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難以消受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40·2026/5/25

許元在心裡哀嚎了一聲。 這是福氣。 但這福氣太厚重,他覺得自己這小身板快要扛不住了。 哪怕是鐵打的腰子,也經不住這日日夜夜連軸轉的耕耘啊! 這三天,他幾乎沒有踏出過這個院子一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迫營業。 哪怕他有系統加身,哪怕他體質異於常人,此刻也感覺到了一種名為“被掏空”的虛弱感。 他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無可挑剔的理由,逃離這個讓他既愛又怕的溫柔鄉! 就在許元琢磨著是不是該裝病的時候,救星來了。 “侯爺!侯爺!” 張羽那粗狂的大嗓門在院外響起,簡直如同天籟之音。 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侯爺,太子殿下來了!就在前廳等著呢!” 許元眼中的死灰瞬間復燃,整個人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還沒等高璇手裡的橘子遞過來,他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軟榻上彈了起來。 “太子來了?必有大事!” 許元一臉嚴肅,義正言辭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幾位錯愕的夫人拱了拱手: “夫人們,國事為重,為夫去去就來!” 說完,他根本不敢看幾女幽怨的眼神,抓起掛在架子上的披風,逃也似地衝出了暖閣。 一出門,就看見張羽那一臉懵逼的樣子。 “還愣著幹什麼?快走!” 許元一把拽住張羽的胳膊,腳下生風,直奔前廳而去,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後有惡狗在追。 前廳內。 李治正揹著手,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見許元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李治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老師!你可算出來了。” “殿下!” 許元衝上前,緊緊握住李治的手,眼中滿是感激涕零,那神情彷彿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殿下今日來得真是太及時了!太及時了啊!” 李治被這過分的熱情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老師……這是怎麼了?孤……孤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絕對沒有!” 許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忙轉移話題: “殿下此番前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提到正事,李治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壓低聲音道: “杜遠回來了。” “杜遠?” 許元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精明強幹的布莊老闆,那個被他忽悠去搞大航海的男人。 “他從海外回來了?!” 許元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度。 “正是!” 李治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剛剛收到的訊息,杜遠的船隊已經抵達了渭水碼頭,正在往長安東門來。父皇得知訊息,龍顏大悅,讓孤來問問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 許元根本不等李治說完,直接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別說是去東門迎接,就是讓他現在去渭水裡遊一圈他都願意。 “快!備馬!我們這就進宮,隨陛下去東門!” …… 長安城,東門外。 冬日的寒風呼嘯著捲過光禿禿的樹梢,帶著刺骨的涼意。 但這絲毫沒有冷卻在場眾人的熱情。 宏大的儀仗隊一字排開,金黃色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李世民一身明黃色龍袍,披著厚厚的黑貂大氅,負手立於城門之下,目光炯炯地望著遠處蜿蜒的官道。 在他身後,是房玄齡、長孫無忌、李靖等一眾朝廷重臣。 許元和李治則是一左一右,站在李世民身側稍後半步的位置。 “許小子。” 李世民目視前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朕聽聞你這幾日在家中……甚是操勞啊?” 許元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瞬間堆起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陛下說笑了,臣這是……修身養性,修身養性。” “哼,修身養性?”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道: “年輕人,要懂得節制。朕的大唐還需要你這根棟樑,別沒折在戰場上,反倒折在了溫柔鄉里。” 周圍的一眾老臣,如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聞言都忍不住低頭聳肩,顯然是在憋笑。 許元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皇帝怎麼什麼都知道?一定是王德那個老貨打的小報告! 就在許元尷尬得想要摳腳趾的時候,遠處的官道上,終於出現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這支隊伍看起來有些狼狽。 拉車的馬匹瘦骨嶙峋,護衛的漢子們個個面黑如炭,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破爛爛,甚至還有不少人打著赤腳。 但他們的精神頭卻極好。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人,雖然鬍子拉碴,滿臉風霜,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見過大風大浪,征服過星辰大海的眼神。 杜遠! 而在他身後,是一輛接著一輛的牛車,車輪深深地陷進泥土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顯然車上裝載著極重的東西。 “那是……杜遠?” 李世民眯起眼睛,看著那個有些陌生的身影。 “正是杜遠。” 許元深吸一口氣,心中也湧起一股豪情。 這是大唐的哥倫布,這是開啟大航海時代的先驅! 隊伍緩緩停在十丈開外。 杜遠翻身下馬,還沒站穩就踉踉蹌蹌地向前衝了幾步,然後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微臣杜遠,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參見……侯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更帶著無盡的自豪。 “杜愛卿,平身!” 李世民大步上前,竟然親自伸手將杜遠扶了起來。 “愛卿受苦了!這一路風浪,可還安好?” 杜遠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被皇帝親自攙扶,這對於一個商賈出身的人來說,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回陛下!微臣……微臣不苦!” 杜遠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轉身指著身後那綿延的牛車隊,聲音陡然拔高: “微臣幸不辱命!此番出海,歷時年餘,雖遇驚濤駭浪,但終究……滿載而歸!” 說著,他大手一揮。 “來人!開箱!” 幾名壯碩的漢子立刻上前,解開第一輛牛車上的繩索,合力抬下一個巨大的紅木箱子。 “砰!” 箱子重重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開啟!” 隨著杜遠一聲令下,箱蓋被猛地掀開。 “譁——” 剎那間,一道耀眼的金光直衝雲霄,彷彿要刺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許元在心裡哀嚎了一聲。

這是福氣。

但這福氣太厚重,他覺得自己這小身板快要扛不住了。

哪怕是鐵打的腰子,也經不住這日日夜夜連軸轉的耕耘啊!

這三天,他幾乎沒有踏出過這個院子一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迫營業。

哪怕他有系統加身,哪怕他體質異於常人,此刻也感覺到了一種名為“被掏空”的虛弱感。

他需要一個理由。

一個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無可挑剔的理由,逃離這個讓他既愛又怕的溫柔鄉!

就在許元琢磨著是不是該裝病的時候,救星來了。

“侯爺!侯爺!”

張羽那粗狂的大嗓門在院外響起,簡直如同天籟之音。

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侯爺,太子殿下來了!就在前廳等著呢!”

許元眼中的死灰瞬間復燃,整個人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還沒等高璇手裡的橘子遞過來,他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軟榻上彈了起來。

“太子來了?必有大事!”

許元一臉嚴肅,義正言辭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幾位錯愕的夫人拱了拱手:

“夫人們,國事為重,為夫去去就來!”

說完,他根本不敢看幾女幽怨的眼神,抓起掛在架子上的披風,逃也似地衝出了暖閣。

一出門,就看見張羽那一臉懵逼的樣子。

“還愣著幹什麼?快走!”

許元一把拽住張羽的胳膊,腳下生風,直奔前廳而去,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後有惡狗在追。

前廳內。

李治正揹著手,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見許元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李治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老師!你可算出來了。”

“殿下!”

許元衝上前,緊緊握住李治的手,眼中滿是感激涕零,那神情彷彿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殿下今日來得真是太及時了!太及時了啊!”

李治被這過分的熱情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老師……這是怎麼了?孤……孤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絕對沒有!”

許元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連忙轉移話題:

“殿下此番前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提到正事,李治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壓低聲音道:

“杜遠回來了。”

“杜遠?”

許元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精明強幹的布莊老闆,那個被他忽悠去搞大航海的男人。

“他從海外回來了?!”

許元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度。

“正是!”

李治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剛剛收到的訊息,杜遠的船隊已經抵達了渭水碼頭,正在往長安東門來。父皇得知訊息,龍顏大悅,讓孤來問問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

許元根本不等李治說完,直接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別說是去東門迎接,就是讓他現在去渭水裡遊一圈他都願意。

“快!備馬!我們這就進宮,隨陛下去東門!”

……

長安城,東門外。

冬日的寒風呼嘯著捲過光禿禿的樹梢,帶著刺骨的涼意。

但這絲毫沒有冷卻在場眾人的熱情。

宏大的儀仗隊一字排開,金黃色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李世民一身明黃色龍袍,披著厚厚的黑貂大氅,負手立於城門之下,目光炯炯地望著遠處蜿蜒的官道。

在他身後,是房玄齡、長孫無忌、李靖等一眾朝廷重臣。

許元和李治則是一左一右,站在李世民身側稍後半步的位置。

“許小子。”

李世民目視前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朕聽聞你這幾日在家中……甚是操勞啊?”

許元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瞬間堆起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陛下說笑了,臣這是……修身養性,修身養性。”

“哼,修身養性?”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道:

“年輕人,要懂得節制。朕的大唐還需要你這根棟樑,別沒折在戰場上,反倒折在了溫柔鄉里。”

周圍的一眾老臣,如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聞言都忍不住低頭聳肩,顯然是在憋笑。

許元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皇帝怎麼什麼都知道?一定是王德那個老貨打的小報告!

就在許元尷尬得想要摳腳趾的時候,遠處的官道上,終於出現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這支隊伍看起來有些狼狽。

拉車的馬匹瘦骨嶙峋,護衛的漢子們個個面黑如炭,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破爛爛,甚至還有不少人打著赤腳。

但他們的精神頭卻極好。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人,雖然鬍子拉碴,滿臉風霜,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見過大風大浪,征服過星辰大海的眼神。

杜遠!

而在他身後,是一輛接著一輛的牛車,車輪深深地陷進泥土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顯然車上裝載著極重的東西。

“那是……杜遠?”

李世民眯起眼睛,看著那個有些陌生的身影。

“正是杜遠。”

許元深吸一口氣,心中也湧起一股豪情。

這是大唐的哥倫布,這是開啟大航海時代的先驅!

隊伍緩緩停在十丈開外。

杜遠翻身下馬,還沒站穩就踉踉蹌蹌地向前衝了幾步,然後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微臣杜遠,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參見……侯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更帶著無盡的自豪。

“杜愛卿,平身!”

李世民大步上前,竟然親自伸手將杜遠扶了起來。

“愛卿受苦了!這一路風浪,可還安好?”

杜遠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被皇帝親自攙扶,這對於一個商賈出身的人來說,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回陛下!微臣……微臣不苦!”

杜遠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轉身指著身後那綿延的牛車隊,聲音陡然拔高:

“微臣幸不辱命!此番出海,歷時年餘,雖遇驚濤駭浪,但終究……滿載而歸!”

說著,他大手一揮。

“來人!開箱!”

幾名壯碩的漢子立刻上前,解開第一輛牛車上的繩索,合力抬下一個巨大的紅木箱子。

“砰!”

箱子重重地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開啟!”

隨著杜遠一聲令下,箱蓋被猛地掀開。

“譁——”

剎那間,一道耀眼的金光直衝雲霄,彷彿要刺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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