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開戰前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03·2026/5/25

“侯爺,這……” 曹文眼珠子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樣: “給那些蠻子分田?還把那些地主老財的借據都給燒了?” “咱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當活菩薩的?” 許元冷笑一聲,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 “在真臘百姓眼裡,我們是外來的強盜。” “要是光靠殺,你能殺得完真臘幾百萬人?” “但只要你把田分給他們,把壓在他們頭上的債給燒了,告訴他們,大唐來了,這地就是他們自己的,以後種出來的糧食不用交七成給貴族老爺……” 許元頓了頓,拍了拍曹文的肩膀,力道沉重: “到時候,不用你動手,那些真臘百姓就會自己拿起鋤頭,幫著我們去挖希瓦達塔的祖墳!” “這叫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聽懂了嗎?!” 曹文雖然腦子直,但並不是傻。 聽完這番話,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向許元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敬畏。 這招……太毒了! 這是要掘了真臘那些貴族的根啊! 比直接砍頭還要狠上一萬倍! “懂了!” 曹文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兇光: “侯爺放心!俺老曹一定把這‘活菩薩’當好!” “誰要是敢攔著俺給百姓分田,俺就砍了他的腦袋當球踢!” 許元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 “滾吧!” “記住,動靜搞大點,讓希瓦達塔覺得咱們的主力就在南邊!” “得令!” 曹文大吼一聲,轉身跳上一艘巨大的樓船,扯著嗓子吼道: “小的們!揚帆!起航!” “去真臘,當菩薩去!” …… 目送著龐大的船隊緩緩駛離港口,消失在海天一線之間,許元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站得筆直的另一名將領。 趙五。 這人個子不高,身形瘦削,扔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他是斥候營裡的好手,最擅長的就是潛伏和滲透。 “趙五。” “屬下在!” 趙五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許元揹負雙手,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那裡是通往真臘的陸路,也是一片充滿了瘴氣和危險的原始叢林。 “曹文去唱大戲了,現在該輪到你們去幹點細緻活兒了。” “五千人。” 許元伸出五根手指,在趙五面前晃了晃。 “我要你帶著這五千弟兄,散開了,滲透進真臘的每一個角落。” “別走大路,鑽林子,哪怕是把腳底板磨穿了,也要把真臘的地形給老子摸清楚!” “哪條河能行船,哪座山能藏兵,哪片林子有瘴氣……統統給我畫下來!” 趙五神色凝重,重重點頭: “侯爺放心,斥候營的弟兄們都是屬猴子的,這林子雖然密,但也難不倒咱們。” 許元點了點頭,語氣加重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 “找到那個倒黴蛋國王,拔婆跋摩。” “他現在應該還沒死,正躲在哪個耗子洞裡瑟瑟發抖呢。” “找到他,告訴他,大唐的天兵來了,讓他把腰桿子挺直了。” “另外……”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摸清楚希瓦達塔的軍事部署,尤其是他在北邊的防線。” “我要知道,他到底給老子準備了什麼大餐。” 趙五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抱拳行禮: “屬下領命!” “若不能完成任務,趙五提頭來見!” 說完,他一揮手,身後五千名身穿輕甲、揹著短弩的斥候,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散入了兩側的密林之中,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 三日後。 通往真臘邊境的官道上。 塵土飛揚,旌旗蔽日。 三萬大軍,排成一條長龍,蜿蜒向前。 但奇怪的是,這支大軍並沒有急行軍的緊迫感。 士兵們步伐穩健,不緊不慢,甚至連戰馬都沒有跑起來,只是隨著隊伍緩緩踱步。 許元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手裡拿著一根馬鞭,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掌心,神態悠閒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遛彎。 旁邊的張羽看得有些心急,忍不住策馬上前: “侯爺。” “咱們這速度……是不是太慢了點?” “照這個走法,等到邊境,恐怕還得三五天。” “兵貴神速啊,若是讓希瓦達塔有了防備,修好了工事,咱們再攻可就費勁了。” 許元瞥了他一眼,笑道: “急什麼?” “曹文還在海上飄著呢,咱們要是去早了,希瓦達塔那老小子的注意力全在咱們身上,曹文怎麼偷襲?” “咱們越慢,希瓦達塔心裡就越沒底。” “他會猜,大唐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有詐?是不是在等什麼援軍?” “人一旦開始胡思亂想,就會犯錯。” 許元指了指前方隱約可見的山巒輪廓: “再說了,咱們這是去‘弔民伐罪’,得擺出一副王師的架勢來。” “急吼吼地衝過去,那是土匪。” “咱們要堂堂正正,一步一個腳印地壓過去,讓他看著咱們逼近,讓他喘不過氣來!” 張羽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斥候滿頭大汗,飛馬而來,在許元馬前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報——!” “啟稟侯爺!” “前方百里,發現真臘大軍蹤跡!” 許元眉毛一挑,終於來精神了: “哦?有多少人?什麼配置?” 那斥候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發白,似乎還沒從剛才看到的景象中緩過勁來: “回侯爺,人數約莫有一萬五千上下。” “但……但是……” “吞吞吐吐像個娘們!說!”張羽在一旁喝道。 斥候咬了咬牙,大聲道: “但是他們有很多大象!” “至少有五百頭戰象!” “那些大象身上披著厚厚的藤甲,背上還架著木樓,裡面藏著弓箭手,走起來地動山搖,咱們的戰馬離著老遠就不敢動了!” “象軍?” 張羽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鎖。 在大唐北方,他們習慣了騎兵對沖,習慣了步兵列陣。 但這南方的象兵,卻是頭一回遇上。 那可是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的巨獸,一旦衝起來,什麼軍陣能擋得住? “侯爺,這象兵不好對付啊……” 張羽看向許元,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然而,許元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彷彿聽到的不是什麼恐怖的戰象,而是一群待宰的肥豬。 “大象好啊。” “正好給兄弟們改善改善伙食,象拔可是好東西。”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斥候飛奔而來: “報——!” “真臘那邊派了使者過來,說是要見大唐的主帥!” 許元勒住韁繩,笑意更濃了: “喲,還挺講究,先禮後兵?” “帶過來!” ……

“侯爺,這……”

曹文眼珠子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樣:

“給那些蠻子分田?還把那些地主老財的借據都給燒了?”

“咱們是來打仗的,還是來當活菩薩的?”

許元冷笑一聲,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

“在真臘百姓眼裡,我們是外來的強盜。”

“要是光靠殺,你能殺得完真臘幾百萬人?”

“但只要你把田分給他們,把壓在他們頭上的債給燒了,告訴他們,大唐來了,這地就是他們自己的,以後種出來的糧食不用交七成給貴族老爺……”

許元頓了頓,拍了拍曹文的肩膀,力道沉重:

“到時候,不用你動手,那些真臘百姓就會自己拿起鋤頭,幫著我們去挖希瓦達塔的祖墳!”

“這叫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聽懂了嗎?!”

曹文雖然腦子直,但並不是傻。

聽完這番話,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向許元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敬畏。

這招……太毒了!

這是要掘了真臘那些貴族的根啊!

比直接砍頭還要狠上一萬倍!

“懂了!”

曹文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兇光:

“侯爺放心!俺老曹一定把這‘活菩薩’當好!”

“誰要是敢攔著俺給百姓分田,俺就砍了他的腦袋當球踢!”

許元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

“滾吧!”

“記住,動靜搞大點,讓希瓦達塔覺得咱們的主力就在南邊!”

“得令!”

曹文大吼一聲,轉身跳上一艘巨大的樓船,扯著嗓子吼道:

“小的們!揚帆!起航!”

“去真臘,當菩薩去!”

……

目送著龐大的船隊緩緩駛離港口,消失在海天一線之間,許元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站得筆直的另一名將領。

趙五。

這人個子不高,身形瘦削,扔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他是斥候營裡的好手,最擅長的就是潛伏和滲透。

“趙五。”

“屬下在!”

趙五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許元揹負雙手,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群山,那裡是通往真臘的陸路,也是一片充滿了瘴氣和危險的原始叢林。

“曹文去唱大戲了,現在該輪到你們去幹點細緻活兒了。”

“五千人。”

許元伸出五根手指,在趙五面前晃了晃。

“我要你帶著這五千弟兄,散開了,滲透進真臘的每一個角落。”

“別走大路,鑽林子,哪怕是把腳底板磨穿了,也要把真臘的地形給老子摸清楚!”

“哪條河能行船,哪座山能藏兵,哪片林子有瘴氣……統統給我畫下來!”

趙五神色凝重,重重點頭:

“侯爺放心,斥候營的弟兄們都是屬猴子的,這林子雖然密,但也難不倒咱們。”

許元點了點頭,語氣加重了幾分:

“還有一件事。”

“找到那個倒黴蛋國王,拔婆跋摩。”

“他現在應該還沒死,正躲在哪個耗子洞裡瑟瑟發抖呢。”

“找到他,告訴他,大唐的天兵來了,讓他把腰桿子挺直了。”

“另外……”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摸清楚希瓦達塔的軍事部署,尤其是他在北邊的防線。”

“我要知道,他到底給老子準備了什麼大餐。”

趙五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抱拳行禮:

“屬下領命!”

“若不能完成任務,趙五提頭來見!”

說完,他一揮手,身後五千名身穿輕甲、揹著短弩的斥候,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散入了兩側的密林之中,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

三日後。

通往真臘邊境的官道上。

塵土飛揚,旌旗蔽日。

三萬大軍,排成一條長龍,蜿蜒向前。

但奇怪的是,這支大軍並沒有急行軍的緊迫感。

士兵們步伐穩健,不緊不慢,甚至連戰馬都沒有跑起來,只是隨著隊伍緩緩踱步。

許元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手裡拿著一根馬鞭,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掌心,神態悠閒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遛彎。

旁邊的張羽看得有些心急,忍不住策馬上前:

“侯爺。”

“咱們這速度……是不是太慢了點?”

“照這個走法,等到邊境,恐怕還得三五天。”

“兵貴神速啊,若是讓希瓦達塔有了防備,修好了工事,咱們再攻可就費勁了。”

許元瞥了他一眼,笑道:

“急什麼?”

“曹文還在海上飄著呢,咱們要是去早了,希瓦達塔那老小子的注意力全在咱們身上,曹文怎麼偷襲?”

“咱們越慢,希瓦達塔心裡就越沒底。”

“他會猜,大唐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有詐?是不是在等什麼援軍?”

“人一旦開始胡思亂想,就會犯錯。”

許元指了指前方隱約可見的山巒輪廓:

“再說了,咱們這是去‘弔民伐罪’,得擺出一副王師的架勢來。”

“急吼吼地衝過去,那是土匪。”

“咱們要堂堂正正,一步一個腳印地壓過去,讓他看著咱們逼近,讓他喘不過氣來!”

張羽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斥候滿頭大汗,飛馬而來,在許元馬前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報——!”

“啟稟侯爺!”

“前方百里,發現真臘大軍蹤跡!”

許元眉毛一挑,終於來精神了:

“哦?有多少人?什麼配置?”

那斥候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發白,似乎還沒從剛才看到的景象中緩過勁來:

“回侯爺,人數約莫有一萬五千上下。”

“但……但是……”

“吞吞吐吐像個娘們!說!”張羽在一旁喝道。

斥候咬了咬牙,大聲道:

“但是他們有很多大象!”

“至少有五百頭戰象!”

“那些大象身上披著厚厚的藤甲,背上還架著木樓,裡面藏著弓箭手,走起來地動山搖,咱們的戰馬離著老遠就不敢動了!”

“象軍?”

張羽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鎖。

在大唐北方,他們習慣了騎兵對沖,習慣了步兵列陣。

但這南方的象兵,卻是頭一回遇上。

那可是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的巨獸,一旦衝起來,什麼軍陣能擋得住?

“侯爺,這象兵不好對付啊……”

張羽看向許元,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然而,許元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彷彿聽到的不是什麼恐怖的戰象,而是一群待宰的肥豬。

“大象好啊。”

“正好給兄弟們改善改善伙食,象拔可是好東西。”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斥候飛奔而來:

“報——!”

“真臘那邊派了使者過來,說是要見大唐的主帥!”

許元勒住韁繩,笑意更濃了:

“喲,還挺講究,先禮後兵?”

“帶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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