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南征出發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8·2026/5/25

“朕說了,你不用管。” 李世民大手一揮,打斷了許元的話。 “張羽和曹文這兩個小子,昨夜就已經給朕遞了摺子,立了軍令狀。” “他們倆是從你斥候營裡帶出來的兵,最懂你的排兵佈陣和後勤需求。” “朕已經下旨,讓他們二人協同兵部、戶部,在這幾日內,將你出征所需的一切糧草、軍械、火器,甚至是禦寒避瘴的藥物,全部備齊。” 李世民拍了拍許元的肩膀,語重心長。 “這接下來的幾天,你什麼都不用想,連兵部的大門都不許進。” “給朕老老實實地待在侯府裡,好好陪陪你的幾位夫人,多抱抱朕的那個外孫女。” “等到大軍開拔的那一天,你直接去城外大營,披甲上馬,安心出征便是。” 許元聽著李世民這番極具人情味的安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是這位千古一帝在用自己的方式,彌補他心中對家庭的虧欠,給他爭取最後一點與家人相處的時光。 許元后退一步,雙手抱拳,深深地彎下腰去。 “臣,領旨。謝陛下天恩。” …… 五日的時間,在長安城百姓的指尖匆匆滑過,宛如指縫間流走的細沙,快得讓人抓不住。 冬月初三,宜出行,宜動武。 長安城外的灞橋大營,此刻已經化作了一片鋼鐵的海洋。 凜冽的北風捲起地上的殘雪,吹打在五萬大唐虎狼之師的黑色明光鎧上,發出令人膽寒的金屬摩擦聲。 一杆杆巨大的“唐”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條條張牙舞爪的黑龍,直欲吞噬這蒼茫的天地。 大軍早已列陣完畢,軍容嚴整,殺氣沖天。 曹文頂盔貫甲,臉上那道曾經在遼東留下的刀疤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越發猙獰。 他跨坐在一匹神駿的遼東馬上,身後是一萬五千名全副武裝的前鋒精銳。 這些人都是百戰餘生之輩,眼神中透著對鮮血的渴望與對戰功的狂熱。 作為大軍的刀鋒,曹文的任務便是一路南下,遇山開路,遇水搭橋,用最快的速度撕開真臘叛軍的防線。 在曹文左側,是許元即將親自統領的三萬主力大軍。 他們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動的鋼鐵堡壘,陌刀如林,長槍如雨,重灌步兵與輕騎兵交錯排列,散發著足以碾壓一切的磅礴氣勢。 而在右側,則是張羽統領的五千神機營。 這支由許元一手締造的跨時代軍隊,沒有裝備傳統的刀槍劍戟,而是每人手中端著一把經過工部多次改良的燧發火槍。 在他們的陣型後方,還整齊地排列著上百門泛著烏光的青銅火炮,以及一輛輛裝滿黑色火藥的輜重車。 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股刺鼻的硫磺氣味,那是足以改變這個時代戰爭格局的味道。 除此之外,在大軍的後方,還有整整五萬被徵召而來的民夫。 他們驅趕著牛馬,護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糧草輜重、醫藥營帳,構成了這臺龐大戰爭機器最堅實的底座。 此時的灞橋之上,送行的人群已經站滿了橋頭。 李世民身穿明黃色的袞龍袍,在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一眾文武百官的簇擁下,親自出城相送。 在這肅穆的朝臣隊伍旁邊,還有一道更為柔軟的風景。那是許元的家眷。 洛夕披著一件厚厚的白狐大氅,懷裡緊緊抱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昭昭。 兕兒和高璇分列左右,同樣是盛裝打扮,但眼底那抹濃得化不開的離愁別緒,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曹文和張羽各自在隊伍的最前方,他們的家眷也混在人群中。 曹文遠遠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個還在抹眼淚的老孃,用力地揮了揮手中的馬鞭,咧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張羽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隨後猛地轉過頭,不再留戀,將全部的心神收回到了這殺氣騰騰的軍陣之中。 “噠、噠、噠……” 一陣沉穩有力的馬蹄聲從長安城的方向傳來。 許元一身玄色魚鱗鎧,外罩一件猩紅色的戰袍,頭戴吞獸紫金盔,腰懸百鍊精鋼劍,騎著一匹神駿無比的汗血寶馬。 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緩緩駛出城門,來到了灞橋之前。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向李世民。鎧甲葉片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臣許元,兵馬已齊,特來向陛下辭行。” 許元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李世民走上前,親手端起一杯溫熱的御酒,遞到許元面前。 “許元,這杯酒,朕敬你。” 李世民的目光中透著帝王的期許與無盡的豪情 “朕在長安,等你的捷報。把那中南半島,完完整整地畫進大唐的輿圖裡!” 許元雙手接過酒盞,一仰頭,將那辛辣的酒水一飲而盡。 “臣定當不辱使命。踏平真臘,為大唐開萬世之基。” 許元將空酒盞重重地遞還給旁邊的內侍王德,隨後轉過身,走向了自己的家眷。 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和女兒,許元那冷硬如鐵的心腸,在此刻化作了繞指柔。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先是輕輕擁抱了一下眼眶通紅的兕兒,又拍了拍高璇的肩膀。 最後。 他走到洛夕面前,低下頭,在那被凍得紅撲撲的小昭昭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等我回來。”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洛夕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替許元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風領口。 “夫君,萬事當心。” 許元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彷彿要將這幾張面容徹底刻進腦海裡。 隨後,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戰馬。 沒有再回頭。 他一把抓住馬鞍,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透著一股捨我其誰的統帥威儀。 許元催動戰馬,來到軍陣的最前方,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蒼穹。 冬日的陽光落在劍刃上,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全軍聽令。” 許元的聲音在渾厚內力的催動下,猶如九天驚雷,滾滾掠過五萬大軍的頭頂,震得樹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目標,真臘。” “大唐,萬勝。” “萬勝。萬勝。萬勝。”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那排山倒海般的聲浪,彷彿要將這漫天的風雪都給硬生生撕裂。 曹文手中長槍一抖,厲聲狂吼。 “前鋒營,開拔。” 張羽拔出腰刀,直指南方:“神機營,跟上。” 旌旗展動,戰馬嘶鳴。 龐大的大唐戰爭機器,在這一刻,正式露出了它那足以碾碎一切的獠牙,踩著厚厚的積雪,向著那遙遠的南方,轟然開動。 許元騎在馬上,身披風雪,背對長安,向著那未知的熱帶叢林與萬世不拔的帝國霸業,縱馬疾馳而去。

“朕說了,你不用管。”

李世民大手一揮,打斷了許元的話。

“張羽和曹文這兩個小子,昨夜就已經給朕遞了摺子,立了軍令狀。”

“他們倆是從你斥候營裡帶出來的兵,最懂你的排兵佈陣和後勤需求。”

“朕已經下旨,讓他們二人協同兵部、戶部,在這幾日內,將你出征所需的一切糧草、軍械、火器,甚至是禦寒避瘴的藥物,全部備齊。”

李世民拍了拍許元的肩膀,語重心長。

“這接下來的幾天,你什麼都不用想,連兵部的大門都不許進。”

“給朕老老實實地待在侯府裡,好好陪陪你的幾位夫人,多抱抱朕的那個外孫女。”

“等到大軍開拔的那一天,你直接去城外大營,披甲上馬,安心出征便是。”

許元聽著李世民這番極具人情味的安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是這位千古一帝在用自己的方式,彌補他心中對家庭的虧欠,給他爭取最後一點與家人相處的時光。

許元后退一步,雙手抱拳,深深地彎下腰去。

“臣,領旨。謝陛下天恩。”

……

五日的時間,在長安城百姓的指尖匆匆滑過,宛如指縫間流走的細沙,快得讓人抓不住。

冬月初三,宜出行,宜動武。

長安城外的灞橋大營,此刻已經化作了一片鋼鐵的海洋。

凜冽的北風捲起地上的殘雪,吹打在五萬大唐虎狼之師的黑色明光鎧上,發出令人膽寒的金屬摩擦聲。

一杆杆巨大的“唐”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條條張牙舞爪的黑龍,直欲吞噬這蒼茫的天地。

大軍早已列陣完畢,軍容嚴整,殺氣沖天。

曹文頂盔貫甲,臉上那道曾經在遼東留下的刀疤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越發猙獰。

他跨坐在一匹神駿的遼東馬上,身後是一萬五千名全副武裝的前鋒精銳。

這些人都是百戰餘生之輩,眼神中透著對鮮血的渴望與對戰功的狂熱。

作為大軍的刀鋒,曹文的任務便是一路南下,遇山開路,遇水搭橋,用最快的速度撕開真臘叛軍的防線。

在曹文左側,是許元即將親自統領的三萬主力大軍。

他們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動的鋼鐵堡壘,陌刀如林,長槍如雨,重灌步兵與輕騎兵交錯排列,散發著足以碾壓一切的磅礴氣勢。

而在右側,則是張羽統領的五千神機營。

這支由許元一手締造的跨時代軍隊,沒有裝備傳統的刀槍劍戟,而是每人手中端著一把經過工部多次改良的燧發火槍。

在他們的陣型後方,還整齊地排列著上百門泛著烏光的青銅火炮,以及一輛輛裝滿黑色火藥的輜重車。

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股刺鼻的硫磺氣味,那是足以改變這個時代戰爭格局的味道。

除此之外,在大軍的後方,還有整整五萬被徵召而來的民夫。

他們驅趕著牛馬,護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糧草輜重、醫藥營帳,構成了這臺龐大戰爭機器最堅實的底座。

此時的灞橋之上,送行的人群已經站滿了橋頭。

李世民身穿明黃色的袞龍袍,在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一眾文武百官的簇擁下,親自出城相送。

在這肅穆的朝臣隊伍旁邊,還有一道更為柔軟的風景。那是許元的家眷。

洛夕披著一件厚厚的白狐大氅,懷裡緊緊抱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昭昭。

兕兒和高璇分列左右,同樣是盛裝打扮,但眼底那抹濃得化不開的離愁別緒,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曹文和張羽各自在隊伍的最前方,他們的家眷也混在人群中。

曹文遠遠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個還在抹眼淚的老孃,用力地揮了揮手中的馬鞭,咧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張羽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隨後猛地轉過頭,不再留戀,將全部的心神收回到了這殺氣騰騰的軍陣之中。

“噠、噠、噠……”

一陣沉穩有力的馬蹄聲從長安城的方向傳來。

許元一身玄色魚鱗鎧,外罩一件猩紅色的戰袍,頭戴吞獸紫金盔,腰懸百鍊精鋼劍,騎著一匹神駿無比的汗血寶馬。

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緩緩駛出城門,來到了灞橋之前。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向李世民。鎧甲葉片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臣許元,兵馬已齊,特來向陛下辭行。”

許元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李世民走上前,親手端起一杯溫熱的御酒,遞到許元面前。

“許元,這杯酒,朕敬你。”

李世民的目光中透著帝王的期許與無盡的豪情

“朕在長安,等你的捷報。把那中南半島,完完整整地畫進大唐的輿圖裡!”

許元雙手接過酒盞,一仰頭,將那辛辣的酒水一飲而盡。

“臣定當不辱使命。踏平真臘,為大唐開萬世之基。”

許元將空酒盞重重地遞還給旁邊的內侍王德,隨後轉過身,走向了自己的家眷。

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和女兒,許元那冷硬如鐵的心腸,在此刻化作了繞指柔。

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一步,先是輕輕擁抱了一下眼眶通紅的兕兒,又拍了拍高璇的肩膀。

最後。

他走到洛夕面前,低下頭,在那被凍得紅撲撲的小昭昭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

“等我回來。”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洛夕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替許元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披風領口。

“夫君,萬事當心。”

許元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彷彿要將這幾張面容徹底刻進腦海裡。

隨後,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戰馬。

沒有再回頭。

他一把抓住馬鞍,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透著一股捨我其誰的統帥威儀。

許元催動戰馬,來到軍陣的最前方,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蒼穹。

冬日的陽光落在劍刃上,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全軍聽令。”

許元的聲音在渾厚內力的催動下,猶如九天驚雷,滾滾掠過五萬大軍的頭頂,震得樹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目標,真臘。”

“大唐,萬勝。”

“萬勝。萬勝。萬勝。”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那排山倒海般的聲浪,彷彿要將這漫天的風雪都給硬生生撕裂。

曹文手中長槍一抖,厲聲狂吼。

“前鋒營,開拔。”

張羽拔出腰刀,直指南方:“神機營,跟上。”

旌旗展動,戰馬嘶鳴。

龐大的大唐戰爭機器,在這一刻,正式露出了它那足以碾碎一切的獠牙,踩著厚厚的積雪,向著那遙遠的南方,轟然開動。

許元騎在馬上,身披風雪,背對長安,向著那未知的熱帶叢林與萬世不拔的帝國霸業,縱馬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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