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審訊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1·2026/5/25

刑部大牢。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稻草味、腐爛的血腥味,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氣息。 平日裡那些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一旦進了這裡,便連豬狗都不如。 “嘩啦——” 一盆冰涼的鹽水,狠狠地潑在了那個所謂的“金童大天師”臉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那大天師被綁在刑架上,渾身上下已經沒一塊好肉,原本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此刻披頭散髮,滿臉血汙,像是一條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野狗。 許元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這是他穿越時隨身攜帶的唯一“紀念品”,此刻卻成了比閻王帖更可怕的刑具。 李治坐在一旁,雖然臉色有些發白,手裡的茶杯也在微微顫抖,但他卻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 他是儲君,有些黑暗,他必須直視。 “大天師,還是不肯說嗎?” 許元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是老友之間的閒聊,但在大天師聽來,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呸!” 大天師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 “許元!你這亂臣賊子!貧道乃是上天選定的使者,有神靈護體!你敢動我,必遭天譴!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天命煉丹!” “神靈護體?” 許元笑了。 那種笑,不帶一絲溫度,只有純粹的理性和殘忍。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神靈能不能護住你的痛覺神經。” 許元站起身,走到大天師面前。 他沒有用鞭子,也沒有用烙鐵,而是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按在了大天師腋下的某個位置。 那是極泉穴。 但他不是在按摩,而是手裡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鋼針,順著穴位,卻偏了幾分,直刺神經叢。 “啊啊啊啊——!!!” 大天師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爆出來。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裡啃食,又像是有一道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他拼命地掙扎,手腕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 “這是人體的神經節點。” 許元一邊轉動著手中的鋼針,一邊回頭對臉色蒼白的李治講解,彷彿是在上一堂解剖課。 “殿下,人的身體很奇妙。有些地方,皮糙肉厚,砍上一刀也不覺得多疼。但有些地方,只要輕輕一刺,那種痛苦便能放大十倍、百倍。” “而且,這種手段,不見血,不留痕,卻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治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那個在刑架上如同蛆蟲般扭曲的大天師,心中對這位“老師”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這就叫……專業。 許元拔出鋼針,大天師瞬間癱軟下來,像是一灘爛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還不說是吧?骨頭挺硬。” 許元也不急,拍了拍手。 “帶上來。” 獄卒拖著三個同樣身穿道袍的人走了進來。 這三人正是大天師的左膀右臂,平日裡在那丹房中也是作威作福的主兒。 此刻,他們看到許元,就像看到了鬼一樣,雙腿打顫,當場就尿了褲子。 “既然大天師不肯開口,那就先從你們開始。” 許元指了指其中一人,語氣隨意得像是點菜。 “張羽。” “在!” 斥候營千戶張羽從陰影中走出,手中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剔骨刀。 “這個,我要看他清醒著被剔成骨架子。記住,別讓他死了,我要讓大天師好好欣賞一下,他的‘神靈’會不會來救他的徒子徒孫。” “是!” 張羽是個粗人,也是個狠人。他在邊關殺過的人,比這大天師見過的鬼都多。 接下來的場面,哪怕是李治,也忍不住別過頭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慘叫聲、求饒聲、骨肉分離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牢房裡交織成一曲地獄的樂章。 許元卻面不改色,甚至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始終冷冷地盯著大天師。 這就是心理戰。 肉體的痛苦是有極限的,人一旦痛暈過去,便什麼都問不出來。 但恐懼,是沒有極限的。 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面前遭受非人的折磨,那種“下一個就是我”的恐懼,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還沒等那個徒弟被剔完,旁邊另一個道士已經崩潰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把地板磕得砰砰作響。 “是大天師!是他指使我們的!他說只要控制了皇帝,這大唐就是我們的了!” “閉嘴!廢物!”大天師虛弱地罵道。 許元沒理那個求饒的道士,而是走到大天師面前,再次拿起了那根鋼針,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你的神靈拋棄了他們。” “現在,輪到你了。” “不過這次,我不扎神經了。咱們換個玩法。” 許元湊到大天師耳邊,輕聲道: “聽說過‘熬鷹’嗎?” “我會讓人把你關在一個四面都是銅鏡的房間裡,點上幾百根蠟燭,亮如白晝。然後每隔一刻鐘,就有人在你耳邊敲鑼。” “你不許睡,不許閉眼。只要你一閉眼,我就讓人用針扎你的眼皮。” “一天,兩天,三天……你會看著你自己瘋掉,你會覺得死亡是這世上最奢侈的恩賜。” 大天師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是修道之人,最講究養生靜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精神上的摧殘比肉刑可怕一萬倍! 那是一種把人的靈魂一點點磨碎的酷刑! “不……你是個魔鬼……你是魔鬼!” 大天師渾身顫抖,牙齒咯咯作響,看著許元那張平靜的臉,心理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說……給我個痛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許元直起身,扔掉手中的鋼針,接過獄卒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 “記。” 一名書吏連忙鋪開紙筆,手還在抖。 大天師癱在架子上,雙眼無神,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驚雷。 “是……噶爾家族……當初在潼關道伏擊你的那批死士,是吐蕃噶爾家族的人……” “還有……還有那些丹藥裡的毒,不是大唐的產物,是……是天竺人提供的‘神油’,那是慢毒……” “我們在長安還有內應……是……紅花教的餘孽……” 李治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震驚。 “吐蕃?天竺?紅花教?”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煉丹求長生?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勾結外敵的驚天陰謀! 若是讓這些人得逞,大唐的皇帝被毒死,朝堂大亂,邊關吐蕃大軍壓境,那後果……不堪設想!

刑部大牢。

這裡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稻草味、腐爛的血腥味,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氣息。

平日裡那些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一旦進了這裡,便連豬狗都不如。

“嘩啦——”

一盆冰涼的鹽水,狠狠地潑在了那個所謂的“金童大天師”臉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那大天師被綁在刑架上,渾身上下已經沒一塊好肉,原本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此刻披頭散髮,滿臉血汙,像是一條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野狗。

許元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這是他穿越時隨身攜帶的唯一“紀念品”,此刻卻成了比閻王帖更可怕的刑具。

李治坐在一旁,雖然臉色有些發白,手裡的茶杯也在微微顫抖,但他卻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

他是儲君,有些黑暗,他必須直視。

“大天師,還是不肯說嗎?”

許元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是老友之間的閒聊,但在大天師聽來,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呸!”

大天師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

“許元!你這亂臣賊子!貧道乃是上天選定的使者,有神靈護體!你敢動我,必遭天譴!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天命煉丹!”

“神靈護體?”

許元笑了。

那種笑,不帶一絲溫度,只有純粹的理性和殘忍。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神靈能不能護住你的痛覺神經。”

許元站起身,走到大天師面前。

他沒有用鞭子,也沒有用烙鐵,而是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按在了大天師腋下的某個位置。

那是極泉穴。

但他不是在按摩,而是手裡多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鋼針,順著穴位,卻偏了幾分,直刺神經叢。

“啊啊啊啊——!!!”

大天師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爆出來。

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裡啃食,又像是有一道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他拼命地掙扎,手腕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

“這是人體的神經節點。”

許元一邊轉動著手中的鋼針,一邊回頭對臉色蒼白的李治講解,彷彿是在上一堂解剖課。

“殿下,人的身體很奇妙。有些地方,皮糙肉厚,砍上一刀也不覺得多疼。但有些地方,只要輕輕一刺,那種痛苦便能放大十倍、百倍。”

“而且,這種手段,不見血,不留痕,卻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治喉結滾動了一下,看著那個在刑架上如同蛆蟲般扭曲的大天師,心中對這位“老師”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這就叫……專業。

許元拔出鋼針,大天師瞬間癱軟下來,像是一灘爛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還不說是吧?骨頭挺硬。”

許元也不急,拍了拍手。

“帶上來。”

獄卒拖著三個同樣身穿道袍的人走了進來。

這三人正是大天師的左膀右臂,平日裡在那丹房中也是作威作福的主兒。

此刻,他們看到許元,就像看到了鬼一樣,雙腿打顫,當場就尿了褲子。

“既然大天師不肯開口,那就先從你們開始。”

許元指了指其中一人,語氣隨意得像是點菜。

“張羽。”

“在!”

斥候營千戶張羽從陰影中走出,手中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剔骨刀。

“這個,我要看他清醒著被剔成骨架子。記住,別讓他死了,我要讓大天師好好欣賞一下,他的‘神靈’會不會來救他的徒子徒孫。”

“是!”

張羽是個粗人,也是個狠人。他在邊關殺過的人,比這大天師見過的鬼都多。

接下來的場面,哪怕是李治,也忍不住別過頭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慘叫聲、求饒聲、骨肉分離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牢房裡交織成一曲地獄的樂章。

許元卻面不改色,甚至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始終冷冷地盯著大天師。

這就是心理戰。

肉體的痛苦是有極限的,人一旦痛暈過去,便什麼都問不出來。

但恐懼,是沒有極限的。

看著自己的同伴在面前遭受非人的折磨,那種“下一個就是我”的恐懼,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心理防線。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還沒等那個徒弟被剔完,旁邊另一個道士已經崩潰了,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把地板磕得砰砰作響。

“是大天師!是他指使我們的!他說只要控制了皇帝,這大唐就是我們的了!”

“閉嘴!廢物!”大天師虛弱地罵道。

許元沒理那個求饒的道士,而是走到大天師面前,再次拿起了那根鋼針,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你的神靈拋棄了他們。”

“現在,輪到你了。”

“不過這次,我不扎神經了。咱們換個玩法。”

許元湊到大天師耳邊,輕聲道:

“聽說過‘熬鷹’嗎?”

“我會讓人把你關在一個四面都是銅鏡的房間裡,點上幾百根蠟燭,亮如白晝。然後每隔一刻鐘,就有人在你耳邊敲鑼。”

“你不許睡,不許閉眼。只要你一閉眼,我就讓人用針扎你的眼皮。”

“一天,兩天,三天……你會看著你自己瘋掉,你會覺得死亡是這世上最奢侈的恩賜。”

大天師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是修道之人,最講究養生靜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精神上的摧殘比肉刑可怕一萬倍!

那是一種把人的靈魂一點點磨碎的酷刑!

“不……你是個魔鬼……你是魔鬼!”

大天師渾身顫抖,牙齒咯咯作響,看著許元那張平靜的臉,心理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說……給我個痛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許元直起身,扔掉手中的鋼針,接過獄卒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

“記。”

一名書吏連忙鋪開紙筆,手還在抖。

大天師癱在架子上,雙眼無神,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驚雷。

“是……噶爾家族……當初在潼關道伏擊你的那批死士,是吐蕃噶爾家族的人……”

“還有……還有那些丹藥裡的毒,不是大唐的產物,是……是天竺人提供的‘神油’,那是慢毒……”

“我們在長安還有內應……是……紅花教的餘孽……”

李治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震驚。

“吐蕃?天竺?紅花教?”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煉丹求長生?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勾結外敵的驚天陰謀!

若是讓這些人得逞,大唐的皇帝被毒死,朝堂大亂,邊關吐蕃大軍壓境,那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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