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受傷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95·2026/5/25

“行了行了。” 李明達雖然還是有點小吃醋,但也知道大局已定,擺了擺手道: “既然父皇都下旨了,咱們還能抗旨不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別這麼多禮數。” 說完,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許元一眼。 “還傻站著幹什麼?難道還要在這城門口凍著你的四位夫人嗎?” “啊?哦!對對對!回家!咱們回家!” 許元如蒙大赦,趕緊點頭哈腰,一臉狗腿地想要去牽馬。 然而。 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左右兩邊,兩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一隻手掐住了他左邊的腰間軟肉,是洛夕。 一隻手掐住了他右邊的腰間軟肉,是李明達。 而高璇則是在後面,輕輕推了他一把,龍音迦娜則是紅著臉,跟在最後面。 “嘶——” 許元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 “夫君,這一年沒見,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賬了?” 洛夕的聲音溫柔得讓人發抖。 “就是!許哥哥在西域可是風流快活了,又是打仗又是娶公主的,把我們丟在家裡不管!” 李明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今晚必須好好審審!” “別別別!夫人們輕點!這麼多人看著呢!給留點面子!” 許元一邊慘叫著,一邊被三個女人“挾持”著往城門裡走去。 路過還在發呆的張羽和曹文身邊時。 許元艱難地回過頭,拼命地使眼色,大聲喊道:“張羽!曹文!” “末將在!” 兩人趕緊立正。 “傳令下去!神機營就在城外紮營!讓弟兄們都好好休息!燒熱水!殺豬宰羊!今晚敞開了吃!” 許元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悲壯,那是即將奔赴另一個“戰場”的決絕。 “至於慶功宴……明天!明天本侯再來跟弟兄們一醉方休!” “今晚……今晚本侯有要務在身!誰也不許來打擾!聽見沒有!” “是!侯爺!”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看著許元那被幾位夫人“簇擁”著遠去的背影,臉上都露出了那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嘖嘖嘖,要務纏身啊……” 曹文感嘆了一句。 “侯爺這腰,今晚怕是要受苦咯。” “那是!” 張羽嘿嘿一笑,大手一揮,對著身後計程車卒吼道: “都聽見沒有!侯爺今晚要‘加班’!咱們別去添亂!全體都有!向右轉!紮營!吃肉!” “吼——!” 一萬名神機營將士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而在那歡呼聲中。 長田縣的城門緩緩開啟。 夕陽將許元和四位夫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 長田縣衙,後院廂房。 炭盆燒得極旺,驅散了冬日的凜冽寒氣,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噼啪”作響。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猛地推開,寒風還未及灌入,便被厚實的門簾擋在了外面。許元是被三個女人幾乎是用“押送”的姿態弄進屋的。 “別動手,別動手,本侯自己會脫!” 許元舉著雙手,一臉無奈。 洛夕沒說話,只是紅著眼眶,動作利落地幫他解開胸甲的繫帶。 高璇在一旁接過卸下的護臂,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手腕微微一沉。 隨著甲冑一片片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許元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又幹透、早已變得僵硬的中衣顯露出來。 “嘶——” 當中衣被褪下的那一刻,屋內瞬間響起了幾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本那個肌膚雖不算白皙但也算光滑的許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佈滿新舊傷痕的軀體。 左肩處,一道箭瘡還未完全癒合,還可以看到當初受傷時的樣子。 後背上,一條長達半尺的刀口像是一條紅色的蜈蚣,橫亙在脊柱旁,只差半分就要傷及筋骨。 至於那些細碎的擦傷、淤青,更是數不勝數,像是孩童隨手塗鴉的亂墨。 “這……這是什麼時候傷的?” 李明達原本還在跟許元置氣,可見到這一幕,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顫抖著伸出小手,指尖懸在那道最深的刀疤上方,卻不敢觸碰,彷彿怕弄疼了他。 “這背後的刀傷……是不是在死亡之海決戰的時候?” 高璇聲音發顫,眼神中滿是後怕。 若是這刀再深一寸,這大唐哪裡還有什麼定遠侯? 一直默默跟在最後的龍音迦娜,此刻也捂住了嘴唇,那雙湛藍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她在西域只聽聞許元如殺神降世,戰無不勝,卻從未想過,這所謂的“戰神”之名,竟是用這一身血肉換來的。 “嗨,都過去了。” 許元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隨手抓過一件乾淨的長袍披上,試圖遮住那些傷痕。 “打仗嘛,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再說了,這一刀換了祿東贊那老小子的半條命,值!” “值什麼值!” 洛夕猛地抬頭,平日裡溫婉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絲哽咽後的沙啞,她死死盯著許元的眼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你要是回不來,我們要這戰功有什麼用?要這誥命有什麼用?” “夫君……你疼不疼啊?” 李明達再也忍不住,撲進許元懷裡,小臉貼在他胸口未受傷的地方,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襟。 許元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李明達的腦袋,又伸手將洛夕和高璇攬入懷中。 “不疼,真的不疼。看見你們,什麼傷都好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滿屋子都是壓抑的抽泣聲。龍音迦娜站在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低著頭,眼圈也跟著紅了。 許元眼珠子一轉。 這樣下去不行啊。好不容易團聚,怎麼能搞得像開追悼會似的?得活躍活躍氣氛。 而且……今晚這“四人行”的局面,若是不想個法子破局,怕是自己這腰子真要報廢。 “咳咳……” 許元忽然面色一變,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其實……皮肉傷倒也沒什麼,養養就好了。只是……” 他這一頓,懷裡的三個女人瞬間抬起頭,連帶著旁邊的龍音迦娜都緊張地看了過來。 “只是什麼?” 高璇急切地問道。 “夫君,難道還有內傷?” “是啊許哥哥,你別嚇唬兕兒,到底哪裡不舒服?是不是中毒了?” 李明達急得小臉煞白,上下其手就要檢查。 許元按住李明達亂摸的小手,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啟齒的尷尬和痛楚。 “其實……之前在開都河那一戰,我不慎落水,那河水冰寒刺骨,當時還沒覺得什麼,可這半年來……” 他看了看幾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又垂下眼簾,聲音低沉得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我總感覺腰腹痠軟,丹田氣冷,尤其是那……那方面,似乎有些不太得勁。有些時候想事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許元抬起頭,一臉悲憤與絕望。 “幾位夫人,為夫這下半輩子,怕是……怕是隻能當個擺設了!”

“行了行了。”

李明達雖然還是有點小吃醋,但也知道大局已定,擺了擺手道:

“既然父皇都下旨了,咱們還能抗旨不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別這麼多禮數。”

說完,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許元一眼。

“還傻站著幹什麼?難道還要在這城門口凍著你的四位夫人嗎?”

“啊?哦!對對對!回家!咱們回家!”

許元如蒙大赦,趕緊點頭哈腰,一臉狗腿地想要去牽馬。

然而。

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左右兩邊,兩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一隻手掐住了他左邊的腰間軟肉,是洛夕。

一隻手掐住了他右邊的腰間軟肉,是李明達。

而高璇則是在後面,輕輕推了他一把,龍音迦娜則是紅著臉,跟在最後面。

“嘶——”

許元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

“夫君,這一年沒見,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算賬了?”

洛夕的聲音溫柔得讓人發抖。

“就是!許哥哥在西域可是風流快活了,又是打仗又是娶公主的,把我們丟在家裡不管!”

李明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今晚必須好好審審!”

“別別別!夫人們輕點!這麼多人看著呢!給留點面子!”

許元一邊慘叫著,一邊被三個女人“挾持”著往城門裡走去。

路過還在發呆的張羽和曹文身邊時。

許元艱難地回過頭,拼命地使眼色,大聲喊道:“張羽!曹文!”

“末將在!”

兩人趕緊立正。

“傳令下去!神機營就在城外紮營!讓弟兄們都好好休息!燒熱水!殺豬宰羊!今晚敞開了吃!”

許元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悲壯,那是即將奔赴另一個“戰場”的決絕。

“至於慶功宴……明天!明天本侯再來跟弟兄們一醉方休!”

“今晚……今晚本侯有要務在身!誰也不許來打擾!聽見沒有!”

“是!侯爺!”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看著許元那被幾位夫人“簇擁”著遠去的背影,臉上都露出了那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嘖嘖嘖,要務纏身啊……”

曹文感嘆了一句。

“侯爺這腰,今晚怕是要受苦咯。”

“那是!”

張羽嘿嘿一笑,大手一揮,對著身後計程車卒吼道:

“都聽見沒有!侯爺今晚要‘加班’!咱們別去添亂!全體都有!向右轉!紮營!吃肉!”

“吼——!”

一萬名神機營將士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而在那歡呼聲中。

長田縣的城門緩緩開啟。

夕陽將許元和四位夫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

長田縣衙,後院廂房。

炭盆燒得極旺,驅散了冬日的凜冽寒氣,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噼啪”作響。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猛地推開,寒風還未及灌入,便被厚實的門簾擋在了外面。許元是被三個女人幾乎是用“押送”的姿態弄進屋的。

“別動手,別動手,本侯自己會脫!”

許元舉著雙手,一臉無奈。

洛夕沒說話,只是紅著眼眶,動作利落地幫他解開胸甲的繫帶。

高璇在一旁接過卸下的護臂,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手腕微微一沉。

隨著甲冑一片片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許元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又幹透、早已變得僵硬的中衣顯露出來。

“嘶——”

當中衣被褪下的那一刻,屋內瞬間響起了幾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本那個肌膚雖不算白皙但也算光滑的許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佈滿新舊傷痕的軀體。

左肩處,一道箭瘡還未完全癒合,還可以看到當初受傷時的樣子。

後背上,一條長達半尺的刀口像是一條紅色的蜈蚣,橫亙在脊柱旁,只差半分就要傷及筋骨。

至於那些細碎的擦傷、淤青,更是數不勝數,像是孩童隨手塗鴉的亂墨。

“這……這是什麼時候傷的?”

李明達原本還在跟許元置氣,可見到這一幕,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顫抖著伸出小手,指尖懸在那道最深的刀疤上方,卻不敢觸碰,彷彿怕弄疼了他。

“這背後的刀傷……是不是在死亡之海決戰的時候?”

高璇聲音發顫,眼神中滿是後怕。

若是這刀再深一寸,這大唐哪裡還有什麼定遠侯?

一直默默跟在最後的龍音迦娜,此刻也捂住了嘴唇,那雙湛藍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她在西域只聽聞許元如殺神降世,戰無不勝,卻從未想過,這所謂的“戰神”之名,竟是用這一身血肉換來的。

“嗨,都過去了。”

許元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隨手抓過一件乾淨的長袍披上,試圖遮住那些傷痕。

“打仗嘛,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再說了,這一刀換了祿東贊那老小子的半條命,值!”

“值什麼值!”

洛夕猛地抬頭,平日裡溫婉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絲哽咽後的沙啞,她死死盯著許元的眼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你要是回不來,我們要這戰功有什麼用?要這誥命有什麼用?”

“夫君……你疼不疼啊?”

李明達再也忍不住,撲進許元懷裡,小臉貼在他胸口未受傷的地方,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襟。

許元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李明達的腦袋,又伸手將洛夕和高璇攬入懷中。

“不疼,真的不疼。看見你們,什麼傷都好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滿屋子都是壓抑的抽泣聲。龍音迦娜站在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低著頭,眼圈也跟著紅了。

許元眼珠子一轉。

這樣下去不行啊。好不容易團聚,怎麼能搞得像開追悼會似的?得活躍活躍氣氛。

而且……今晚這“四人行”的局面,若是不想個法子破局,怕是自己這腰子真要報廢。

“咳咳……”

許元忽然面色一變,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緊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其實……皮肉傷倒也沒什麼,養養就好了。只是……”

他這一頓,懷裡的三個女人瞬間抬起頭,連帶著旁邊的龍音迦娜都緊張地看了過來。

“只是什麼?”

高璇急切地問道。

“夫君,難道還有內傷?”

“是啊許哥哥,你別嚇唬兕兒,到底哪裡不舒服?是不是中毒了?”

李明達急得小臉煞白,上下其手就要檢查。

許元按住李明達亂摸的小手,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啟齒的尷尬和痛楚。

“其實……之前在開都河那一戰,我不慎落水,那河水冰寒刺骨,當時還沒覺得什麼,可這半年來……”

他看了看幾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又垂下眼簾,聲音低沉得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我總感覺腰腹痠軟,丹田氣冷,尤其是那……那方面,似乎有些不太得勁。有些時候想事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許元抬起頭,一臉悲憤與絕望。

“幾位夫人,為夫這下半輩子,怕是……怕是隻能當個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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