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建功立業的機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3·2026/5/25

“既然不敢,那就只能是你了。” 許元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語重心長地說道: “王玄策,本官選你,不是讓你去享福的,也不是讓你去遊山玩水的。實話告訴你,這次的任務,重得很,也險得很。” 王玄策吞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大人的意思是……” 許元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忽然問道: “王玄策,你也是讀書人,本官問你,你可聽說過前漢博望侯張騫的故事?” 王玄策一愣,不明白許元為何突然提起古人,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回大人,張騫出使西域,鑿空西域,聯絡大月氏夾擊匈奴,歷經十三年磨難,持漢節不失,乃是我輩楷模,微臣自然熟知。” 說到這裡,王玄策的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的光芒。那是每一個讀書人對先賢的敬仰。 “嗯,背得挺熟。” 許元點了點頭,卻突然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古怪、甚至有些邪惡的笑容。 “那你知道,張騫在西域那是怎麼混的嗎?” “啊?” 王玄策有些跟不上許元的思路 “這……史書有載,張騫雖然被匈奴扣留十餘年,娶妻生子,但始終心向漢室……” “錯!” 許元猛地打斷了他,大手一揮,彷彿在驅趕什麼惱人的蒼蠅。 “那些都是史官寫給老百姓看的漂亮話!本官不要你學那些!” 許元幾步走到王玄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本官要你學的,是張騫那骨子裡的‘壞’!你知道他為什麼能活下來嗎?你知道他為什麼能讓那些西域小國對他敬若神明嗎?” 王玄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 “難道……不是因為大漢天威嗎?” “屁的天威!” 許元爆了一句粗口,語出驚人:“那是因為他夠狠!夠不要臉!夠無法無天!” “民間野史沒看過嗎?張騫那老小子,去了人家西域,那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到了人家國王面前,那是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說大漢遍地黃金,人人如龍。” 許元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來。 “遇到那些不開眼的小國,他就直接睡人家的王后!搶人家的公主!在人家的朝堂上撒尿!怎麼過分怎麼來!怎麼囂張怎麼來!” “啊?!” 王玄策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的三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睡王后?搶公主?朝堂撒尿? 這……這是那個被譽為“鑿空西域”的博望侯?這分明是個流氓惡棍啊! “大……大人,這……這恐怕是市井無賴的汙衊之詞吧?這……這有辱斯文,有辱先賢啊!”王玄策結結巴巴地辯解道,臉漲得通紅。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許元猛地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王玄策的鼻子,那股壓迫感讓王玄策呼吸一滯。 “重要的是,本官這次讓你去天竺,就是要你做這個‘流氓’!就是要你做這個‘惡棍’!” 許元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森然,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王玄策的心裡。 “王玄策,你給本官聽好了。陛下不要你去跟那群天竺阿三講什麼仁義道德,也不要你去跟他們談什麼佛法無邊。” “我要你學那個‘野史裡的張騫’!” “到了天竺,你要比他們的國王更像國王,比他們的貴族更像貴族!” “你要指著那摩揭陀國國王的鼻子罵他是土鱉!你要當著他們滿朝文武的面,把他們的國書扔在地上踩!你要看見他們的寶物就搶,看見不順眼的就打!” “哪怕只有你一個人,你也要給本官擺出一副身後站著百萬大軍的架勢!你要讓他們怕你!恨你!想殺你卻又不敢殺你!” 許元一把揪住王玄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哪怕是死!你也要死得轟轟烈烈!你也要用你的血,把那天竺的天給捅個窟窿!” “王玄策!告訴本官!你敢不敢?!” 大殿內一片死寂。 李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盞差點沒拿穩。他從未見過許元如此教導下屬,這哪裡是教怎麼做使者,這分明是教怎麼做土匪頭子啊!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王玄策。 王玄策被許元揪著衣領,整個人懸在半空,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傳統的儒家教誨在許元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語衝擊下支離破碎。 但是…… 在他的內心深處,在那層厚厚的文官外殼之下,一團火焰正在悄然點燃。 那是每一個大唐男兒骨子裡流淌的熱血。 那是對建功立業的渴望。 他是個聰明人。 當震驚退去,理智迴歸,他瞬間就聽懂了許元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激化矛盾。 製造藉口。 陛下這是要對天竺動刀子了!但陛下缺一個理由,一個能夠堵住天下悠悠眾口、能夠讓大軍名正言順開拔的理由! 而他王玄策,就是那個去製造理由的人! 如果是去送死,為了一個毫無意義的任務,他或許會猶豫。 但如果是為了大唐開疆拓土,為了給那天可汗鋪平征服的道路…… “呼……” 王玄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繼而變得銳利,最後竟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瘋狂。 “大人……” 王玄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異常堅定。 “微臣……明白了。” 許元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但依舊盯著他。 “明白什麼了?” 王玄策緩緩抬起頭,直視許元的眼睛,嘴角竟然也勾起了一抹狠戾的笑容。 “微臣明白,大人是要微臣去做那個引線,去做那個火摺子。” “天竺若是不動,微臣就逼他們動;天竺若是不反,微臣就逼他們反!” “微臣這條命,從今天起,就不是自己的了,是大唐的!” “就算微臣最後真的死在了天竺,那微臣的屍首,也定會成為大唐鐵騎踏平天竺的第一塊墊腳石!” 說到最後,王玄策幾乎是吼出來的,那股子隱藏在骨子裡的豪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好!好!好!” 許元猛地鬆開手,大笑著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老子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骨子裡就是個瘋子!這種事,也就只有你能幹得漂亮!”

“既然不敢,那就只能是你了。”

許元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幫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語重心長地說道:

“王玄策,本官選你,不是讓你去享福的,也不是讓你去遊山玩水的。實話告訴你,這次的任務,重得很,也險得很。”

王玄策吞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大人的意思是……”

許元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忽然問道:

“王玄策,你也是讀書人,本官問你,你可聽說過前漢博望侯張騫的故事?”

王玄策一愣,不明白許元為何突然提起古人,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回大人,張騫出使西域,鑿空西域,聯絡大月氏夾擊匈奴,歷經十三年磨難,持漢節不失,乃是我輩楷模,微臣自然熟知。”

說到這裡,王玄策的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的光芒。那是每一個讀書人對先賢的敬仰。

“嗯,背得挺熟。”

許元點了點頭,卻突然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古怪、甚至有些邪惡的笑容。

“那你知道,張騫在西域那是怎麼混的嗎?”

“啊?”

王玄策有些跟不上許元的思路

“這……史書有載,張騫雖然被匈奴扣留十餘年,娶妻生子,但始終心向漢室……”

“錯!”

許元猛地打斷了他,大手一揮,彷彿在驅趕什麼惱人的蒼蠅。

“那些都是史官寫給老百姓看的漂亮話!本官不要你學那些!”

許元幾步走到王玄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本官要你學的,是張騫那骨子裡的‘壞’!你知道他為什麼能活下來嗎?你知道他為什麼能讓那些西域小國對他敬若神明嗎?”

王玄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

“難道……不是因為大漢天威嗎?”

“屁的天威!”

許元爆了一句粗口,語出驚人:“那是因為他夠狠!夠不要臉!夠無法無天!”

“民間野史沒看過嗎?張騫那老小子,去了人家西域,那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到了人家國王面前,那是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說大漢遍地黃金,人人如龍。”

許元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來。

“遇到那些不開眼的小國,他就直接睡人家的王后!搶人家的公主!在人家的朝堂上撒尿!怎麼過分怎麼來!怎麼囂張怎麼來!”

“啊?!”

王玄策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的三觀在這一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睡王后?搶公主?朝堂撒尿?

這……這是那個被譽為“鑿空西域”的博望侯?這分明是個流氓惡棍啊!

“大……大人,這……這恐怕是市井無賴的汙衊之詞吧?這……這有辱斯文,有辱先賢啊!”王玄策結結巴巴地辯解道,臉漲得通紅。

“是不是真的重要嗎?”

許元猛地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王玄策的鼻子,那股壓迫感讓王玄策呼吸一滯。

“重要的是,本官這次讓你去天竺,就是要你做這個‘流氓’!就是要你做這個‘惡棍’!”

許元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森然,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王玄策的心裡。

“王玄策,你給本官聽好了。陛下不要你去跟那群天竺阿三講什麼仁義道德,也不要你去跟他們談什麼佛法無邊。”

“我要你學那個‘野史裡的張騫’!”

“到了天竺,你要比他們的國王更像國王,比他們的貴族更像貴族!”

“你要指著那摩揭陀國國王的鼻子罵他是土鱉!你要當著他們滿朝文武的面,把他們的國書扔在地上踩!你要看見他們的寶物就搶,看見不順眼的就打!”

“哪怕只有你一個人,你也要給本官擺出一副身後站著百萬大軍的架勢!你要讓他們怕你!恨你!想殺你卻又不敢殺你!”

許元一把揪住王玄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哪怕是死!你也要死得轟轟烈烈!你也要用你的血,把那天竺的天給捅個窟窿!”

“王玄策!告訴本官!你敢不敢?!”

大殿內一片死寂。

李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茶盞差點沒拿穩。他從未見過許元如此教導下屬,這哪裡是教怎麼做使者,這分明是教怎麼做土匪頭子啊!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盯著王玄策。

王玄策被許元揪著衣領,整個人懸在半空,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傳統的儒家教誨在許元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語衝擊下支離破碎。

但是……

在他的內心深處,在那層厚厚的文官外殼之下,一團火焰正在悄然點燃。

那是每一個大唐男兒骨子裡流淌的熱血。

那是對建功立業的渴望。

他是個聰明人。

當震驚退去,理智迴歸,他瞬間就聽懂了許元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激化矛盾。

製造藉口。

陛下這是要對天竺動刀子了!但陛下缺一個理由,一個能夠堵住天下悠悠眾口、能夠讓大軍名正言順開拔的理由!

而他王玄策,就是那個去製造理由的人!

如果是去送死,為了一個毫無意義的任務,他或許會猶豫。

但如果是為了大唐開疆拓土,為了給那天可汗鋪平征服的道路……

“呼……”

王玄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繼而變得銳利,最後竟透出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瘋狂。

“大人……”

王玄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異常堅定。

“微臣……明白了。”

許元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但依舊盯著他。

“明白什麼了?”

王玄策緩緩抬起頭,直視許元的眼睛,嘴角竟然也勾起了一抹狠戾的笑容。

“微臣明白,大人是要微臣去做那個引線,去做那個火摺子。”

“天竺若是不動,微臣就逼他們動;天竺若是不反,微臣就逼他們反!”

“微臣這條命,從今天起,就不是自己的了,是大唐的!”

“就算微臣最後真的死在了天竺,那微臣的屍首,也定會成為大唐鐵騎踏平天竺的第一塊墊腳石!”

說到最後,王玄策幾乎是吼出來的,那股子隱藏在骨子裡的豪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好!好!好!”

許元猛地鬆開手,大笑著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老子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骨子裡就是個瘋子!這種事,也就只有你能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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