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嚼舌根的張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90·2026/5/25

“咳咳……許元啊,快鬆手,鬆手!” 長孫無忌費力地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狐裘,一臉狐疑地看著許元。 “你小子沒事吧?這打了勝仗,封了侯,娶了四位美嬌娘,不是應該春風得意馬蹄疾嗎?怎麼這副德行?看著跟逃難似的?” 長孫無忌那是何等的人精,一眼就看到了許元眼底那濃重的青黑,還有那略顯虛浮的腳步。 “嗨!別提了!一言難盡啊!” 許元擺了擺手,那一臉的滄桑,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緩緩駛來的豪華馬車,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然後迅速轉過頭,一把抓住長孫無忌的手。 “老孫,咱們的關係還好吧?” “這……算好吧。” 長孫無忌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是兄弟就幫哥哥一把!” 許元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 “接下來的路,我要跟你坐一輛車!咱們抵足而眠!徹夜長談!我要跟你探討國家大事!探討西域治理!探討……反正探討什麼都行,只要不讓我回那輛車!”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越過許元,看向那輛馬車,又看了看許元這副樣子,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老夫明白了。” …… 接下來的幾天,原本威風凜凜的神機營主帥,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許元死皮賴臉地鑽進了長孫無忌的馬車,那是趕都趕不走。 白天,他拉著長孫無忌聊律法、聊農桑、聊兵制,聊得唾沫橫飛。 長孫無忌要是敢閉眼睡覺,他就立馬把人搖醒,美其名曰“時不我待,必須只爭朝夕”。 晚上紮營,他更是直接賴在長孫無忌的帳篷裡,說什麼也要跟老孫“聯絡感情”。 弄得那幾位夫人派來的侍女月兒,每次端著湯藥來找人,都只能無奈地對著長孫無忌的大帳行禮,然後端著涼了的湯回去覆命。 這日黃昏,大軍紮營在渭水河畔。 夕陽如血,將河面染得一片通紅。 長孫無忌坐在篝火旁,手裡拿著一根木柴撥弄著火堆,看著不遠處正躲在大樹後面,探頭探腦往自家夫人營帳那邊張望的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 “張羽啊。” 長孫無忌招了招手。 正在一旁啃乾糧的張羽連忙跑過來。 “趙國公,您吩咐。” “你家侯爺……這到底是怎麼了?” 長孫無忌指了指許元的背影,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跟防賊似的防著自個兒夫人?老夫這一路上被他念叨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連個囫圇覺都沒睡好。” 張羽一聽這話,那張大黑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極其懂行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看,湊到長孫無忌耳邊,用那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說道: “嘿嘿,趙國公,您是有所不知啊。” “咱們侯爺在戰場上那是戰神,可這回了家嘛……” 張羽伸出一隻手,豎起大拇指,然後緩緩地、堅決地倒了過來,變成朝下。 “這四位夫人,那可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尤其是那位新來的龍音公主,那是西域烈馬!咱們侯爺這幾天……那是腰膝痠軟,兩腿發飄。” “用孫神醫的話說,那是‘陽氣虧虛,需得清心寡慾’。” “但他哪敢寡慾啊?那是被夫人們輪流‘滋補’,都快補出血來了!” “噗——” 長孫無忌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看著不遠處的許元,眼神中充滿了同情,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戲謔。 “嘖嘖嘖,難怪啊。” 長孫無忌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感慨道: “年輕人,不知節制,不知節制啊!看來這齊人之福,也不是誰都能消受得起的。老夫我也算是閱人無數,沒想到堂堂冠軍侯,最後竟是栽在了這溫柔鄉里!” 就在這時,許元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猛地回頭。 看到長孫無忌和張羽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尤其是張羽那還沒收回去的猥瑣笑容,許元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張羽!你個大嘴巴又在編排本侯什麼?!” 許元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那張原本因連日操勞而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卻因為羞憤和某種不可言說的“報復心”漲得通紅。 他一把揪住還在擠眉弄眼的張羽的領口,惡狠狠地磨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編排?張大千戶,我看你是皮癢了!” 張羽被揪得踮起了腳尖,但仗著跟自家侯爺那是過命的交情,也沒真怕,反而嘿嘿一笑,那張大黑臉上滿是無辜。 “侯爺,這哪能叫編排?這叫……那個詞咋說來著?對,叫體恤!末將這是體恤侯爺為咱們老許家開枝散葉的辛苦啊!” “體恤個屁!” 許元鬆開手,冷笑一聲,那眼神看得張羽心裡直發毛。 “行,既然你這麼懂體恤,這麼懂這閨房之樂,那你也別閒著了。” 許元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條斯理地說道: “等回了長安,本侯第一件事就是去跟陛下請旨。你張羽,也不小了,今年虛歲二十三了吧?在鄉下,這歲數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張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侯……侯爺,您要幹啥?俺老張一個人挺好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好個屁!” 許元直接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伸出三根手指,在張羽眼前晃了晃。 “三個!” “本侯給你物色三個婆娘!必須要那種身強力壯、腰圓膀粗、能給你老張家生一窩大胖小子的!” “而且,必須得是那種如狼似虎的年紀!” 許元越說越起勁,彷彿已經看到了張羽被三個悍婦圍在中間瑟瑟發抖的畫面,心裡的那口鬱氣瞬間散了大半。 “回了京城,正好趕上過年。趁著這喜慶勁兒,本侯親自給你操辦!還有曹文,你也跑不了!” “啊?!” 張羽這下是真的慌了,那臉色比看見吐蕃的一萬騎兵衝鋒還要白上幾分。 他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可一想到家裡要多出三個整天嘮叨、還要在那事兒上折騰人的婆娘,他腿肚子都轉筋。 “侯爺!別啊!千萬別!俺錯了!俺真的錯了!” 張羽苦著臉,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俺這身板哪能跟侯爺您比啊?您是天縱奇才,那是金剛不壞之身!俺就是個殺豬的命,這三個婆娘……這不得要把俺吸成人幹啊?侯爺,您饒了俺吧!” 許元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晚了!剛才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哪去了?二十三歲的人了,還不成家,像什麼話?這是軍令!沒得商量!” “還有你,曹文,你也跑不了!” 許元冷哼一聲,說完就走了。

“咳咳……許元啊,快鬆手,鬆手!”

長孫無忌費力地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狐裘,一臉狐疑地看著許元。

“你小子沒事吧?這打了勝仗,封了侯,娶了四位美嬌娘,不是應該春風得意馬蹄疾嗎?怎麼這副德行?看著跟逃難似的?”

長孫無忌那是何等的人精,一眼就看到了許元眼底那濃重的青黑,還有那略顯虛浮的腳步。

“嗨!別提了!一言難盡啊!”

許元擺了擺手,那一臉的滄桑,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緩緩駛來的豪華馬車,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然後迅速轉過頭,一把抓住長孫無忌的手。

“老孫,咱們的關係還好吧?”

“這……算好吧。”

長孫無忌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是兄弟就幫哥哥一把!”

許元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

“接下來的路,我要跟你坐一輛車!咱們抵足而眠!徹夜長談!我要跟你探討國家大事!探討西域治理!探討……反正探討什麼都行,只要不讓我回那輛車!”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越過許元,看向那輛馬車,又看了看許元這副樣子,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老夫明白了。”

……

接下來的幾天,原本威風凜凜的神機營主帥,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許元死皮賴臉地鑽進了長孫無忌的馬車,那是趕都趕不走。

白天,他拉著長孫無忌聊律法、聊農桑、聊兵制,聊得唾沫橫飛。

長孫無忌要是敢閉眼睡覺,他就立馬把人搖醒,美其名曰“時不我待,必須只爭朝夕”。

晚上紮營,他更是直接賴在長孫無忌的帳篷裡,說什麼也要跟老孫“聯絡感情”。

弄得那幾位夫人派來的侍女月兒,每次端著湯藥來找人,都只能無奈地對著長孫無忌的大帳行禮,然後端著涼了的湯回去覆命。

這日黃昏,大軍紮營在渭水河畔。

夕陽如血,將河面染得一片通紅。

長孫無忌坐在篝火旁,手裡拿著一根木柴撥弄著火堆,看著不遠處正躲在大樹後面,探頭探腦往自家夫人營帳那邊張望的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

“張羽啊。”

長孫無忌招了招手。

正在一旁啃乾糧的張羽連忙跑過來。

“趙國公,您吩咐。”

“你家侯爺……這到底是怎麼了?”

長孫無忌指了指許元的背影,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跟防賊似的防著自個兒夫人?老夫這一路上被他念叨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連個囫圇覺都沒睡好。”

張羽一聽這話,那張大黑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極其懂行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看,湊到長孫無忌耳邊,用那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說道:

“嘿嘿,趙國公,您是有所不知啊。”

“咱們侯爺在戰場上那是戰神,可這回了家嘛……”

張羽伸出一隻手,豎起大拇指,然後緩緩地、堅決地倒了過來,變成朝下。

“這四位夫人,那可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尤其是那位新來的龍音公主,那是西域烈馬!咱們侯爺這幾天……那是腰膝痠軟,兩腿發飄。”

“用孫神醫的話說,那是‘陽氣虧虛,需得清心寡慾’。”

“但他哪敢寡慾啊?那是被夫人們輪流‘滋補’,都快補出血來了!”

“噗——”

長孫無忌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看著不遠處的許元,眼神中充滿了同情,還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戲謔。

“嘖嘖嘖,難怪啊。”

長孫無忌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感慨道:

“年輕人,不知節制,不知節制啊!看來這齊人之福,也不是誰都能消受得起的。老夫我也算是閱人無數,沒想到堂堂冠軍侯,最後竟是栽在了這溫柔鄉里!”

就在這時,許元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猛地回頭。

看到長孫無忌和張羽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尤其是張羽那還沒收回去的猥瑣笑容,許元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張羽!你個大嘴巴又在編排本侯什麼?!”

許元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那張原本因連日操勞而有些蒼白的臉,此刻卻因為羞憤和某種不可言說的“報復心”漲得通紅。

他一把揪住還在擠眉弄眼的張羽的領口,惡狠狠地磨著後槽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編排?張大千戶,我看你是皮癢了!”

張羽被揪得踮起了腳尖,但仗著跟自家侯爺那是過命的交情,也沒真怕,反而嘿嘿一笑,那張大黑臉上滿是無辜。

“侯爺,這哪能叫編排?這叫……那個詞咋說來著?對,叫體恤!末將這是體恤侯爺為咱們老許家開枝散葉的辛苦啊!”

“體恤個屁!”

許元鬆開手,冷笑一聲,那眼神看得張羽心裡直發毛。

“行,既然你這麼懂體恤,這麼懂這閨房之樂,那你也別閒著了。”

許元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條斯理地說道:

“等回了長安,本侯第一件事就是去跟陛下請旨。你張羽,也不小了,今年虛歲二十三了吧?在鄉下,這歲數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張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侯……侯爺,您要幹啥?俺老張一個人挺好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好個屁!”

許元直接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伸出三根手指,在張羽眼前晃了晃。

“三個!”

“本侯給你物色三個婆娘!必須要那種身強力壯、腰圓膀粗、能給你老張家生一窩大胖小子的!”

“而且,必須得是那種如狼似虎的年紀!”

許元越說越起勁,彷彿已經看到了張羽被三個悍婦圍在中間瑟瑟發抖的畫面,心裡的那口鬱氣瞬間散了大半。

“回了京城,正好趕上過年。趁著這喜慶勁兒,本侯親自給你操辦!還有曹文,你也跑不了!”

“啊?!”

張羽這下是真的慌了,那臉色比看見吐蕃的一萬騎兵衝鋒還要白上幾分。

他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可一想到家裡要多出三個整天嘮叨、還要在那事兒上折騰人的婆娘,他腿肚子都轉筋。

“侯爺!別啊!千萬別!俺錯了!俺真的錯了!”

張羽苦著臉,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俺這身板哪能跟侯爺您比啊?您是天縱奇才,那是金剛不壞之身!俺就是個殺豬的命,這三個婆娘……這不得要把俺吸成人幹啊?侯爺,您饒了俺吧!”

許元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晚了!剛才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哪去了?二十三歲的人了,還不成家,像什麼話?這是軍令!沒得商量!”

“還有你,曹文,你也跑不了!”

許元冷哼一聲,說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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