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鐵路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8·2026/5/25

李治和李世民同時湊了過來,盯著桌上那個奇怪的圖形。 “老師,這是……” 李治疑惑道。 許元抬起頭,目光透過車窗,彷彿看到了未來那條貫穿大唐東西南北的鋼鐵大動脈。 “鐵路。” 他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雖然現在的技術造不出後世那種標準的鐵路,甚至連鋼軌都造不出來。 但是。 用木軌包鐵皮呢? 或者是先造出簡易的軌道馬車,再過渡到蒸汽火車? 只要有了軌道,摩擦力就會大大減小,運力就會呈指數級上升。 這才是解決大宗貨物運輸的終極殺手鐧。 “鐵……路?” 李治喃喃自語,眼中迷茫,卻又彷彿抓住了什麼。 “對,用鐵鋪成的路。”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只要鋪上這東西,蒸汽機拉著的車,就能日行千里,載重萬鈞。” “到時候,別說是山西的煤。” “就算是西域的瓜果,嶺南的荔枝,也能在幾天之內,新鮮地送到陛下的案頭!” 咕嚕。 李世民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日行千里? 載重萬鈞? 嶺南荔枝幾天送到? 這畫的大餅,太香了! “許元,你沒開玩笑?” 李世民死死盯著許元,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許元攤了攤手,笑得像個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 “陛下,臣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不過嘛……” “這玩意兒燒錢,特別燒錢。” “而且,還得要有足夠的人手去鋪,去造。”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身龍袍都跟著震了一震。 “錢?” “只要能造出來,朕把內庫搬空了給你!” “人?” “朕剛收服了高句麗,正愁那些戰俘沒處安置!” “還有吐蕃那些蠻子!” “都要多少,朕給你抓多少!” 李世民大手一揮,眼中的光芒比那燒紅的煤炭還要熾熱。 “只要能把那黑金給朕運進長安。” “你要把這地皮翻個面,朕都依你!” 許元看著眼前這位大唐天子眼底跳動的火焰,心中那最後的一絲顧慮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緩緩靠向身後的軟墊,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嘴角那一抹笑意卻逐漸變得深邃且堅定。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不再是長安的繁華,也不是西域的風沙,而是一張巨大的、精密無比的工業藍圖。 搞鐵路。 這三個字,在這一刻之前,或許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是一個現代人對古代社會的一種奢望。 但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全齊了。 許元微微眯起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拍。 他之前不是沒跟李世民提過,早在剛弄出那個只能用來燒開水的原型機時,他就描繪過“日行千里”的宏偉景象。 那時候李世民也很激動,但那種激動,更多的是一種對神話傳說的嚮往,是不落地的。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候的蒸汽機,太弱了。 那個只有水缸大小的初號機,連個磨盤都推不動,更別說拖著幾十噸甚至上百噸的貨物在鐵軌上狂奔。 那是小馬拉大車,那是痴人說夢。 可現在不一樣了。 剛才雉奴說得清清楚楚,改進後的二代機,已經能靠自身動力拖動萬斤巨石。 這是質的飛躍! 這意味著動力核心的問題已經初步解決,哪怕效率還不如後世的萬分之一,但至少,它能動了,能拉貨了! 更關鍵的是——煤。 許元的目光落在那張地圖上被雉奴圈出的山西紅圈。 以前不敢想鍊鋼,是因為木炭的溫度不夠,且消耗太大。若真要大規模鍊鋼,怕是把終南山的樹砍光了都不夠填那個窟窿的。 但現在,露天煤礦找到了。 那是數之不盡的能源,是沉睡在地下的黑火龍! 有了煤,就能燒製焦炭。 有了焦炭,就能把爐溫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有在那樣的高溫下,才能煉出真正的鋼! 不是那種百鍊成鋼敲打出來的軟鐵,也不是那種脆得掉渣的生鐵,而是含碳量適中、韌性與硬度並存的工業鋼材! 只有這樣的鋼,才能鋪設在路基上,承受住那個鋼鐵巨獸幾十噸的自重和飛馳而過的壓力。 否則,若是用現在的熟鐵去鋪路,火車跑一趟,軌道就得變形一次,那還玩個屁? “呼……”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現在的技術雖然還達不到現代那種無縫鋼軌的水平,但只要能煉出合格的鋼材,搞個簡易版的窄軌鐵路,那是綽綽有餘! 承載數十噸壓力? 那是底線! 只要這一步跨出去了,大唐就不再是那個靠馬蹄丈量天下的農業帝國,而是一個即將長出鋼鐵獠牙的工業巨獸! “老師?” 李治見許元久久不語,只是眼神變幻莫測,不由得輕聲喚了一句。 “您……是在擔心什麼嗎?” 李世民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他還以為許元是在擔心錢糧的問題,剛想開口再拍胸脯保證,卻見許元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是一種臨戰前的姿態。 “陛下,太子。” 許元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鐵砧上一樣,鏗鏘有力。 “既然陛下有如此決心,那這事兒,咱們就幹了!” “而且,要幹就幹票大的!”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 “怎麼個大法?” 許元伸手,將那張地圖拉到面前,手指重重地在那條從山西到長安的路線上劃過,彷彿一把利刃切開了崇山峻嶺。 “現在的困難,無非是兩點。” “一是鋼,二是路。” 許元豎起兩根手指,“沒有好鋼,鋪出來的路就是麵條,經不起壓。沒有路,這蒸汽機就是個只能在平地上爬的鐵烏龜。” “所以,臣有個計劃。” 李治立刻從旁邊取過紙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那模樣比他在崇文館聽講經還要認真百倍。 許元看了一眼這位未來的大唐高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沉聲道: “其一,便是鍊鋼。” “這不是打鐵,不是靠鐵匠那兩膀子力氣就能敲出來的。” “這是化學,是格物!” 許元指了指窗外。 “年後,等過了上元節,臣便親自去欽天監。” “臣要帶著那幫學子,好好研究一番!” “給臣半年的時間。”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半年之內,臣必定帶著他們,琢磨出一套用煤炭鍊鋼的新法子!” “不需要千錘百煉,不需要工匠耗盡心血。” “只要爐子一點火,那鋼水就要像流水一樣嘩啦啦地淌出來!”

李治和李世民同時湊了過來,盯著桌上那個奇怪的圖形。

“老師,這是……”

李治疑惑道。

許元抬起頭,目光透過車窗,彷彿看到了未來那條貫穿大唐東西南北的鋼鐵大動脈。

“鐵路。”

他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雖然現在的技術造不出後世那種標準的鐵路,甚至連鋼軌都造不出來。

但是。

用木軌包鐵皮呢?

或者是先造出簡易的軌道馬車,再過渡到蒸汽火車?

只要有了軌道,摩擦力就會大大減小,運力就會呈指數級上升。

這才是解決大宗貨物運輸的終極殺手鐧。

“鐵……路?”

李治喃喃自語,眼中迷茫,卻又彷彿抓住了什麼。

“對,用鐵鋪成的路。”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只要鋪上這東西,蒸汽機拉著的車,就能日行千里,載重萬鈞。”

“到時候,別說是山西的煤。”

“就算是西域的瓜果,嶺南的荔枝,也能在幾天之內,新鮮地送到陛下的案頭!”

咕嚕。

李世民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日行千里?

載重萬鈞?

嶺南荔枝幾天送到?

這畫的大餅,太香了!

“許元,你沒開玩笑?”

李世民死死盯著許元,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許元攤了攤手,笑得像個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

“陛下,臣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不過嘛……”

“這玩意兒燒錢,特別燒錢。”

“而且,還得要有足夠的人手去鋪,去造。”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身龍袍都跟著震了一震。

“錢?”

“只要能造出來,朕把內庫搬空了給你!”

“人?”

“朕剛收服了高句麗,正愁那些戰俘沒處安置!”

“還有吐蕃那些蠻子!”

“都要多少,朕給你抓多少!”

李世民大手一揮,眼中的光芒比那燒紅的煤炭還要熾熱。

“只要能把那黑金給朕運進長安。”

“你要把這地皮翻個面,朕都依你!”

許元看著眼前這位大唐天子眼底跳動的火焰,心中那最後的一絲顧慮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緩緩靠向身後的軟墊,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嘴角那一抹笑意卻逐漸變得深邃且堅定。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不再是長安的繁華,也不是西域的風沙,而是一張巨大的、精密無比的工業藍圖。

搞鐵路。

這三個字,在這一刻之前,或許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是一個現代人對古代社會的一種奢望。

但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全齊了。

許元微微眯起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拍。

他之前不是沒跟李世民提過,早在剛弄出那個只能用來燒開水的原型機時,他就描繪過“日行千里”的宏偉景象。

那時候李世民也很激動,但那種激動,更多的是一種對神話傳說的嚮往,是不落地的。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候的蒸汽機,太弱了。

那個只有水缸大小的初號機,連個磨盤都推不動,更別說拖著幾十噸甚至上百噸的貨物在鐵軌上狂奔。

那是小馬拉大車,那是痴人說夢。

可現在不一樣了。

剛才雉奴說得清清楚楚,改進後的二代機,已經能靠自身動力拖動萬斤巨石。

這是質的飛躍!

這意味著動力核心的問題已經初步解決,哪怕效率還不如後世的萬分之一,但至少,它能動了,能拉貨了!

更關鍵的是——煤。

許元的目光落在那張地圖上被雉奴圈出的山西紅圈。

以前不敢想鍊鋼,是因為木炭的溫度不夠,且消耗太大。若真要大規模鍊鋼,怕是把終南山的樹砍光了都不夠填那個窟窿的。

但現在,露天煤礦找到了。

那是數之不盡的能源,是沉睡在地下的黑火龍!

有了煤,就能燒製焦炭。

有了焦炭,就能把爐溫推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有在那樣的高溫下,才能煉出真正的鋼!

不是那種百鍊成鋼敲打出來的軟鐵,也不是那種脆得掉渣的生鐵,而是含碳量適中、韌性與硬度並存的工業鋼材!

只有這樣的鋼,才能鋪設在路基上,承受住那個鋼鐵巨獸幾十噸的自重和飛馳而過的壓力。

否則,若是用現在的熟鐵去鋪路,火車跑一趟,軌道就得變形一次,那還玩個屁?

“呼……”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現在的技術雖然還達不到現代那種無縫鋼軌的水平,但只要能煉出合格的鋼材,搞個簡易版的窄軌鐵路,那是綽綽有餘!

承載數十噸壓力?

那是底線!

只要這一步跨出去了,大唐就不再是那個靠馬蹄丈量天下的農業帝國,而是一個即將長出鋼鐵獠牙的工業巨獸!

“老師?”

李治見許元久久不語,只是眼神變幻莫測,不由得輕聲喚了一句。

“您……是在擔心什麼嗎?”

李世民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他還以為許元是在擔心錢糧的問題,剛想開口再拍胸脯保證,卻見許元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是一種臨戰前的姿態。

“陛下,太子。”

許元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鐵砧上一樣,鏗鏘有力。

“既然陛下有如此決心,那這事兒,咱們就幹了!”

“而且,要幹就幹票大的!”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

“怎麼個大法?”

許元伸手,將那張地圖拉到面前,手指重重地在那條從山西到長安的路線上劃過,彷彿一把利刃切開了崇山峻嶺。

“現在的困難,無非是兩點。”

“一是鋼,二是路。”

許元豎起兩根手指,“沒有好鋼,鋪出來的路就是麵條,經不起壓。沒有路,這蒸汽機就是個只能在平地上爬的鐵烏龜。”

“所以,臣有個計劃。”

李治立刻從旁邊取過紙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那模樣比他在崇文館聽講經還要認真百倍。

許元看了一眼這位未來的大唐高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沉聲道:

“其一,便是鍊鋼。”

“這不是打鐵,不是靠鐵匠那兩膀子力氣就能敲出來的。”

“這是化學,是格物!”

許元指了指窗外。

“年後,等過了上元節,臣便親自去欽天監。”

“臣要帶著那幫學子,好好研究一番!”

“給臣半年的時間。”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半年之內,臣必定帶著他們,琢磨出一套用煤炭鍊鋼的新法子!”

“不需要千錘百煉,不需要工匠耗盡心血。”

“只要爐子一點火,那鋼水就要像流水一樣嘩啦啦地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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