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回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4·2026/5/25

王玄策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再次躬身行禮,這一次,他的腰桿挺得筆直,再無半點之前的唯唯諾諾。 “承蒙大人看得起,微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只是……” 王玄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大人剛才說要微臣去搶、去鬧,這總得有點依仗吧?若是真的一人一馬過去,怕是剛進城就被亂棍打死了,到時候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豈不是壞了陛下的大事?” “哈哈哈哈!” 許元指著王玄策,笑得前仰後合。 “你小子,這就開始跟本官討價還價了?行,有種!” 許元轉頭看向李治,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放心!本官既然讓你去鬧,自然會給你撐腰的本錢!” “你回去準備一下,跟家裡人交代好後事——啊不對,是交代好家事。” 許元雖然嘴上改了口,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大機率是後事”。 “明日一早,你便出發。” “本官會讓張羽從斥候營和玄甲軍中,精挑細選出五百名最精銳的悍卒,隨你一同前往!” “記住,這五百人,不是去保護你的安全的。” 許元湊到王玄策耳邊,聲音低沉如惡魔的低語: “他們是去幫你殺人的。只要你一聲令下,哪怕是天竺的王宮,他們也敢給你衝進去殺個三進三出!” “五……五百玄甲精銳?” 王玄策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光芒瞬間暴漲。 有這五百殺神在手,再加上大唐使節的身份…… 王玄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大人放心。” “有了這五百人,下官一定不負所望!” 離開東宮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許元坐在馬車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王玄策這把火算是點著了,李治那邊也安撫住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這一君一臣如何在天竺那個神奇的地方興風作浪了。 想起王玄策臨走前那副彷彿要去吃人的眼神,許元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這才是大唐的使節。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侯爺,直接回府嗎?” 駕車的親衛隔著簾子低聲問道。 “回府。” 許元應了一聲,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兕兒……我是說晉陽公主,今晚留在宮裡侍疾,不用等她了。” “是。” 馬鞭在空中炸響一個清脆的鞭花,馬車轆轆,碾過青石板路,朝著許府的方向駛去。 回到府中,還沒進後院,遠遠地便看見主屋那邊燈火通明。 許元心中一暖。 不管他在外面是如何的殺伐果斷,是如何的算計人心,只要回到這個家,看到那盞為他留著的燈,心底的那塊堅冰就會瞬間融化。 剛跨進院門,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不是那種脂粉的俗香,而是一種混合了蘭花與異域香料的獨特氣息。 “夫君!”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呼喚,三道倩影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門口。 為首的正是洛夕。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為寬鬆的淡紫色長裙,外面罩著一件白狐裘坎肩,長髮鬆鬆地挽了個髻,只插了一支簡單的碧玉簪,整個人透著一股溫婉如水的柔美。 在她身側,是一身紅衣、明豔動人的高句麗公主高璇,還有那個總是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眼神勾人的龍音迦娜。 “回來了?” 洛夕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那雙如水的眸子裡,寫滿了擔憂和後怕。 許元還沒來得及說話,高璇就已經幾步竄到了跟前,伸出手在他身上好一陣摸索,直到確認沒缺胳膊少腿,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嚇死我們了……” 高璇拍著胸口,眼圈有些發紅。 “聽說潼關道那邊血流成河,斥候營的兄弟抬著十幾具屍體回來的……我們都要擔心死了。” 龍音迦娜雖然沒說話,但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睛裡也是水霧瀰漫,緊緊地抓著許元的袖子,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許元心中一疼,連忙伸開雙臂,將幾人虛虛地攬在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 他笑著安慰道,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去郊遊了一趟。 “不過是幾個不開眼的毛賊,想要你家夫君的命,他們還不夠格。這不,全都被我收拾了,連帶著他們的老巢都被我端了。” “真的沒事?” 洛夕走上前,細細地打量著許元的臉色,見他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尚好,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沒事。” 許元抓住洛夕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 “倒是讓你們受驚了。兕兒留在宮裡照顧陛下,今晚就咱們一家人吃飯。” 這一頓晚飯,吃得有些沉悶,又有些溫馨。 幾位夫人顯然還是對那場刺殺心有餘悸,時不時就要問上幾句細節,許元只好避重就輕,挑些輕鬆的說,好不容易才把這茬給揭過去。 酒足飯飽,夜色漸深。 屋內的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冬夜的寒意,也讓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許元看著眼前這三位各具風情的絕色佳人,體內的熱血開始有些躁動。 在潼關道那種鬼地方憋了幾天,又是殺人又是趕路的,精神一直緊繃著,如今驟然放鬆下來,某種最原始的本能便開始復甦。 而且是呈指數級復甦。 “時辰不早了。” 許元放下茶盞,目光灼灼地掃過三女,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夫人們,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這一聲“歇息”,尾音拖得長長的,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璇臉一紅,啐了一口。 “色胚!剛回來就想這些!” 龍音迦娜則是掩嘴偷笑,那雙媚眼如絲,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唯獨洛夕,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許元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他大笑一聲,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洛夕面前。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作為正妻,洛夕在他心裡的地位自然是不同的,這種時候,自然是要先“慰勞”大夫人的。 “啊!” 許元也沒多想,雙臂一展,直接一個彎腰,動作略顯粗魯地將洛夕攔腰抱了起來。 這一抱,可不得了。 “呀——!” 洛夕猝不及防,整個人騰空而起,嚇得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那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甚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夫君!不要!快放我下來!快!” 她的手死死地抓著許元的衣領,臉色更是在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王玄策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再次躬身行禮,這一次,他的腰桿挺得筆直,再無半點之前的唯唯諾諾。

“承蒙大人看得起,微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辱使命!只是……”

王玄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大人剛才說要微臣去搶、去鬧,這總得有點依仗吧?若是真的一人一馬過去,怕是剛進城就被亂棍打死了,到時候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豈不是壞了陛下的大事?”

“哈哈哈哈!”

許元指著王玄策,笑得前仰後合。

“你小子,這就開始跟本官討價還價了?行,有種!”

許元轉頭看向李治,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放心!本官既然讓你去鬧,自然會給你撐腰的本錢!”

“你回去準備一下,跟家裡人交代好後事——啊不對,是交代好家事。”

許元雖然嘴上改了口,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大機率是後事”。

“明日一早,你便出發。”

“本官會讓張羽從斥候營和玄甲軍中,精挑細選出五百名最精銳的悍卒,隨你一同前往!”

“記住,這五百人,不是去保護你的安全的。”

許元湊到王玄策耳邊,聲音低沉如惡魔的低語:

“他們是去幫你殺人的。只要你一聲令下,哪怕是天竺的王宮,他們也敢給你衝進去殺個三進三出!”

“五……五百玄甲精銳?”

王玄策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光芒瞬間暴漲。

有這五百殺神在手,再加上大唐使節的身份……

王玄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大人放心。”

“有了這五百人,下官一定不負所望!”

離開東宮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許元坐在馬車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王玄策這把火算是點著了,李治那邊也安撫住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這一君一臣如何在天竺那個神奇的地方興風作浪了。

想起王玄策臨走前那副彷彿要去吃人的眼神,許元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這才是大唐的使節。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侯爺,直接回府嗎?”

駕車的親衛隔著簾子低聲問道。

“回府。”

許元應了一聲,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兕兒……我是說晉陽公主,今晚留在宮裡侍疾,不用等她了。”

“是。”

馬鞭在空中炸響一個清脆的鞭花,馬車轆轆,碾過青石板路,朝著許府的方向駛去。

回到府中,還沒進後院,遠遠地便看見主屋那邊燈火通明。

許元心中一暖。

不管他在外面是如何的殺伐果斷,是如何的算計人心,只要回到這個家,看到那盞為他留著的燈,心底的那塊堅冰就會瞬間融化。

剛跨進院門,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

不是那種脂粉的俗香,而是一種混合了蘭花與異域香料的獨特氣息。

“夫君!”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呼喚,三道倩影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門口。

為首的正是洛夕。

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為寬鬆的淡紫色長裙,外面罩著一件白狐裘坎肩,長髮鬆鬆地挽了個髻,只插了一支簡單的碧玉簪,整個人透著一股溫婉如水的柔美。

在她身側,是一身紅衣、明豔動人的高句麗公主高璇,還有那個總是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眼神勾人的龍音迦娜。

“回來了?”

洛夕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那雙如水的眸子裡,寫滿了擔憂和後怕。

許元還沒來得及說話,高璇就已經幾步竄到了跟前,伸出手在他身上好一陣摸索,直到確認沒缺胳膊少腿,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嚇死我們了……”

高璇拍著胸口,眼圈有些發紅。

“聽說潼關道那邊血流成河,斥候營的兄弟抬著十幾具屍體回來的……我們都要擔心死了。”

龍音迦娜雖然沒說話,但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睛裡也是水霧瀰漫,緊緊地抓著許元的袖子,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許元心中一疼,連忙伸開雙臂,將幾人虛虛地攬在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

他笑著安慰道,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去郊遊了一趟。

“不過是幾個不開眼的毛賊,想要你家夫君的命,他們還不夠格。這不,全都被我收拾了,連帶著他們的老巢都被我端了。”

“真的沒事?”

洛夕走上前,細細地打量著許元的臉色,見他雖然有些疲憊,但精神尚好,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沒事。”

許元抓住洛夕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

“倒是讓你們受驚了。兕兒留在宮裡照顧陛下,今晚就咱們一家人吃飯。”

這一頓晚飯,吃得有些沉悶,又有些溫馨。

幾位夫人顯然還是對那場刺殺心有餘悸,時不時就要問上幾句細節,許元只好避重就輕,挑些輕鬆的說,好不容易才把這茬給揭過去。

酒足飯飽,夜色漸深。

屋內的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冬夜的寒意,也讓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許元看著眼前這三位各具風情的絕色佳人,體內的熱血開始有些躁動。

在潼關道那種鬼地方憋了幾天,又是殺人又是趕路的,精神一直緊繃著,如今驟然放鬆下來,某種最原始的本能便開始復甦。

而且是呈指數級復甦。

“時辰不早了。”

許元放下茶盞,目光灼灼地掃過三女,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夫人們,咱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這一聲“歇息”,尾音拖得長長的,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璇臉一紅,啐了一口。

“色胚!剛回來就想這些!”

龍音迦娜則是掩嘴偷笑,那雙媚眼如絲,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唯獨洛夕,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許元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他大笑一聲,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洛夕面前。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作為正妻,洛夕在他心裡的地位自然是不同的,這種時候,自然是要先“慰勞”大夫人的。

“啊!”

許元也沒多想,雙臂一展,直接一個彎腰,動作略顯粗魯地將洛夕攔腰抱了起來。

這一抱,可不得了。

“呀——!”

洛夕猝不及防,整個人騰空而起,嚇得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那聲音尖銳得有些變調,甚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夫君!不要!快放我下來!快!”

她的手死死地抓著許元的衣領,臉色更是在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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