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做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9·2026/5/25

許……元? 老農猛地抬起頭,顧不得臉上的泥土和血跡,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竟然爆發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光芒,甚至蓋過了剛才的害怕。 “您……您是許元?那個……那個許侯爺?” 老農的聲音都在哆嗦,不是嚇的,是激動的。 許元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意外。 “老丈也聽過我的名字?” 自己雖然在長安城名聲大噪,但這豫西鄉野之地,訊息閉塞,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怎麼會對自己這個名字有如此大的反應? “聽過!怎麼沒聽過!” 老農突然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甚至忘了剛才的恐懼,一把抓住了許元的袖子,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活著的財神爺。 “普天之下,誰人不認得當今陛下?誰人不認得許侯爺您啊!” 老農指著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遠處那片綠油油的麥田,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變得有些嘶啞。 “草民雖然大字不識一個,是個睜眼瞎。但這幾年,誰不知道是許侯爺您從那天邊……那個什麼海外,弄來了那個什麼土豆!還有那個玉米!” “去年遭災的時候,咱們這幾個村子,要不是靠著官府發的那些紅薯藤,早就餓死一大半人了!聽說那是許侯爺您親自帶人種出來的祥瑞啊!” 老農說著說著,眼圈竟然紅了,又要往下跪。 “草民剛才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想把閨女……哎喲,草民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您是天上的文曲星,是活菩薩,草民剛才那些混賬話,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周圍的幾個斥候見狀,原本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傲然的笑意。 自家的侯爺受百姓愛戴,他們這些做屬下的,臉上也有光。 許元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穿越一場,搞格物,弄新政,所有的辛苦和勾心鬥角,在這一刻,看著老農那真摯含淚的眼神,似乎都變得值得了。 這就是民心啊。 他笑了笑,再次扶住老農,不讓他跪下去。 “老丈言重了。我許元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也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剛才那話,就當是咱爺倆開的玩笑,翻篇了。” 說完,許元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那個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少女身上。 二丫此時正偷偷抬眼看他,目光一接觸,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縮了回去,臉紅得像塊紅布。 “丫頭,還跪著幹嘛?地上涼。” 許元虛扶了一把,示意她起來,然後收斂了笑容,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剛才你爹的話,我當玩笑。但你的話,我可是聽進去了。” 二丫一愣,茫然地抬起頭。 許元看著她的眼睛,正色問道: “那個叫鐵柱的小子,當真對你好?你當真非他不嫁?” 少女雖然害怕,但在這種事關終身大事的問題上,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勇氣。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父親,又看了一眼面前這位如同神仙般的大人物,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鐵柱哥對我好!我也只想嫁給他!” “好!” 許元一拍大腿,轉頭看向那個還處於震驚中的老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丈,您看,這事兒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得管管。” “剛才您也說了,我是侯爺,那我這個侯爺雖然不能娶你家閨女,但是給你家閨女當個媒人,這面子,您給不給?” 老農徹底懵了。 侯爺……給自家那個傻丫頭當媒人?還是說給那個窮得叮噹響的鐵柱? 這……這是祖墳上冒了多少青煙才能修來的福分啊! “給!給!必須給!” 老農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侯爺您開口,別說是嫁給鐵柱,就是嫁給那村頭的傻子……哦不,就是嫁給誰都行啊!” “那就這麼定了!” 許元爽朗一笑,指了指二丫。 “這樁婚事,我許元保了。回頭等這片廠子建起來,那個叫鐵柱的小子若是肯吃苦,就讓他來我這兒幹活。” “我保他以後不僅能蓋得起大瓦房,還能讓你這老丈人天天喝上好酒!” “至於那杯喜酒嘛,我也預定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去討一杯喝!” 二丫聽到這話,激動得眼淚奪眶而出,這次卻是喜極而泣。她再也顧不得羞澀,衝著許元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侯爺!謝侯爺大恩大德!” 老農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彷彿都舒展開了。 有個侯爺當媒人,以後這十里八鄉,誰還敢小瞧他家?誰還敢欺負他閨女?這簡直比閨女嫁進豪門還要風光啊! “行了,別謝了。” 許元擺了擺手,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遠處的村莊升起了裊裊炊煙。 “帶路吧,去你們村子看看。順便……” 許元轉頭對身後的楊青吩咐起來: “楊青,你去,騎快馬,把這附近十里八鄉的里正、村長,還有能說得上話的老人,都給我請到這老丈的村子裡去。就說我許元來了,有大事要跟大夥兒商量!” “是!” 楊青領命,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老丈,走,帶我去你家討碗水喝,順便把那個鐵柱也叫來讓我瞧瞧。” 許元拍了拍老農的肩膀,率先邁開了步子。 老農只覺得這一巴掌拍在肩膀上,輕飄飄的,卻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哎!哎!好嘞!侯爺您這邊請!這邊路平!” 老農像是伺候親爹一樣,彎著腰在前面引路,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還在發呆的二丫。 “傻愣著幹啥!還不快跑回去讓你娘燒水!把家裡那隻下蛋的老母雞殺了!侯爺要去咱家了!”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原本安靜貧瘠的小山村,今夜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村子中央那塊原本用來曬穀子的空地上,此刻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幾十支火把被高高舉起,將這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晝。火光跳動,映照著一張張樸實、焦急卻又充滿期待的面孔。 附近的幾個村子,聽到“許侯爺來了”的訊息,簡直就像是炸了鍋一樣。 男人們扛著鋤頭,女人們抱著孩子,老人們拄著柺杖,幾乎是全村出動,哪怕是走上十幾裡夜路,也要來親眼看一看那位傳說中的“活神仙”。 當許元在一眾全副武裝的護衛簇擁下,走上那個臨時搭建的高臺時,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站在火光中的年輕身影。 他沒有穿官服,依舊是那身沾著泥點的錦袍,但在這些百姓眼中,那泥點子似乎都散發著金光。

許……元?

老農猛地抬起頭,顧不得臉上的泥土和血跡,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竟然爆發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光芒,甚至蓋過了剛才的害怕。

“您……您是許元?那個……那個許侯爺?”

老農的聲音都在哆嗦,不是嚇的,是激動的。

許元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意外。

“老丈也聽過我的名字?”

自己雖然在長安城名聲大噪,但這豫西鄉野之地,訊息閉塞,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怎麼會對自己這個名字有如此大的反應?

“聽過!怎麼沒聽過!”

老農突然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甚至忘了剛才的恐懼,一把抓住了許元的袖子,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活著的財神爺。

“普天之下,誰人不認得當今陛下?誰人不認得許侯爺您啊!”

老農指著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遠處那片綠油油的麥田,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變得有些嘶啞。

“草民雖然大字不識一個,是個睜眼瞎。但這幾年,誰不知道是許侯爺您從那天邊……那個什麼海外,弄來了那個什麼土豆!還有那個玉米!”

“去年遭災的時候,咱們這幾個村子,要不是靠著官府發的那些紅薯藤,早就餓死一大半人了!聽說那是許侯爺您親自帶人種出來的祥瑞啊!”

老農說著說著,眼圈竟然紅了,又要往下跪。

“草民剛才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想把閨女……哎喲,草民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您是天上的文曲星,是活菩薩,草民剛才那些混賬話,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周圍的幾個斥候見狀,原本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傲然的笑意。

自家的侯爺受百姓愛戴,他們這些做屬下的,臉上也有光。

許元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穿越一場,搞格物,弄新政,所有的辛苦和勾心鬥角,在這一刻,看著老農那真摯含淚的眼神,似乎都變得值得了。

這就是民心啊。

他笑了笑,再次扶住老農,不讓他跪下去。

“老丈言重了。我許元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也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剛才那話,就當是咱爺倆開的玩笑,翻篇了。”

說完,許元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那個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少女身上。

二丫此時正偷偷抬眼看他,目光一接觸,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縮了回去,臉紅得像塊紅布。

“丫頭,還跪著幹嘛?地上涼。”

許元虛扶了一把,示意她起來,然後收斂了笑容,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剛才你爹的話,我當玩笑。但你的話,我可是聽進去了。”

二丫一愣,茫然地抬起頭。

許元看著她的眼睛,正色問道:

“那個叫鐵柱的小子,當真對你好?你當真非他不嫁?”

少女雖然害怕,但在這種事關終身大事的問題上,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勇氣。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父親,又看了一眼面前這位如同神仙般的大人物,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鐵柱哥對我好!我也只想嫁給他!”

“好!”

許元一拍大腿,轉頭看向那個還處於震驚中的老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丈,您看,這事兒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得管管。”

“剛才您也說了,我是侯爺,那我這個侯爺雖然不能娶你家閨女,但是給你家閨女當個媒人,這面子,您給不給?”

老農徹底懵了。

侯爺……給自家那個傻丫頭當媒人?還是說給那個窮得叮噹響的鐵柱?

這……這是祖墳上冒了多少青煙才能修來的福分啊!

“給!給!必須給!”

老農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侯爺您開口,別說是嫁給鐵柱,就是嫁給那村頭的傻子……哦不,就是嫁給誰都行啊!”

“那就這麼定了!”

許元爽朗一笑,指了指二丫。

“這樁婚事,我許元保了。回頭等這片廠子建起來,那個叫鐵柱的小子若是肯吃苦,就讓他來我這兒幹活。”

“我保他以後不僅能蓋得起大瓦房,還能讓你這老丈人天天喝上好酒!”

“至於那杯喜酒嘛,我也預定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去討一杯喝!”

二丫聽到這話,激動得眼淚奪眶而出,這次卻是喜極而泣。她再也顧不得羞澀,衝著許元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侯爺!謝侯爺大恩大德!”

老農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彷彿都舒展開了。

有個侯爺當媒人,以後這十里八鄉,誰還敢小瞧他家?誰還敢欺負他閨女?這簡直比閨女嫁進豪門還要風光啊!

“行了,別謝了。”

許元擺了擺手,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遠處的村莊升起了裊裊炊煙。

“帶路吧,去你們村子看看。順便……”

許元轉頭對身後的楊青吩咐起來:

“楊青,你去,騎快馬,把這附近十里八鄉的里正、村長,還有能說得上話的老人,都給我請到這老丈的村子裡去。就說我許元來了,有大事要跟大夥兒商量!”

“是!”

楊青領命,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老丈,走,帶我去你家討碗水喝,順便把那個鐵柱也叫來讓我瞧瞧。”

許元拍了拍老農的肩膀,率先邁開了步子。

老農只覺得這一巴掌拍在肩膀上,輕飄飄的,卻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哎!哎!好嘞!侯爺您這邊請!這邊路平!”

老農像是伺候親爹一樣,彎著腰在前面引路,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還在發呆的二丫。

“傻愣著幹啥!還不快跑回去讓你娘燒水!把家裡那隻下蛋的老母雞殺了!侯爺要去咱家了!”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原本安靜貧瘠的小山村,今夜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村子中央那塊原本用來曬穀子的空地上,此刻擠滿了黑壓壓的人群。

幾十支火把被高高舉起,將這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晝。火光跳動,映照著一張張樸實、焦急卻又充滿期待的面孔。

附近的幾個村子,聽到“許侯爺來了”的訊息,簡直就像是炸了鍋一樣。

男人們扛著鋤頭,女人們抱著孩子,老人們拄著柺杖,幾乎是全村出動,哪怕是走上十幾裡夜路,也要來親眼看一看那位傳說中的“活神仙”。

當許元在一眾全副武裝的護衛簇擁下,走上那個臨時搭建的高臺時,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數千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個站在火光中的年輕身影。

他沒有穿官服,依舊是那身沾著泥點的錦袍,但在這些百姓眼中,那泥點子似乎都散發著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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