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撮合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0·2026/5/25

許元拍了拍身邊的龍音迦娜,示意她稍作休息,自己則端著酒杯,徑直向著文官那一桌走去。 “褚大人,怎麼獨自在此飲酒?” 許元的聲音爽朗,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熱情。 褚遂良一驚,連忙放下酒杯,起身打招呼。 “許侯爺,咱這不是圖個清靜麼……” 他一連串的頭銜還沒念完,就被許元笑著打斷了。 “行了行了,老褚,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咱們不講那些虛禮。來,喝一杯!” 褚遂良受寵若驚,連忙雙手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 許元看似隨意地攬住了褚遂良的肩膀,壓低了聲音,那模樣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老褚啊,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家中好像有一位掌上明珠?” 褚遂良微微一愣,不知許元為何突然提起家事,但還是如實答道: “回大人的話,下官確有一女,名喚芸兒,年方二八,自幼養在深閨,略通文墨。” “二八年華?好年紀啊!” 許元眼睛一亮,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般好的年紀,可曾許了人家?” 褚遂良心中咯噔一下。 這許元是什麼意思? 如今許元已有四位夫人,難道……他還想納第五房? 雖然許元權勢滔天,但自家女兒那是嫡出,若是做妾……褚遂良心中多少有些不願,但若許元真開口,他又哪裡敢拒絕? 就在褚遂良胡思亂想之際,許元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 “既未許配人家,那我今日便做個媒!” 許元說著,猛地回過頭,衝著遠處那一桌正在和張羽划拳的曹文吼了一嗓子: “曹文!給老子滾過來!”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喧鬧聲。 正在興頭上的曹文被嚇得一激靈,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他茫然地抬起頭,見許元正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那是來自長官的血脈壓制,讓他下意識地站起身,一路小跑了過來。 “頭兒……哦不,大人,您叫我?” 曹文撓了撓頭,一臉憨厚,身上的酒氣混合著那股子武將特有的彪悍之氣,直衝褚遂良的面門。 許元一把將曹文拉到身邊,指著他對褚遂良說道: “老褚,你看這小夥子如何?” 褚遂良上下打量了一番曹文。 曹文身形魁梧,濃眉大眼,雖算不上什麼翩翩佳公子,但勝在陽剛正氣,一看便是個直來直去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左驍衛大將軍! “曹文!現如今也是陛下親封的左驍衛大將軍!” 許元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中滿是自豪: “他可是我從長田縣帶出來的老人了。跟著我出生入死,征戰沙場。在高句麗戰場上,他曾單槍匹馬闖入敵營,斬首數十,是個一等一的好漢!” 說著,許元拍了拍曹文那結實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小子,知根知底,人品我打包票。沒有那些世家公子的花花腸子,雖然是個粗人,但懂得疼人。如今也是位居高位,前途無量。” 許元湊近褚遂良,目光灼灼: “老褚,我想撮合這一樁婚事,把你家芸兒許配給他,你意下如何?” 曹文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麼? 給我娶媳婦? 還是褚遂良這種文壇大家的女兒? “大……大人,這……” 曹文剛想說話,卻被許元狠狠地瞪了一眼,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褚遂良此刻也是心中巨震。 他看著眼前有些侷促的曹文,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許元,腦海中飛速運轉。 這曹文,雖是武將,且出身寒微,若是放在以前,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褚遂良是絕對看不上眼的。 世家大族聯姻,講究的是門第,是五姓七望的榮光。 可是…… 褚遂良的目光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如今的大唐,早已不是以前的大唐了。 許元橫空出世,格物科學院拔地而起,那些世家大族引以為傲的經學,在堅船利炮和科學真理面前,正在逐漸失去往日的光輝。 陛下對許元的寵信無以復加,太子李治更是唯許元馬首是瞻。 可以預見,未來的大唐,必將是許元這一派系的天下。 曹文是許元的嫡系,是長田縣出來的“元老”。 若是將女兒嫁給曹文,那就是和許元這棵參天大樹徹底綁在了一起! 這哪裡是嫁給一個武夫?這分明是拿到了一張通往未來權勢核心的門票! 想到這裡,褚遂良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光。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許元深深一拜,朗聲道: “蒙許大人不棄,願為小女做媒。曹將軍英武不凡,乃國之棟樑,小女若能嫁予將軍,那是她的福分,也是老夫的榮幸!” “這門親事,老夫應下了!” “好!” 許元撫掌大笑,豪氣干雲。 “痛快!老褚,我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 他轉頭看向曹文,一腳踹在曹文的屁股上。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拜見你的泰山大人!” 曹文被這一腳踹得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抗拒。 他和張羽一樣,自由散漫慣了,覺得女人就是麻煩,哪裡想這麼早成親? “不……侯爺,這不行啊!” 曹文哭喪著臉,壓低聲音道: “屬下是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人家是書香門第的小姐,這不是糟蹋人家姑娘嗎?再說了,我也沒想……” “你想不想不重要,我想就行!” 許元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寒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哼道: “怎麼?不想娶?那天在長孫無忌面前,你和張羽一唱一和,說我壞話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曹文渾身一顫,瞳孔瞬間放大。 完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就知道,頭兒這人心眼小,最記仇! 那是報復!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啊! “侯爺,那……那都是張羽那小子起頭的,我就是附和了兩句……” 曹文試圖垂死掙扎。 “閉嘴!” 許元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笑一聲。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人家褚大人都答應了,你敢反悔?你是想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還是想去格物科學院掃半年的廁所?” 曹文臉色煞白。 去格物科學院掃廁所?那還不如殺了他! 他看著許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屬下……屬下遵命!” 曹文轉過身,對著褚遂良硬邦邦地行了一禮。 “見過嶽……岳丈大人!” 褚遂良哪裡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只當是曹文害羞,連忙笑呵呵地扶起。 “賢婿免禮,免禮!”

許元拍了拍身邊的龍音迦娜,示意她稍作休息,自己則端著酒杯,徑直向著文官那一桌走去。

“褚大人,怎麼獨自在此飲酒?”

許元的聲音爽朗,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熱情。

褚遂良一驚,連忙放下酒杯,起身打招呼。

“許侯爺,咱這不是圖個清靜麼……”

他一連串的頭銜還沒念完,就被許元笑著打斷了。

“行了行了,老褚,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咱們不講那些虛禮。來,喝一杯!”

褚遂良受寵若驚,連忙雙手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

許元看似隨意地攬住了褚遂良的肩膀,壓低了聲音,那模樣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老褚啊,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家中好像有一位掌上明珠?”

褚遂良微微一愣,不知許元為何突然提起家事,但還是如實答道:

“回大人的話,下官確有一女,名喚芸兒,年方二八,自幼養在深閨,略通文墨。”

“二八年華?好年紀啊!”

許元眼睛一亮,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般好的年紀,可曾許了人家?”

褚遂良心中咯噔一下。

這許元是什麼意思?

如今許元已有四位夫人,難道……他還想納第五房?

雖然許元權勢滔天,但自家女兒那是嫡出,若是做妾……褚遂良心中多少有些不願,但若許元真開口,他又哪裡敢拒絕?

就在褚遂良胡思亂想之際,許元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

“既未許配人家,那我今日便做個媒!”

許元說著,猛地回過頭,衝著遠處那一桌正在和張羽划拳的曹文吼了一嗓子:

“曹文!給老子滾過來!”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喧鬧聲。

正在興頭上的曹文被嚇得一激靈,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他茫然地抬起頭,見許元正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那是來自長官的血脈壓制,讓他下意識地站起身,一路小跑了過來。

“頭兒……哦不,大人,您叫我?”

曹文撓了撓頭,一臉憨厚,身上的酒氣混合著那股子武將特有的彪悍之氣,直衝褚遂良的面門。

許元一把將曹文拉到身邊,指著他對褚遂良說道:

“老褚,你看這小夥子如何?”

褚遂良上下打量了一番曹文。

曹文身形魁梧,濃眉大眼,雖算不上什麼翩翩佳公子,但勝在陽剛正氣,一看便是個直來直去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是左驍衛大將軍!

“曹文!現如今也是陛下親封的左驍衛大將軍!”

許元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中滿是自豪:

“他可是我從長田縣帶出來的老人了。跟著我出生入死,征戰沙場。在高句麗戰場上,他曾單槍匹馬闖入敵營,斬首數十,是個一等一的好漢!”

說著,許元拍了拍曹文那結實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

“這小子,知根知底,人品我打包票。沒有那些世家公子的花花腸子,雖然是個粗人,但懂得疼人。如今也是位居高位,前途無量。”

許元湊近褚遂良,目光灼灼:

“老褚,我想撮合這一樁婚事,把你家芸兒許配給他,你意下如何?”

曹文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麼?

給我娶媳婦?

還是褚遂良這種文壇大家的女兒?

“大……大人,這……”

曹文剛想說話,卻被許元狠狠地瞪了一眼,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褚遂良此刻也是心中巨震。

他看著眼前有些侷促的曹文,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許元,腦海中飛速運轉。

這曹文,雖是武將,且出身寒微,若是放在以前,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褚遂良是絕對看不上眼的。

世家大族聯姻,講究的是門第,是五姓七望的榮光。

可是……

褚遂良的目光落在了許元的身上。

如今的大唐,早已不是以前的大唐了。

許元橫空出世,格物科學院拔地而起,那些世家大族引以為傲的經學,在堅船利炮和科學真理面前,正在逐漸失去往日的光輝。

陛下對許元的寵信無以復加,太子李治更是唯許元馬首是瞻。

可以預見,未來的大唐,必將是許元這一派系的天下。

曹文是許元的嫡系,是長田縣出來的“元老”。

若是將女兒嫁給曹文,那就是和許元這棵參天大樹徹底綁在了一起!

這哪裡是嫁給一個武夫?這分明是拿到了一張通往未來權勢核心的門票!

想到這裡,褚遂良眼中的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光。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許元深深一拜,朗聲道:

“蒙許大人不棄,願為小女做媒。曹將軍英武不凡,乃國之棟樑,小女若能嫁予將軍,那是她的福分,也是老夫的榮幸!”

“這門親事,老夫應下了!”

“好!”

許元撫掌大笑,豪氣干雲。

“痛快!老褚,我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

他轉頭看向曹文,一腳踹在曹文的屁股上。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拜見你的泰山大人!”

曹文被這一腳踹得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抗拒。

他和張羽一樣,自由散漫慣了,覺得女人就是麻煩,哪裡想這麼早成親?

“不……侯爺,這不行啊!”

曹文哭喪著臉,壓低聲音道:

“屬下是個粗人,大字不識幾個,人家是書香門第的小姐,這不是糟蹋人家姑娘嗎?再說了,我也沒想……”

“你想不想不重要,我想就行!”

許元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寒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哼道:

“怎麼?不想娶?那天在長孫無忌面前,你和張羽一唱一和,說我壞話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

曹文渾身一顫,瞳孔瞬間放大。

完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就知道,頭兒這人心眼小,最記仇!

那是報復!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啊!

“侯爺,那……那都是張羽那小子起頭的,我就是附和了兩句……”

曹文試圖垂死掙扎。

“閉嘴!”

許元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冷笑一聲。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人家褚大人都答應了,你敢反悔?你是想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來臺,還是想去格物科學院掃半年的廁所?”

曹文臉色煞白。

去格物科學院掃廁所?那還不如殺了他!

他看著許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屬下……屬下遵命!”

曹文轉過身,對著褚遂良硬邦邦地行了一禮。

“見過嶽……岳丈大人!”

褚遂良哪裡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只當是曹文害羞,連忙笑呵呵地扶起。

“賢婿免禮,免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