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四章 是非功過後人評說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3·2026/5/25

曹文看著許元那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低聲問道: “侯爺,那咱們……” “打!” 許元猛地轉身,一拳砸在輿圖上,正好砸在恆河平原的位置。 “為什麼不打?” “那天竺之地,氣候炎熱,雨水充沛,稻米一年三熟!”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狂熱。 “意味著只要拿下那塊地,我大唐哪怕再多生一倍的人口,也餓不死!” “意味著那是一個天然的、取之不盡的超級糧倉!”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語速極快。 “原本若是強行出兵,朝中那些個腐儒肯定要嘰嘰歪歪,說什麼窮兵黷武,說什麼不義之戰。” “但現在呢?” 許元冷笑一聲。 “使節被圍,大唐威嚴受損,吐蕃噶爾家族從中作梗。” “這是自衛反擊!” “這是維護國體!” “至於王玄策睡沒睡王后,那是風流韻事,是個人私德,與國家大義何干?” 許元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的笑意更濃,卻更加冰冷。 “噶爾家族以為抓住了把柄,以為能借天竺之手消耗大唐。” “殊不知,他們這是親手把開啟南亞次大陸大門的鑰匙,送到了咱們手裡。” “曹文!” “屬下在!” “立刻傳信給吐蕃那邊的暗線,密切關注噶爾家族的動向。” “另外,通知兵部,把雲貴那邊的路況圖給我重新摸一遍。” “雖然走吐蕃借道泥婆羅是一條路,但那是奇兵。” “既然要吞,咱們就要吞得徹底。” 許元看向窗外陰沉的天空,彷彿看到了一場即將席捲整個亞洲的風暴。 “是非功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等咱們把那天竺變成了大唐的‘天竺道’,等那一年三熟的稻米運進長安城的糧倉。” “後世的史書上,只會寫四個字——” “開疆拓土!” “去吧,把這訊息告訴陛下。” 許元揮了揮手。 “告訴陛下,他想要的‘萬國來朝’可能得換個方式了。” “這次,咱們不等人來朝拜。” “咱們……親自上門去收!” “屬下領命!” 曹文抱拳行禮,隨後便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被許元喊住了。 “等一下。”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剛走到門口,手已經搭在門閂上的曹文身形一頓,立刻轉身,那雙慣於隱藏在暗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侯爺還有吩咐?” 許元轉過身,隨手從桌案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支狼毫,在指間漫不經心地轉動著。 “王玄策是個瘋子。”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深: “但他是個有用的瘋子。” “大唐要名正言順地把手伸進天竺,伸進那個所謂的神佛之地,就需要有人去點這把火。” “這把火,王玄策點得很漂亮,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旺。” 說到這裡,許元停頓了一下,將手中的狼毫“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聲音驟然轉冷: “但是,火點著了,點火的人不能就這麼燒死了。” 曹文神色一凜,立刻明白了許元的意思。 “侯爺是想……” “救他。” 許元走到曹文面前,目光直視著這個大唐最精銳的斥候營千戶,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現在既然已經突圍到了泥婆羅邊境,那就是還有一口氣在。” “天竺人想殺他,噶爾家族想殺他。” “我們就偏要讓他活著。” “只要他活著回到大唐,站在陛下面前,那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會成為大唐鐵騎踏平天竺最鋒利的理由。” 許元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 “不僅僅是為了理由。” “這等膽色,若是就這麼死在那群只會騎大象的土包子手裡,太虧。” “傳令下去,讓潛伏在西南邊境的‘影子’即刻動身。” “不管用什麼手段,不管花多少錢,哪怕是把泥婆羅那個小國王的王宮給我也掀了。” “我要王玄策,活著!” 曹文聞言,只覺得胸口一陣熱血上湧。 這就是他們的侯爺。 看似算計天下,視萬物為棋子,但在關鍵時刻,卻從未真正拋棄過任何一顆為大唐拼命的棋子。 “屬下領命!” 曹文雙手抱拳,重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拉開房門。 “慢著。” 許元再次叫住了他。 曹文回頭,只見許元已經重新走回了暖爐旁,正低頭撥弄著炭火,火光映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既然要動兵,光有理由可不夠。” 許元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去一趟右武衛大營。” “把薛仁貴給我叫來。” “告訴他,我有筆大買賣要跟他談。” “是!” 曹文不再停留,推門而出,身影瞬間消失在秋夜的寒風中。 …… 半個時辰後。 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股裹挾著寒意的凜冽殺氣,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湧入房內。 來人身長八尺,肩寬背厚,一身明光鎧在燭火下泛著冷硬的寒光。 他雖未佩刀,但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像是一柄剛剛出鞘的絕世利刃,鋒芒畢露。 薛仁貴。 這頭大唐軍中最兇猛的白虎,此刻正瞪著一雙虎目,滿臉興奮地看著許元。 “末將薛仁貴,參見侯爺!” 薛仁貴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書房內的書架都似乎抖了兩抖。 “行了,別整這些虛禮。” 許元擺了擺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薛仁貴也不客氣,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椅子前,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一臉期待地湊到許元跟前,壓低了聲音,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侯爺,曹文那小子說您有大買賣?” “是不是要打仗了?” “是突厥那邊又不老實了?還是吐蕃那幫孫子想找死?” “您只要一句話,給我三千玄甲軍,我這就去把天竺國王的腦袋給您擰下來當夜壺!” 看著薛仁貴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許元忍不住笑罵了一挑眉毛。 “我看你是閒得骨頭癢了。” 許元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熱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打仗的事先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 “我先問你,這一年多來,我讓你在河西走廊盯著的那攤子事,辦得怎麼樣了?”

曹文看著許元那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低聲問道:

“侯爺,那咱們……”

“打!”

許元猛地轉身,一拳砸在輿圖上,正好砸在恆河平原的位置。

“為什麼不打?”

“那天竺之地,氣候炎熱,雨水充沛,稻米一年三熟!”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狂熱。

“意味著只要拿下那塊地,我大唐哪怕再多生一倍的人口,也餓不死!”

“意味著那是一個天然的、取之不盡的超級糧倉!”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語速極快。

“原本若是強行出兵,朝中那些個腐儒肯定要嘰嘰歪歪,說什麼窮兵黷武,說什麼不義之戰。”

“但現在呢?”

許元冷笑一聲。

“使節被圍,大唐威嚴受損,吐蕃噶爾家族從中作梗。”

“這是自衛反擊!”

“這是維護國體!”

“至於王玄策睡沒睡王后,那是風流韻事,是個人私德,與國家大義何干?”

許元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的笑意更濃,卻更加冰冷。

“噶爾家族以為抓住了把柄,以為能借天竺之手消耗大唐。”

“殊不知,他們這是親手把開啟南亞次大陸大門的鑰匙,送到了咱們手裡。”

“曹文!”

“屬下在!”

“立刻傳信給吐蕃那邊的暗線,密切關注噶爾家族的動向。”

“另外,通知兵部,把雲貴那邊的路況圖給我重新摸一遍。”

“雖然走吐蕃借道泥婆羅是一條路,但那是奇兵。”

“既然要吞,咱們就要吞得徹底。”

許元看向窗外陰沉的天空,彷彿看到了一場即將席捲整個亞洲的風暴。

“是非功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等咱們把那天竺變成了大唐的‘天竺道’,等那一年三熟的稻米運進長安城的糧倉。”

“後世的史書上,只會寫四個字——”

“開疆拓土!”

“去吧,把這訊息告訴陛下。”

許元揮了揮手。

“告訴陛下,他想要的‘萬國來朝’可能得換個方式了。”

“這次,咱們不等人來朝拜。”

“咱們……親自上門去收!”

“屬下領命!”

曹文抱拳行禮,隨後便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被許元喊住了。

“等一下。”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剛走到門口,手已經搭在門閂上的曹文身形一頓,立刻轉身,那雙慣於隱藏在暗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侯爺還有吩咐?”

許元轉過身,隨手從桌案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支狼毫,在指間漫不經心地轉動著。

“王玄策是個瘋子。”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深:

“但他是個有用的瘋子。”

“大唐要名正言順地把手伸進天竺,伸進那個所謂的神佛之地,就需要有人去點這把火。”

“這把火,王玄策點得很漂亮,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旺。”

說到這裡,許元停頓了一下,將手中的狼毫“啪”的一聲拍在桌案上,聲音驟然轉冷:

“但是,火點著了,點火的人不能就這麼燒死了。”

曹文神色一凜,立刻明白了許元的意思。

“侯爺是想……”

“救他。”

許元走到曹文面前,目光直視著這個大唐最精銳的斥候營千戶,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現在既然已經突圍到了泥婆羅邊境,那就是還有一口氣在。”

“天竺人想殺他,噶爾家族想殺他。”

“我們就偏要讓他活著。”

“只要他活著回到大唐,站在陛下面前,那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會成為大唐鐵騎踏平天竺最鋒利的理由。”

許元伸出兩根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

“不僅僅是為了理由。”

“這等膽色,若是就這麼死在那群只會騎大象的土包子手裡,太虧。”

“傳令下去,讓潛伏在西南邊境的‘影子’即刻動身。”

“不管用什麼手段,不管花多少錢,哪怕是把泥婆羅那個小國王的王宮給我也掀了。”

“我要王玄策,活著!”

曹文聞言,只覺得胸口一陣熱血上湧。

這就是他們的侯爺。

看似算計天下,視萬物為棋子,但在關鍵時刻,卻從未真正拋棄過任何一顆為大唐拼命的棋子。

“屬下領命!”

曹文雙手抱拳,重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要拉開房門。

“慢著。”

許元再次叫住了他。

曹文回頭,只見許元已經重新走回了暖爐旁,正低頭撥弄著炭火,火光映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既然要動兵,光有理由可不夠。”

許元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去一趟右武衛大營。”

“把薛仁貴給我叫來。”

“告訴他,我有筆大買賣要跟他談。”

“是!”

曹文不再停留,推門而出,身影瞬間消失在秋夜的寒風中。

……

半個時辰後。

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股裹挾著寒意的凜冽殺氣,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湧入房內。

來人身長八尺,肩寬背厚,一身明光鎧在燭火下泛著冷硬的寒光。

他雖未佩刀,但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像是一柄剛剛出鞘的絕世利刃,鋒芒畢露。

薛仁貴。

這頭大唐軍中最兇猛的白虎,此刻正瞪著一雙虎目,滿臉興奮地看著許元。

“末將薛仁貴,參見侯爺!”

薛仁貴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書房內的書架都似乎抖了兩抖。

“行了,別整這些虛禮。”

許元擺了擺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薛仁貴也不客氣,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椅子前,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一臉期待地湊到許元跟前,壓低了聲音,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侯爺,曹文那小子說您有大買賣?”

“是不是要打仗了?”

“是突厥那邊又不老實了?還是吐蕃那幫孫子想找死?”

“您只要一句話,給我三千玄甲軍,我這就去把天竺國王的腦袋給您擰下來當夜壺!”

看著薛仁貴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許元忍不住笑罵了一挑眉毛。

“我看你是閒得骨頭癢了。”

許元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熱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打仗的事先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

“我先問你,這一年多來,我讓你在河西走廊盯著的那攤子事,辦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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