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三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3·2026/5/25

李世民聽得目瞪口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鋼水像流水一樣? 要知道,大唐現在的橫刀之所以鋒利,那是工匠們日夜捶打的結果,每一把都是心血。 若是真能像許元說的那樣量產…… 那大唐的軍隊,豈不是連馬掌都能換成精鋼的? “這……這真的可能?” 李世民聲音有些發顫。 “陛下,相信科學。” 許元神秘一笑,“只要溫度夠了,石頭都能化成水,何況是鐵?” 這一刻,他的自信感染了車廂裡的每一個人。 “好!”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朕等你這半年的好訊息!你要什麼人,儘管去調!哪怕是工部的尚書,你要是用得順手,朕也讓他給你去燒火!” 遠在工部衙門的尚書突然打了個噴嚏,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許元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其二,便是鋪路。” “鍊鋼是技術活,鋪路是苦力活,但這兩件事得齊頭並進,不能等。”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條路線上點了點。 “從山西煤礦到長安,這一路山高水長,地形複雜。” “咱們不能像修官道那樣由著性子來,鐵路要平,要直,坡度不能太大。” “所以,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許元看向李治。 “太子殿下,這件事,得你來牽頭。” 李治一愣,隨即挺起胸膛,“學生在!” “你安排工部的人,去勘探地形,去定路線。” “至於勞力……” 許元看向李世民,“陛下剛才說了,徵調民夫的事情,就交給陛下了。” “放心!” 李世民大笑一聲,“朕就是散盡府庫的錢糧,也一定給你把民夫湊齊!” “那就好。”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原始積累總是伴隨著血汗的,這一點他很清楚,但他不是聖母,在這個時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三年。”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世民。 “給臣三年時間。” “三年之內,臣要讓這條鐵路全線貫通!” “到時候,咱們不靠馬車,不靠水運。” “就靠那冒著黑煙的鐵車,一天之內,就能把幾十萬斤的煤炭,從山西的大山溝裡,直接拉到長安城的城門口!” 車廂內一片死寂。 只有許元那描繪未來的聲音在迴盪。 幾十萬斤……一天…… 這個運力,簡直就是神蹟! 李治握著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在紙上重重地寫下了“三年”二字,墨跡力透紙背。 “三年……” 李世民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黑色的長龍在大唐的疆土上賓士。 “好!朕就給你三年!” “三年之後,朕要親自坐那第一趟車,去山西看看!” 許元笑著點頭。 “一言為定。” “有了這條路,有了源源不斷的煤炭。” 許元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深遠的意味。 “陛下,這就相當於給大唐接上了一條新的血脈。” “以前,大唐靠的是農耕,靠的是老天爺賞飯吃。” “以後,咱們靠的是工業,是煤,是鋼!” “有了煤,欽天監就能研究更厲害的機器。” “我們可以造出不用帆也能逆流而上的大鐵船。” “我們可以造出能把城牆轟成渣的巨炮。” “甚至……” 許元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甚至可以造出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東西。 但這餅太大,怕噎著這兩位。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那冰涼的茶水入喉,卻壓不住他心頭的火熱。 “許元啊許元……” 李世民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太子太師,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朕有時候真想把你的腦袋扒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驚世駭俗的東西。” “朕本以為,這次西征回來,你會消停一陣子。” “沒想到,你這一張口,就是要給大唐換個活法啊!” 許元嘿嘿一笑,恢復了那種懶散的姿態。 “陛下言重了,臣也就是想偷個懶。” “您想啊,有了鐵路,以後臣想去哪兒玩,那不是抬腳就走?再也不用受這馬車顛簸之苦了。” “你啊……” 李世民指著許元笑罵了一句,但眼底的寵溺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就在這時,馬車似乎壓到了一塊石頭,微微晃動了一下。 李世民順勢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臉上的笑意突然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那種表情,許元太熟悉了。 就像是一個拿著糖果想誘惑小孩的老狐狸。 “既然你給朕畫了這麼大一個餅,還給出了這麼詳細的吃餅法子……” 李世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朕若是沒有點表示,豈不是顯得朕這個皇帝太小氣了?” 許元眉毛一挑。 “陛下,您剛才不是說了把內庫搬空嗎?這表示還不夠大?” “那是公事。” 李世民擺了擺手,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彷彿要說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朕說的是私事,是給你的一個……驚喜。” “驚喜?” 許元愣住了。 能讓李世民稱為驚喜的,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金銀財寶。 難道是……又想塞給我個公主? 許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板,心想家裡那幾位已經夠難伺候的了,再來一個怕是要折壽。 李世民似乎看穿了許元的心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想什麼美事呢!” “朕是那種賣女兒的人嗎?” 一旁的李治嘴角抽了抽,心想父皇您把兕兒姐姐嫁給老師的時候,可沒見您這麼矜持。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許元,你可還記得,一年多以前,朕答應過你的一件事?” “一年多以前?” 許元皺眉思索。 一年多以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那時候他剛開始在長安嶄露頭角,各種佈局…… 突然。 一道閃電劃過許元的腦海。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陛下,您是說……” 李世民看著許元那震驚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開來,得意得像個孩子。 “看來你想到了。” 李世民從袖口中抽出一份用火漆封緘的奏摺,那上面插著三根雞毛,顯然是最高等級的加急文書。 “這是前幾天,也就是你剛回長安那天,朕收到的八百里加急。” “是從揚州送來的。”

李世民聽得目瞪口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鋼水像流水一樣?

要知道,大唐現在的橫刀之所以鋒利,那是工匠們日夜捶打的結果,每一把都是心血。

若是真能像許元說的那樣量產……

那大唐的軍隊,豈不是連馬掌都能換成精鋼的?

“這……這真的可能?”

李世民聲音有些發顫。

“陛下,相信科學。”

許元神秘一笑,“只要溫度夠了,石頭都能化成水,何況是鐵?”

這一刻,他的自信感染了車廂裡的每一個人。

“好!”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朕等你這半年的好訊息!你要什麼人,儘管去調!哪怕是工部的尚書,你要是用得順手,朕也讓他給你去燒火!”

遠在工部衙門的尚書突然打了個噴嚏,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許元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其二,便是鋪路。”

“鍊鋼是技術活,鋪路是苦力活,但這兩件事得齊頭並進,不能等。”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那條路線上點了點。

“從山西煤礦到長安,這一路山高水長,地形複雜。”

“咱們不能像修官道那樣由著性子來,鐵路要平,要直,坡度不能太大。”

“所以,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許元看向李治。

“太子殿下,這件事,得你來牽頭。”

李治一愣,隨即挺起胸膛,“學生在!”

“你安排工部的人,去勘探地形,去定路線。”

“至於勞力……”

許元看向李世民,“陛下剛才說了,徵調民夫的事情,就交給陛下了。”

“放心!”

李世民大笑一聲,“朕就是散盡府庫的錢糧,也一定給你把民夫湊齊!”

“那就好。”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原始積累總是伴隨著血汗的,這一點他很清楚,但他不是聖母,在這個時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三年。”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世民。

“給臣三年時間。”

“三年之內,臣要讓這條鐵路全線貫通!”

“到時候,咱們不靠馬車,不靠水運。”

“就靠那冒著黑煙的鐵車,一天之內,就能把幾十萬斤的煤炭,從山西的大山溝裡,直接拉到長安城的城門口!”

車廂內一片死寂。

只有許元那描繪未來的聲音在迴盪。

幾十萬斤……一天……

這個運力,簡直就是神蹟!

李治握著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在紙上重重地寫下了“三年”二字,墨跡力透紙背。

“三年……”

李世民喃喃自語,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彷彿已經看到了那黑色的長龍在大唐的疆土上賓士。

“好!朕就給你三年!”

“三年之後,朕要親自坐那第一趟車,去山西看看!”

許元笑著點頭。

“一言為定。”

“有了這條路,有了源源不斷的煤炭。”

許元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深遠的意味。

“陛下,這就相當於給大唐接上了一條新的血脈。”

“以前,大唐靠的是農耕,靠的是老天爺賞飯吃。”

“以後,咱們靠的是工業,是煤,是鋼!”

“有了煤,欽天監就能研究更厲害的機器。”

“我們可以造出不用帆也能逆流而上的大鐵船。”

“我們可以造出能把城牆轟成渣的巨炮。”

“甚至……”

許元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甚至可以造出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東西。

但這餅太大,怕噎著這兩位。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那冰涼的茶水入喉,卻壓不住他心頭的火熱。

“許元啊許元……”

李世民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太子太師,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朕有時候真想把你的腦袋扒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驚世駭俗的東西。”

“朕本以為,這次西征回來,你會消停一陣子。”

“沒想到,你這一張口,就是要給大唐換個活法啊!”

許元嘿嘿一笑,恢復了那種懶散的姿態。

“陛下言重了,臣也就是想偷個懶。”

“您想啊,有了鐵路,以後臣想去哪兒玩,那不是抬腳就走?再也不用受這馬車顛簸之苦了。”

“你啊……”

李世民指著許元笑罵了一句,但眼底的寵溺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就在這時,馬車似乎壓到了一塊石頭,微微晃動了一下。

李世民順勢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臉上的笑意突然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那種表情,許元太熟悉了。

就像是一個拿著糖果想誘惑小孩的老狐狸。

“既然你給朕畫了這麼大一個餅,還給出了這麼詳細的吃餅法子……”

李世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朕若是沒有點表示,豈不是顯得朕這個皇帝太小氣了?”

許元眉毛一挑。

“陛下,您剛才不是說了把內庫搬空嗎?這表示還不夠大?”

“那是公事。”

李世民擺了擺手,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彷彿要說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朕說的是私事,是給你的一個……驚喜。”

“驚喜?”

許元愣住了。

能讓李世民稱為驚喜的,那絕對不是一般的金銀財寶。

難道是……又想塞給我個公主?

許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板,心想家裡那幾位已經夠難伺候的了,再來一個怕是要折壽。

李世民似乎看穿了許元的心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想什麼美事呢!”

“朕是那種賣女兒的人嗎?”

一旁的李治嘴角抽了抽,心想父皇您把兕兒姐姐嫁給老師的時候,可沒見您這麼矜持。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許元,你可還記得,一年多以前,朕答應過你的一件事?”

“一年多以前?”

許元皺眉思索。

一年多以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那時候他剛開始在長安嶄露頭角,各種佈局……

突然。

一道閃電劃過許元的腦海。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陛下,您是說……”

李世民看著許元那震驚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開來,得意得像個孩子。

“看來你想到了。”

李世民從袖口中抽出一份用火漆封緘的奏摺,那上面插著三根雞毛,顯然是最高等級的加急文書。

“這是前幾天,也就是你剛回長安那天,朕收到的八百里加急。”

“是從揚州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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