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被耍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939·2026/5/25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屋裡的四個女人給劈懵了。 不太得勁? 心有餘而力不足? 擺設? 這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對於她們這些剛剛盼回夫君的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許家的香火斷了?意味著她們後半輩子的幸福沒了? “不……不會吧?” 李明達瞪大了眼睛,目光下意識地往許元下三路瞄去,小嘴張成了“O”型。 “許哥哥你身體一向壯得像頭牛,怎麼會……” “西域苦寒,傷及根本也是有的。”高璇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她是習武之人,知道寒氣入體的厲害。 洛夕更是臉色慘白,但她到底是正室大婦,最先反應過來。 “快!別愣著了!” 洛夕一把抓住許元的手腕,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拽著他就往裡屋的大床上拖。 “高璇妹妹,你去拿那罐百年老參!兕兒,去把之前孫神醫留下的那方子找出來!還有龍音妹妹,去廚房催熱水!” “夫君這病得治!哪怕是傾家蕩產也得治!” 許元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抗拒的樣子。 “哎哎哎!洛夕你幹什麼?我這剛回來,讓我歇會兒……不用這麼大陣仗吧?我覺得休息休息也許就好了……” “閉嘴!” 洛夕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兇悍得像是一隻護崽的母老虎。 “這種事能拖嗎?越拖越嚴重!趕緊躺好!” 幾下子功夫,許元就被扒了個精光,塞進了暖烘烘的被窩裡。 沒過多久,高璇端著一隻黑漆漆的藥碗衝了進來,那藥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夫君,這是之前陛下賞賜的鹿血和老參熬的湯,大補元氣,快喝了!” 高璇不由分說,捏著許元的下巴就灌了進去。 “咕咚咕咚……” 許元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直衝胃袋,緊接著就像是一團火在肚子裡炸開了。 好傢伙!這是下了多少猛料啊? 李世民那老小子賞的東西果然霸道!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血液流速瞬間加快,原本裝出來的“不行”,此刻怕是都要變成“太行”了。 “喝完了?” 洛夕看著空空的碗底,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夫君這一路勞頓,又受了‘重傷’,今晚必須靜養。” 靜養? 許元眨了眨眼,只覺得體內的火越燒越旺,某處已經開始造反了。 “那個……洛夕啊,既然喝了藥,是不是得有個……藥引子?或者哪怕有人幫我發發汗也行啊?”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三位夫人。 誰知,洛夕、高璇和李明達三人對視一眼,嘴角竟同時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夫君說得對,是要發汗。” 李明達笑嘻嘻地幫他掖好被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但這藥力太猛,若是我們在這兒,夫君定然心猿意馬,那是傷身。孫神醫說了,大補之後,需得‘清心寡慾’,方能固本培元。” “沒錯。” 高璇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夫君既然那方面不行,那就別勉強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說完,三女居然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哎?等等!別走啊!” 許元傻眼了,從床上探出半個身子。 “我感覺我現在挺行的!真的!我覺得藥效上來了!我不累!我一點都不累!” “砰!” 回答他的,是裡屋房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緊接著。 “咔噠。” 外面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鎖……鎖上了? 許元整個人僵在床上,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和幾女壓抑的嬉笑聲,只覺得五雷轟頂。 這是報復!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 她們肯定看出來自己是裝的了! “蒼天啊!” 許元感受到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流,再看看空蕩蕩的房間,悲憤地錘了一下床板。 “你們這是謀殺親夫啊!這就把我晾這兒了?這鹿血湯勁兒這麼大,我這一晚上怎麼熬?難道真要跟五指姑娘敘舊?” 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承塵,欲哭無淚。 這算什麼事兒啊? 堂堂定遠侯,橫掃西域,結果回家的第一晚,居然是被老婆鎖在房裡因為“不行”而守活寡?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體內的燥熱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許元翻來覆去,像條在鐵板上煎烤的鹹魚。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撞門的時候。 “吱呀——” 極輕微的一聲響動。 門鎖似乎被開啟了。 許元耳朵一動,瞬間來了精神。 哼!我就知道你們捨不得我!肯定是洛夕那妮子心軟了,或者是兕兒偷偷溜進來了? 他趕緊躺平,閉上眼睛,裝出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熱……好熱……” 一陣香風襲來。 但這香味,不是洛夕身上的蘭花香,也不是兕兒身上的奶香,更不是高璇那種清冷的梅香。 而是一種帶著異域風情、濃郁而熱烈的麝香與玫瑰混合的味道。 緊接著,一隻微涼的小手,顫巍巍地撫上了他滾燙的胸膛。 許元猛地睜開眼。 燭火搖曳下,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映入眼簾。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如大海般湛藍的眸子。 龍音迦娜。 她身上那件原本繁複的西域長裙已經不見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大唐絲綢肚兜,那火紅的顏色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怎……怎麼是你?” 許元腦子稍微卡了一下殼。 龍音迦娜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羞澀地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三位姐姐說……夫君這一路辛苦,需要人服侍。” “她們還說……夫君既然有‘隱疾’,她們身體嬌弱,怕是伺候不好,龍音自幼在馬背上長大,身子骨結實,這‘藥力’……讓龍音來幫夫君化解。”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低得聽不見了,整個身子都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許元愣住了。 這哪裡是懲罰?這分明是那三位夫人給自己安排的“入夥儀式”啊! 她們這是在用這種方式,接納龍音迦娜,也是在給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留足了面子和裡子。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家族利益嫁給自己、此刻卻滿眼柔情與忐忑的異國公主,許元心中的那一絲燥熱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憐惜與愛火。 “你是被她們推進來的?” 許元聲音沙啞地問道。 龍音迦娜搖了搖頭,鼓起勇氣,抬起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直視許元。 “不。是龍音自己願意的。” “自從在焉耆城一見,龍音便知,這天下英雄,唯有侯爺一人。” “既入許家門,便是許家人。夫君……請憐惜龍音。” 說完,她閉上眼睛,笨拙卻堅定地俯下身,吻上了許元的唇。 轟! 這一刻,許元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鹿血的藥力在這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好一個許家人。” 許元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這具充滿異域風情的美妙嬌軀壓在身下。 “那為夫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什麼是許家的家規!” 紅浪翻滾,燭火搖曳。 窗外的寒風呼嘯,卻吹不散屋內的滿室春光。 至於那所謂的“隱疾”? 在這一夜的狂風暴雨中,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龍音迦娜很快就明白,這位大唐戰神不僅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這床笫之間,亦是勇不可擋。 ……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把屋裡的四個女人給劈懵了。

不太得勁?

心有餘而力不足?

擺設?

這對於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對於她們這些剛剛盼回夫君的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許家的香火斷了?意味著她們後半輩子的幸福沒了?

“不……不會吧?”

李明達瞪大了眼睛,目光下意識地往許元下三路瞄去,小嘴張成了“O”型。

“許哥哥你身體一向壯得像頭牛,怎麼會……”

“西域苦寒,傷及根本也是有的。”高璇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她是習武之人,知道寒氣入體的厲害。

洛夕更是臉色慘白,但她到底是正室大婦,最先反應過來。

“快!別愣著了!”

洛夕一把抓住許元的手腕,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直接拽著他就往裡屋的大床上拖。

“高璇妹妹,你去拿那罐百年老參!兕兒,去把之前孫神醫留下的那方子找出來!還有龍音妹妹,去廚房催熱水!”

“夫君這病得治!哪怕是傾家蕩產也得治!”

許元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抗拒的樣子。

“哎哎哎!洛夕你幹什麼?我這剛回來,讓我歇會兒……不用這麼大陣仗吧?我覺得休息休息也許就好了……”

“閉嘴!”

洛夕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兇悍得像是一隻護崽的母老虎。

“這種事能拖嗎?越拖越嚴重!趕緊躺好!”

幾下子功夫,許元就被扒了個精光,塞進了暖烘烘的被窩裡。

沒過多久,高璇端著一隻黑漆漆的藥碗衝了進來,那藥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中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夫君,這是之前陛下賞賜的鹿血和老參熬的湯,大補元氣,快喝了!”

高璇不由分說,捏著許元的下巴就灌了進去。

“咕咚咕咚……”

許元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直衝胃袋,緊接著就像是一團火在肚子裡炸開了。

好傢伙!這是下了多少猛料啊?

李世民那老小子賞的東西果然霸道!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血液流速瞬間加快,原本裝出來的“不行”,此刻怕是都要變成“太行”了。

“喝完了?”

洛夕看著空空的碗底,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夫君這一路勞頓,又受了‘重傷’,今晚必須靜養。”

靜養?

許元眨了眨眼,只覺得體內的火越燒越旺,某處已經開始造反了。

“那個……洛夕啊,既然喝了藥,是不是得有個……藥引子?或者哪怕有人幫我發發汗也行啊?”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三位夫人。

誰知,洛夕、高璇和李明達三人對視一眼,嘴角竟同時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夫君說得對,是要發汗。”

李明達笑嘻嘻地幫他掖好被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但這藥力太猛,若是我們在這兒,夫君定然心猿意馬,那是傷身。孫神醫說了,大補之後,需得‘清心寡慾’,方能固本培元。”

“沒錯。”

高璇也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夫君既然那方面不行,那就別勉強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說完,三女居然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哎?等等!別走啊!”

許元傻眼了,從床上探出半個身子。

“我感覺我現在挺行的!真的!我覺得藥效上來了!我不累!我一點都不累!”

“砰!”

回答他的,是裡屋房門重重關上的聲音。

緊接著。

“咔噠。”

外面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鎖……鎖上了?

許元整個人僵在床上,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和幾女壓抑的嬉笑聲,只覺得五雷轟頂。

這是報復!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

她們肯定看出來自己是裝的了!

“蒼天啊!”

許元感受到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流,再看看空蕩蕩的房間,悲憤地錘了一下床板。

“你們這是謀殺親夫啊!這就把我晾這兒了?這鹿血湯勁兒這麼大,我這一晚上怎麼熬?難道真要跟五指姑娘敘舊?”

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承塵,欲哭無淚。

這算什麼事兒啊?

堂堂定遠侯,橫掃西域,結果回家的第一晚,居然是被老婆鎖在房裡因為“不行”而守活寡?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體內的燥熱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許元翻來覆去,像條在鐵板上煎烤的鹹魚。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撞門的時候。

“吱呀——”

極輕微的一聲響動。

門鎖似乎被開啟了。

許元耳朵一動,瞬間來了精神。

哼!我就知道你們捨不得我!肯定是洛夕那妮子心軟了,或者是兕兒偷偷溜進來了?

他趕緊躺平,閉上眼睛,裝出一副痛苦難耐的樣子,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熱……好熱……”

一陣香風襲來。

但這香味,不是洛夕身上的蘭花香,也不是兕兒身上的奶香,更不是高璇那種清冷的梅香。

而是一種帶著異域風情、濃郁而熱烈的麝香與玫瑰混合的味道。

緊接著,一隻微涼的小手,顫巍巍地撫上了他滾燙的胸膛。

許元猛地睜開眼。

燭火搖曳下,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龐映入眼簾。

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如大海般湛藍的眸子。

龍音迦娜。

她身上那件原本繁複的西域長裙已經不見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大唐絲綢肚兜,那火紅的顏色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怎……怎麼是你?”

許元腦子稍微卡了一下殼。

龍音迦娜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羞澀地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三位姐姐說……夫君這一路辛苦,需要人服侍。”

“她們還說……夫君既然有‘隱疾’,她們身體嬌弱,怕是伺候不好,龍音自幼在馬背上長大,身子骨結實,這‘藥力’……讓龍音來幫夫君化解。”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低得聽不見了,整個身子都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許元愣住了。

這哪裡是懲罰?這分明是那三位夫人給自己安排的“入夥儀式”啊!

她們這是在用這種方式,接納龍音迦娜,也是在給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留足了面子和裡子。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家族利益嫁給自己、此刻卻滿眼柔情與忐忑的異國公主,許元心中的那一絲燥熱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憐惜與愛火。

“你是被她們推進來的?”

許元聲音沙啞地問道。

龍音迦娜搖了搖頭,鼓起勇氣,抬起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直視許元。

“不。是龍音自己願意的。”

“自從在焉耆城一見,龍音便知,這天下英雄,唯有侯爺一人。”

“既入許家門,便是許家人。夫君……請憐惜龍音。”

說完,她閉上眼睛,笨拙卻堅定地俯下身,吻上了許元的唇。

轟!

這一刻,許元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鹿血的藥力在這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好一個許家人。”

許元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這具充滿異域風情的美妙嬌軀壓在身下。

“那為夫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什麼是許家的家規!”

紅浪翻滾,燭火搖曳。

窗外的寒風呼嘯,卻吹不散屋內的滿室春光。

至於那所謂的“隱疾”?

在這一夜的狂風暴雨中,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龍音迦娜很快就明白,這位大唐戰神不僅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在這床笫之間,亦是勇不可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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