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慶功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32·2026/5/25

次日清晨。 久違的冬日暖陽灑在長田縣衙的後院裡。 “哎喲……” 許元扶著後腰,齜牙咧嘴地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狠了。 那鹿血湯的勁兒太大,再加上龍音迦娜那種西域女子特有的熱情和韌性,讓他這一宿幾乎沒怎麼閤眼。 這回是真的腰痠了,不是裝的。 院子裡,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只見涼亭下,洛夕、李明達、高璇三女正圍坐在一起,手裡剝著松子,聊得正開心。 而在她們旁邊,龍音迦娜正坐在錦凳上,臉色紅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只是那坐姿顯得有些彆扭,時不時還要偷偷揉一揉腰。 看到許元出來,四女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喲,這不是身患‘隱疾’的許侯爺嗎?” 李明達抓起一把松子殼,笑嘻嘻地丟了過來。 “怎麼?今兒個起這麼早?腰不疼了?腿不軟了?” 許元老臉一紅,卻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過去,大馬金刀地往石凳上一坐。 “咳咳,那是自然。孫神醫的方子果然神效,再加上……咳咳,再加上龍音夫人的悉心照料,為夫這病,算是去根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龍音迦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想起身給許元行禮,結果身子一動,眉頭便微微一蹙,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哎小心!” 許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龍音迦娜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和羞澀,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洛夕便沒好氣地白了許元一眼。 “裝什麼傻?” 洛夕將一杯熱茶推到許元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又有幾分身為大姐的威嚴。 “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昨天晚上那動靜,隔著兩個院子都聽見了。也不知是誰喊著‘不行了’,結果折騰到天快亮才消停。” “龍音妹妹初承雨露,哪經得起你這般如狼似虎?” 許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不敢接話。 高璇在一旁掩嘴輕笑:“看來夫君這‘開都河落水’的病,好得挺快啊。” “好了好了,夫人們口下留情。” 許元趕緊舉手投降,一把抓起桌上的糕點塞進嘴裡。 “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得去軍營。今天可是慶功宴,那一萬多號兄弟還等著咱們呢,去晚了又要被那幫兔崽子編排!” …… 長田縣外,神機營駐地。 這一日的軍營,沒有了往日的肅殺之氣,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喜氣和肉香。 幾十口巨大的行軍鍋一字排開,鍋底的木柴燒得噼啪作響,鍋裡燉著的大塊犛牛肉和羊肉翻滾著,濃郁的香氣順著寒風飄出幾里地去。 殺豬的、宰羊的、洗菜的,將士們一個個臉上洋溢著過年般的笑容。 “咚!咚!咚!” 沉悶而有力的戰鼓聲響起。 轅門大開。 許元騎著那是標誌性的黑驪馬,一身常服,卻依舊難掩英氣。在他身後,四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半卷,露出了四位夫人那絕世的容顏。 “侯爺來了!” “侯爺威武!” “拜見侯爺!拜見各位夫人!” 一萬名神機營將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吼聲震天,驚得林中飛鳥四散。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帳。 “都起來!今天不講那些虛禮!都給老子站直了!” 許元大手一揮,爽朗的笑聲傳遍全場。 “嘿嘿,侯爺,您今兒個來得可是有點晚啊!” 張羽那破鑼嗓子第一時間響了起來。這貨手裡正抓著一隻烤羊腿,啃得滿嘴是油,一臉猥瑣地擠眉弄眼。 “兄弟們剛才還在打賭呢,賭侯爺您是日上三竿來,還是日落西山來!” 一旁的曹文也跟著起鬨,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天色。 “是啊侯爺,這日頭都快到頭頂了。咱們這羊肉都燉爛了三回了。看來昨晚那‘軍務’,確實是繁忙得很啊!” “哈哈哈——” 周圍的周元、方雲世以及一眾將領頓時鬨堂大笑。 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漢子,這種葷素不忌的玩笑,在這個場合反而顯得格外親切。 許元笑罵著虛踢了張羽一腳。 “滾蛋!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相繼下車的洛夕、李明達、高璇和龍音迦娜。 四位夫人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落落大方地站在許元身側,微笑著向眾將士點頭致意。 尤其是龍音迦娜,她那一身火紅的西域裝束,在這大唐軍營中顯得格外亮眼。但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覺得突兀,所有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敬意和祝福。 許元深吸一口氣,接過親衛遞來的一碗烈酒,轉身面向那一張張熟悉而年輕的面孔。 寒風凜冽,酒香撲鼻。 “兄弟們!” 許元高舉酒碗,聲音瞬間傳遍全場,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這一年,咱們從甘瓜打到邏些,從沙漠打到雪山!咱們流了血,拼了命,死了不少兄弟!” 全場肅靜。 “但咱們贏了!咱們把大唐的戰旗,插遍了西域!咱們讓那些蠻夷知道,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今天,咱們回家了!本侯親自下廚,給你們開慶功宴!” 許元一聲大喝,聲若洪鐘,震得那大帳頂上的積雪都撲簌簌往下落。 “今兒個,本侯不當這什麼勞什子的侯爺,也不當那發號施令的大將軍!今兒個,老子就是咱們神機營的伙頭軍!” 這一嗓子吼出來,底下那本來還有些拘謹的一萬多號漢子,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 只見許元擼起袖子,那胳膊上還纏著淡淡的藥味紗布,大步走到那口直徑足有五尺的行軍大鍋前。 鍋底下的松木燒得通紅,火舌舔舐著鍋底,那牛油混合著花椒、幹辣椒的霸道香氣,像是個還沒馴服的烈馬,直往人鼻子裡鑽。 “侯爺,這哪使得!” 張羽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也不顧形象了,那張滿是絡腮鬍的黑臉湊了過來,一臉的誠惶誠恐,但這廝眼底那股子饞勁兒根本藏不住。 “您千金之軀,這煙熏火燎的,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俺老張的皮?” “滾犢子!” 許元笑罵著踹了他小腿一腳,也不用力。 “就你那身皮,剝下來也就是做雙靴子。少廢話,去把那切好的羊肉給老子端過來!”

次日清晨。

久違的冬日暖陽灑在長田縣衙的後院裡。

“哎喲……”

許元扶著後腰,齜牙咧嘴地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狠了。

那鹿血湯的勁兒太大,再加上龍音迦娜那種西域女子特有的熱情和韌性,讓他這一宿幾乎沒怎麼閤眼。

這回是真的腰痠了,不是裝的。

院子裡,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只見涼亭下,洛夕、李明達、高璇三女正圍坐在一起,手裡剝著松子,聊得正開心。

而在她們旁邊,龍音迦娜正坐在錦凳上,臉色紅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只是那坐姿顯得有些彆扭,時不時還要偷偷揉一揉腰。

看到許元出來,四女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喲,這不是身患‘隱疾’的許侯爺嗎?”

李明達抓起一把松子殼,笑嘻嘻地丟了過來。

“怎麼?今兒個起這麼早?腰不疼了?腿不軟了?”

許元老臉一紅,卻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過去,大馬金刀地往石凳上一坐。

“咳咳,那是自然。孫神醫的方子果然神效,再加上……咳咳,再加上龍音夫人的悉心照料,為夫這病,算是去根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龍音迦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剛想起身給許元行禮,結果身子一動,眉頭便微微一蹙,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哎小心!”

許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關切地問道: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龍音迦娜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和羞澀,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洛夕便沒好氣地白了許元一眼。

“裝什麼傻?”

洛夕將一杯熱茶推到許元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又有幾分身為大姐的威嚴。

“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昨天晚上那動靜,隔著兩個院子都聽見了。也不知是誰喊著‘不行了’,結果折騰到天快亮才消停。”

“龍音妹妹初承雨露,哪經得起你這般如狼似虎?”

許元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不敢接話。

高璇在一旁掩嘴輕笑:“看來夫君這‘開都河落水’的病,好得挺快啊。”

“好了好了,夫人們口下留情。”

許元趕緊舉手投降,一把抓起桌上的糕點塞進嘴裡。

“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得去軍營。今天可是慶功宴,那一萬多號兄弟還等著咱們呢,去晚了又要被那幫兔崽子編排!”

……

長田縣外,神機營駐地。

這一日的軍營,沒有了往日的肅殺之氣,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喜氣和肉香。

幾十口巨大的行軍鍋一字排開,鍋底的木柴燒得噼啪作響,鍋裡燉著的大塊犛牛肉和羊肉翻滾著,濃郁的香氣順著寒風飄出幾里地去。

殺豬的、宰羊的、洗菜的,將士們一個個臉上洋溢著過年般的笑容。

“咚!咚!咚!”

沉悶而有力的戰鼓聲響起。

轅門大開。

許元騎著那是標誌性的黑驪馬,一身常服,卻依舊難掩英氣。在他身後,四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簾半卷,露出了四位夫人那絕世的容顏。

“侯爺來了!”

“侯爺威武!”

“拜見侯爺!拜見各位夫人!”

一萬名神機營將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吼聲震天,驚得林中飛鳥四散。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帳。

“都起來!今天不講那些虛禮!都給老子站直了!”

許元大手一揮,爽朗的笑聲傳遍全場。

“嘿嘿,侯爺,您今兒個來得可是有點晚啊!”

張羽那破鑼嗓子第一時間響了起來。這貨手裡正抓著一隻烤羊腿,啃得滿嘴是油,一臉猥瑣地擠眉弄眼。

“兄弟們剛才還在打賭呢,賭侯爺您是日上三竿來,還是日落西山來!”

一旁的曹文也跟著起鬨,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天色。

“是啊侯爺,這日頭都快到頭頂了。咱們這羊肉都燉爛了三回了。看來昨晚那‘軍務’,確實是繁忙得很啊!”

“哈哈哈——”

周圍的周元、方雲世以及一眾將領頓時鬨堂大笑。

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漢子,這種葷素不忌的玩笑,在這個場合反而顯得格外親切。

許元笑罵著虛踢了張羽一腳。

“滾蛋!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相繼下車的洛夕、李明達、高璇和龍音迦娜。

四位夫人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落落大方地站在許元身側,微笑著向眾將士點頭致意。

尤其是龍音迦娜,她那一身火紅的西域裝束,在這大唐軍營中顯得格外亮眼。但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覺得突兀,所有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敬意和祝福。

許元深吸一口氣,接過親衛遞來的一碗烈酒,轉身面向那一張張熟悉而年輕的面孔。

寒風凜冽,酒香撲鼻。

“兄弟們!”

許元高舉酒碗,聲音瞬間傳遍全場,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這一年,咱們從甘瓜打到邏些,從沙漠打到雪山!咱們流了血,拼了命,死了不少兄弟!”

全場肅靜。

“但咱們贏了!咱們把大唐的戰旗,插遍了西域!咱們讓那些蠻夷知道,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今天,咱們回家了!本侯親自下廚,給你們開慶功宴!”

許元一聲大喝,聲若洪鐘,震得那大帳頂上的積雪都撲簌簌往下落。

“今兒個,本侯不當這什麼勞什子的侯爺,也不當那發號施令的大將軍!今兒個,老子就是咱們神機營的伙頭軍!”

這一嗓子吼出來,底下那本來還有些拘謹的一萬多號漢子,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

只見許元擼起袖子,那胳膊上還纏著淡淡的藥味紗布,大步走到那口直徑足有五尺的行軍大鍋前。

鍋底下的松木燒得通紅,火舌舔舐著鍋底,那牛油混合著花椒、幹辣椒的霸道香氣,像是個還沒馴服的烈馬,直往人鼻子裡鑽。

“侯爺,這哪使得!”

張羽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也不顧形象了,那張滿是絡腮鬍的黑臉湊了過來,一臉的誠惶誠恐,但這廝眼底那股子饞勁兒根本藏不住。

“您千金之軀,這煙熏火燎的,要是讓陛下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俺老張的皮?”

“滾犢子!”

許元笑罵著踹了他小腿一腳,也不用力。

“就你那身皮,剝下來也就是做雙靴子。少廢話,去把那切好的羊肉給老子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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