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一章 侯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45·2026/5/25

二丫被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撞進許元懷裡。 少女羞憤欲死,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拼命想要掙脫父親那雙粗糙的大手,帶著哭腔喊道: “爹!您別說了!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你懂個屁!” 老農眼睛一瞪,揚起巴掌就要嚇唬閨女。 “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還能害了你不成?” 許元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老丈的執著勁兒,簡直比科學院那幫搞研究的老頭子還要倔。 他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徹底斷了老農的念想,忽然,大地微微震顫起來。 那是馬蹄聲。 急促、沉重,如同密集的鼓點,由遠及近,瞬間撕裂了田野間原本的寧靜。 老農嚇了一跳,揚起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的官道上,數匹快馬捲起漫天黃塵,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馬上的騎士一身勁裝,揹負長刀,那股子彪悍肅殺之氣,隔著老遠都能讓人感到後背發涼。 “這……這是……” 老農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把二丫護在身後,那是平頭百姓對官兵本能的畏懼。 “籲——!” 為首的一名騎士在田埂邊猛地勒住韁繩,戰馬嘶鳴,前蹄高高揚起,激起一片泥土。 馬還未停穩,那騎士便已翻身而下,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隻矯健的獵豹。 他根本沒看那嚇得瑟瑟發抖的老農一眼,幾步跨過泥濘的田溝,徑直來到許元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鎧甲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侯爺!”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恭敬。 這一聲“侯爺”,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老農的耳邊炸響。 還沒等老農反應過來,那騎士便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地圖,雙手呈上,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啟稟侯爺!屬下等已探明,從此處向南,越過那片土坡,便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平原!” 騎士指著南方,語速極快,字字清晰。 “屬下策馬丈量,那片平地縱深足有二十里,地勢平坦如砥,土質堅實!” “更妙的是,洛水的一條支流恰好從旁流過,水量充沛,引水極其便利。” “而且屬下查閱了縣誌,又詢問了當地幾個宿老,確認那片地界百年來從未遭過水災,哪怕是暴雨連綿之年,水也能順著地勢迅速排空!” 許元聞言,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專業”的鋒芒。 他伸手接過地圖,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騎士所指的方向。 “二十里平地……引水方便……百年無水患……” 許元在嘴裡輕輕咀嚼著這幾個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鍊鋼廠的選址,苛刻至極。要有水冷卻,要有地承重,還要交通便利以便運送礦石和煤炭。 若是真如這斥候所言,那這塊地簡直就是老天爺賞給大唐的聚寶盆! “好!好!好!” 許元連說三個好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手中那捲羊皮地圖被他捏得緊緊的。 “若是此言不虛,記你首功!” “謝侯爺!”騎士大聲應諾,臉上滿是喜色。 直到這時,許元才收回目光,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老農。 此時的老農,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 那一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卻是一個完整的字也吐不出來。 侯……侯爺? 這滿身泥點子、蹲在田埂上啃黑麵餅子、跟自己扯皮半天怕老婆的年輕人……竟然是侯爺? 那是多大的官啊?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啊! 那是能在金鑾殿上跟皇上說話的貴人啊! 老農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自己剛才幹了什麼? 拉著侯爺的手強買強賣閨女?還教訓侯爺不懂男人之道?甚至還差點在侯爺面前動手打人? “撲通!” 一聲悶響。 老農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那滿是泥水的田埂上,膝蓋磕在硬土塊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但他卻彷彿毫無知覺。 “草……草民……草民有眼無珠!草民該死!該死啊!” 老農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腦袋像是搗蒜一樣往泥地裡磕,“咚咚咚”幾下,額頭上便沾滿了黑泥和鮮血。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草民不知道是侯爺駕到,滿嘴噴糞,冒犯了貴人,求侯爺開恩,求侯爺開恩啊!” 一旁的二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她雖然不知道侯爺具體是多大的官,但看剛才那威風凜凜的騎士都跪在地上,再看自家平日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爹嚇成這樣,哪裡還不知道闖了大禍? 少女俏臉慘白,也跟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子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掉進泥土裡。 原本還算溫馨的田野,瞬間充滿了肅殺和驚恐的氣息。 幾個隨行的斥候見狀,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冰冷地盯著這一對父女,只要許元一個眼神,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兩個冒犯侯爺的刁民拿下。 許元眉頭微微一皺。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規矩,更不喜歡的,是這種因為身份差異而產生的絕對恐懼。 “都起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力量。 他並沒有讓侍衛動手,而是親自上前一步,彎下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老農和二丫的胳膊。 “老丈,丫頭,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老農哪裡敢起,身子死死貼著地面,顫聲道: “侯……侯爺折煞草民了!草民不敢!草民剛才……剛才那是豬油蒙了心……” “什麼侯爺不侯爺的。” 許元手上稍微用了點力,硬是將老農從地上拽了起來,順手還替他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語氣溫和得就像鄰家後生。 “在我許元面前,沒這麼多規矩。剛才咱們不還聊得挺好嗎?怎麼,換了個稱呼,這麥子就不長了?這餅子就不香了?” 老農被許元扶著,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但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名字。 許元?

二丫被拽得一個趔趄,差點撞進許元懷裡。

少女羞憤欲死,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拼命想要掙脫父親那雙粗糙的大手,帶著哭腔喊道:

“爹!您別說了!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你懂個屁!”

老農眼睛一瞪,揚起巴掌就要嚇唬閨女。

“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還能害了你不成?”

許元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老丈的執著勁兒,簡直比科學院那幫搞研究的老頭子還要倔。

他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徹底斷了老農的念想,忽然,大地微微震顫起來。

那是馬蹄聲。

急促、沉重,如同密集的鼓點,由遠及近,瞬間撕裂了田野間原本的寧靜。

老農嚇了一跳,揚起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的官道上,數匹快馬捲起漫天黃塵,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馬上的騎士一身勁裝,揹負長刀,那股子彪悍肅殺之氣,隔著老遠都能讓人感到後背發涼。

“這……這是……”

老農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把二丫護在身後,那是平頭百姓對官兵本能的畏懼。

“籲——!”

為首的一名騎士在田埂邊猛地勒住韁繩,戰馬嘶鳴,前蹄高高揚起,激起一片泥土。

馬還未停穩,那騎士便已翻身而下,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隻矯健的獵豹。

他根本沒看那嚇得瑟瑟發抖的老農一眼,幾步跨過泥濘的田溝,徑直來到許元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鎧甲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侯爺!”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恭敬。

這一聲“侯爺”,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老農的耳邊炸響。

還沒等老農反應過來,那騎士便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地圖,雙手呈上,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啟稟侯爺!屬下等已探明,從此處向南,越過那片土坡,便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平原!”

騎士指著南方,語速極快,字字清晰。

“屬下策馬丈量,那片平地縱深足有二十里,地勢平坦如砥,土質堅實!”

“更妙的是,洛水的一條支流恰好從旁流過,水量充沛,引水極其便利。”

“而且屬下查閱了縣誌,又詢問了當地幾個宿老,確認那片地界百年來從未遭過水災,哪怕是暴雨連綿之年,水也能順著地勢迅速排空!”

許元聞言,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專業”的鋒芒。

他伸手接過地圖,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騎士所指的方向。

“二十里平地……引水方便……百年無水患……”

許元在嘴裡輕輕咀嚼著這幾個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鍊鋼廠的選址,苛刻至極。要有水冷卻,要有地承重,還要交通便利以便運送礦石和煤炭。

若是真如這斥候所言,那這塊地簡直就是老天爺賞給大唐的聚寶盆!

“好!好!好!”

許元連說三個好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手中那捲羊皮地圖被他捏得緊緊的。

“若是此言不虛,記你首功!”

“謝侯爺!”騎士大聲應諾,臉上滿是喜色。

直到這時,許元才收回目光,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早已呆若木雞的老農。

此時的老農,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

那一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圓,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嘴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卻是一個完整的字也吐不出來。

侯……侯爺?

這滿身泥點子、蹲在田埂上啃黑麵餅子、跟自己扯皮半天怕老婆的年輕人……竟然是侯爺?

那是多大的官啊?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啊!

那是能在金鑾殿上跟皇上說話的貴人啊!

老農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自己剛才幹了什麼?

拉著侯爺的手強買強賣閨女?還教訓侯爺不懂男人之道?甚至還差點在侯爺面前動手打人?

“撲通!”

一聲悶響。

老農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那滿是泥水的田埂上,膝蓋磕在硬土塊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但他卻彷彿毫無知覺。

“草……草民……草民有眼無珠!草民該死!該死啊!”

老農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腦袋像是搗蒜一樣往泥地裡磕,“咚咚咚”幾下,額頭上便沾滿了黑泥和鮮血。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草民不知道是侯爺駕到,滿嘴噴糞,冒犯了貴人,求侯爺開恩,求侯爺開恩啊!”

一旁的二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她雖然不知道侯爺具體是多大的官,但看剛才那威風凜凜的騎士都跪在地上,再看自家平日裡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爹嚇成這樣,哪裡還不知道闖了大禍?

少女俏臉慘白,也跟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子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掉進泥土裡。

原本還算溫馨的田野,瞬間充滿了肅殺和驚恐的氣息。

幾個隨行的斥候見狀,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冰冷地盯著這一對父女,只要許元一個眼神,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兩個冒犯侯爺的刁民拿下。

許元眉頭微微一皺。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規矩,更不喜歡的,是這種因為身份差異而產生的絕對恐懼。

“都起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力量。

他並沒有讓侍衛動手,而是親自上前一步,彎下腰,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老農和二丫的胳膊。

“老丈,丫頭,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老農哪裡敢起,身子死死貼著地面,顫聲道:

“侯……侯爺折煞草民了!草民不敢!草民剛才……剛才那是豬油蒙了心……”

“什麼侯爺不侯爺的。”

許元手上稍微用了點力,硬是將老農從地上拽了起來,順手還替他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語氣溫和得就像鄰家後生。

“在我許元面前,沒這麼多規矩。剛才咱們不還聊得挺好嗎?怎麼,換了個稱呼,這麥子就不長了?這餅子就不香了?”

老農被許元扶著,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但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名字。

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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