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勸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31·2026/5/25

“跪下!” 玄甲衛一腳踹在那漢子的膝彎處。 “撲通!” 漢子重重跪地,卻梗著脖子,咬牙切齒地用生硬的漢話吼道: “大唐人!要殺便殺!” “真臘勇士,沒有怕死的種!” 張羽眉頭一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極重,直接將那漢子扇得嘴角溢血。 “跟誰倆呢?” 張羽惡狠狠地罵道: “在侯爺面前,你也配稱勇士?” “連咱們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全軍覆沒的廢物,也配叫勇士?” 那漢子被打得偏過頭去,卻依舊不服,轉過頭來啐了一口血沫: “那是你們用妖術!” “若是真刀真槍地幹,我不服!” “不服?” 許元笑了。 他策馬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不甘的真臘將領,眼神玩味。 “你叫蘇利亞,對吧?” 那漢子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個大唐的主帥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祖上是真臘老王身邊的近衛統領,當年老王病重,你祖父曾立誓死守王室血脈。”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入對方的心防: “後來希瓦達塔篡位,囚禁先王,驅逐拔婆跋摩。” “你父親為了保全家族,不得不向希瓦達塔低頭。” “到了你這一代,更是成了那篡位者的走狗,幫著他對付先王唯一的血脈。” 說到這裡,許元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 “這就是你口中的真臘勇士?” “這就是你的忠誠?” “助紂為虐,背棄祖訓,你也配談‘勇士’二字?!”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利亞的心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原本挺直的脊樑也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那是他家族的恥辱。 也是他內心深處最不願意面對的傷疤。 “我……我是形勢所迫……” 蘇利亞的聲音顫抖著,沒了剛才的硬氣: “希瓦達塔控制了都城,我的族人都在他手裡……” “藉口。” 許元冷冷地打斷了他: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 “你若是真為了真臘好,就該知道,跟著那個篡位者,只會把真臘帶入深淵。” 許元指了指身後那還在冒煙的火炮,聲音平靜卻充滿了無可置疑的力量: “你也看到了。” “大唐的兵鋒,非爾等所能阻擋。” “希瓦達塔必敗,這是天數。”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許元從馬背上俯下身,盯著蘇利亞的眼睛: “不是給我當狗,而是給真臘真正的王,當一次人。” “拔婆跋摩就在前面。” “帶我去見那些還在猶豫的將領,告訴他們,大唐不是來滅國的,是來撥亂反正的。” “只要歸降,既往不咎。” “你的族人,你的榮耀,只有活著,只有站在勝利者這一邊,才能保得住。” 蘇利亞渾身一震。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大唐權貴。 陽光從許元的背後灑落,讓他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金光之中,令人不敢直視。 良久。 蘇利亞眼中的兇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敬畏。 他緩緩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焦黑的土地上: “罪將……願降。” “願為侯爺驅策,勸降舊部!” …… 接下來的三天,戰局的發展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或者說,這根本不像是一場侵略戰爭,更像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武裝遊行。 有著蘇利亞這個“帶路黨”現身說法,再加上那一戰全殲象軍的恐怖威懾力,真臘北線的防線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捅就破。 “侯爺有令!” “降者免死!只誅首惡!” “大唐天兵,助拔婆跋摩殿下復位!” 數百名大嗓門的騎兵,揹著令旗,在各個城寨前飛馳喊話。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真臘守將,在看到蘇利亞親自勸降,又聽到隆隆的炮聲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啟了城門。 誰都不是傻子。 希瓦達塔雖然狠,但大唐更狠啊! 那會噴火的管子,連神獸大象都能轟成渣,他們這幾斤肉夠幹什麼的? 於是。 三萬大唐鐵騎,如入無人之境。 一路向南,平推三四百里! 所過之處,城頭變幻大王旗。 但行軍的速度,卻在許元的控制下,慢了下來。 不是打不動,而是要“消化”。 許元很清楚,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難。 若是隻顧著一路狂飆,身後留下一堆爛攤子,那跟流寇有什麼區別? “貼出去!” “都給我貼到最顯眼的地方!” 一座剛剛歸降的小城裡,許元騎在馬上,指著城中的告示牌,對身後的文書吼道。 那是一張張用漢字和真臘文雙語寫成的《告真臘百姓書》。 內容很簡單,只有三條: 一,廢除希瓦達塔時期的一切苛捐雜稅。 二,真臘百姓,凡助大唐者,分田地。 三,燒燬所有高利貸借據,舊債一筆勾銷! 這三條一出,整個小城瞬間沸騰了。 “轟!” 當第一把火在城中央的廣場上點燃,當那些象徵著幾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竹簡在烈火中化為灰燼時。 那些原本眼神麻木、面黃肌瘦的真臘百姓,瘋了。 “萬歲!” “大唐萬歲!” “拔婆跋摩殿下萬歲!” 無數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對著大唐的軍旗瘋狂磕頭。 在這個時代,對於底層百姓來說,誰當皇帝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能讓他們活下去,誰能免了他們那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閻王債! 許元這一手“燒債分田”,直接從根子上挖斷了希瓦達塔的統治基礎。 “侯爺,這一招太狠了。” 隨行的長田縣縣丞方雲世,看著那些狂熱的百姓,忍不住咋舌: “您這是在挖希瓦達塔的祖墳啊。” “這就叫人心。” 許元看著火光中那些扭曲卻充滿希望的臉龐,淡淡道: “咱們畢竟是外來戶,想要站穩腳跟,就得讓百姓覺得,咱們比那個篡位者好。” “只要百姓站在我們這邊,希瓦達塔就算有百萬大軍,也是無根之木。” 他轉頭看向方雲世,神色嚴肅: “老方,這裡交給你了。” “留下五百人,配合當地的歸降官員,建立臨時衙門。” “記住,一定要按規矩辦事,誰敢欺壓百姓,軍法從事!” “是!” 方雲世肅然領命。 隊伍繼續前行。 雖然速度慢了,但每一步都踩得無比堅實。 每過一城,便如鐵釘一般,死死地釘在了這片土地上。 ……

“跪下!”

玄甲衛一腳踹在那漢子的膝彎處。

“撲通!”

漢子重重跪地,卻梗著脖子,咬牙切齒地用生硬的漢話吼道:

“大唐人!要殺便殺!”

“真臘勇士,沒有怕死的種!”

張羽眉頭一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極重,直接將那漢子扇得嘴角溢血。

“跟誰倆呢?”

張羽惡狠狠地罵道:

“在侯爺面前,你也配稱勇士?”

“連咱們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全軍覆沒的廢物,也配叫勇士?”

那漢子被打得偏過頭去,卻依舊不服,轉過頭來啐了一口血沫:

“那是你們用妖術!”

“若是真刀真槍地幹,我不服!”

“不服?”

許元笑了。

他策馬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不甘的真臘將領,眼神玩味。

“你叫蘇利亞,對吧?”

那漢子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個大唐的主帥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祖上是真臘老王身邊的近衛統領,當年老王病重,你祖父曾立誓死守王室血脈。”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如同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入對方的心防:

“後來希瓦達塔篡位,囚禁先王,驅逐拔婆跋摩。”

“你父親為了保全家族,不得不向希瓦達塔低頭。”

“到了你這一代,更是成了那篡位者的走狗,幫著他對付先王唯一的血脈。”

說到這裡,許元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

“這就是你口中的真臘勇士?”

“這就是你的忠誠?”

“助紂為虐,背棄祖訓,你也配談‘勇士’二字?!”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蘇利亞的心頭。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原本挺直的脊樑也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那是他家族的恥辱。

也是他內心深處最不願意面對的傷疤。

“我……我是形勢所迫……”

蘇利亞的聲音顫抖著,沒了剛才的硬氣:

“希瓦達塔控制了都城,我的族人都在他手裡……”

“藉口。”

許元冷冷地打斷了他: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

“你若是真為了真臘好,就該知道,跟著那個篡位者,只會把真臘帶入深淵。”

許元指了指身後那還在冒煙的火炮,聲音平靜卻充滿了無可置疑的力量:

“你也看到了。”

“大唐的兵鋒,非爾等所能阻擋。”

“希瓦達塔必敗,這是天數。”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許元從馬背上俯下身,盯著蘇利亞的眼睛:

“不是給我當狗,而是給真臘真正的王,當一次人。”

“拔婆跋摩就在前面。”

“帶我去見那些還在猶豫的將領,告訴他們,大唐不是來滅國的,是來撥亂反正的。”

“只要歸降,既往不咎。”

“你的族人,你的榮耀,只有活著,只有站在勝利者這一邊,才能保得住。”

蘇利亞渾身一震。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大唐權貴。

陽光從許元的背後灑落,讓他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金光之中,令人不敢直視。

良久。

蘇利亞眼中的兇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敬畏。

他緩緩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焦黑的土地上:

“罪將……願降。”

“願為侯爺驅策,勸降舊部!”

……

接下來的三天,戰局的發展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或者說,這根本不像是一場侵略戰爭,更像是一場聲勢浩大的武裝遊行。

有著蘇利亞這個“帶路黨”現身說法,再加上那一戰全殲象軍的恐怖威懾力,真臘北線的防線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捅就破。

“侯爺有令!”

“降者免死!只誅首惡!”

“大唐天兵,助拔婆跋摩殿下復位!”

數百名大嗓門的騎兵,揹著令旗,在各個城寨前飛馳喊話。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真臘守將,在看到蘇利亞親自勸降,又聽到隆隆的炮聲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啟了城門。

誰都不是傻子。

希瓦達塔雖然狠,但大唐更狠啊!

那會噴火的管子,連神獸大象都能轟成渣,他們這幾斤肉夠幹什麼的?

於是。

三萬大唐鐵騎,如入無人之境。

一路向南,平推三四百里!

所過之處,城頭變幻大王旗。

但行軍的速度,卻在許元的控制下,慢了下來。

不是打不動,而是要“消化”。

許元很清楚,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難。

若是隻顧著一路狂飆,身後留下一堆爛攤子,那跟流寇有什麼區別?

“貼出去!”

“都給我貼到最顯眼的地方!”

一座剛剛歸降的小城裡,許元騎在馬上,指著城中的告示牌,對身後的文書吼道。

那是一張張用漢字和真臘文雙語寫成的《告真臘百姓書》。

內容很簡單,只有三條:

一,廢除希瓦達塔時期的一切苛捐雜稅。

二,真臘百姓,凡助大唐者,分田地。

三,燒燬所有高利貸借據,舊債一筆勾銷!

這三條一出,整個小城瞬間沸騰了。

“轟!”

當第一把火在城中央的廣場上點燃,當那些象徵著幾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竹簡在烈火中化為灰燼時。

那些原本眼神麻木、面黃肌瘦的真臘百姓,瘋了。

“萬歲!”

“大唐萬歲!”

“拔婆跋摩殿下萬歲!”

無數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對著大唐的軍旗瘋狂磕頭。

在這個時代,對於底層百姓來說,誰當皇帝不重要。

重要的是,誰能讓他們活下去,誰能免了他們那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閻王債!

許元這一手“燒債分田”,直接從根子上挖斷了希瓦達塔的統治基礎。

“侯爺,這一招太狠了。”

隨行的長田縣縣丞方雲世,看著那些狂熱的百姓,忍不住咋舌:

“您這是在挖希瓦達塔的祖墳啊。”

“這就叫人心。”

許元看著火光中那些扭曲卻充滿希望的臉龐,淡淡道:

“咱們畢竟是外來戶,想要站穩腳跟,就得讓百姓覺得,咱們比那個篡位者好。”

“只要百姓站在我們這邊,希瓦達塔就算有百萬大軍,也是無根之木。”

他轉頭看向方雲世,神色嚴肅:

“老方,這裡交給你了。”

“留下五百人,配合當地的歸降官員,建立臨時衙門。”

“記住,一定要按規矩辦事,誰敢欺壓百姓,軍法從事!”

“是!”

方雲世肅然領命。

隊伍繼續前行。

雖然速度慢了,但每一步都踩得無比堅實。

每過一城,便如鐵釘一般,死死地釘在了這片土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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