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歷史重演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0·2026/5/25

隨後,許元繼續說了起來。 “這位使者,去了之後,不需要真的修好。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挑事。” “挑事?” “對。讓他帶著大唐的威儀,帶著天可汗的傲氣去。” “到了天竺,要對他們的國王頤指氣使,要對他們的禮節挑三揀四,要公然在他們的朝堂上羞辱他們的臣子。” “甚至,可以帶上大量的財寶,故意露白,勾起他們的貪慾。” 許元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描繪著一幅陰險至極的畫面。 “天竺那個新王阿羅那順,臣調查過,是個篡位上臺的野心家,心胸狹隘且貪婪成性。” “看到大唐使者如此囂張,又帶著如此多的財富,再加上身邊只有區區幾十個護衛……陛下覺得,他會怎麼做?” 李世民是打了一輩子仗的人,這種人心算計,他一點就透。 他冷笑一聲。 “若是朕,定然忍不了。若是貪婪之人,定會起了殺人越貨的心思。” “沒錯!” 許元一拍巴掌。 “只要他們敢動手,只要他們敢動大唐使者一根汗毛,甚至是搶了使團的財物……那這就不是咱們欺負人,而是他們不知死活,挑釁大唐天威!” “到時候,咱們便有了最完美的開戰理由!” “而且……” 許元頓了頓,眼中寒光乍現。 “咱們不需要從長安調兵。那位使者若是真有本事,在被劫之後,便可憑藉大唐的符節,直接徵調周邊的吐蕃、尼泊爾等國的兵力。” “借刀殺人?” 李治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僅是借刀殺人,還是驅虎吞狼。” 許元看向李治,解釋道: “吐蕃早就對天竺這塊肥肉垂涎三尺,只是苦於沒有名義。若是大唐使者給他們這個名義,松贊干布絕對會樂得屁顛屁顛地出兵。到時候,讓他們狗咬狗,大唐坐收漁利。” “等到天竺被打爛了,被吐蕃兵馬肆虐過了,咱們大唐的正規軍再以‘平叛’、‘主持公道’的名義介入,接管一切,順勢將天竺納入版圖,設立都護府。” “如此一來,既報了仇,又擴了土,還不用揹負‘窮兵黷武’的罵名,更不會得罪境內的佛門信徒——畢竟,咱們可是去幫佛祖的故鄉‘恢復秩序’的。” 許元說完,靜靜地看著李世民。 養心殿內一片死寂。 李世民臉上的怒容早在那一番話中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以及……一種找到了同類的興奮。 他看著許元,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這小子,心真黑啊。 但這黑得……真對朕的胃口!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了三個好字,忍不住拍案大笑,笑聲震得殿頂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許元啊許元,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肚子裡全是壞水兒呢?這招‘釣魚執法’,簡直是絕了!” 他指著許元,笑罵道:“你這哪裡是使者,分明就是送去的一顆火星子,要把天竺那個火藥桶給徹底炸了!” 許元謙虛地拱了拱手:“陛下謬讚了,臣這也是為了大唐的長治久安。畢竟,只有死透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李世民心情大好,之前的鬱結一掃而空。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復了那副帝王的從容與霸氣。 “行,朕準了!這事兒,朕就不管了,全權交給你和太子去辦。朕只要結果——朕要那天竺從此以後,只知長安,不知其他!” “臣(兒臣)領旨!” 李世民揮了揮手,示意此事定下,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問道: “不過,這個計劃的關鍵,在於這個使者。” 李世民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審視著兩人。 “此人必須要有膽色,敢在異國他鄉面對千軍萬馬而面不改色;必須要有智謀,能在絕境中縱橫捭闔,借力打力;更要有那股子哪怕只剩一人,也要把天捅個窟窿的狠勁兒!” “朝中那些只會讀死書的腐儒肯定不行,那些只會衝殺的武夫也不行。” “許元,你既然提出來了,心裡可有人選?” 許元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治,嘴角含笑,似乎是在考校這位太子。 “殿下,此事由東宮主導,您覺得,誰能擔此重任?” 李治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他在腦海中飛快地過著東宮的屬官名單。正如父皇所說,這任務聽起來簡單,實則九死一生。這人得是個瘋子,還得是個有文化的瘋子。 突然,一個人影從他的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卻總是喜歡對著西域地圖發呆,談起兵法來頭頭是道,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傢伙。 李治猛地抬頭,看向許元,眼中閃爍著光芒。 “老師,您看……那個王玄策如何?” 許元眉毛一挑,明知故問道: “哦?可是那個現任右衛率府長史的王玄策?” “正是!” 李治越想越覺得合適,語氣也變得興奮起來。 “幾年前,他曾作為副使出使過天竺,對那邊的風土人情極為熟悉。此人雖然官職不高,但兒臣觀察過他,他骨子裡透著一股子狠勁和傲氣。” “平日裡在東宮,他雖不顯山露水,但每每論及邊疆之事,其見解往往獨闢蹊徑,甚至有些……有些激進。” 李治看向李世民,大著膽子推薦道: “父皇,王玄策此人,有蘇武之節,亦有班超之勇。若是讓他去,定能把這潭水攪渾!”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在腦子裡搜尋著這個名字。 “王玄策……朕似乎有點印象。當年回來述職時,朕見過一面,是個眼神很硬的年輕人。” 許元適時地補上了一句: “陛下,臣也聽聞過此人。據說他一直感嘆生不逢時,未能趕上滅突厥、平高昌的大戰。如今給他這麼一個機會,讓他去‘一人滅一國’,想必他睡覺都能笑醒。” “一人滅一國……” 李世民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這是何等的豪氣! 這是大唐男兒該有的氣魄! “好!”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一錘定音。 “就他了!王玄策!” “傳朕旨意,封王玄策為正使,即刻組建使團,攜帶國書與‘厚禮’,出使天竺!” “告訴他,朕不要他委曲求全,朕要他把大唐的腰桿子給朕挺直了!若是天竺敢動手,他就給朕放開了殺!出了事,朕給他兜著!大唐給他兜著!”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明亮的天色,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大殿。 “去吧!把這把火給朕點起來!” “讓四方蠻夷都知道,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許元和李治對視一眼,齊齊躬身行禮。 “謹遵聖諭!”

隨後,許元繼續說了起來。

“這位使者,去了之後,不需要真的修好。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挑事。”

“挑事?”

“對。讓他帶著大唐的威儀,帶著天可汗的傲氣去。”

“到了天竺,要對他們的國王頤指氣使,要對他們的禮節挑三揀四,要公然在他們的朝堂上羞辱他們的臣子。”

“甚至,可以帶上大量的財寶,故意露白,勾起他們的貪慾。”

許元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描繪著一幅陰險至極的畫面。

“天竺那個新王阿羅那順,臣調查過,是個篡位上臺的野心家,心胸狹隘且貪婪成性。”

“看到大唐使者如此囂張,又帶著如此多的財富,再加上身邊只有區區幾十個護衛……陛下覺得,他會怎麼做?”

李世民是打了一輩子仗的人,這種人心算計,他一點就透。

他冷笑一聲。

“若是朕,定然忍不了。若是貪婪之人,定會起了殺人越貨的心思。”

“沒錯!”

許元一拍巴掌。

“只要他們敢動手,只要他們敢動大唐使者一根汗毛,甚至是搶了使團的財物……那這就不是咱們欺負人,而是他們不知死活,挑釁大唐天威!”

“到時候,咱們便有了最完美的開戰理由!”

“而且……”

許元頓了頓,眼中寒光乍現。

“咱們不需要從長安調兵。那位使者若是真有本事,在被劫之後,便可憑藉大唐的符節,直接徵調周邊的吐蕃、尼泊爾等國的兵力。”

“借刀殺人?”

李治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僅是借刀殺人,還是驅虎吞狼。”

許元看向李治,解釋道:

“吐蕃早就對天竺這塊肥肉垂涎三尺,只是苦於沒有名義。若是大唐使者給他們這個名義,松贊干布絕對會樂得屁顛屁顛地出兵。到時候,讓他們狗咬狗,大唐坐收漁利。”

“等到天竺被打爛了,被吐蕃兵馬肆虐過了,咱們大唐的正規軍再以‘平叛’、‘主持公道’的名義介入,接管一切,順勢將天竺納入版圖,設立都護府。”

“如此一來,既報了仇,又擴了土,還不用揹負‘窮兵黷武’的罵名,更不會得罪境內的佛門信徒——畢竟,咱們可是去幫佛祖的故鄉‘恢復秩序’的。”

許元說完,靜靜地看著李世民。

養心殿內一片死寂。

李世民臉上的怒容早在那一番話中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撼,以及……一種找到了同類的興奮。

他看著許元,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這小子,心真黑啊。

但這黑得……真對朕的胃口!

“好!好!好!”

李世民連說了三個好字,忍不住拍案大笑,笑聲震得殿頂的灰塵都簌簌落下。

“許元啊許元,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肚子裡全是壞水兒呢?這招‘釣魚執法’,簡直是絕了!”

他指著許元,笑罵道:“你這哪裡是使者,分明就是送去的一顆火星子,要把天竺那個火藥桶給徹底炸了!”

許元謙虛地拱了拱手:“陛下謬讚了,臣這也是為了大唐的長治久安。畢竟,只有死透了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李世民心情大好,之前的鬱結一掃而空。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復了那副帝王的從容與霸氣。

“行,朕準了!這事兒,朕就不管了,全權交給你和太子去辦。朕只要結果——朕要那天竺從此以後,只知長安,不知其他!”

“臣(兒臣)領旨!”

李世民揮了揮手,示意此事定下,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問道:

“不過,這個計劃的關鍵,在於這個使者。”

李世民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審視著兩人。

“此人必須要有膽色,敢在異國他鄉面對千軍萬馬而面不改色;必須要有智謀,能在絕境中縱橫捭闔,借力打力;更要有那股子哪怕只剩一人,也要把天捅個窟窿的狠勁兒!”

“朝中那些只會讀死書的腐儒肯定不行,那些只會衝殺的武夫也不行。”

“許元,你既然提出來了,心裡可有人選?”

許元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李治,嘴角含笑,似乎是在考校這位太子。

“殿下,此事由東宮主導,您覺得,誰能擔此重任?”

李治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他在腦海中飛快地過著東宮的屬官名單。正如父皇所說,這任務聽起來簡單,實則九死一生。這人得是個瘋子,還得是個有文化的瘋子。

突然,一個人影從他的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卻總是喜歡對著西域地圖發呆,談起兵法來頭頭是道,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傢伙。

李治猛地抬頭,看向許元,眼中閃爍著光芒。

“老師,您看……那個王玄策如何?”

許元眉毛一挑,明知故問道:

“哦?可是那個現任右衛率府長史的王玄策?”

“正是!”

李治越想越覺得合適,語氣也變得興奮起來。

“幾年前,他曾作為副使出使過天竺,對那邊的風土人情極為熟悉。此人雖然官職不高,但兒臣觀察過他,他骨子裡透著一股子狠勁和傲氣。”

“平日裡在東宮,他雖不顯山露水,但每每論及邊疆之事,其見解往往獨闢蹊徑,甚至有些……有些激進。”

李治看向李世民,大著膽子推薦道:

“父皇,王玄策此人,有蘇武之節,亦有班超之勇。若是讓他去,定能把這潭水攪渾!”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在腦子裡搜尋著這個名字。

“王玄策……朕似乎有點印象。當年回來述職時,朕見過一面,是個眼神很硬的年輕人。”

許元適時地補上了一句:

“陛下,臣也聽聞過此人。據說他一直感嘆生不逢時,未能趕上滅突厥、平高昌的大戰。如今給他這麼一個機會,讓他去‘一人滅一國’,想必他睡覺都能笑醒。”

“一人滅一國……”

李世民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這是何等的豪氣!

這是大唐男兒該有的氣魄!

“好!”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一錘定音。

“就他了!王玄策!”

“傳朕旨意,封王玄策為正使,即刻組建使團,攜帶國書與‘厚禮’,出使天竺!”

“告訴他,朕不要他委曲求全,朕要他把大唐的腰桿子給朕挺直了!若是天竺敢動手,他就給朕放開了殺!出了事,朕給他兜著!大唐給他兜著!”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明亮的天色,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大殿。

“去吧!把這把火給朕點起來!”

“讓四方蠻夷都知道,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許元和李治對視一眼,齊齊躬身行禮。

“謹遵聖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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