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我要造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5·2026/5/25

李治顫抖著,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掙扎。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許元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滿是血汙的破爛衣衫。 良久。 李治眼中的恐懼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有過的狠厲。那是流淌在他血液裡,屬於李家人的狼性。 “好!” 李治咬著牙,從腰間解下一塊盤龍玉佩,重重地拍在桌上。 “聽老師的!若是輸了,大不了我這太子也不當了,陪老師一起上路!” “這才是李世民的種。”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弧度。 “現在,我要你立刻去做一件事。” “何事?” “我有幾個人,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薛仁貴、張羽、曹文。他們在哪裡?” 李治思索片刻,眉頭緊鎖 “薛仁貴……原本是負責玄武門宿衛的,但三個月前被調走了。張羽和曹文是斥候營的,聽說也被兵部一紙調令派去了西郊大營看守糧草。” “看守糧草?” 許元氣極反笑 “讓絕世猛將去守大門,讓頂尖斥候去看糧草。這調虎離山之計用得倒是順手。” “馬上派人,持你太子手諭,把他們給我叫來!就說東宮有變,讓他們即刻帶兵勤王!哪怕只是帶幾十個親信,也要給我立刻滾過來!” “是!” 李治不再猶豫,轉身衝著殿外低吼:“來人!” …… 夜色更深了,雨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下越大。狂風捲著暴雨,像是無數條鞭子抽打在長安城的脊背上。 東宮偏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元坐在太師椅上,身旁的案几上放著簡單的金瘡藥和紗布。他咬著一根木棍,任由李治的貼身太監用烈酒清洗著肩膀上那個猙獰的箭瘡。 烈酒澆在翻卷的血肉上,疼得許元渾身肌肉都在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新換的中衣。但他一聲沒吭,只是死死盯著殿門。 “吱呀——” 厚重的殿門被推開,一股溼冷的風夾雜著血腥氣湧了進來。 三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跨入殿內,身上甲冑鏗鏘作響,雨水順著他們的披風滴落在地,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 “末將薛仁貴!” “末將張羽!” “末將曹文!” “拜見侯爺!拜見太子殿下!” 三人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殿內燭火一陣搖曳。 許元吐掉口中的木棍,顧不得包紮好的傷口,猛地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三人面前。 薛仁貴一身白袍早已被雨水淋透,手中那杆方天畫戟寒光凜凜;張羽和曹文則是典型的斥候打扮,短刀在側,眼神警惕而銳利。 “起來!” 許元伸手扶起薛仁貴,看著這張剛毅的面孔,心中稍微安定了幾分。 “仁貴,我只問你一句。”許元盯著薛仁貴的眼睛,“這半年來,宮裡的佈防,到底怎麼了?” 薛仁貴面露慚愧之色,抱拳道: “侯爺,末將有罪!半年前,兵部突然下令,說宮中宿衛要輪換,將末將調往西苑看守皇家獵場。末將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我也一樣。” 旁邊的張羽啐了一口唾沫,一臉憤懣。 “我和老曹本來在城外訓練新兵,結果被那個該死的兵部侍郎一紙調令扔到了糧草大營,整天跟耗子打交道!我想進宮求見陛下,卻連承天門的邊都摸不到!” “果然如此。” 許元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人。 “看來,從我離開長安去東都的那一天起,這張網就已經張開了。” “他們先把你們這些對我忠心、又能征善戰的將領調離中樞,換上他們的人;然後再用丹藥控制陛下,隔絕內外;最後在潼關道設伏殺我。” “這一環扣一環,真是好算計啊!” 曹文性子最急,聞言“鏘”的一聲拔出腰間短刀,怒目圓睜。 “侯爺,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您說句話,老子現在就去砍了他的腦袋!” “還能有誰?” 許元目光幽深。 “能調動兵部,能買通內侍,能讓陛下深信不疑……除了那幾個妖道,朝中必然還有大人物在撐腰。” “現在不是查案的時候。” 許元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無比決絕。 “聽著,今晚,我們要幹一件掉腦袋的大事。” 三人神色一凜,齊齊看向許元。 “陛下被妖道所惑,性命垂危,皇宮已被奸人把持。今夜,我們要強闖禁宮,清君側,救陛下!” “什麼?!” 薛仁貴雖然勇猛,但聽到“強闖禁宮”四個字,還是瞳孔微縮。那是造反的罪名啊! 但下一刻,當他看到許元那雙佈滿血絲卻堅定無比的眼睛時,心中的那一絲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這一路走來,若是沒有許侯爺,他薛仁貴或許還在田間種地,哪有今日的白袍將軍? “侯爺說打哪,末將就打哪!”薛仁貴手中畫戟重重一頓,地板瞬間龜裂,“就算是闖凌霄寶殿,末將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俺也是!”張羽和曹文齊聲大吼。 “好!” 許元轉身看向李治:“殿下,東宮還有多少能戰之兵?” 李治此時也豁出去了,咬牙道:“東宮六率雖然被削減了不少,但湊一湊,兩千精銳還是有的!而且都是對我死忠的親衛!” “兩千人……” 許元沉吟片刻。 “夠了。” “傳令下去,全軍著甲,銜枚疾走!張羽、曹文,你們二人帶一千五百人先行,清理沿途眼線,切斷皇城與各坊的聯絡。” “薛仁貴,你帶兩千人為主攻,目標直指玄武門!” “剩下的一千五百人,護衛我和太子,隨軍壓陣!” “今夜,我們要讓這長安城,變天!” …… 夜幕下的長安城,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然而今夜,這頭巨獸被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驚醒了。 雨水沖刷著青石板路,兩千名東宮衛士身披鐵甲,手持長槍,如同一條黑色的鐵流,在雨夜中無聲地穿行。 沒有火把,只有兵刃偶爾反射出的寒光。 街道兩旁的坊門緊閉,但不少百姓還是被那沉悶的甲冑碰撞聲驚醒。 有人偷偷透過門縫向外張望,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那令人膽寒的一幕。 “天哪……那是軍隊?” “怎麼回事?難道是突厥人打進來了?” “別瞎說!那是大唐的甲!那是……太子的旗號!” 恐慌像是瘟疫一樣在黑暗中蔓延。 坊內的犬吠聲此起彼伏,甚至有膽小的婦人開始低聲啜泣。大唐承平已久,長安城內多少年沒見過如此殺氣騰騰的陣仗了?

李治顫抖著,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掙扎。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許元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滿是血汙的破爛衣衫。

良久。

李治眼中的恐懼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有過的狠厲。那是流淌在他血液裡,屬於李家人的狼性。

“好!”

李治咬著牙,從腰間解下一塊盤龍玉佩,重重地拍在桌上。

“聽老師的!若是輸了,大不了我這太子也不當了,陪老師一起上路!”

“這才是李世民的種。”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弧度。

“現在,我要你立刻去做一件事。”

“何事?”

“我有幾個人,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薛仁貴、張羽、曹文。他們在哪裡?”

李治思索片刻,眉頭緊鎖

“薛仁貴……原本是負責玄武門宿衛的,但三個月前被調走了。張羽和曹文是斥候營的,聽說也被兵部一紙調令派去了西郊大營看守糧草。”

“看守糧草?”

許元氣極反笑

“讓絕世猛將去守大門,讓頂尖斥候去看糧草。這調虎離山之計用得倒是順手。”

“馬上派人,持你太子手諭,把他們給我叫來!就說東宮有變,讓他們即刻帶兵勤王!哪怕只是帶幾十個親信,也要給我立刻滾過來!”

“是!”

李治不再猶豫,轉身衝著殿外低吼:“來人!”

……

夜色更深了,雨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下越大。狂風捲著暴雨,像是無數條鞭子抽打在長安城的脊背上。

東宮偏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許元坐在太師椅上,身旁的案几上放著簡單的金瘡藥和紗布。他咬著一根木棍,任由李治的貼身太監用烈酒清洗著肩膀上那個猙獰的箭瘡。

烈酒澆在翻卷的血肉上,疼得許元渾身肌肉都在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新換的中衣。但他一聲沒吭,只是死死盯著殿門。

“吱呀——”

厚重的殿門被推開,一股溼冷的風夾雜著血腥氣湧了進來。

三道魁梧的身影大步跨入殿內,身上甲冑鏗鏘作響,雨水順著他們的披風滴落在地,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

“末將薛仁貴!”

“末將張羽!”

“末將曹文!”

“拜見侯爺!拜見太子殿下!”

三人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殿內燭火一陣搖曳。

許元吐掉口中的木棍,顧不得包紮好的傷口,猛地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三人面前。

薛仁貴一身白袍早已被雨水淋透,手中那杆方天畫戟寒光凜凜;張羽和曹文則是典型的斥候打扮,短刀在側,眼神警惕而銳利。

“起來!”

許元伸手扶起薛仁貴,看著這張剛毅的面孔,心中稍微安定了幾分。

“仁貴,我只問你一句。”許元盯著薛仁貴的眼睛,“這半年來,宮裡的佈防,到底怎麼了?”

薛仁貴面露慚愧之色,抱拳道:

“侯爺,末將有罪!半年前,兵部突然下令,說宮中宿衛要輪換,將末將調往西苑看守皇家獵場。末將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軍令如山,不得不從。”

“我也一樣。”

旁邊的張羽啐了一口唾沫,一臉憤懣。

“我和老曹本來在城外訓練新兵,結果被那個該死的兵部侍郎一紙調令扔到了糧草大營,整天跟耗子打交道!我想進宮求見陛下,卻連承天門的邊都摸不到!”

“果然如此。”

許元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人。

“看來,從我離開長安去東都的那一天起,這張網就已經張開了。”

“他們先把你們這些對我忠心、又能征善戰的將領調離中樞,換上他們的人;然後再用丹藥控制陛下,隔絕內外;最後在潼關道設伏殺我。”

“這一環扣一環,真是好算計啊!”

曹文性子最急,聞言“鏘”的一聲拔出腰間短刀,怒目圓睜。

“侯爺,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您說句話,老子現在就去砍了他的腦袋!”

“還能有誰?”

許元目光幽深。

“能調動兵部,能買通內侍,能讓陛下深信不疑……除了那幾個妖道,朝中必然還有大人物在撐腰。”

“現在不是查案的時候。”

許元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無比決絕。

“聽著,今晚,我們要幹一件掉腦袋的大事。”

三人神色一凜,齊齊看向許元。

“陛下被妖道所惑,性命垂危,皇宮已被奸人把持。今夜,我們要強闖禁宮,清君側,救陛下!”

“什麼?!”

薛仁貴雖然勇猛,但聽到“強闖禁宮”四個字,還是瞳孔微縮。那是造反的罪名啊!

但下一刻,當他看到許元那雙佈滿血絲卻堅定無比的眼睛時,心中的那一絲猶豫瞬間煙消雲散。

這一路走來,若是沒有許侯爺,他薛仁貴或許還在田間種地,哪有今日的白袍將軍?

“侯爺說打哪,末將就打哪!”薛仁貴手中畫戟重重一頓,地板瞬間龜裂,“就算是闖凌霄寶殿,末將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俺也是!”張羽和曹文齊聲大吼。

“好!”

許元轉身看向李治:“殿下,東宮還有多少能戰之兵?”

李治此時也豁出去了,咬牙道:“東宮六率雖然被削減了不少,但湊一湊,兩千精銳還是有的!而且都是對我死忠的親衛!”

“兩千人……”

許元沉吟片刻。

“夠了。”

“傳令下去,全軍著甲,銜枚疾走!張羽、曹文,你們二人帶一千五百人先行,清理沿途眼線,切斷皇城與各坊的聯絡。”

“薛仁貴,你帶兩千人為主攻,目標直指玄武門!”

“剩下的一千五百人,護衛我和太子,隨軍壓陣!”

“今夜,我們要讓這長安城,變天!”

……

夜幕下的長安城,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然而今夜,這頭巨獸被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驚醒了。

雨水沖刷著青石板路,兩千名東宮衛士身披鐵甲,手持長槍,如同一條黑色的鐵流,在雨夜中無聲地穿行。

沒有火把,只有兵刃偶爾反射出的寒光。

街道兩旁的坊門緊閉,但不少百姓還是被那沉悶的甲冑碰撞聲驚醒。

有人偷偷透過門縫向外張望,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那令人膽寒的一幕。

“天哪……那是軍隊?”

“怎麼回事?難道是突厥人打進來了?”

“別瞎說!那是大唐的甲!那是……太子的旗號!”

恐慌像是瘟疫一樣在黑暗中蔓延。

坊內的犬吠聲此起彼伏,甚至有膽小的婦人開始低聲啜泣。大唐承平已久,長安城內多少年沒見過如此殺氣騰騰的陣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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