,徹底斷了片。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刺眼的陽光正透過帳篷的縫隙,直愣愣地射在臉上。 頭痛欲裂。 許元呻吟了一聲,抬手擋住光線,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人在拿大錘搞裝修,嗡嗡個不停。 “侯爺,您醒了?” 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周將軍他們都在外面候著呢。” “大晌午了?” 許元猛地坐起身,一陣天旋地轉,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酒……真他孃的烈。” 他甩了甩頭,胡亂抹了一把臉,冰涼的水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記憶回籠。 今天要走了。 許元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簡單的洗漱過後,許元沒有立刻去校場,而是翻身上馬,帶著幾名親衛,直奔布達拉宮而去。 還有一個人,他得帶走。 文成公主。 來的時候,那位大唐的公主曾答應過他,待平定吐蕃,便隨他一同回長安省親。 如今吐蕃已平,邏些已定,也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布達拉宮依舊巍峨。 但比起往日的森嚴,此刻多了一份屬於大唐的肅穆。門口站崗的,早已換成了身穿明光鎧的神機營將士。 “侯爺!” 守衛見到許元,立刻行禮。 許元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在那座最高的宮殿前,他見到了那一襲盛裝的身影。 並未穿著便於出行的胡服,而是依然穿著那身象徵著大唐公主尊貴身份的華服,頭上珠翠搖曳,端莊得讓人不敢直視。 只是,身邊並沒有行囊。 許元腳步微頓,眉頭輕輕皺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公主殿下。” 許元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大軍即將拔營,臣特來接公主回朝。此處風雪大,還請公主移步車駕。” 空氣有些安靜。 文成公主緩緩轉過身,那張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與堅毅。 她看著許元,目光越過他的肩膀,似乎看向了那遙遠的長安方向,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許侯爺。”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不回去了。”

酒意正濃。

篝火噼啪作響,像是在給這漫漫長夜伴奏。

許元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腳下有些發飄,但那一雙眸子在火光映照下,卻亮得嚇人。

他手裡拎著半罈子剩下的渾酒,猛地往那架著烤全羊的木架上一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的漢子。

“兄弟們!”

許元這一嗓子,帶了內勁,那是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原本嘈雜的划拳聲、大笑聲,稀稀拉拉地停了下來。幾千雙醉眼朦朧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個站在高處的年輕侯爺。

“咱們打贏了仗,吃了肉,喝了酒!”

許元打了個酒嗝,臉上帶著那種肆意的狂放。

“但這心裡頭,是不是還缺點啥?”

“缺婆娘!”

不知哪個角落裡,有個愣頭青喊了一嗓子。

“哄——”

全場又是一陣爆笑。

“去你的!”

許元笑罵著把手裡的羊骨頭扔了過去。

“婆娘那是回去以後摟被窩裡的,現在摟不著!但我許元,能教你們一樣別的!”

“教你們唱歌!”

聽到這話,下面的兵油子們樂了。

“侯爺,您還會唱曲兒呢?是不是那種‘十八摸’啊?”

“滾蛋!”

許元把衣領子扯開,露出一大片胸膛,迎著高原凜冽的寒風,大聲吼道:

“咱們是大唐的兵!是安西都護府的爺們!唱什麼十八摸?要唱,就唱能把這雪山給震塌了的歌!唱能把敵人嚇得尿褲子的歌!”

“都給老子把耳朵豎起來聽好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那是把胸腔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擠壓到了極致,隨後,一種從未在這個時代出現過的激昂旋律,在這個古老的高原上炸響:

“聽吧!新徵程號角吹響!”

“強軍目標召喚在前方!”

粗獷的嗓音,沒有半分婉轉,只有鐵與血的撞擊感。

底下計程車兵們愣住了。

這調子,怪!

怪得離譜!

跟長安城裡那些歌姬唱的軟綿綿的曲子完全不一樣,甚至跟軍中平日裡傳唱的號子也不同。

它直白。

它有力。

它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人的心坎上,跟心臟的跳動頻率莫名的聯絡了起來。

許元不管他們愣神,繼續吼道:

“國要強,我們就要擔當!”

“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

“將士們!聽黨……聽皇令!聽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那種簡單的節奏,極具穿透力。

僅僅是聽了一遍,不少老兵的手指頭就開始不自覺地在大腿上敲擊起來。

“不虧是侯爺!這詞兒聽著就提氣!”

曹文把酒碗往地上一摔,扯著嗓子喊道:

“侯爺,您教咱們!咱們學!”

“對!咱們學!”

“好!”

許元大手一揮:“老子唱一句,你們跟一句!誰要是聲音比娘們還小,明兒個就給老子去洗馬桶!”

“聽吧!新徵程號角吹響!”

“聽吧!新徵程號角吹響!!”

兩萬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那是何等的聲勢?

起初還有些參差不齊,有人跑調,有人跟不上詞。

但唱到第二遍的時候。

那種蘊含在旋律裡的金戈鐵馬之氣,徹底被這群殺才給激發了出來。

“將士們!聽皇令!聽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

“不懼強敵敢較量,為祖國決勝疆場!!”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

布達拉宮的紅牆彷彿都在這歌聲中顫抖。

那些原本已經醉得睜不開眼計程車兵,此刻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臉紅脖子粗地嘶吼著。

他們不懂什麼樂理,也不懂什麼音準,他們只知道,這歌詞裡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們這幾個月來拿命拼出來的寫照!

決勝疆場!

鐵血榮光!

許元唱得興起,乾脆跳下木架,混進人群裡,摟著身邊士兵的肩膀,一邊搖晃一邊吼。

周元也瘋了,扯著破鑼嗓子跟著嚎,調子都跑到爪哇國去了,卻沒人笑話他。

這一夜。

邏些城無眠。

那一首經過改編的《強軍戰歌》,就像是烙印一樣,深深地刻進了這支軍隊的骨髓裡,也刻進了這片高原的風雪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最後是誰先倒下的,已經沒人記得了。

許元只覺得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又像是回到了千軍萬馬衝鋒的戰場,耳邊盡是那激昂的旋律。

直到眼前一黑,徹底斷了片。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刺眼的陽光正透過帳篷的縫隙,直愣愣地射在臉上。

頭痛欲裂。

許元呻吟了一聲,抬手擋住光線,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人在拿大錘搞裝修,嗡嗡個不停。

“侯爺,您醒了?”

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周將軍他們都在外面候著呢。”

“大晌午了?”

許元猛地坐起身,一陣天旋地轉,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酒……真他孃的烈。”

他甩了甩頭,胡亂抹了一把臉,冰涼的水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記憶回籠。

今天要走了。

許元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簡單的洗漱過後,許元沒有立刻去校場,而是翻身上馬,帶著幾名親衛,直奔布達拉宮而去。

還有一個人,他得帶走。

文成公主。

來的時候,那位大唐的公主曾答應過他,待平定吐蕃,便隨他一同回長安省親。

如今吐蕃已平,邏些已定,也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布達拉宮依舊巍峨。

但比起往日的森嚴,此刻多了一份屬於大唐的肅穆。門口站崗的,早已換成了身穿明光鎧的神機營將士。

“侯爺!”

守衛見到許元,立刻行禮。

許元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在那座最高的宮殿前,他見到了那一襲盛裝的身影。

並未穿著便於出行的胡服,而是依然穿著那身象徵著大唐公主尊貴身份的華服,頭上珠翠搖曳,端莊得讓人不敢直視。

只是,身邊並沒有行囊。

許元腳步微頓,眉頭輕輕皺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公主殿下。”

許元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大軍即將拔營,臣特來接公主回朝。此處風雪大,還請公主移步車駕。”

空氣有些安靜。

文成公主緩緩轉過身,那張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與堅毅。

她看著許元,目光越過他的肩膀,似乎看向了那遙遠的長安方向,隨後,輕輕搖了搖頭。

“許侯爺。”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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