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冬獵開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57·2026/5/25

打定了主意,許元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銳弧度。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蒼涼的牛角號聲在驪山腳下陡然響起,震散了漫天的飛雪。 “吉時已到。冬獵,正式開始。” 隨著王德那尖細悠長的嗓音在風中傳開,整個營地瞬間沸騰了起來。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臺階邊緣,大手一揮,聲音如洪鐘般傳遍全場。 “往年冬獵,總要分個高低勝負。今日朕高興,那些繁文縟節全免了。不設比鬥,不分獵區,這驪山百里林海,你們儘可去得。” “不過,規矩雖免,彩頭不能少。今日誰帶回來的獵物最豐,朕重重有賞。兒郎們,讓朕看看你們的手段,去吧。” “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百名將領和隨行的勳貴子弟齊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翻身上馬。 許元也將腦子裡的算計暫時壓下,站起身來,張羽和曹文早已經牽著他那匹通體雪白的純種大宛馬等候在一旁。 “侯爺,兄弟們都準備好了,今日非得給您拔個頭籌不可。” 張羽咧著嘴,手裡提著一把沉甸甸的精鋼開山斧,眼中滿是興奮。 “走個過場便是,真當咱們是來深山老林裡討生活的獵戶了。” 許元笑了笑,翻身躍上馬背,動作乾淨利落。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座華麗營帳。 那裡,晉陽公主李明達、高璇以及龍音迦娜三位公主正裹著厚厚的狐裘,站在風雪中看著他。 十六歲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小臉被凍得有些發紅,卻依然興奮地揮舞著藏在袖套裡的小手,聲音清脆如銀鈴。 “許元,你可要小心些。莫要只顧著追野獸,山裡雪滑。” 高璇則是一身幹練的胡服,雖然未曾上馬,但眉宇間那股異國公主的颯爽之氣卻分毫不減,她揚起精緻的下巴 “若是連幾隻獐子都獵不到,你這冠軍侯的威名可就要被這驪山的雪給埋了。” 龍音迦娜只是靜靜地站著,一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眸子裡滿是柔和與關切,雙手合十,默默為他祈福。 許元衝著三位公主揚了揚手中的馬鞭,大笑一聲。 “公主殿下們且在這裡溫好茶,等臣打兩隻肥碩的野兔回來給你們烤著吃。” 說罷,許元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白馬發出一聲長嘶,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率先衝入了那白茫茫的深山密林之中。 身後,張羽、曹文等數十名斥候營的精銳親兵緊緊跟隨,馬蹄捲起漫天雪沫。 一入山林,風雪的呼嘯聲便被高聳的樹冠遮擋了大半,四周靜謐得只能聽到馬蹄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 “侯爺,往哪邊走?” 曹文壓低了聲音,常年作為斥候的本能讓他迅速進入了警戒狀態,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雪地。 “咱們不往深處去。” 許元勒住韁繩,在一處避風的坡地停了下來。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指著前方一片灌木叢中凌亂的腳印。 “順著這些新鮮的蹄印,打幾隻野鹿、獐子湊湊數就行了。” 張羽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侯爺,陛下可是說了,今日獵物最多的有重賞。咱們就打這幾樣平常物件,回去豈不是要被那些國公府的公子哥們笑話?” “賞賜?你家侯爺我如今缺陛下那點賞賜嗎?” 許元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和理智。 “再說了,這漫山遍野的雪,真要為了爭個什麼頭籌往深山裡鑽,若是遇上餓極了的熊瞎子,傷了兄弟們的性命,那才叫得不償失。” “咱們手裡的刀槍,是留著去天竺、去吐蕃建功立業的,不是用來跟這山裡的畜生較勁的。” 聽到這話,張羽和曹文等親兵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能把手底下士兵的命看得比皇帝的賞賜和麵子還重的將軍,除了眼前這位,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侯爺說得是,兄弟們聽侯爺的。” 張羽嘿嘿一笑,提起斧頭就帶人順著蹄印摸了過去。 許元這一隊人馬全都是從戰場上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追蹤獵殺的本事比那些專門的獵戶還要高明。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這片外圍林子裡的獵物就遭了殃。 張羽的馬背上掛著兩頭體型碩大的馬鹿,曹文的手裡提著幾隻羽毛鮮亮的野雉,其他親兵也多多少少打到了些野兔、獐子之類的獵物。 “行了,差不多了。” 許元看著馬背上已經堆得滿滿當當的獵物,撥出一口白氣,調轉馬頭。 “這點東西,足夠咱們侯府晚上開個燒烤宴了。撤,回營。” 當許元帶著人馬施施然從密林中溜達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大帳前依然是空空蕩蕩。 絕大多數的勳貴將領此刻都還在深山裡為了拔得頭籌而奮力廝殺,許元這支隊伍,成了第一個返回營地的。 “砰砰砰。” 幾頭沉重的馬鹿和獐子被張羽隨意地扔在了清點獵物的空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正坐在火盆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驅寒的李世民聽到動靜,有些詫異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是從風雪中走來的許元時,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許元?你小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瓷碗,站起身走到臺階邊,目光掃過地上那一堆雖然數量不少、但毫無稀奇之處的獵物,眉頭微皺。 “這冬獵才剛剛開始一個時辰,日頭都還沒轉過去。朕看你這馬都沒怎麼出汗,怎麼就不繼續往深處去了?” “難不成這驪山外圍的幾隻野兔子,就把你這堂堂大唐冠軍侯給打發了?” 許元上前兩步,隨手拍去大氅上的落雪,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軍禮。 “陛下明鑑,臣這叫知足常樂。” 許元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散漫笑容,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跟鄰居老翁拉家常。 “臣在林子裡轉了一圈,看著這幾頭馬鹿生得肥碩,便想著打回來,剝了皮切成薄片,晚上就著侯府新釀的高粱酒,在銅鍋裡涮著吃,那滋味定然極美。” “至於再往深處去……臣一想到那漫天風雪,實在懶得受那個凍。” “反正晚上燒烤的肉食已經夠了,臣便提前回來了。”

打定了主意,許元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銳弧度。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蒼涼的牛角號聲在驪山腳下陡然響起,震散了漫天的飛雪。

“吉時已到。冬獵,正式開始。”

隨著王德那尖細悠長的嗓音在風中傳開,整個營地瞬間沸騰了起來。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臺階邊緣,大手一揮,聲音如洪鐘般傳遍全場。

“往年冬獵,總要分個高低勝負。今日朕高興,那些繁文縟節全免了。不設比鬥,不分獵區,這驪山百里林海,你們儘可去得。”

“不過,規矩雖免,彩頭不能少。今日誰帶回來的獵物最豐,朕重重有賞。兒郎們,讓朕看看你們的手段,去吧。”

“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百名將領和隨行的勳貴子弟齊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翻身上馬。

許元也將腦子裡的算計暫時壓下,站起身來,張羽和曹文早已經牽著他那匹通體雪白的純種大宛馬等候在一旁。

“侯爺,兄弟們都準備好了,今日非得給您拔個頭籌不可。”

張羽咧著嘴,手裡提著一把沉甸甸的精鋼開山斧,眼中滿是興奮。

“走個過場便是,真當咱們是來深山老林裡討生活的獵戶了。”

許元笑了笑,翻身躍上馬背,動作乾淨利落。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座華麗營帳。

那裡,晉陽公主李明達、高璇以及龍音迦娜三位公主正裹著厚厚的狐裘,站在風雪中看著他。

十六歲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小臉被凍得有些發紅,卻依然興奮地揮舞著藏在袖套裡的小手,聲音清脆如銀鈴。

“許元,你可要小心些。莫要只顧著追野獸,山裡雪滑。”

高璇則是一身幹練的胡服,雖然未曾上馬,但眉宇間那股異國公主的颯爽之氣卻分毫不減,她揚起精緻的下巴

“若是連幾隻獐子都獵不到,你這冠軍侯的威名可就要被這驪山的雪給埋了。”

龍音迦娜只是靜靜地站著,一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眸子裡滿是柔和與關切,雙手合十,默默為他祈福。

許元衝著三位公主揚了揚手中的馬鞭,大笑一聲。

“公主殿下們且在這裡溫好茶,等臣打兩隻肥碩的野兔回來給你們烤著吃。”

說罷,許元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白馬發出一聲長嘶,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率先衝入了那白茫茫的深山密林之中。

身後,張羽、曹文等數十名斥候營的精銳親兵緊緊跟隨,馬蹄捲起漫天雪沫。

一入山林,風雪的呼嘯聲便被高聳的樹冠遮擋了大半,四周靜謐得只能聽到馬蹄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

“侯爺,往哪邊走?”

曹文壓低了聲音,常年作為斥候的本能讓他迅速進入了警戒狀態,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雪地。

“咱們不往深處去。”

許元勒住韁繩,在一處避風的坡地停了下來。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指著前方一片灌木叢中凌亂的腳印。

“順著這些新鮮的蹄印,打幾隻野鹿、獐子湊湊數就行了。”

張羽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

“侯爺,陛下可是說了,今日獵物最多的有重賞。咱們就打這幾樣平常物件,回去豈不是要被那些國公府的公子哥們笑話?”

“賞賜?你家侯爺我如今缺陛下那點賞賜嗎?”

許元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和理智。

“再說了,這漫山遍野的雪,真要為了爭個什麼頭籌往深山裡鑽,若是遇上餓極了的熊瞎子,傷了兄弟們的性命,那才叫得不償失。”

“咱們手裡的刀槍,是留著去天竺、去吐蕃建功立業的,不是用來跟這山裡的畜生較勁的。”

聽到這話,張羽和曹文等親兵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能把手底下士兵的命看得比皇帝的賞賜和麵子還重的將軍,除了眼前這位,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侯爺說得是,兄弟們聽侯爺的。”

張羽嘿嘿一笑,提起斧頭就帶人順著蹄印摸了過去。

許元這一隊人馬全都是從戰場上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追蹤獵殺的本事比那些專門的獵戶還要高明。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這片外圍林子裡的獵物就遭了殃。

張羽的馬背上掛著兩頭體型碩大的馬鹿,曹文的手裡提著幾隻羽毛鮮亮的野雉,其他親兵也多多少少打到了些野兔、獐子之類的獵物。

“行了,差不多了。”

許元看著馬背上已經堆得滿滿當當的獵物,撥出一口白氣,調轉馬頭。

“這點東西,足夠咱們侯府晚上開個燒烤宴了。撤,回營。”

當許元帶著人馬施施然從密林中溜達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大帳前依然是空空蕩蕩。

絕大多數的勳貴將領此刻都還在深山裡為了拔得頭籌而奮力廝殺,許元這支隊伍,成了第一個返回營地的。

“砰砰砰。”

幾頭沉重的馬鹿和獐子被張羽隨意地扔在了清點獵物的空地上,濺起一片雪花。

正坐在火盆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驅寒的李世民聽到動靜,有些詫異地抬起頭。

當他看清是從風雪中走來的許元時,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許元?你小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世民放下手中的瓷碗,站起身走到臺階邊,目光掃過地上那一堆雖然數量不少、但毫無稀奇之處的獵物,眉頭微皺。

“這冬獵才剛剛開始一個時辰,日頭都還沒轉過去。朕看你這馬都沒怎麼出汗,怎麼就不繼續往深處去了?”

“難不成這驪山外圍的幾隻野兔子,就把你這堂堂大唐冠軍侯給打發了?”

許元上前兩步,隨手拍去大氅上的落雪,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挑不出半點毛病的軍禮。

“陛下明鑑,臣這叫知足常樂。”

許元嘴角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散漫笑容,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跟鄰居老翁拉家常。

“臣在林子裡轉了一圈,看著這幾頭馬鹿生得肥碩,便想著打回來,剝了皮切成薄片,晚上就著侯府新釀的高粱酒,在銅鍋裡涮著吃,那滋味定然極美。”

“至於再往深處去……臣一想到那漫天風雪,實在懶得受那個凍。”

“反正晚上燒烤的肉食已經夠了,臣便提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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