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章 強勢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3·2026/5/25

“啊——!殺人啦!” 剩下的幾個道士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想要逃回殿內。 “誰再動一下,這就是下場。” 許元隨手扔掉長弓,重新拔出腰間的橫刀,語氣森然。 那幾個道士瞬間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渾身篩糠般顫抖,褲襠裡已經溼了一片。 許元大步走上前,一腳踢開擋路的一具道士屍體,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 “去,把你們那個所謂的皇帝……把我的陛下,給我請出來。” 他每說一個字,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若是陛下少了一根毫毛,哪怕是掉了一塊皮……” 許元舉起還在滴血的長刀,指著那群道士的鼻子。 “這座丹房裡的所有人,無論老幼,無論尊卑,一個不留,全部剁碎了餵狗!” “聽懂了嗎?!” 一聲怒吼,嚇得幾個小道士直接癱軟在地上,只會機械地點頭。 就在這時,丹房深處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紫色八卦道袍的中年道士緩緩走了出來。 他手持拂塵,面容清瘦,留著三縷長鬚,看起來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這便是那群道士的頭目,所謂的“大天師”。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被釘死在門上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的高人模樣。 “無量天尊。” 中年道士打了個稽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許施主,貧道早已算出你會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執迷不悟,竟敢帶兵強闖禁宮,屠殺出家人。你這是在造反!這是要陷萬劫不復之地啊!” “造反?” 許元還沒說話,旁邊的李治終於忍不住了。 這位年輕的太子此時已經徹底被憤怒點燃。 他看著這個曾經在父皇面前裝神弄鬼、如今又扣大帽子的妖道,心中的恨意如火山般爆發。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李治幾步衝上前,指著自己,又指著身邊的兕兒和薛仁貴等人,大聲吼道: “孤是當朝太子!是大唐未來的皇帝!” “這一位,是父皇最疼愛的晉陽公主!” “這一位,是右衛大將軍薛仁貴!那兩位是左驍衛大將軍和右驍衛大將軍!” 李治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我們都是李家人!都是大唐的肱骨之臣!我們來見自己的父皇,來救自己的君王,這叫造反?!” “倒是你這妖道,妖言惑眾,囚禁君父,把持朝政!真正造反的,是你!是你們這群禍國殃民的敗類!” 這番話擲地有聲,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中年道士的胸口。 中年道士臉色微變。他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軟弱可欺的太子,今日竟然如此硬氣。 而且,對方既然把太子和公主都搬來了,那“謀反”的帽子確實扣不下去了。 但他畢竟是老江湖,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殿下此言差矣。貧道也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著想。陛下正在煉化仙丹的關鍵時刻,不可……” “閉嘴。” 許元已經懶得再聽他廢話了。 對於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刀子才最管用。 他提著刀,一步步向中年道士逼近。 “你……你想幹什麼?貧道是陛下親封的天師!我有陛下御賜的金牌……” 中年道士看著殺氣騰騰逼近的許元,終於慌了,一邊後退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 啪! 許元反手一記耳光,重重地抽在道士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將中年道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飛了出來,那所謂的“仙風道骨”瞬間蕩然無存。 “你也配提陛下?” 許元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將他踹翻在地,然後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踩得肋骨咔咔作響。 “張羽!” “在!” “把他給我綁了!嘴裡塞上馬糞,別讓他那張臭嘴再噴糞!剩下的道士全部拿下,敢反抗者,就地格殺!” “得令!” 張羽和曹文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神仙”按在地上摩擦。 沒有了這群攔路狗,前方再無阻礙。 許元深吸一口氣,收起長刀,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然後轉身對兕兒伸出手。 “走,我們去接陛下回家。” 三人快步走進丹房深處。 越往裡走,那股令人作嘔的重金屬味道就越濃烈。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詭異的符咒,巨大的煉丹爐還在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在最裡面的暖閣裡,一張鋪著明黃錦緞的軟塌上,躺著一個身影。 “父皇!” 兕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撲了過去。 許元跟上前,看清了床榻上那個人的面容。 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李世民嗎? 那個曾經縱橫天下、意氣風發的天可汗,此刻卻像是一個枯槁的老人。 他的面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眼窩深陷,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這哪裡是修仙,這分明是在催命! “父皇……父皇你醒醒啊!我是兕兒啊……” 兕兒跪在床邊,握著李世民那隻瘦骨嶙峋的手,淚如雨下。 李治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六神無主地看向許元。 “老師……父皇他……他這是怎麼了?還有救嗎?” 許元沒有說話,但他緊鎖的眉頭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急。 這明顯是重金屬中毒的跡象,而且已經很深了。 但他不能慌。他是這裡的主心骨,如果他也慌了,這天就真的塌了。 “別哭!” 許元沉聲喝道,聲音雖然嚴厲,卻帶著一股安定的力量。 “陛下是真龍天子,自有天佑,絕不會有事!” 他轉過身,衝著門外大吼。 “薛仁貴!” “在!” “立刻拿著我的令牌,去太醫院!把所有的御醫都給我抓來!告訴他們,帶上最好的解毒藥和針灸!誰敢慢一步,老子滅他全家!” “是!” …… 這一夜,對於大唐皇宮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丹房被徹底封鎖,所有的丹藥、爐鼎、符水全部被查封。 那些道士被關押在大牢裡,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審訊。 御醫們被薛仁貴像提小雞一樣提了過來,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但在看到李世民的慘狀後,職業的本能讓他們迅速鎮定下來,開始施針、灌藥。 許元一直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經過一番搶救,御醫顫顫巍巍地稟報,說陛下的脈象暫時穩住了,但體內毒素沉積太深,何時能醒,全看天意。 許元當機立斷,讓人將李世民抬離了這個烏煙瘴氣的丹房,送回了空氣清新的養心殿。

“啊——!殺人啦!”

剩下的幾個道士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想要逃回殿內。

“誰再動一下,這就是下場。”

許元隨手扔掉長弓,重新拔出腰間的橫刀,語氣森然。

那幾個道士瞬間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渾身篩糠般顫抖,褲襠裡已經溼了一片。

許元大步走上前,一腳踢開擋路的一具道士屍體,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

“去,把你們那個所謂的皇帝……把我的陛下,給我請出來。”

他每說一個字,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若是陛下少了一根毫毛,哪怕是掉了一塊皮……”

許元舉起還在滴血的長刀,指著那群道士的鼻子。

“這座丹房裡的所有人,無論老幼,無論尊卑,一個不留,全部剁碎了餵狗!”

“聽懂了嗎?!”

一聲怒吼,嚇得幾個小道士直接癱軟在地上,只會機械地點頭。

就在這時,丹房深處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紫色八卦道袍的中年道士緩緩走了出來。

他手持拂塵,面容清瘦,留著三縷長鬚,看起來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這便是那群道士的頭目,所謂的“大天師”。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被釘死在門上的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的高人模樣。

“無量天尊。”

中年道士打了個稽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許施主,貧道早已算出你會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執迷不悟,竟敢帶兵強闖禁宮,屠殺出家人。你這是在造反!這是要陷萬劫不復之地啊!”

“造反?”

許元還沒說話,旁邊的李治終於忍不住了。

這位年輕的太子此時已經徹底被憤怒點燃。

他看著這個曾經在父皇面前裝神弄鬼、如今又扣大帽子的妖道,心中的恨意如火山般爆發。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李治幾步衝上前,指著自己,又指著身邊的兕兒和薛仁貴等人,大聲吼道:

“孤是當朝太子!是大唐未來的皇帝!”

“這一位,是父皇最疼愛的晉陽公主!”

“這一位,是右衛大將軍薛仁貴!那兩位是左驍衛大將軍和右驍衛大將軍!”

李治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

“我們都是李家人!都是大唐的肱骨之臣!我們來見自己的父皇,來救自己的君王,這叫造反?!”

“倒是你這妖道,妖言惑眾,囚禁君父,把持朝政!真正造反的,是你!是你們這群禍國殃民的敗類!”

這番話擲地有聲,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中年道士的胸口。

中年道士臉色微變。他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軟弱可欺的太子,今日竟然如此硬氣。

而且,對方既然把太子和公主都搬來了,那“謀反”的帽子確實扣不下去了。

但他畢竟是老江湖,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殿下此言差矣。貧道也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著想。陛下正在煉化仙丹的關鍵時刻,不可……”

“閉嘴。”

許元已經懶得再聽他廢話了。

對於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只有刀子才最管用。

他提著刀,一步步向中年道士逼近。

“你……你想幹什麼?貧道是陛下親封的天師!我有陛下御賜的金牌……”

中年道士看著殺氣騰騰逼近的許元,終於慌了,一邊後退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

啪!

許元反手一記耳光,重重地抽在道士的臉上。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直接將中年道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飛了出來,那所謂的“仙風道骨”瞬間蕩然無存。

“你也配提陛下?”

許元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將他踹翻在地,然後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踩得肋骨咔咔作響。

“張羽!”

“在!”

“把他給我綁了!嘴裡塞上馬糞,別讓他那張臭嘴再噴糞!剩下的道士全部拿下,敢反抗者,就地格殺!”

“得令!”

張羽和曹文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神仙”按在地上摩擦。

沒有了這群攔路狗,前方再無阻礙。

許元深吸一口氣,收起長刀,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然後轉身對兕兒伸出手。

“走,我們去接陛下回家。”

三人快步走進丹房深處。

越往裡走,那股令人作嘔的重金屬味道就越濃烈。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詭異的符咒,巨大的煉丹爐還在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在最裡面的暖閣裡,一張鋪著明黃錦緞的軟塌上,躺著一個身影。

“父皇!”

兕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撲了過去。

許元跟上前,看清了床榻上那個人的面容。

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李世民嗎?

那個曾經縱橫天下、意氣風發的天可汗,此刻卻像是一個枯槁的老人。

他的面色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眼窩深陷,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這哪裡是修仙,這分明是在催命!

“父皇……父皇你醒醒啊!我是兕兒啊……”

兕兒跪在床邊,握著李世民那隻瘦骨嶙峋的手,淚如雨下。

李治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六神無主地看向許元。

“老師……父皇他……他這是怎麼了?還有救嗎?”

許元沒有說話,但他緊鎖的眉頭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急。

這明顯是重金屬中毒的跡象,而且已經很深了。

但他不能慌。他是這裡的主心骨,如果他也慌了,這天就真的塌了。

“別哭!”

許元沉聲喝道,聲音雖然嚴厲,卻帶著一股安定的力量。

“陛下是真龍天子,自有天佑,絕不會有事!”

他轉過身,衝著門外大吼。

“薛仁貴!”

“在!”

“立刻拿著我的令牌,去太醫院!把所有的御醫都給我抓來!告訴他們,帶上最好的解毒藥和針灸!誰敢慢一步,老子滅他全家!”

“是!”

……

這一夜,對於大唐皇宮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丹房被徹底封鎖,所有的丹藥、爐鼎、符水全部被查封。

那些道士被關押在大牢裡,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審訊。

御醫們被薛仁貴像提小雞一樣提了過來,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但在看到李世民的慘狀後,職業的本能讓他們迅速鎮定下來,開始施針、灌藥。

許元一直守在旁邊,寸步不離。

經過一番搶救,御醫顫顫巍巍地稟報,說陛下的脈象暫時穩住了,但體內毒素沉積太深,何時能醒,全看天意。

許元當機立斷,讓人將李世民抬離了這個烏煙瘴氣的丹房,送回了空氣清新的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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