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武媚?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3·2026/5/25

“行了行了,別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 李世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即摸了摸自己那略微有些發福的肚子,砸了咂嘴。 “朕這大半夜地跑出宮來,在這冰天雪地裡跟你掰扯了半天,肚子早空了。” “怎麼,你這堂堂冠軍侯府,得了朕這麼大的賞賜,難道連頓便飯都不管,想讓朕餓著肚子回宮不成。” 許元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連忙直起身子,臉上重新掛上了熱情的笑容。 “陛下說哪裡話,臣這就讓人去準備。” “上次中秋宴上您愛吃的薯條、番茄炒蛋,臣府上的廚子已經研製出了新的做法,還有那用高壓鍋燉煮出來的紅薯牛腩,保管讓陛下吃得盡興。” “好。趕緊去安排,朕今夜就在你這侯府裡喝上兩盅,沾沾你小子的喜氣。” 李世民龍顏大悅,大笑著搓了搓手。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冠軍侯府瞬間從極度的緊張中活了過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熱鬧與喧囂之中。 廚房裡的灶火燒得通紅,菜刀在砧板上切出歡快的節奏。 僕人們喜氣洋洋地在各個院落裡穿梭,掛起了一盞盞紅彤彤的大燈籠,將整個侯府照得亮如白晝。 張羽、曹文等將領更是激動得合不攏嘴,自發地組織玄甲軍在院子裡點起了幾堆篝火,烤起了全羊。 那一夜的侯府,歡聲笑語穿透了風雪,成為了長安城中最溫暖的一處所在。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半個月的光景在指尖悄然溜走。 …… 時間轉眼來到了十一月中旬。 這一日清晨,當長安城的百姓推開房門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一場罕見的大雪在夜裡悄然而至,整個長安城被覆蓋在了一層厚厚地、純潔無瑕的銀裝之下。 太極宮的琉璃瓦、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以及家家戶戶的屋簷,全都被厚重的積雪包裹。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空氣清冷而純淨。 “瑞雪兆豐年啊。” 太極宮的甘露殿外,李世民披著明黃色的狐裘,站在高高的白玉階上,望著這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長長地撥出了一口白氣,眼中滿是振奮與豪情。 對於一個以農耕為本的帝國來說,這樣一場及時且豐沛的大雪,意味著來年的凍土之下,那些由許元推廣的高產種子將會得到最充足的滋養,意味著大唐的糧倉將會再次被填滿。 “傳朕旨意。” 李世民猛地轉身,大步跨回溫暖的殿內,對著下首早已等候多時的宰相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朗聲下令。 “天降瑞雪,此乃大吉之兆。即日起,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之死囚外,其餘罪犯皆減等發落。” “京城及各道州縣,開倉放糧三日,賑濟鰥寡孤獨,務必讓百姓都能熬過這個寒冬。” “臣等遵旨,陛下仁德,天佑大唐。” 長孫無忌等人齊齊躬身領命,殿內洋溢著一片君臣相得的喜慶氣氛。 李世民坐回龍椅,心情大好,接著揮了揮手。 “今年我大唐國庫充盈,百官輔政有功。” “著戶部核算,給在京的文武百官額外發放一月的俸祿,並賞賜炭火、棉衣。特別是兵部和工部,為了修築西南的道路日夜操勞,重賞。” 這一連串的恩旨下達,整個朝堂歡聲雷動。 但李世民骨子裡終究流淌著馬上皇帝的熱血,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他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在發癢。 “諸位愛卿。” 李世民雙手撐在御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戰意。 “瑞雪已降,大唐的刀鋒也該見見血了。” “傳令左右神武軍,通知在京的各衛將領,包括那個還在家裡抱著閨女不撒手的許元。三日後,朕要在驪山腳下,組織一場規模空前的冬獵。” “朕要親自看看,我大唐的兒郎們,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刀還快不快,馬還穩不穩。” 號角聲在風雪中隱隱作響,預示著一場屬於大唐鐵騎的狂歡,即將在這銀裝素裹的長安城外拉開帷幕。 …… 三日的時間,在長安城這場連綿不斷的大雪中轉瞬即逝。 驪山腳下,寒風捲著碎雪在空曠的獵場上空肆意奔突。 大唐帝國的尚武之風,哪怕是這數九寒天也無法將其徹底冰封。 五彩斑斕的旌旗在風雪中被吹得獵獵作響,兩千名玄甲軍精銳宛如兩道黑色的鋼鐵洪流,將整個驪山外圍拱衛得水洩不通。 戰馬打著響鼻,噴吐著大團大團的白氣,刀槍劍戟在慘白的雪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正中央的明黃穹頂大帳前,鋪設著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 四周架起了十幾個巨大的黃銅火盆,裡面燃燒著上好的銀絲炭,將這方寸之地烘烤得暖意融融,甚至連飄落的雪花都在半空中便被熱氣融化無蹤。 許元穿著一身玄色的緊身勁裝,外面罩著一件御賜的雪貂大氅,正端坐在百官佇列的前方。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剛剛溫好的綠蟻酒,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這片肅殺而又熱鬧的營地,腦海裡卻還在盤算著兵部那筆軍餉撫卹基金的歲末賬目。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主位上傳來。 “今日這風雪,颳得甚合朕意。瑞雪兆豐年,今日咱們君臣同樂,在這驪山痛痛快快地獵一場。” 李世民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鋪著整張斑斕猛虎皮的寬大主座上,身上同樣是一套便於騎射的胡服。 雖然兩鬢已有微霜,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帝王霸氣,卻壓得周圍的風雪似乎都緩了幾分。 許元舉起酒杯,隨著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一眾朝臣遙遙敬了李世民一杯,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入胃中,驅散了幾分寒意。 他放下酒杯,剛準備收回目光,視線卻不經意間越過了李世民寬厚的肩膀,落在了皇帝身側那個正在添酒的女子身上。 那是一個極其年輕的嬪妃,梳著飛仙髻,頭上沒有過多繁複的珠翠,只用一支成色極好的羊脂玉簪挽著。 她穿著一身淺紅色的宮裝,衣袖緊窄,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段不盈一握的纖腰和初具規模的曼妙身段。 她的眉眼生得極美,卻不是那種柔弱無骨的江南婉約,眼波流轉間,隱隱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勃勃生機與野心。 在這等級森嚴的皇家獵場,嬪妃隨行侍奉本是常事,但許元的眉頭卻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把死不死的掛在嘴邊。”

李世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即摸了摸自己那略微有些發福的肚子,砸了咂嘴。

“朕這大半夜地跑出宮來,在這冰天雪地裡跟你掰扯了半天,肚子早空了。”

“怎麼,你這堂堂冠軍侯府,得了朕這麼大的賞賜,難道連頓便飯都不管,想讓朕餓著肚子回宮不成。”

許元一愣,隨即恍然大悟,連忙直起身子,臉上重新掛上了熱情的笑容。

“陛下說哪裡話,臣這就讓人去準備。”

“上次中秋宴上您愛吃的薯條、番茄炒蛋,臣府上的廚子已經研製出了新的做法,還有那用高壓鍋燉煮出來的紅薯牛腩,保管讓陛下吃得盡興。”

“好。趕緊去安排,朕今夜就在你這侯府裡喝上兩盅,沾沾你小子的喜氣。”

李世民龍顏大悅,大笑著搓了搓手。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整個冠軍侯府瞬間從極度的緊張中活了過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熱鬧與喧囂之中。

廚房裡的灶火燒得通紅,菜刀在砧板上切出歡快的節奏。

僕人們喜氣洋洋地在各個院落裡穿梭,掛起了一盞盞紅彤彤的大燈籠,將整個侯府照得亮如白晝。

張羽、曹文等將領更是激動得合不攏嘴,自發地組織玄甲軍在院子裡點起了幾堆篝火,烤起了全羊。

那一夜的侯府,歡聲笑語穿透了風雪,成為了長安城中最溫暖的一處所在。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半個月的光景在指尖悄然溜走。

……

時間轉眼來到了十一月中旬。

這一日清晨,當長安城的百姓推開房門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一場罕見的大雪在夜裡悄然而至,整個長安城被覆蓋在了一層厚厚地、純潔無瑕的銀裝之下。

太極宮的琉璃瓦、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以及家家戶戶的屋簷,全都被厚重的積雪包裹。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空氣清冷而純淨。

“瑞雪兆豐年啊。”

太極宮的甘露殿外,李世民披著明黃色的狐裘,站在高高的白玉階上,望著這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長長地撥出了一口白氣,眼中滿是振奮與豪情。

對於一個以農耕為本的帝國來說,這樣一場及時且豐沛的大雪,意味著來年的凍土之下,那些由許元推廣的高產種子將會得到最充足的滋養,意味著大唐的糧倉將會再次被填滿。

“傳朕旨意。”

李世民猛地轉身,大步跨回溫暖的殿內,對著下首早已等候多時的宰相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朗聲下令。

“天降瑞雪,此乃大吉之兆。即日起,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之死囚外,其餘罪犯皆減等發落。”

“京城及各道州縣,開倉放糧三日,賑濟鰥寡孤獨,務必讓百姓都能熬過這個寒冬。”

“臣等遵旨,陛下仁德,天佑大唐。”

長孫無忌等人齊齊躬身領命,殿內洋溢著一片君臣相得的喜慶氣氛。

李世民坐回龍椅,心情大好,接著揮了揮手。

“今年我大唐國庫充盈,百官輔政有功。”

“著戶部核算,給在京的文武百官額外發放一月的俸祿,並賞賜炭火、棉衣。特別是兵部和工部,為了修築西南的道路日夜操勞,重賞。”

這一連串的恩旨下達,整個朝堂歡聲雷動。

但李世民骨子裡終究流淌著馬上皇帝的熱血,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他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在發癢。

“諸位愛卿。”

李世民雙手撐在御案上,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戰意。

“瑞雪已降,大唐的刀鋒也該見見血了。”

“傳令左右神武軍,通知在京的各衛將領,包括那個還在家裡抱著閨女不撒手的許元。三日後,朕要在驪山腳下,組織一場規模空前的冬獵。”

“朕要親自看看,我大唐的兒郎們,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刀還快不快,馬還穩不穩。”

號角聲在風雪中隱隱作響,預示著一場屬於大唐鐵騎的狂歡,即將在這銀裝素裹的長安城外拉開帷幕。

……

三日的時間,在長安城這場連綿不斷的大雪中轉瞬即逝。

驪山腳下,寒風捲著碎雪在空曠的獵場上空肆意奔突。

大唐帝國的尚武之風,哪怕是這數九寒天也無法將其徹底冰封。

五彩斑斕的旌旗在風雪中被吹得獵獵作響,兩千名玄甲軍精銳宛如兩道黑色的鋼鐵洪流,將整個驪山外圍拱衛得水洩不通。

戰馬打著響鼻,噴吐著大團大團的白氣,刀槍劍戟在慘白的雪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正中央的明黃穹頂大帳前,鋪設著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

四周架起了十幾個巨大的黃銅火盆,裡面燃燒著上好的銀絲炭,將這方寸之地烘烤得暖意融融,甚至連飄落的雪花都在半空中便被熱氣融化無蹤。

許元穿著一身玄色的緊身勁裝,外面罩著一件御賜的雪貂大氅,正端坐在百官佇列的前方。

他的手中端著一杯剛剛溫好的綠蟻酒,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這片肅殺而又熱鬧的營地,腦海裡卻還在盤算著兵部那筆軍餉撫卹基金的歲末賬目。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主位上傳來。

“今日這風雪,颳得甚合朕意。瑞雪兆豐年,今日咱們君臣同樂,在這驪山痛痛快快地獵一場。”

李世民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鋪著整張斑斕猛虎皮的寬大主座上,身上同樣是一套便於騎射的胡服。

雖然兩鬢已有微霜,但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帝王霸氣,卻壓得周圍的風雪似乎都緩了幾分。

許元舉起酒杯,隨著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一眾朝臣遙遙敬了李世民一杯,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入胃中,驅散了幾分寒意。

他放下酒杯,剛準備收回目光,視線卻不經意間越過了李世民寬厚的肩膀,落在了皇帝身側那個正在添酒的女子身上。

那是一個極其年輕的嬪妃,梳著飛仙髻,頭上沒有過多繁複的珠翠,只用一支成色極好的羊脂玉簪挽著。

她穿著一身淺紅色的宮裝,衣袖緊窄,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段不盈一握的纖腰和初具規模的曼妙身段。

她的眉眼生得極美,卻不是那種柔弱無骨的江南婉約,眼波流轉間,隱隱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勃勃生機與野心。

在這等級森嚴的皇家獵場,嬪妃隨行侍奉本是常事,但許元的眉頭卻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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