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不開門就強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77·2026/5/25

就在人群騷動、流言四起之際,一道稍微有些稚嫩卻透著威嚴的聲音在雨夜中響起。 “大唐子民聽令!” 李治騎在馬上,雖然臉色蒼白,但他強撐著挺直了腰桿,在幾名舉著火把的親衛簇擁下,高聲喊道: “孤乃太子李治!今夜奉密旨入宮勤王,誅殺妖邪!各坊百姓緊閉門窗,不得外出,不得喧譁!違令者,斬!” 太子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聽到是太子,百姓們的恐慌稍微平息了一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既然是儲君,那至少不是外敵入侵。 “是太子殿下……” “既然是太子,那我們就別添亂了,快關門!” 混亂的局面被迅速壓制下去。許元看著馬背上的李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少年,終於在這一夜長大了。 隊伍繼續推進,很快,巍峨的皇城已近在咫尺。 那高聳的城牆在雨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道隔絕了生與死的天塹。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馬蹄聲從側面的街道上傳來,在這肅殺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什麼人?!” 曹文手中的短刀瞬間出鞘,幾十名弓弩手立刻調轉箭頭,對準了那個方向。 “別放箭!是自己人!” 許元心中一動,這馬蹄聲……太熟悉了。 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破開雨幕,飛馳而來。馬上之人身披淡粉色斗篷,雖被雨水打溼,卻難掩那絕世的風姿。 隨著戰馬一聲長嘶,馬上之人勒住韁繩,斗篷滑落,露出了一張精緻得令人心疼的臉龐。 那是大唐最尊貴的明珠,晉陽公主,李明達。 字兕兒。 “許哥哥!”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驚喜。她幾乎是從馬上跳下來的,顧不得地上的泥水,跌跌撞撞地向許元衝來。 “兕兒!” 許元心中一痛,翻身下馬,剛剛站穩,一具溫軟的身軀便狠狠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嗚嗚嗚……許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兕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少女死死抱住許元的腰,淚水混著雨水打溼了許元的胸膛。 她瘦了,原本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此刻尖尖的,眼窩深陷,顯然這段日子受盡了煎熬。 許元忍著肩頭的劇痛,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別哭,我在。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兕兒抬起頭,那雙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她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許元蒼白的臉頰。 “剛才……剛才曹將軍派人去府上傳信,幾位姐姐都急壞了。” 兕兒抽泣著說道,“洛夕姐姐在磨墨寫絕筆信,高璇姐姐在擦拭她的雙刀,說是若你有事,她們絕不獨活。月兒那個傻丫頭,更是要把家裡的錢財都散給下人……” 許元心中一暖,又是一酸。 這便是他的家眷,他的女人。在大難臨頭之時,沒有一個退縮。 “她們都在家裡等著你。”兕兒擦乾眼淚,眼神突然變得堅定無比,“但我不能等。我是父皇的女兒,是大唐的公主。” 她退後一步,看向那巍峨的皇宮。 “裡面那個人,是我父皇。既然許哥哥要去救他,那兕兒一定要去!” “若是那幫亂臣賊子敢攔路,我就用父皇賜我的鞭子抽死他們!” 看著那個平日裡柔弱溫順,此刻卻像是一隻護犢的小老虎般的少女,許元笑了。 “好。” 他重新翻身上馬,向兕兒伸出手。 “上來。今日,我們夫妻同心,神擋殺神!” 兕兒用力點了點頭,抓住許元的手,借力躍上馬背,坐在了許元身前。 “全軍聽令!” 許元拔出腰間長刀,刀尖直指皇城正門——承天門。 “目標承天門,前進!” 轟隆隆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城下。 承天門樓上,燈火通明。 守城的禁軍顯然已經發現了這支逼近的軍隊,城牆上人影綽綽,弓弩上弦的聲音令人牙酸。 “站住!” 一聲厲喝從城樓上傳來。 一名身穿金甲的將領探出頭來,面容陌生,眼神陰鷙。他看著下方的軍隊,厲聲喝道: “爾等何人?竟敢深夜帶兵逼近皇城!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許元勒住戰馬,抬頭冷冷地看著那個將領。 “我不認識他。” 許元低聲道。 “孤也不認識。” 李治在旁邊咬牙切齒。 “原本守衛承天門的應該是左衛中郎將程處默,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管他是誰。”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是生面孔,那就說明這是那幫幕後黑手的死忠。跟這種人,不需要廢話。 “我是許元!” 許元氣沉丹田,聲音穿透雨幕,直衝雲霄。 “讓開!” 城樓上的將領聽到“許元”二字,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但隨即變得更加猙獰。 “大膽狂徒許元!陛下有旨,許元竊取龍運,乃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來人!放箭!射死這個逆賊!” “誰敢!” 晉陽公主兕兒猛地從許元懷中探出身子,手中高舉著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本宮乃晉陽公主!誰敢放箭!” 城樓上計程車兵們看到那塊令牌,又聽到公主的聲音,手中的弓弩頓時猶豫了。 那是陛下最寵愛的兕子公主啊,誰敢對她放箭? 那名將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大吼道: “那是假冒的!公主殿下此刻正在寢宮安歇!這妖女是同黨!放箭!出了事本將負責!” “冥頑不靈。” 許元眼中的最後一點耐心耗盡了。 既然對方連公主都敢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薛仁貴!” “末將在!” 薛仁貴策馬而出,手中的方天畫戟在雨水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 許元沒有再看城樓上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攻!” “得令!” 薛仁貴仰天長嘯,那是猛虎下山前的怒吼。 “三軍聽令!” “神臂弓掩護!攻城錘準備!” “準備給老子撞開這扇破門!”

就在人群騷動、流言四起之際,一道稍微有些稚嫩卻透著威嚴的聲音在雨夜中響起。

“大唐子民聽令!”

李治騎在馬上,雖然臉色蒼白,但他強撐著挺直了腰桿,在幾名舉著火把的親衛簇擁下,高聲喊道:

“孤乃太子李治!今夜奉密旨入宮勤王,誅殺妖邪!各坊百姓緊閉門窗,不得外出,不得喧譁!違令者,斬!”

太子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聽到是太子,百姓們的恐慌稍微平息了一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既然是儲君,那至少不是外敵入侵。

“是太子殿下……”

“既然是太子,那我們就別添亂了,快關門!”

混亂的局面被迅速壓制下去。許元看著馬背上的李治,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少年,終於在這一夜長大了。

隊伍繼續推進,很快,巍峨的皇城已近在咫尺。

那高聳的城牆在雨霧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道隔絕了生與死的天塹。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馬蹄聲從側面的街道上傳來,在這肅殺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什麼人?!”

曹文手中的短刀瞬間出鞘,幾十名弓弩手立刻調轉箭頭,對準了那個方向。

“別放箭!是自己人!”

許元心中一動,這馬蹄聲……太熟悉了。

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破開雨幕,飛馳而來。馬上之人身披淡粉色斗篷,雖被雨水打溼,卻難掩那絕世的風姿。

隨著戰馬一聲長嘶,馬上之人勒住韁繩,斗篷滑落,露出了一張精緻得令人心疼的臉龐。

那是大唐最尊貴的明珠,晉陽公主,李明達。

字兕兒。

“許哥哥!”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無盡的驚喜。她幾乎是從馬上跳下來的,顧不得地上的泥水,跌跌撞撞地向許元衝來。

“兕兒!”

許元心中一痛,翻身下馬,剛剛站穩,一具溫軟的身軀便狠狠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嗚嗚嗚……許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兕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少女死死抱住許元的腰,淚水混著雨水打溼了許元的胸膛。

她瘦了,原本有些嬰兒肥的小臉此刻尖尖的,眼窩深陷,顯然這段日子受盡了煎熬。

許元忍著肩頭的劇痛,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別哭,我在。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兕兒抬起頭,那雙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她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許元蒼白的臉頰。

“剛才……剛才曹將軍派人去府上傳信,幾位姐姐都急壞了。”

兕兒抽泣著說道,“洛夕姐姐在磨墨寫絕筆信,高璇姐姐在擦拭她的雙刀,說是若你有事,她們絕不獨活。月兒那個傻丫頭,更是要把家裡的錢財都散給下人……”

許元心中一暖,又是一酸。

這便是他的家眷,他的女人。在大難臨頭之時,沒有一個退縮。

“她們都在家裡等著你。”兕兒擦乾眼淚,眼神突然變得堅定無比,“但我不能等。我是父皇的女兒,是大唐的公主。”

她退後一步,看向那巍峨的皇宮。

“裡面那個人,是我父皇。既然許哥哥要去救他,那兕兒一定要去!”

“若是那幫亂臣賊子敢攔路,我就用父皇賜我的鞭子抽死他們!”

看著那個平日裡柔弱溫順,此刻卻像是一隻護犢的小老虎般的少女,許元笑了。

“好。”

他重新翻身上馬,向兕兒伸出手。

“上來。今日,我們夫妻同心,神擋殺神!”

兕兒用力點了點頭,抓住許元的手,借力躍上馬背,坐在了許元身前。

“全軍聽令!”

許元拔出腰間長刀,刀尖直指皇城正門——承天門。

“目標承天門,前進!”

轟隆隆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城下。

承天門樓上,燈火通明。

守城的禁軍顯然已經發現了這支逼近的軍隊,城牆上人影綽綽,弓弩上弦的聲音令人牙酸。

“站住!”

一聲厲喝從城樓上傳來。

一名身穿金甲的將領探出頭來,面容陌生,眼神陰鷙。他看著下方的軍隊,厲聲喝道:

“爾等何人?竟敢深夜帶兵逼近皇城!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許元勒住戰馬,抬頭冷冷地看著那個將領。

“我不認識他。”

許元低聲道。

“孤也不認識。”

李治在旁邊咬牙切齒。

“原本守衛承天門的應該是左衛中郎將程處默,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管他是誰。”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既然是生面孔,那就說明這是那幫幕後黑手的死忠。跟這種人,不需要廢話。

“我是許元!”

許元氣沉丹田,聲音穿透雨幕,直衝雲霄。

“讓開!”

城樓上的將領聽到“許元”二字,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但隨即變得更加猙獰。

“大膽狂徒許元!陛下有旨,許元竊取龍運,乃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來人!放箭!射死這個逆賊!”

“誰敢!”

晉陽公主兕兒猛地從許元懷中探出身子,手中高舉著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本宮乃晉陽公主!誰敢放箭!”

城樓上計程車兵們看到那塊令牌,又聽到公主的聲音,手中的弓弩頓時猶豫了。

那是陛下最寵愛的兕子公主啊,誰敢對她放箭?

那名將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大吼道:

“那是假冒的!公主殿下此刻正在寢宮安歇!這妖女是同黨!放箭!出了事本將負責!”

“冥頑不靈。”

許元眼中的最後一點耐心耗盡了。

既然對方連公主都敢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薛仁貴!”

“末將在!”

薛仁貴策馬而出,手中的方天畫戟在雨水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

許元沒有再看城樓上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攻!”

“得令!”

薛仁貴仰天長嘯,那是猛虎下山前的怒吼。

“三軍聽令!”

“神臂弓掩護!攻城錘準備!”

“準備給老子撞開這扇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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