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春色滿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8·2026/5/25

偏院內,春色滿園。 此處省略一萬字。 許元將這半年來的相思之情,全都化作了實際行動,將高璇和龍音迦娜這一中一西兩位絕色佳人伺候得服服帖帖,這才意猶未盡地鳴金收兵。 夜,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 整個許府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從偏院溜了出來。 他腳步輕盈,落地無聲,顯然是個練家子。 但這人既沒去書房偷機密,也沒去庫房偷銀子,而是熟門熟路地摸到了主屋的門外。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元像做賊一樣閃身進屋,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屋內只留了一盞昏暗的油燈,洛夕正側身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著了。 或是睡得不沉。 許元剛一靠近床邊,洛夕便驚醒了過來。 “誰?!” 洛夕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就要喊人。 “噓——是我。” 許元連忙湊上前,藉著微弱的燈光露出了那張熟悉的笑臉。 “夫君?” 洛夕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高璇她們那邊歇息嗎?” 她看了看窗外,這都什麼時候了,按理說那邊應該正是“戰況激烈”的時候啊。 許元嘿嘿一笑,一邊脫著外衣,一邊厚顏無恥地往床上爬。 “那邊完事了。我都說了,要把夫人們都陪好,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既然陪完了三夫人四夫人,自然要來陪我的大夫人了。” 說著,他就像一條泥鰍一樣,哧溜一下鑽進了洛夕的被窩。 一股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包裹了洛夕。 洛夕身子一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伸手推拒著許元的胸膛。 “夫君……別鬧。”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我有身孕呢……這都六個月了,身子笨重,若是傷了孩子……” 她是真的擔心。 這個時代的觀念裡,懷孕了那是絕對要分房睡的,生怕碰著磕著。 許元卻一把抓住了她推拒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然後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可是……” 洛夕還是有些抗拒,這不僅是擔心,更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在作祟。 “沒什麼可是的。” 許元翻了個身,側躺著將洛夕摟進懷裡,一隻手極不安分地順著那絲綢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輕輕遊走。 “夫人,你可能不知道。” 許元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為夫雖然是個武將,但對這歧黃之術也是頗有研究的。尤其是對這婦科之道,那更是堪稱聖手。” “這女子懷胎,頭三個月那是危險期,碰不得。但這中間幾個月嘛……” 許元的手指輕輕劃過洛夕敏感的腰側,惹得她一陣戰慄。 “這時候胎像早已穩固,只要動作輕柔些,不僅無礙,反而……有益身心,能讓孕婦心情愉悅,對孩子也是好的。” “真……真的?” 洛夕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將信將疑。 “這……這是哪家的醫術?我怎麼從未聽太醫說過?” 她雖然讀過不少書,但這方面的知識顯然是盲區。 而且許元平日裡總是能弄出些稀奇古怪卻又極其好用的東西,所以在她潛意識裡,夫君說的話,哪怕再離譜,似乎也有幾分可信度。 “太醫那幫老古董懂什麼?” 許元不屑地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歇,反而愈發大膽起來。 “這是……這是古籍上記載的‘陰陽調和’之法,專門用於安胎的。” “你想啊,咱們夫妻恩愛,你心情好了,氣血也就順暢了,孩子在裡面自然也就長得好了。這叫……胎教!對,就是胎教的一種!” 許元信誓旦旦地瞎掰著,那副認真的模樣,若不是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出賣了他,還真像個懸壺濟世的神醫。 洛夕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理智的堤壩在許元的攻勢下一點點崩塌。 她本就思念許元,如今被心愛之人抱在懷裡,那股壓抑許久的渴望也被勾了起來。 “那……那你輕點……” 洛夕羞澀地把頭埋進許元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蠅,算是默許了。 那嬌羞的模樣,在昏黃的燈光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遵命,夫人。” 許元大喜過望,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他輕輕吻上洛夕的唇,動作極盡溫柔,彷彿在品嚐一道絕世佳餚。 並沒有平日裡的狂風驟雨,有的只是細水長流般的溫存。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隆起的小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憐惜與愛意。 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唯有那搖曳的燭火,映照出牆上交疊的身影。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卻是春意盎然。 這一夜,許元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哪怕是身懷六甲,他也依然能讓他的大夫人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當然,也順便驗證了他那套關於“陰陽調和安胎法”的謬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效。 至於效果如何? 聽那偶爾溢位帳外的幾聲嬌吟,便知分曉了。 …… 溫柔鄉,英雄冢。 古人誠不欺我。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許元都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雲端,又好似陷在泥沼。 快樂是真快樂,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滿足,讓他這個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都有些樂不思蜀。 但這身子骨,也是真的快散架了。 自從晉陽公主李明達——那個古靈精怪的兕兒從宮裡回來之後,許元原本就已經捉襟見肘的“排班表”徹底宣告崩盤。 此時此刻,許府的暖閣裡。 地龍燒得滾熱,許元癱在鋪著厚厚虎皮的軟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雕花橫樑。 他的左邊,高璇正剝著一隻極為珍貴的貢橘,那雙拿慣了彎刀的手指此刻靈活得像是在跳舞,一瓣瓣晶瑩剔透的橘肉被喂到許元嘴邊。 “夫君,啊——” 許元機械地張嘴,吞嚥。 他的右邊,龍音迦娜正拿著一個小銀錘,輕輕敲打著他的大腿,力道適中,手法專業,一邊敲還一邊用那雙彷彿會說話的湛藍眸子看著他,軟糯糯地問: “夫君,這個力度可好?” 許元機械地點頭,嗯了一聲。 而在他腳邊,剛剛回府不久的兕兒,正抱著他的小腿,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嘴裡還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姐夫……兕兒在宮裡這幾天,天天都在想你,你都不想兕兒……” 至於正妻洛夕,則是挺著大肚子坐在不遠處的羅漢床上,手裡拿著一本賬冊,時不時抬起頭,滿眼含笑地看著這一幕“妻妾和睦”的景象,眼神裡滿是戲謔。

偏院內,春色滿園。

此處省略一萬字。

許元將這半年來的相思之情,全都化作了實際行動,將高璇和龍音迦娜這一中一西兩位絕色佳人伺候得服服帖帖,這才意猶未盡地鳴金收兵。

夜,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

整個許府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從偏院溜了出來。

他腳步輕盈,落地無聲,顯然是個練家子。

但這人既沒去書房偷機密,也沒去庫房偷銀子,而是熟門熟路地摸到了主屋的門外。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元像做賊一樣閃身進屋,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屋內只留了一盞昏暗的油燈,洛夕正側身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著了。

或是睡得不沉。

許元剛一靠近床邊,洛夕便驚醒了過來。

“誰?!”

洛夕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就要喊人。

“噓——是我。”

許元連忙湊上前,藉著微弱的燈光露出了那張熟悉的笑臉。

“夫君?”

洛夕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高璇她們那邊歇息嗎?”

她看了看窗外,這都什麼時候了,按理說那邊應該正是“戰況激烈”的時候啊。

許元嘿嘿一笑,一邊脫著外衣,一邊厚顏無恥地往床上爬。

“那邊完事了。我都說了,要把夫人們都陪好,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既然陪完了三夫人四夫人,自然要來陪我的大夫人了。”

說著,他就像一條泥鰍一樣,哧溜一下鑽進了洛夕的被窩。

一股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包裹了洛夕。

洛夕身子一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伸手推拒著許元的胸膛。

“夫君……別鬧。”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我有身孕呢……這都六個月了,身子笨重,若是傷了孩子……”

她是真的擔心。

這個時代的觀念裡,懷孕了那是絕對要分房睡的,生怕碰著磕著。

許元卻一把抓住了她推拒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然後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可是……”

洛夕還是有些抗拒,這不僅是擔心,更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在作祟。

“沒什麼可是的。”

許元翻了個身,側躺著將洛夕摟進懷裡,一隻手極不安分地順著那絲綢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膚上輕輕遊走。

“夫人,你可能不知道。”

許元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

“為夫雖然是個武將,但對這歧黃之術也是頗有研究的。尤其是對這婦科之道,那更是堪稱聖手。”

“這女子懷胎,頭三個月那是危險期,碰不得。但這中間幾個月嘛……”

許元的手指輕輕劃過洛夕敏感的腰側,惹得她一陣戰慄。

“這時候胎像早已穩固,只要動作輕柔些,不僅無礙,反而……有益身心,能讓孕婦心情愉悅,對孩子也是好的。”

“真……真的?”

洛夕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將信將疑。

“這……這是哪家的醫術?我怎麼從未聽太醫說過?”

她雖然讀過不少書,但這方面的知識顯然是盲區。

而且許元平日裡總是能弄出些稀奇古怪卻又極其好用的東西,所以在她潛意識裡,夫君說的話,哪怕再離譜,似乎也有幾分可信度。

“太醫那幫老古董懂什麼?”

許元不屑地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歇,反而愈發大膽起來。

“這是……這是古籍上記載的‘陰陽調和’之法,專門用於安胎的。”

“你想啊,咱們夫妻恩愛,你心情好了,氣血也就順暢了,孩子在裡面自然也就長得好了。這叫……胎教!對,就是胎教的一種!”

許元信誓旦旦地瞎掰著,那副認真的模樣,若不是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出賣了他,還真像個懸壺濟世的神醫。

洛夕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理智的堤壩在許元的攻勢下一點點崩塌。

她本就思念許元,如今被心愛之人抱在懷裡,那股壓抑許久的渴望也被勾了起來。

“那……那你輕點……”

洛夕羞澀地把頭埋進許元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蠅,算是默許了。

那嬌羞的模樣,在昏黃的燈光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遵命,夫人。”

許元大喜過望,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

他輕輕吻上洛夕的唇,動作極盡溫柔,彷彿在品嚐一道絕世佳餚。

並沒有平日裡的狂風驟雨,有的只是細水長流般的溫存。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隆起的小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憐惜與愛意。

紗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唯有那搖曳的燭火,映照出牆上交疊的身影。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卻是春意盎然。

這一夜,許元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哪怕是身懷六甲,他也依然能讓他的大夫人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當然,也順便驗證了他那套關於“陰陽調和安胎法”的謬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效。

至於效果如何?

聽那偶爾溢位帳外的幾聲嬌吟,便知分曉了。

……

溫柔鄉,英雄冢。

古人誠不欺我。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許元都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雲端,又好似陷在泥沼。

快樂是真快樂,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滿足,讓他這個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都有些樂不思蜀。

但這身子骨,也是真的快散架了。

自從晉陽公主李明達——那個古靈精怪的兕兒從宮裡回來之後,許元原本就已經捉襟見肘的“排班表”徹底宣告崩盤。

此時此刻,許府的暖閣裡。

地龍燒得滾熱,許元癱在鋪著厚厚虎皮的軟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的雕花橫樑。

他的左邊,高璇正剝著一隻極為珍貴的貢橘,那雙拿慣了彎刀的手指此刻靈活得像是在跳舞,一瓣瓣晶瑩剔透的橘肉被喂到許元嘴邊。

“夫君,啊——”

許元機械地張嘴,吞嚥。

他的右邊,龍音迦娜正拿著一個小銀錘,輕輕敲打著他的大腿,力道適中,手法專業,一邊敲還一邊用那雙彷彿會說話的湛藍眸子看著他,軟糯糯地問:

“夫君,這個力度可好?”

許元機械地點頭,嗯了一聲。

而在他腳邊,剛剛回府不久的兕兒,正抱著他的小腿,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嘴裡還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姐夫……兕兒在宮裡這幾天,天天都在想你,你都不想兕兒……”

至於正妻洛夕,則是挺著大肚子坐在不遠處的羅漢床上,手裡拿著一本賬冊,時不時抬起頭,滿眼含笑地看著這一幕“妻妾和睦”的景象,眼神裡滿是戲謔。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