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真臘使者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0·2026/5/25

中軍大帳。 說是大帳,其實也就是臨時搭建的一個遮陽棚子。 許元大馬金刀地坐在胡床上,手裡端著一杯涼茶,輕輕抿著。 兩排玄甲親衛手按橫刀,殺氣騰騰地站在兩側,如同兩尊尊黑色的鐵塔。 片刻後,一個身穿真臘服飾、皮膚黝黑、滿身金銀飾品的中年男子,昂著頭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這真臘使者走進大帳,並沒有像其他小國使臣那樣卑躬屈膝,甚至連腰都沒有彎一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行禮。 “我是真臘攝政王希瓦達塔大人的特使,特來見大唐統帥。” 使者說著一口有些生硬的漢話,語氣傲慢得像是他在接見許元。 張羽站在一旁,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眼中殺機畢露。 這蠻夷,好大的狗膽! 竟敢在侯爺面前如此無禮! 許元卻擺了擺手,示意張羽稍安勿躁。 他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這個使者: “我是許元。” “有什麼屁,趕緊放。” 那使者被許元這粗俗的話語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隨即冷哼一聲: “許侯爺,我們攝政王讓我帶句話給你。” “真臘王室更迭,乃是我真臘的內政,與大唐無關。” “大唐乃是禮儀之邦,怎可無故興兵,干涉他國內政?” “現在退兵,我們攝政王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甚至還可以給大唐進貢一些特產。” 許元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說完了?” 使者見許元這副態度,心中的火氣更甚,聲調也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威脅之意: “許侯爺,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知道大唐兵馬強壯,在北方橫掃草原。” “但這裡是南方!是叢林!” “這裡到處都是瘴氣、毒蟲、沼澤!” “你們的騎兵在這裡跑不起來,你們的重甲在這裡只會把人熱死!” 使者上前一步,直視許元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更何況,我們在邊境陳列了一萬五千大軍,更有五百戰象!” “那些戰象,每一頭都能輕易踩碎你們的骨頭!” “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怕你們這三萬人,都要變成這叢林裡的肥料!” “許侯爺,聽我一句勸,趁早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大帳內,一片死寂。 只有使者那囂張的聲音在迴盪。 兩側的親衛,手中的橫刀已經拔出了一半,寒光閃爍,只等許元一聲令下,就要將這狂徒亂刀分屍。 然而,許元卻笑了。 “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變成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要出來了。 使者被笑得有些發毛,厲聲喝道: “你笑什麼?!” 許元猛地收住笑聲,身體前傾,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此刻卻像是兩把剛剛出鞘的利劍,寒光凜冽,直刺人心。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氣,讓使者渾身一僵,彷彿被一頭猛虎盯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笑你家那個希瓦達塔,是個坐井觀天的癩蛤蟆!” “還真臘內政?還大象?” 許元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使者面前。 他比使者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回去告訴希瓦達塔。” “老子這次來,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也不是來聽他廢話的。” “兩天。” 許元伸出兩根手指,在使者眼前晃了晃。 “兩天後,我的大軍就會抵達邊境。” “讓他把那些大象洗乾淨了,把那些破銅爛鐵都擺好了。” “這一仗,老子不用什麼陰謀詭計,也不搞什麼偷襲。” “我就從正面,堂堂正正地碾過去!”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讓他睜大狗眼看清楚,到底是大唐的刀快,還是他的大象皮厚!” 使者被這氣勢嚇得連退三步,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狠話找回場子,卻發現在許元那恐怖的威壓下,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滾!” 許元一聲暴喝。 使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大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看著使者倉皇逃竄的背影,張羽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也敢在大唐軍營裡撒野!” 隨即,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許元: “侯爺,咱們真的要正面硬剛那些戰象?” “雖然咱們不怕死,但若是硬拼,兄弟們的傷亡恐怕……” 許元轉過身,臉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走回胡床邊,拿起那杯還沒喝完的涼茶,一飲而盡。 “硬拼?” “誰說我要跟那幫畜生硬拼了?” 許元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圓球,隨手拋了拋。 那是火藥包,特製的,加了猛料。 “大象這東西,看似威猛,其實膽子最小。” “尤其是怕火,怕響聲。” 許元看著張羽,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希瓦達塔以為靠幾頭大象就能攔住大唐的腳步?” “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時代變了。” “傳令下去!” 許元把火藥包扔給張羽,聲音冷靜而堅定: “全軍加速!” “所有的震天雷、火油彈,全都給我搬出來!” “是!” …… 隨後的行軍,變得有些詭異。 說是打仗,倒更像是遊山玩水。 三萬大軍在官道上拖得老長,若是從天上看去,就像是一條慵懶的長蛇,在叢林邊緣緩緩蠕動。 許元也不催促,甚至還下令埋鍋造飯的時候多弄點肉食,讓士兵們養足了精神。 他在等。 等一個人,也是在等一個訊息。 第二天下午,日頭偏西,叢林裡的溼氣開始升騰,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報——!” 前鋒營傳來一聲長嘯。 一騎快馬穿過層層佇列,直奔中軍而來。 馬上那人,正是消失了數日的趙五。 此時的趙五,那一身原本精幹的斥候輕甲早已變成了布條,臉上塗滿了不知是泥巴還是草汁的迷彩,身上還掛著幾根不知名的藤蔓,活脫脫像個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野猴子。 但他那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籲——” 趙五在許元馬前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單膝跪地: “屬下趙五,幸不辱命!” 許元勒住馬,看著趙五這副狼狽模樣,扔過去一個水囊: “看來這真臘的林子不好鑽啊。” “喝口水,慢慢說。”

中軍大帳。

說是大帳,其實也就是臨時搭建的一個遮陽棚子。

許元大馬金刀地坐在胡床上,手裡端著一杯涼茶,輕輕抿著。

兩排玄甲親衛手按橫刀,殺氣騰騰地站在兩側,如同兩尊尊黑色的鐵塔。

片刻後,一個身穿真臘服飾、皮膚黝黑、滿身金銀飾品的中年男子,昂著頭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這真臘使者走進大帳,並沒有像其他小國使臣那樣卑躬屈膝,甚至連腰都沒有彎一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行禮。

“我是真臘攝政王希瓦達塔大人的特使,特來見大唐統帥。”

使者說著一口有些生硬的漢話,語氣傲慢得像是他在接見許元。

張羽站在一旁,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眼中殺機畢露。

這蠻夷,好大的狗膽!

竟敢在侯爺面前如此無禮!

許元卻擺了擺手,示意張羽稍安勿躁。

他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這個使者:

“我是許元。”

“有什麼屁,趕緊放。”

那使者被許元這粗俗的話語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隨即冷哼一聲:

“許侯爺,我們攝政王讓我帶句話給你。”

“真臘王室更迭,乃是我真臘的內政,與大唐無關。”

“大唐乃是禮儀之邦,怎可無故興兵,干涉他國內政?”

“現在退兵,我們攝政王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甚至還可以給大唐進貢一些特產。”

許元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

“說完了?”

使者見許元這副態度,心中的火氣更甚,聲調也不由得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威脅之意:

“許侯爺,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知道大唐兵馬強壯,在北方橫掃草原。”

“但這裡是南方!是叢林!”

“這裡到處都是瘴氣、毒蟲、沼澤!”

“你們的騎兵在這裡跑不起來,你們的重甲在這裡只會把人熱死!”

使者上前一步,直視許元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更何況,我們在邊境陳列了一萬五千大軍,更有五百戰象!”

“那些戰象,每一頭都能輕易踩碎你們的骨頭!”

“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怕你們這三萬人,都要變成這叢林裡的肥料!”

“許侯爺,聽我一句勸,趁早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大帳內,一片死寂。

只有使者那囂張的聲音在迴盪。

兩側的親衛,手中的橫刀已經拔出了一半,寒光閃爍,只等許元一聲令下,就要將這狂徒亂刀分屍。

然而,許元卻笑了。

“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變成了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要出來了。

使者被笑得有些發毛,厲聲喝道:

“你笑什麼?!”

許元猛地收住笑聲,身體前傾,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此刻卻像是兩把剛剛出鞘的利劍,寒光凜冽,直刺人心。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氣,讓使者渾身一僵,彷彿被一頭猛虎盯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笑你家那個希瓦達塔,是個坐井觀天的癩蛤蟆!”

“還真臘內政?還大象?”

許元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使者面前。

他比使者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回去告訴希瓦達塔。”

“老子這次來,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也不是來聽他廢話的。”

“兩天。”

許元伸出兩根手指,在使者眼前晃了晃。

“兩天後,我的大軍就會抵達邊境。”

“讓他把那些大象洗乾淨了,把那些破銅爛鐵都擺好了。”

“這一仗,老子不用什麼陰謀詭計,也不搞什麼偷襲。”

“我就從正面,堂堂正正地碾過去!”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讓他睜大狗眼看清楚,到底是大唐的刀快,還是他的大象皮厚!”

使者被這氣勢嚇得連退三步,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狠話找回場子,卻發現在許元那恐怖的威壓下,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滾!”

許元一聲暴喝。

使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大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看著使者倉皇逃竄的背影,張羽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也敢在大唐軍營裡撒野!”

隨即,他有些擔憂地看向許元:

“侯爺,咱們真的要正面硬剛那些戰象?”

“雖然咱們不怕死,但若是硬拼,兄弟們的傷亡恐怕……”

許元轉過身,臉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走回胡床邊,拿起那杯還沒喝完的涼茶,一飲而盡。

“硬拼?”

“誰說我要跟那幫畜生硬拼了?”

許元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圓球,隨手拋了拋。

那是火藥包,特製的,加了猛料。

“大象這東西,看似威猛,其實膽子最小。”

“尤其是怕火,怕響聲。”

許元看著張羽,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希瓦達塔以為靠幾頭大象就能攔住大唐的腳步?”

“這一次,我要讓他知道,時代變了。”

“傳令下去!”

許元把火藥包扔給張羽,聲音冷靜而堅定:

“全軍加速!”

“所有的震天雷、火油彈,全都給我搬出來!”

“是!”

……

隨後的行軍,變得有些詭異。

說是打仗,倒更像是遊山玩水。

三萬大軍在官道上拖得老長,若是從天上看去,就像是一條慵懶的長蛇,在叢林邊緣緩緩蠕動。

許元也不催促,甚至還下令埋鍋造飯的時候多弄點肉食,讓士兵們養足了精神。

他在等。

等一個人,也是在等一個訊息。

第二天下午,日頭偏西,叢林裡的溼氣開始升騰,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報——!”

前鋒營傳來一聲長嘯。

一騎快馬穿過層層佇列,直奔中軍而來。

馬上那人,正是消失了數日的趙五。

此時的趙五,那一身原本精幹的斥候輕甲早已變成了布條,臉上塗滿了不知是泥巴還是草汁的迷彩,身上還掛著幾根不知名的藤蔓,活脫脫像個剛從泥坑裡爬出來的野猴子。

但他那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籲——”

趙五在許元馬前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單膝跪地:

“屬下趙五,幸不辱命!”

許元勒住馬,看著趙五這副狼狽模樣,扔過去一個水囊:

“看來這真臘的林子不好鑽啊。”

“喝口水,慢慢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