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就是不給面子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0·2026/5/25

太極殿內,死寂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百官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們見過邀功請賞的,見過喊冤叫屈的,也見過戰戰兢兢不敢言語的。 卻從未見過,一個被天子親自赦免的人,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以頭搶地,哭著喊著求皇帝殺了自己。 這是何等的荒謬。 何等的……不知好歹。 龍椅之上,李世民臉上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 那抹剛剛還掛在嘴角的,屬於勝利者的玩味笑意,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凍結空氣的鐵青。 “放肆。” 兩個字,從天子的牙縫中擠出。 聲音不高,卻如同兩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一股名為“天子之怒”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座大殿。 跪在地上的許元,毫不退縮,只是再度朝著李世民拜了拜。 “請陛下成全!” 碰!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剛要發火,但下一秒又強行忍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 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朕,是天子。 朕金口玉言,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你無罪。 這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聖眷? 你竟然敢當眾駁朕的面子? 你讓朕的臉,往哪裡擱? 然而,那股滔天的怒火在即將爆發的邊緣,卻又被李世民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不對勁。 這小子,真不是在演戲。 此前,自己和長孫無忌等人都以為,許元雖然表面求死,但也許是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之罪,所以以進為退,故意求死,再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如此一來,自己只要赦免了他,他便會感激涕零。 然而,現在李世民覺得,也許許元並不是在演戲。 他是真的想死! 為什麼?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做出了一番連朝中宿將都未必能及的功業,前途一片光明,朕也已然表態要重用他。 他為什麼要一心求死? 李世民想不通,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現在,絕不會讓許元死。 而且,今日朕才當眾宣佈他無罪,轉頭就因為他頂撞自己而殺了他,那朕成什麼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聲音冷得像冰。 “許元。” “朕再說一次。” “君無戲言。” “朕說你無罪,你,就是無罪。” 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百官們聞言,都暗自鬆了口氣。 陛下聖明,沒有被這狂徒激怒。 然而,許元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就急了。 無罪? 你說我無罪我就無罪啊,你以為這大唐你家的啊? 許元決定加把火。 你說我沒罪是吧?那我就主動說出來,讓滿朝文武看看,我到底有罪沒罪! 想到這,他猛地抬起頭,滿臉悲憤,似乎是豁出去了。 “陛下!臣有罪!” “臣在長田,私開鐵礦,盜採官山,按大唐律,此乃殺頭之罪!” “請陛下,明正典刑,賜臣一死!”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私開鐵礦?這可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然而,李世民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你那是為長田縣鐵匠營提供原料,促進生產,予民牟利。” “此事,朕批准了!” 許元懵了。 批准了? 我他麼什麼時候跟你申請過? 他心一橫,再次高聲喊道。 “陛下!臣橫徵暴斂,在長田縣強徵商稅,聚斂財富百萬貫,富可敵國!此乃抄家滅門,夷及三族之罪!” “請陛下,賜臣一死!” 嘶—— 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百萬貫? 許多大臣一輩子俸祿加起來都未必有這個數。 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李世民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你那是為孤兒院、養老堂籌措善款,鼓勵商貿,合理徵稅。” “朕,不予追究!” “……” 許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也不行? 他雙目圓睜,丟擲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重磅的罪名。 “陛下!” “臣在長田,私擴軍備,編練玄甲,擁兵自重,帶甲數萬!此乃謀逆大罪,當誅九族!” “請陛下,賜臣一死!” “轟!” 這一次,整個太極殿徹底炸了鍋。 私自練兵! 而且還是玄甲軍!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這根本就是明火執仗地造反! 所有大臣,包括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在內,臉色都變了。 他們齊齊看向李世民,想看看陛下這次要如何應對。 這等謀逆之罪,若是都能赦免,那大唐的國法,豈不成了兒戲? 李世民的臉色,也終於沉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元,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殿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許元心中一喜。 來了! 總算說到點子上了吧? 謀反之罪,神仙難救! 我這下死定了吧? 就在他滿心期待地等著那句“拖出去斬了”的時候,李世民卻開口了。 “你那些縣兵,是為了抵禦西突厥與吐蕃劫掠,為國戍邊,保境安民。” “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朕,不但不罰你,還該嘉獎於你!” “……” 許元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他張著嘴,呆呆地跪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完了。 沒招了。 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死罪,都被李世民三言兩語就蓋過去了。 這還怎麼玩? 整個朝堂,此刻也是一片詭異的沉默。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龍椅上的李世民,以及臺下一臉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許元。 一個拼了命地想死。 一個拼了命地不讓他死。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唐開國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朝會。 許元還想掙扎一下,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羅織什麼罪名。 “陛下,臣……” “夠了!” 李世民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直接打斷了他。 “許元,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天子的怒火,這一次不再壓抑,而是如山洪般傾瀉而出。 他盯著許元,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 李世民現在也是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這小子,也位面太不識相了! 要不是他知道許元的能力,想要重用他,但凡換個人,這樣跟自己作對,不說被砍了吧,也早就將他轟出去了!

太極殿內,死寂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百官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們見過邀功請賞的,見過喊冤叫屈的,也見過戰戰兢兢不敢言語的。

卻從未見過,一個被天子親自赦免的人,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以頭搶地,哭著喊著求皇帝殺了自己。

這是何等的荒謬。

何等的……不知好歹。

龍椅之上,李世民臉上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

那抹剛剛還掛在嘴角的,屬於勝利者的玩味笑意,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凍結空氣的鐵青。

“放肆。”

兩個字,從天子的牙縫中擠出。

聲音不高,卻如同兩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一股名為“天子之怒”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座大殿。

跪在地上的許元,毫不退縮,只是再度朝著李世民拜了拜。

“請陛下成全!”

碰!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剛要發火,但下一秒又強行忍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

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朕,是天子。

朕金口玉言,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你無罪。

這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聖眷?

你竟然敢當眾駁朕的面子?

你讓朕的臉,往哪裡擱?

然而,那股滔天的怒火在即將爆發的邊緣,卻又被李世民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不對勁。

這小子,真不是在演戲。

此前,自己和長孫無忌等人都以為,許元雖然表面求死,但也許是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之罪,所以以進為退,故意求死,再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如此一來,自己只要赦免了他,他便會感激涕零。

然而,現在李世民覺得,也許許元並不是在演戲。

他是真的想死!

為什麼?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做出了一番連朝中宿將都未必能及的功業,前途一片光明,朕也已然表態要重用他。

他為什麼要一心求死?

李世民想不通,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現在,絕不會讓許元死。

而且,今日朕才當眾宣佈他無罪,轉頭就因為他頂撞自己而殺了他,那朕成什麼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聲音冷得像冰。

“許元。”

“朕再說一次。”

“君無戲言。”

“朕說你無罪,你,就是無罪。”

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百官們聞言,都暗自鬆了口氣。

陛下聖明,沒有被這狂徒激怒。

然而,許元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就急了。

無罪?

你說我無罪我就無罪啊,你以為這大唐你家的啊?

許元決定加把火。

你說我沒罪是吧?那我就主動說出來,讓滿朝文武看看,我到底有罪沒罪!

想到這,他猛地抬起頭,滿臉悲憤,似乎是豁出去了。

“陛下!臣有罪!”

“臣在長田,私開鐵礦,盜採官山,按大唐律,此乃殺頭之罪!”

“請陛下,明正典刑,賜臣一死!”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私開鐵礦?這可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然而,李世民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你那是為長田縣鐵匠營提供原料,促進生產,予民牟利。”

“此事,朕批准了!”

許元懵了。

批准了?

我他麼什麼時候跟你申請過?

他心一橫,再次高聲喊道。

“陛下!臣橫徵暴斂,在長田縣強徵商稅,聚斂財富百萬貫,富可敵國!此乃抄家滅門,夷及三族之罪!”

“請陛下,賜臣一死!”

嘶——

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百萬貫?

許多大臣一輩子俸祿加起來都未必有這個數。

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李世民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你那是為孤兒院、養老堂籌措善款,鼓勵商貿,合理徵稅。”

“朕,不予追究!”

“……”

許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也不行?

他雙目圓睜,丟擲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重磅的罪名。

“陛下!”

“臣在長田,私擴軍備,編練玄甲,擁兵自重,帶甲數萬!此乃謀逆大罪,當誅九族!”

“請陛下,賜臣一死!”

“轟!”

這一次,整個太極殿徹底炸了鍋。

私自練兵!

而且還是玄甲軍!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這根本就是明火執仗地造反!

所有大臣,包括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在內,臉色都變了。

他們齊齊看向李世民,想看看陛下這次要如何應對。

這等謀逆之罪,若是都能赦免,那大唐的國法,豈不成了兒戲?

李世民的臉色,也終於沉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元,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殿內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許元心中一喜。

來了!

總算說到點子上了吧?

謀反之罪,神仙難救!

我這下死定了吧?

就在他滿心期待地等著那句“拖出去斬了”的時候,李世民卻開口了。

“你那些縣兵,是為了抵禦西突厥與吐蕃劫掠,為國戍邊,保境安民。”

“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朕,不但不罰你,還該嘉獎於你!”

“……”

許元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他張著嘴,呆呆地跪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完了。

沒招了。

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死罪,都被李世民三言兩語就蓋過去了。

這還怎麼玩?

整個朝堂,此刻也是一片詭異的沉默。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龍椅上的李世民,以及臺下一臉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許元。

一個拼了命地想死。

一個拼了命地不讓他死。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唐開國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朝會。

許元還想掙扎一下,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羅織什麼罪名。

“陛下,臣……”

“夠了!”

李世民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直接打斷了他。

“許元,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天子的怒火,這一次不再壓抑,而是如山洪般傾瀉而出。

他盯著許元,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

李世民現在也是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這小子,也位面太不識相了!

要不是他知道許元的能力,想要重用他,但凡換個人,這樣跟自己作對,不說被砍了吧,也早就將他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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