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再一次的婚禮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5·2026/5/25

今日正值上元佳節,長安城內本就人山人海,花燈如晝。 百姓們聽說西域諸國的國王來了,更是爭先恐後地湧上街頭圍觀。街道兩旁擠滿了人,歡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看!那個大鬍子就是焉耆王吧?聽說他是許大人的老丈人!” “怪不得走起路來這麼帶風呢!我要是有許大人這麼個女婿,我也橫著走!” “嘿,你看後面那幾個,那是龜茲王吧?怎麼耷拉著個腦袋?” “那能比嗎?一個是親家,一個是俘虜……哦不,是歸順者,待遇能一樣嗎?” 這些議論聲傳入耳中,龍慄婆準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時不時還衝著路邊的百姓揮手致意,那架勢,彷彿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而後面的幾位國王,則是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隊伍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向北,最後拐入了一條寬闊的坊巷。 還沒到許府門口,遠遠地便看見一片紅雲映入眼簾。 只見整條街道的樹上都掛滿了紅色的綢帶和各式各樣的花燈,許府那兩扇硃紅的大門更是張燈結綵,門口立著兩根巨大的紅燭,足有一人多高,火苗在風中跳動,顯得格外喜慶。 地上鋪著長長的紅毯,一直延伸到街道盡頭。數百名身著盛裝的侍女、家丁分列兩旁,手中提著宮燈,臉上洋溢著喜氣。 這排場,這氣勢,雖說比不上當初許元大婚時的舉國同慶,但在如今這太平時節,為了迎接一位側室的孃家人,能做到這個份上,絕對是震驚了整個長安城。 龍慄婆準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原本以為,女兒雖然嫁給了許元,但畢竟不是正妻,再加上又是異族身份,在許府的地位能過得去就不錯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許元竟然會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迎接他,迎接迦娜的孃家人。 這哪裡是什麼納妾的補辦儀式?這分明就是要把迦娜捧在手心裡啊! “這……這……”龍慄婆準指著那滿眼的紅色,激動得語無倫次,“賢婿,這……這也太破費了吧?” 許元微微一笑,扶著龍慄婆準下了馬車,指著那敞開的大門,認真地說道: “岳丈大人,迦娜既然跟了我,那就是我許家的人。她的孃家人來了,那就是最尊貴的客人。” “這是小婿的一點心意,也是想告訴您,把女兒交給我,您可以把心放進肚子裡。” 話音剛落,大門內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的樂聲。 只見身著盛裝的龍音迦娜,在李明達、高璇、洛夕三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了出來。 今日的她,並未穿漢服,而是特意換上了焉耆國最隆重的公主服飾。 金色的頭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紅色的面紗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含淚的眼眸。 在她身後,許府的下人們齊聲高呼: “恭迎焉耆國主!恭賀夫人大喜!” 聲音整齊洪亮,直衝雲霄。 龍音迦娜看著那個站在許元身邊、已經有些蒼老父親,再看看許元那充滿愛意的眼神,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鄉之情,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提著裙襬,飛奔而下,撲進了龍慄婆準的懷裡。 “父王!” 這一聲呼喚,飽含了太多的情緒。 龍慄婆準老淚縱橫,緊緊抱著女兒,不住地點頭。 “好!好!好啊!我的迦娜長大了,嫁了個好男人啊!”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不少人也跟著紅了眼眶。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著這充滿溫情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傳朕的口諭,今日許府大喜,賜御酒百壇,錦緞千匹。另外,讓教坊司派一隊樂師來助興。” 王德連忙躬身領命。 “老奴遵旨。”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許府內,喧囂聲幾乎要掀翻了屋頂。 御賜的美酒如流水般傾倒在夜光杯中,西域進貢的葡萄美酒散發著誘人的醇香。 紅燭高照,將整個府邸映照得如同白晝,光影搖曳間,是無數張笑逐顏開的臉龐。 這不僅僅是一場納妾的婚宴,更是大唐貞觀年間的一場盛事。 主位之上,李世民端著酒杯,面色微醺,目光中滿是笑意。他看著下方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年輕人,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許元。 那個當初還是布衣的少年,如今已是這大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恭喜許大人!賀喜許大人!” “今日許大人大登科,又是異國公主入懷,當真是羨煞旁人啊!” 程咬金那破鑼嗓子響徹全場,手裡提著一罈酒,擠眉弄眼地大笑道: “我說許小子,你這豔福可是不淺,我看這大唐的俊傑,加起來都沒你會討媳婦!” 許元一身大紅吉服,更襯得身姿挺拔,英武非凡。他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程伯伯說笑了,來,滿飲此杯!” 龍音迦娜此時已換上了大唐的婚服,雖是側室,但許元給予的禮遇卻絲毫不少。 她依偎在許元身側,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滿是幸福,時不時看向不遠處正與幾位大唐將軍拼酒的父王龍慄婆準,心中最後的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 而在另一桌。 張羽、曹文這兩個斥候營出來的兵痞,如今也早已換上了嶄新的將軍甲冑,雖然沒帶兵器,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煞氣,卻是怎麼也遮不住。 “嘿!你看侯爺那樣兒!” 張羽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滿臉的壞笑。 “以前在長田縣的時候,誰能想到咱們頭兒能有今天?連陛下都親自來捧場,這面子,嘖嘖,大唐獨一份!” 曹文也是灌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那是,頭兒是什麼人?那是神仙下凡!不過我說老張,今兒這酒你也悠著點,別待會兒喝高了在陛下面前丟人。” “丟什麼人?” 張羽眼珠子一瞪,大著舌頭道: “高興!今兒是真高興!看著頭兒把那西域公主娶進門,咱們這些做兄弟的,臉上有光!” 此時,婚禮的繁瑣儀式早已在禮部的操持下順利完成。 氣氛正至高潮,推杯換盞之聲不絕於耳。 許元應酬了一圈,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眼神,穿過層層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正與房玄齡低聲交談的起居郎褚遂良身上。 這老小子,平日裡寫起居注一板一眼,字寫得漂亮,人也古板得很。 但許元記得,歷史上這褚遂良可是個潛力股,更是未來託孤重臣之一。 “走,去那邊。”

今日正值上元佳節,長安城內本就人山人海,花燈如晝。

百姓們聽說西域諸國的國王來了,更是爭先恐後地湧上街頭圍觀。街道兩旁擠滿了人,歡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看!那個大鬍子就是焉耆王吧?聽說他是許大人的老丈人!”

“怪不得走起路來這麼帶風呢!我要是有許大人這麼個女婿,我也橫著走!”

“嘿,你看後面那幾個,那是龜茲王吧?怎麼耷拉著個腦袋?”

“那能比嗎?一個是親家,一個是俘虜……哦不,是歸順者,待遇能一樣嗎?”

這些議論聲傳入耳中,龍慄婆準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時不時還衝著路邊的百姓揮手致意,那架勢,彷彿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而後面的幾位國王,則是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隊伍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向北,最後拐入了一條寬闊的坊巷。

還沒到許府門口,遠遠地便看見一片紅雲映入眼簾。

只見整條街道的樹上都掛滿了紅色的綢帶和各式各樣的花燈,許府那兩扇硃紅的大門更是張燈結綵,門口立著兩根巨大的紅燭,足有一人多高,火苗在風中跳動,顯得格外喜慶。

地上鋪著長長的紅毯,一直延伸到街道盡頭。數百名身著盛裝的侍女、家丁分列兩旁,手中提著宮燈,臉上洋溢著喜氣。

這排場,這氣勢,雖說比不上當初許元大婚時的舉國同慶,但在如今這太平時節,為了迎接一位側室的孃家人,能做到這個份上,絕對是震驚了整個長安城。

龍慄婆準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原本以為,女兒雖然嫁給了許元,但畢竟不是正妻,再加上又是異族身份,在許府的地位能過得去就不錯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許元竟然會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迎接他,迎接迦娜的孃家人。

這哪裡是什麼納妾的補辦儀式?這分明就是要把迦娜捧在手心裡啊!

“這……這……”龍慄婆準指著那滿眼的紅色,激動得語無倫次,“賢婿,這……這也太破費了吧?”

許元微微一笑,扶著龍慄婆準下了馬車,指著那敞開的大門,認真地說道:

“岳丈大人,迦娜既然跟了我,那就是我許家的人。她的孃家人來了,那就是最尊貴的客人。”

“這是小婿的一點心意,也是想告訴您,把女兒交給我,您可以把心放進肚子裡。”

話音剛落,大門內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的樂聲。

只見身著盛裝的龍音迦娜,在李明達、高璇、洛夕三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了出來。

今日的她,並未穿漢服,而是特意換上了焉耆國最隆重的公主服飾。

金色的頭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紅色的面紗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含淚的眼眸。

在她身後,許府的下人們齊聲高呼:

“恭迎焉耆國主!恭賀夫人大喜!”

聲音整齊洪亮,直衝雲霄。

龍音迦娜看著那個站在許元身邊、已經有些蒼老父親,再看看許元那充滿愛意的眼神,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鄉之情,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提著裙襬,飛奔而下,撲進了龍慄婆準的懷裡。

“父王!”

這一聲呼喚,飽含了太多的情緒。

龍慄婆準老淚縱橫,緊緊抱著女兒,不住地點頭。

“好!好!好啊!我的迦娜長大了,嫁了個好男人啊!”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不少人也跟著紅了眼眶。

李世民站在一旁,看著這充滿溫情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傳朕的口諭,今日許府大喜,賜御酒百壇,錦緞千匹。另外,讓教坊司派一隊樂師來助興。”

王德連忙躬身領命。

“老奴遵旨。”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許府內,喧囂聲幾乎要掀翻了屋頂。

御賜的美酒如流水般傾倒在夜光杯中,西域進貢的葡萄美酒散發著誘人的醇香。

紅燭高照,將整個府邸映照得如同白晝,光影搖曳間,是無數張笑逐顏開的臉龐。

這不僅僅是一場納妾的婚宴,更是大唐貞觀年間的一場盛事。

主位之上,李世民端著酒杯,面色微醺,目光中滿是笑意。他看著下方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年輕人,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許元。

那個當初還是布衣的少年,如今已是這大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恭喜許大人!賀喜許大人!”

“今日許大人大登科,又是異國公主入懷,當真是羨煞旁人啊!”

程咬金那破鑼嗓子響徹全場,手裡提著一罈酒,擠眉弄眼地大笑道:

“我說許小子,你這豔福可是不淺,我看這大唐的俊傑,加起來都沒你會討媳婦!”

許元一身大紅吉服,更襯得身姿挺拔,英武非凡。他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程伯伯說笑了,來,滿飲此杯!”

龍音迦娜此時已換上了大唐的婚服,雖是側室,但許元給予的禮遇卻絲毫不少。

她依偎在許元身側,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滿是幸福,時不時看向不遠處正與幾位大唐將軍拼酒的父王龍慄婆準,心中最後的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

而在另一桌。

張羽、曹文這兩個斥候營出來的兵痞,如今也早已換上了嶄新的將軍甲冑,雖然沒帶兵器,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煞氣,卻是怎麼也遮不住。

“嘿!你看侯爺那樣兒!”

張羽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滿臉的壞笑。

“以前在長田縣的時候,誰能想到咱們頭兒能有今天?連陛下都親自來捧場,這面子,嘖嘖,大唐獨一份!”

曹文也是灌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

“那是,頭兒是什麼人?那是神仙下凡!不過我說老張,今兒這酒你也悠著點,別待會兒喝高了在陛下面前丟人。”

“丟什麼人?”

張羽眼珠子一瞪,大著舌頭道:

“高興!今兒是真高興!看著頭兒把那西域公主娶進門,咱們這些做兄弟的,臉上有光!”

此時,婚禮的繁瑣儀式早已在禮部的操持下順利完成。

氣氛正至高潮,推杯換盞之聲不絕於耳。

許元應酬了一圈,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眼神,穿過層層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正與房玄齡低聲交談的起居郎褚遂良身上。

這老小子,平日裡寫起居注一板一眼,字寫得漂亮,人也古板得很。

但許元記得,歷史上這褚遂良可是個潛力股,更是未來託孤重臣之一。

“走,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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