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上早朝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26·2026/5/25

次日。 天色未明,寅時的晨鐘尚未敲響。 整個長安城還籠罩在一片深沉的靜謐之中。 許元正做著一個美夢,夢見自己任務成功,回到了現代,左手冰可樂,右手大燒烤,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正放著最新的電影。 “許大人,許大人?” 一陣尖細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將他從美夢中強行拽了出來。 許元猛地睜開眼,眼前是兩個模糊的人影,正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推著他的肩膀。 “誰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帶著濃重的起床氣。 “他麼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待到視線漸漸清晰,他才看清,是個穿著內侍服飾的宦官。 對方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麵皮白淨,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宮鬥劇裡的那種老狐狸。 “許大人,寅時已過,該起了。” 那宦官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陛下召見,請您隨我等入宮面聖。” 許元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無名火就竄了上來。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天邊那抹深邃的藍黑色。 “現在什麼時辰?” “回許大人,寅時三刻。” “寅時?”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沒搞錯吧?天都還沒亮呢!這李……陛下他不用睡覺的嗎?” 他差點就脫口而出“李二”兩個字,還好及時改了口。 “就算是砍頭,也得讓人睡個飽覺吧?” 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讓那個宦官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宦官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那笑容淡了幾分。 “許大人說笑了。” “陛下每日都是這個時辰起身,準備早朝。” “今日陛下特意囑咐了,讓您也一併上朝聽政,我等不敢耽擱,還請許縣令速速更衣洗漱。” 早朝? 許元一聽這兩個字,剛剛還滿腔的怒火和怨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瞌睡蟲也跑得無影無蹤。 可以啊! 效率這麼高的嗎? 原以為還要等個幾天,沒想到今天就能上朝,直接一步到位。 這感情好! 早死早超生! 他心裡的那點不平衡,頓時就舒坦了。 “行,等著。” 許元麻利地從石凳上翻身下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跟著宦官進了屋。 在宮女的侍候下,他迅速地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嶄新的七品縣令官服。 銅鏡裡,映出一個劍眉星目、面容俊朗的青年,雖然官袍的品級不高,卻也掩蓋不住那一身獨特的氣質。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兩個宦官,走出了別院。 清晨的皇宮,寒氣逼人。 高大的宮牆在晨曦前的黑暗中,投下巨大的陰影,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 長長的宮道上,一盞盞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將道路勉強照亮。 許元跟在宦官身後,一邊走,一邊在心裡不住地吐槽。 這皇帝和中央的官員,也太倒黴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 這哪是人乾的活? 簡直比後世的996還要苦逼。 還好自己當初穿越是在長田縣那種窮鄉僻壤,天高皇帝遠。 自己規定卯時上班,下午申時就下班,中間還有午休,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這要是讓自己在長安當官,怕不是沒幾天就得瘋了。 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在幽深寂靜的宮道上。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巨大宮殿。 殿前廣場寬闊無比,漢白玉的欄杆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莊嚴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太極殿。 大唐帝國的權力中樞。 此刻,殿前的廣場上,已經陸陸續續有官員抵達。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等待著宮門開啟的那一刻。 許元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畢竟一個七品縣令,在這滿地朱紫的京城裡,實在是不起眼。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殿前臺階下時,恰好有一行人也從另一側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親王蟒袍,面容儒雅,顧盼間自有一股威嚴之氣的中年男子。 他身後還跟著幾位身著紫袍的大員,個個神情肅穆,氣度不凡。 那中年男子一眼就看到了許元身前引路的宦官,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之色。 他竟是主動停下腳步,朝著那宦官溫和地開口打了個招呼。 “王公公,今日怎麼是你親自出來迎人?” 那被稱為王公公的宦官,正是之前叫許元起床的那位。 見到來人,他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見過諸位大人。” 周圍其他官員聽到這聲稱呼,也都紛紛側目,朝著那中年男子行禮。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了那個站在王公公身後的、面生的年輕人身上。 他們心中都充滿了疑惑。 王德,王公公。 這可是陛下的貼身內侍,是宮裡的大總管。 平日裡早朝時分,他必然是在殿內伺候陛下,怎麼今日反倒親自跑到殿外來接人了? 而且接的,還是一個穿著七品官服的毛頭小子? 這年輕人是誰? 什麼來頭? 竟有如此大的面子? 那位王爺顯然也有著同樣的疑惑,他看了一眼許元,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再次問道。 “王公公,這位是?” 王公公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依舊無可挑剔,他側過半個身子,將身後的許元讓了出來。 “回王爺的話。” “這位,便是陛下昨日點名要召見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涼州,長田縣令,許元。” 當王德那不疾不徐的聲音落下時,整個太極殿前,陷入了一瞬間詭異的寂靜。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那幾位身著紫袍的大員,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驚訝,錯愕,難以置信。 最後,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許元的身上。 許元? 就是那個在奏疏中言辭狂悖,自己求死的許元? 一個月前,許元的那封奏疏,可是在吏部引起了極大的反應,不少官員都知道了長田縣有這麼一個狂悖的縣令,故而原本不能直接遞交給陛下的奏疏,都破例送到了陛下面前。 可現在……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探尋與審視。 他們想象中的許元,要麼是個飽經風霜的邊疆悍吏,要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 劍眉星目,身姿挺拔,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七品官服,卻難掩其卓然的氣度。 看起來,不過二十弱冠。 嘶…… 有人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年紀便能出任一縣之長,豈不是意味著,他十四五歲便已高中了? 這等天資,放眼整個大唐,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次日。

天色未明,寅時的晨鐘尚未敲響。

整個長安城還籠罩在一片深沉的靜謐之中。

許元正做著一個美夢,夢見自己任務成功,回到了現代,左手冰可樂,右手大燒烤,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正放著最新的電影。

“許大人,許大人?”

一陣尖細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將他從美夢中強行拽了出來。

許元猛地睜開眼,眼前是兩個模糊的人影,正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推著他的肩膀。

“誰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帶著濃重的起床氣。

“他麼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待到視線漸漸清晰,他才看清,是個穿著內侍服飾的宦官。

對方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麵皮白淨,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宮鬥劇裡的那種老狐狸。

“許大人,寅時已過,該起了。”

那宦官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陛下召見,請您隨我等入宮面聖。”

許元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無名火就竄了上來。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天邊那抹深邃的藍黑色。

“現在什麼時辰?”

“回許大人,寅時三刻。”

“寅時?”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沒搞錯吧?天都還沒亮呢!這李……陛下他不用睡覺的嗎?”

他差點就脫口而出“李二”兩個字,還好及時改了口。

“就算是砍頭,也得讓人睡個飽覺吧?”

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話,讓那個宦官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宦官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那笑容淡了幾分。

“許大人說笑了。”

“陛下每日都是這個時辰起身,準備早朝。”

“今日陛下特意囑咐了,讓您也一併上朝聽政,我等不敢耽擱,還請許縣令速速更衣洗漱。”

早朝?

許元一聽這兩個字,剛剛還滿腔的怒火和怨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瞌睡蟲也跑得無影無蹤。

可以啊!

效率這麼高的嗎?

原以為還要等個幾天,沒想到今天就能上朝,直接一步到位。

這感情好!

早死早超生!

他心裡的那點不平衡,頓時就舒坦了。

“行,等著。”

許元麻利地從石凳上翻身下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跟著宦官進了屋。

在宮女的侍候下,他迅速地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嶄新的七品縣令官服。

銅鏡裡,映出一個劍眉星目、面容俊朗的青年,雖然官袍的品級不高,卻也掩蓋不住那一身獨特的氣質。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著兩個宦官,走出了別院。

清晨的皇宮,寒氣逼人。

高大的宮牆在晨曦前的黑暗中,投下巨大的陰影,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巨獸。

長長的宮道上,一盞盞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將道路勉強照亮。

許元跟在宦官身後,一邊走,一邊在心裡不住地吐槽。

這皇帝和中央的官員,也太倒黴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

這哪是人乾的活?

簡直比後世的996還要苦逼。

還好自己當初穿越是在長田縣那種窮鄉僻壤,天高皇帝遠。

自己規定卯時上班,下午申時就下班,中間還有午休,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這要是讓自己在長安當官,怕不是沒幾天就得瘋了。

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在幽深寂靜的宮道上。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巨大宮殿。

殿前廣場寬闊無比,漢白玉的欄杆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莊嚴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太極殿。

大唐帝國的權力中樞。

此刻,殿前的廣場上,已經陸陸續續有官員抵達。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等待著宮門開啟的那一刻。

許元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畢竟一個七品縣令,在這滿地朱紫的京城裡,實在是不起眼。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殿前臺階下時,恰好有一行人也從另一側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親王蟒袍,面容儒雅,顧盼間自有一股威嚴之氣的中年男子。

他身後還跟著幾位身著紫袍的大員,個個神情肅穆,氣度不凡。

那中年男子一眼就看到了許元身前引路的宦官,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之色。

他竟是主動停下腳步,朝著那宦官溫和地開口打了個招呼。

“王公公,今日怎麼是你親自出來迎人?”

那被稱為王公公的宦官,正是之前叫許元起床的那位。

見到來人,他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至極。

“見過諸位大人。”

周圍其他官員聽到這聲稱呼,也都紛紛側目,朝著那中年男子行禮。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了那個站在王公公身後的、面生的年輕人身上。

他們心中都充滿了疑惑。

王德,王公公。

這可是陛下的貼身內侍,是宮裡的大總管。

平日裡早朝時分,他必然是在殿內伺候陛下,怎麼今日反倒親自跑到殿外來接人了?

而且接的,還是一個穿著七品官服的毛頭小子?

這年輕人是誰?

什麼來頭?

竟有如此大的面子?

那位王爺顯然也有著同樣的疑惑,他看了一眼許元,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再次問道。

“王公公,這位是?”

王公公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依舊無可挑剔,他側過半個身子,將身後的許元讓了出來。

“回王爺的話。”

“這位,便是陛下昨日點名要召見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涼州,長田縣令,許元。”

當王德那不疾不徐的聲音落下時,整個太極殿前,陷入了一瞬間詭異的寂靜。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那幾位身著紫袍的大員,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驚訝,錯愕,難以置信。

最後,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許元的身上。

許元?

就是那個在奏疏中言辭狂悖,自己求死的許元?

一個月前,許元的那封奏疏,可是在吏部引起了極大的反應,不少官員都知道了長田縣有這麼一個狂悖的縣令,故而原本不能直接遞交給陛下的奏疏,都破例送到了陛下面前。

可現在……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探尋與審視。

他們想象中的許元,要麼是個飽經風霜的邊疆悍吏,要麼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

劍眉星目,身姿挺拔,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七品官服,卻難掩其卓然的氣度。

看起來,不過二十弱冠。

嘶……

有人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年紀便能出任一縣之長,豈不是意味著,他十四五歲便已高中了?

這等天資,放眼整個大唐,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