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太子太師,節制隴右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19·2026/5/25

“許元,聽封!” 李世民的聲音,透過內力激盪,響徹全場。 許元單膝跪地,甲冑摩擦,發出鏗鏘之音。 “臣,在!” “朕嘗聞,猛將發於卒伍,宰相起於州部。卿以弱冠之年,提三尺劍,掃六合,蕩八荒,為我大唐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勳!” 李世民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崩出來的,帶著千鈞之力。 “即日起,加封許元為……太子太師!” 此言一出,臺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太子太師! 那是帝師!是未來儲君的老師!位列三公,極盡尊榮!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李世民沒有理會臺下的騷動,聲音再次拔高,幾乎是在咆哮。 “授……隴右道行軍大總管,節制隴右以西,包括原西域三十六國、吐蕃故地及新闢疆土之所有軍政大權!” 轟! 這一次,連長孫無忌的手都抖了一下,杯中的酒灑出大半。 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等於把半個大唐的江山,把那剛剛打下來的萬里疆域,連兵帶民,連錢帶糧,一股腦全交給了許元! 這是裂土封王! 這是在西邊造了一個“小朝廷”! 若是許元有反心,憑藉手中的精銳和西域的財力,隨時可以揮師東進,長安危矣! 然而,李世民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的後背,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特賜……入朝不拜,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太極宮廣場,在那一瞬間彷彿被凍結了。 只有篝火燃燒發出的畢剝聲,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權臣的標配。 這是曹操、司馬昭之流才有的待遇。 這是把天子的威嚴,生生地分了一半給這個年輕人。 房玄齡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李世民那狂熱而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誰敢反對? 看看那臺下的神機營將士,一個個眼珠子通紅,看著許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 看看那遠處百姓的狂熱,若是此刻誰敢跳出來說許元一句不好,怕是會被這民意生生撕碎! 更重要的是…… 這功勞,太硬了! 硬得讓人崩牙! 二十三歲,滅四國,平西域,拓土萬里。 如果不給這樣的封賞,那還要賞什麼?賞錢?賞女人?那才是對這位冠軍侯最大的侮辱! 李世民這是在賭。 賭許元的忠心,也賭他自己的眼光,更賭這大唐的國運! “許元!” 李世民收起聖旨,大步走到許元面前,親手將他扶了起來。 “朕給你的,你可敢接?” 許元抬起頭。 那雙眸子依舊清澈,沒有因為這潑天的富貴而有絲毫的渾濁,也沒有因為這足以讓人瘋狂的權力而有半點失態。 他看著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陛下敢給,臣……為何不敢接?” “這天下是陛下的大唐,也是臣要守護的大唐。” “只要臣在一天,這西域的風,就吹不到玉門關!” 狂! 狂得沒邊了! 但李世民聽了,卻是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好!好一個風吹不到玉門關!” “來人!賜酒!” “朕與太師,滿飲此杯!” 隨著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那壓抑的氣氛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的慶祝。 “恭喜侯……不,恭喜太師!” 程咬金第一個跳出來,抱著酒罈子就衝了上來,“俺老程就知道你小子行!這西邊的地盤歸你管了,以後俺老程去西域打秋風,你可得管飯!” “一定。”許元笑著應下。 文武百官也紛紛湧上前來敬酒。 不管心裡怎麼想,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必須表現出絕對的敬服。 這一夜,長安無眠。 美酒如河水般流淌,烤肉的香氣飄散在每一條街巷。 李世民似乎真的高興壞了,拉著許元從天文地理聊到古今興衰,直到月上中天,這位千古一帝才顯出幾分醉態。 “父皇……” 一個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一身淡粉色宮裝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小心翼翼地走到李世民身邊,手裡捧著一件厚實的披風。 “夜深了,風大。” 她將披風披在李世民肩上,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忍不住越過李世民的肩膀,看向那個一身戎裝的挺拔身影。 那是她的夫君。 那雙眸子裡藏著的情愫,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 “兕兒。” “我們該回家了。” 許元輕喚了一聲,聲音溫柔。 李明達的眼圈瞬間紅了,她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想要像以前那樣衝進他的懷裡。 但她停住了。 因為此時此刻,李世民正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那隻大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 “父皇醉了……” 李明達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李世民的白髮,忍不住紅了眼眶。 從小到大,她還從沒這麼長時間離開過父皇呢,這一次回來,發現了李世民的白髮增添了許多,讓她心疼不已。 “夫君……兕兒今晚不回去了吧?讓洛夕姐姐和璇璣姐姐他們陪著你……兕兒……兕兒得陪著父皇。” 許元心中一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憐惜。 “嗯,照顧好陛下。” “外面的風雪大,彆著涼了。” 簡單的兩句話,卻讓李明達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專心地幫李世民擦拭嘴角的酒漬。 宴席終於散場。 喧囂過後,便是更深的寂寥。 許元辭別了眾臣,帶著洛夕、高璇和龍音迦娜,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車輪碾壓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車廂內很暖和。 洛夕靜靜地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方溫熱的帕子,輕輕擦拭著許元額頭上的細汗。 “累壞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難得的寧靜。 許元閉著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身子不累,心累。” “跟那些老狐狸打交道,比在戰場上殺幾百個來回都費勁。” 一旁的高璇冷哼了一聲,雖然已經身為階下囚甚至可以說是許元的女人,但那位高句麗公主的傲氣依舊還在。 “得了便宜還賣乖。” “半個大唐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若是在我高句麗,早就把你這權臣推出去斬了。” 許元睜開眼,看著這張帶著異域風情、此時卻滿臉不爽的俏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所以高句麗沒了。” “你!” 高璇氣結,一把拍開他的手,扭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飛雪,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龍音迦娜則是乖巧地蜷縮在角落裡,那一雙紫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座世界上最宏偉的城市。 對於她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唯有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全部的依靠。

“許元,聽封!”

李世民的聲音,透過內力激盪,響徹全場。

許元單膝跪地,甲冑摩擦,發出鏗鏘之音。

“臣,在!”

“朕嘗聞,猛將發於卒伍,宰相起於州部。卿以弱冠之年,提三尺劍,掃六合,蕩八荒,為我大唐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勳!”

李世民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崩出來的,帶著千鈞之力。

“即日起,加封許元為……太子太師!”

此言一出,臺下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太子太師!

那是帝師!是未來儲君的老師!位列三公,極盡尊榮!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李世民沒有理會臺下的騷動,聲音再次拔高,幾乎是在咆哮。

“授……隴右道行軍大總管,節制隴右以西,包括原西域三十六國、吐蕃故地及新闢疆土之所有軍政大權!”

轟!

這一次,連長孫無忌的手都抖了一下,杯中的酒灑出大半。

這是什麼概念?

這就等於把半個大唐的江山,把那剛剛打下來的萬里疆域,連兵帶民,連錢帶糧,一股腦全交給了許元!

這是裂土封王!

這是在西邊造了一個“小朝廷”!

若是許元有反心,憑藉手中的精銳和西域的財力,隨時可以揮師東進,長安危矣!

然而,李世民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的後背,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特賜……入朝不拜,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太極宮廣場,在那一瞬間彷彿被凍結了。

只有篝火燃燒發出的畢剝聲,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權臣的標配。

這是曹操、司馬昭之流才有的待遇。

這是把天子的威嚴,生生地分了一半給這個年輕人。

房玄齡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李世民那狂熱而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

誰敢反對?

看看那臺下的神機營將士,一個個眼珠子通紅,看著許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

看看那遠處百姓的狂熱,若是此刻誰敢跳出來說許元一句不好,怕是會被這民意生生撕碎!

更重要的是……

這功勞,太硬了!

硬得讓人崩牙!

二十三歲,滅四國,平西域,拓土萬里。

如果不給這樣的封賞,那還要賞什麼?賞錢?賞女人?那才是對這位冠軍侯最大的侮辱!

李世民這是在賭。

賭許元的忠心,也賭他自己的眼光,更賭這大唐的國運!

“許元!”

李世民收起聖旨,大步走到許元面前,親手將他扶了起來。

“朕給你的,你可敢接?”

許元抬起頭。

那雙眸子依舊清澈,沒有因為這潑天的富貴而有絲毫的渾濁,也沒有因為這足以讓人瘋狂的權力而有半點失態。

他看著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陛下敢給,臣……為何不敢接?”

“這天下是陛下的大唐,也是臣要守護的大唐。”

“只要臣在一天,這西域的風,就吹不到玉門關!”

狂!

狂得沒邊了!

但李世民聽了,卻是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好!好一個風吹不到玉門關!”

“來人!賜酒!”

“朕與太師,滿飲此杯!”

隨著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那壓抑的氣氛瞬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的慶祝。

“恭喜侯……不,恭喜太師!”

程咬金第一個跳出來,抱著酒罈子就衝了上來,“俺老程就知道你小子行!這西邊的地盤歸你管了,以後俺老程去西域打秋風,你可得管飯!”

“一定。”許元笑著應下。

文武百官也紛紛湧上前來敬酒。

不管心裡怎麼想,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必須表現出絕對的敬服。

這一夜,長安無眠。

美酒如河水般流淌,烤肉的香氣飄散在每一條街巷。

李世民似乎真的高興壞了,拉著許元從天文地理聊到古今興衰,直到月上中天,這位千古一帝才顯出幾分醉態。

“父皇……”

一個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一身淡粉色宮裝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小心翼翼地走到李世民身邊,手裡捧著一件厚實的披風。

“夜深了,風大。”

她將披風披在李世民肩上,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忍不住越過李世民的肩膀,看向那個一身戎裝的挺拔身影。

那是她的夫君。

那雙眸子裡藏著的情愫,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

“兕兒。”

“我們該回家了。”

許元輕喚了一聲,聲音溫柔。

李明達的眼圈瞬間紅了,她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想要像以前那樣衝進他的懷裡。

但她停住了。

因為此時此刻,李世民正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那隻大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

“父皇醉了……”

李明達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李世民的白髮,忍不住紅了眼眶。

從小到大,她還從沒這麼長時間離開過父皇呢,這一次回來,發現了李世民的白髮增添了許多,讓她心疼不已。

“夫君……兕兒今晚不回去了吧?讓洛夕姐姐和璇璣姐姐他們陪著你……兕兒……兕兒得陪著父皇。”

許元心中一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憐惜。

“嗯,照顧好陛下。”

“外面的風雪大,彆著涼了。”

簡單的兩句話,卻讓李明達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專心地幫李世民擦拭嘴角的酒漬。

宴席終於散場。

喧囂過後,便是更深的寂寥。

許元辭別了眾臣,帶著洛夕、高璇和龍音迦娜,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車輪碾壓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車廂內很暖和。

洛夕靜靜地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方溫熱的帕子,輕輕擦拭著許元額頭上的細汗。

“累壞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難得的寧靜。

許元閉著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身子不累,心累。”

“跟那些老狐狸打交道,比在戰場上殺幾百個來回都費勁。”

一旁的高璇冷哼了一聲,雖然已經身為階下囚甚至可以說是許元的女人,但那位高句麗公主的傲氣依舊還在。

“得了便宜還賣乖。”

“半個大唐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若是在我高句麗,早就把你這權臣推出去斬了。”

許元睜開眼,看著這張帶著異域風情、此時卻滿臉不爽的俏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所以高句麗沒了。”

“你!”

高璇氣結,一把拍開他的手,扭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飛雪,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

龍音迦娜則是乖巧地蜷縮在角落裡,那一雙紫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這座世界上最宏偉的城市。

對於她來說,這裡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唯有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全部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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