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交州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8·2026/5/25

“傳令下去,丟棄所有不必要的輜重。” 許元看著那蜿蜒入山的羊腸小道,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除了武器、彈藥、三日的乾糧和必要的藥品,其他的,統統留在這裡。” “接下來的路,我們要靠兩條腿走過去。” 曹文有些肉疼地看著那些被留下的帳篷和備用的鍋碗瓢盆: “侯爺,這……” “到了交州,自然會有補給。” 許元翻身上馬,戰馬不安地打了個響鼻。 “現在,我們要的是速度,是輕裝簡行。” “告訴兄弟們,翻過這座山,咱們就能看到大唐的南大門了!” 隊伍開始向山中進發。 原本以為這茶馬古道會是一場噩夢。 畢竟在傳說中,這裡是人跡罕至、猿猴難攀的絕地。 但當大軍真正踏上這條路時,許元卻發現,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道路兩旁的雜草灌木顯然是被清理過的,路面雖然依舊崎嶇,但明顯被人為地拓寬了不少。 有些陡峭的地方,甚至還被人鑿出了簡易的石階,鋪上了碎石防滑。 “看來朝廷那邊,動作不慢啊。” 張羽看著路邊那些被砍伐不久的樹樁,感嘆道。 “陛下既然下了決心要打這一仗,自然是舉國之力。” 許元看著這一切,心中對那位坐鎮長安的帝王生出了一絲敬佩。 這就是大唐的執行力。 這就是那個讓四方臣服的天可汗的意志。 一聲令下,哪怕是這萬里之外的荒山野嶺,也能被硬生生開闢出一條通途。 雖然山路難行,但因為沒有了重型輜重的拖累,再加上道路經過修整,大軍的行進速度竟然出奇地快。 而且,嶺南的天氣給了他們最大的驚喜。 越往南走,越是暖和。 原本在北方還是寒冬臘月,到了這裡,卻彷彿進入了初夏。 士兵們脫去了厚重的鎧甲內襯,只穿著單衣,行進間甚至微微出汗。 這對於習慣了在北方作戰的唐軍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也是一種極大的放鬆。 不用擔心凍傷,不用擔心戰馬受寒。 只要克服了那一開始的不適應,這行軍竟然變得有些像是郊遊。 “這鬼地方,除了蟲子多點,倒是個好去處!” 曹文一巴掌拍死一隻落在脖子上的花蚊子,看了看指尖的血跡,罵罵咧咧,但腳下的步子卻輕快得很。 “比起遼東那凍掉腳趾頭的雪窩子,老子寧願在這喂蚊子!” …… 又是半個多月的跋涉。 山勢終於開始平緩。 空氣中的溼度越來越大,隱隱帶著一股海風的鹹腥味。 植被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大的榕樹遮天蔽日,巨大的芭蕉葉隨風搖曳,不知名的野花開得漫山遍野。 這已經是熱帶的景象了。 當最後一座山巒被甩在身後,一片開闊的平原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那平原的盡頭,一座雄偉的城池巍然屹立。 交州。 大唐在嶺南最重要的軍事重鎮,也是通往中南半島的咽喉之地。 城牆上,大唐的旗幟高高飄揚。 那裡,駐紮著一萬多名精銳的邊軍,是大唐在這片南疆的定海神針。 “到了。” 許元勒住戰馬,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一個多月的急行軍,跨越了數千裡之遙,從冰天雪地的長安,一路走到這烈日炎炎的南疆。 雖然人困馬乏,但看著眼前這座堅固的城池,所有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傳令全軍。” 許元舉起手中的馬鞭,指著遠處的交州城。 “稍後進城!” “今晚,讓兄弟們好好洗個澡,睡個安穩覺!” “吃肉!” 曹文在後面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不僅要睡覺,還要吃肉!這海邊的魚蝦,聽說鮮得很!” “哈哈哈哈!” 一陣豪邁的笑聲在軍陣中爆發開來。 許元聽著這笑聲,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交州,只是一個跳板。 真正的戰場,在那更南邊的真臘,在那片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叢林深處。 城門大開。 早已得到訊息的交州守將並沒有出城迎接,而是嚴格按照軍規,在城內列陣以待。 這也是許元的意思。 戰時,一切從簡。 大軍轟隆隆地開進城內。 交州的百姓並沒有驚慌,反而一個個站在街道兩旁,好奇而敬畏地看著這支從北方來的虎狼之師。 特別是那五千神機營計程車兵,揹著奇怪的火槍,推著蓋著油布的大炮,更是引來了無數探究的目光。 以往,東南半島諸國的朝貢使團,都是經過這裡,再前往長安。 這裡見慣了奇裝異服的蠻夷,也見慣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貢品。 但像今天這樣,帶著如此殺氣騰騰、裝備精良的大軍入駐,還是頭一遭。 許元騎馬走在最前面,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商鋪和民居。 這裡的建築風格與中原大相徑庭,多是幹欄式的竹樓木屋,透氣防潮。 街上行人的穿著也多以短打為主,甚至有人赤著腳。 這,就是嶺南。 這就是他即將以此為基點,撬動整個東南亞局勢的地方。 來到都督府。 許元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親衛。 他大步走進大堂,還沒等坐下,便直接看向跟進來的張羽和曹文。 “曹文。” “末將在!” 曹文收起了嬉皮笑臉,挺直了腰桿。 “給你三天時間。” 許元走到那幅早已掛在大堂中央的輿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交州以南的一片區域。 “整頓兵馬,補充軍械。” “同時,把你手下的斥候全部撒出去。” “我要知道真臘邊境的一草一木,我要知道他們哪怕一隻螞蟻的動向。” “是!”曹文抱拳領命,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張羽。” “在!” “神機營的火藥和火器,立刻進行檢修。” 許元轉過身,神色嚴肅: “這裡的氣候潮溼,是火器的大忌。” “我不希望到時候上了戰場,兄弟們手裡的槍打不響,炮炸不開。” “去找交州的工匠,哪怕是用油紙把每一顆子彈都包起來,也要保證萬無一失。” “明白!” 張羽重重點頭,這關乎身家性命,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許元安排完這一切,這才緩緩坐了下來。 他端起桌上早已備好的涼茶,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帶著一絲苦澀和清涼,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洛夕、兕兒和昭昭的臉龐。 這才分開一個多月,卻彷彿已經過了一年。 “等著我。” 他在心中默默唸道。 “等我打下了這片江山,給咱們女兒當嫁妝。”

“傳令下去,丟棄所有不必要的輜重。”

許元看著那蜿蜒入山的羊腸小道,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除了武器、彈藥、三日的乾糧和必要的藥品,其他的,統統留在這裡。”

“接下來的路,我們要靠兩條腿走過去。”

曹文有些肉疼地看著那些被留下的帳篷和備用的鍋碗瓢盆:

“侯爺,這……”

“到了交州,自然會有補給。”

許元翻身上馬,戰馬不安地打了個響鼻。

“現在,我們要的是速度,是輕裝簡行。”

“告訴兄弟們,翻過這座山,咱們就能看到大唐的南大門了!”

隊伍開始向山中進發。

原本以為這茶馬古道會是一場噩夢。

畢竟在傳說中,這裡是人跡罕至、猿猴難攀的絕地。

但當大軍真正踏上這條路時,許元卻發現,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道路兩旁的雜草灌木顯然是被清理過的,路面雖然依舊崎嶇,但明顯被人為地拓寬了不少。

有些陡峭的地方,甚至還被人鑿出了簡易的石階,鋪上了碎石防滑。

“看來朝廷那邊,動作不慢啊。”

張羽看著路邊那些被砍伐不久的樹樁,感嘆道。

“陛下既然下了決心要打這一仗,自然是舉國之力。”

許元看著這一切,心中對那位坐鎮長安的帝王生出了一絲敬佩。

這就是大唐的執行力。

這就是那個讓四方臣服的天可汗的意志。

一聲令下,哪怕是這萬里之外的荒山野嶺,也能被硬生生開闢出一條通途。

雖然山路難行,但因為沒有了重型輜重的拖累,再加上道路經過修整,大軍的行進速度竟然出奇地快。

而且,嶺南的天氣給了他們最大的驚喜。

越往南走,越是暖和。

原本在北方還是寒冬臘月,到了這裡,卻彷彿進入了初夏。

士兵們脫去了厚重的鎧甲內襯,只穿著單衣,行進間甚至微微出汗。

這對於習慣了在北方作戰的唐軍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也是一種極大的放鬆。

不用擔心凍傷,不用擔心戰馬受寒。

只要克服了那一開始的不適應,這行軍竟然變得有些像是郊遊。

“這鬼地方,除了蟲子多點,倒是個好去處!”

曹文一巴掌拍死一隻落在脖子上的花蚊子,看了看指尖的血跡,罵罵咧咧,但腳下的步子卻輕快得很。

“比起遼東那凍掉腳趾頭的雪窩子,老子寧願在這喂蚊子!”

……

又是半個多月的跋涉。

山勢終於開始平緩。

空氣中的溼度越來越大,隱隱帶著一股海風的鹹腥味。

植被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大的榕樹遮天蔽日,巨大的芭蕉葉隨風搖曳,不知名的野花開得漫山遍野。

這已經是熱帶的景象了。

當最後一座山巒被甩在身後,一片開闊的平原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那平原的盡頭,一座雄偉的城池巍然屹立。

交州。

大唐在嶺南最重要的軍事重鎮,也是通往中南半島的咽喉之地。

城牆上,大唐的旗幟高高飄揚。

那裡,駐紮著一萬多名精銳的邊軍,是大唐在這片南疆的定海神針。

“到了。”

許元勒住戰馬,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一個多月的急行軍,跨越了數千裡之遙,從冰天雪地的長安,一路走到這烈日炎炎的南疆。

雖然人困馬乏,但看著眼前這座堅固的城池,所有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傳令全軍。”

許元舉起手中的馬鞭,指著遠處的交州城。

“稍後進城!”

“今晚,讓兄弟們好好洗個澡,睡個安穩覺!”

“吃肉!”

曹文在後面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不僅要睡覺,還要吃肉!這海邊的魚蝦,聽說鮮得很!”

“哈哈哈哈!”

一陣豪邁的笑聲在軍陣中爆發開來。

許元聽著這笑聲,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但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交州,只是一個跳板。

真正的戰場,在那更南邊的真臘,在那片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叢林深處。

城門大開。

早已得到訊息的交州守將並沒有出城迎接,而是嚴格按照軍規,在城內列陣以待。

這也是許元的意思。

戰時,一切從簡。

大軍轟隆隆地開進城內。

交州的百姓並沒有驚慌,反而一個個站在街道兩旁,好奇而敬畏地看著這支從北方來的虎狼之師。

特別是那五千神機營計程車兵,揹著奇怪的火槍,推著蓋著油布的大炮,更是引來了無數探究的目光。

以往,東南半島諸國的朝貢使團,都是經過這裡,再前往長安。

這裡見慣了奇裝異服的蠻夷,也見慣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貢品。

但像今天這樣,帶著如此殺氣騰騰、裝備精良的大軍入駐,還是頭一遭。

許元騎馬走在最前面,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商鋪和民居。

這裡的建築風格與中原大相徑庭,多是幹欄式的竹樓木屋,透氣防潮。

街上行人的穿著也多以短打為主,甚至有人赤著腳。

這,就是嶺南。

這就是他即將以此為基點,撬動整個東南亞局勢的地方。

來到都督府。

許元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親衛。

他大步走進大堂,還沒等坐下,便直接看向跟進來的張羽和曹文。

“曹文。”

“末將在!”

曹文收起了嬉皮笑臉,挺直了腰桿。

“給你三天時間。”

許元走到那幅早已掛在大堂中央的輿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交州以南的一片區域。

“整頓兵馬,補充軍械。”

“同時,把你手下的斥候全部撒出去。”

“我要知道真臘邊境的一草一木,我要知道他們哪怕一隻螞蟻的動向。”

“是!”曹文抱拳領命,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張羽。”

“在!”

“神機營的火藥和火器,立刻進行檢修。”

許元轉過身,神色嚴肅:

“這裡的氣候潮溼,是火器的大忌。”

“我不希望到時候上了戰場,兄弟們手裡的槍打不響,炮炸不開。”

“去找交州的工匠,哪怕是用油紙把每一顆子彈都包起來,也要保證萬無一失。”

“明白!”

張羽重重點頭,這關乎身家性命,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許元安排完這一切,這才緩緩坐了下來。

他端起桌上早已備好的涼茶,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帶著一絲苦澀和清涼,驅散了身上的燥熱。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洛夕、兕兒和昭昭的臉龐。

這才分開一個多月,卻彷彿已經過了一年。

“等著我。”

他在心中默默唸道。

“等我打下了這片江山,給咱們女兒當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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