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崩潰的希瓦達塔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3·2026/5/25

與此同時。 真臘都城,伊奢那城。 王宮大殿之內,一片狼藉。 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金制的酒杯被摔得變形,宮女和侍從們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 “都是廢物!” “一萬五千人!加上五百頭神象!” “就算是五百頭豬,抓三天也抓不完吧?!” “一天不到!全沒了?!” 王座之上,一個身穿華麗金袍,滿身珠光寶氣的年輕男人,正處於極度的暴怒之中。 他面容原本還算英俊,此刻卻因為憤怒而扭曲得如同厲鬼。 此人正是真臘現在的統治者,篡位者,希瓦達塔。 他手裡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劍,就在剛才,他親手砍了那個回來報信的斥候。 “殿下息怒……”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戰戰兢兢地出列,跪在地上磕頭: “大唐火器犀利,非戰之罪啊……” “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希瓦達塔紅著眼睛,咆哮道。 “而且南面……南面也傳來了急報。” 老臣硬著頭皮說道: “有一支打著大唐旗號的軍隊,從海邊登陸了,領軍的似乎叫曹文。” “他們攻勢雖不猛,但也牽制了咱們不少兵力……” “嘭!” 希瓦達塔一腳將面前的桌案踹翻。 “兩面夾擊……好啊,好個許元!” “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希瓦達塔在大殿上來回踱步,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他不服! 明明他才是最有才華的王子! 明明那個拔婆跋摩只會被那些腐儒牽著鼻子走,憑什麼大唐要幫那個廢物?! “我不能輸……” “我才是真臘的王!” 希瓦達塔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殿下的群臣: “傳我王令!” “把所有的軍隊,都給我調回來!” “南面的防線,不管了!留幾千人騷擾那個曹文就行!” “把東面、西面、甚至是守衛王城的禁衛軍,全部集結!” 群臣大驚失色。 “殿下!不可啊!” 那老臣驚呼道: “若是撤了南面的防線,那個曹文豈不是要直搗黃龍?” “而且全部兵力北上,若是敗了……” “閉嘴!” 希瓦達塔一劍揮出,削掉了老臣的官帽,嚇得那老臣癱軟在地。 “你懂什麼?!” 希瓦達塔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吼道: “那個曹文只是偏師!那個許元才是主力!” “大唐人遠道而來,帶的都是重型火器,在平原上厲害,但要是進了叢林深處,就是一堆廢鐵!” “許元想跟拔婆跋摩匯合,就必須走那條叢林古道!”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地戳在地圖北部那一片綠色的區域: “我要把全國的兵力,都壓在北線!” “我要在叢林裡,把許元那三萬人,活活困死,咬死!” “只要滅了許元,那個曹文不足為懼!” “這是唯一的生機!” 希瓦達塔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賭徒孤注一擲的瘋狂: “要麼贏,要麼死!” “都給我去辦!” “誰敢慢一步,誅九族!” “是……是……” 群臣如鳥獸散,慌忙退去。 大殿空蕩蕩的,只剩下希瓦達塔一人,站在巨大的地圖前,喘著粗氣。 他的眼神陰鷙而狠毒。 “許元……”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看看是你的火炮硬,還是我真臘的叢林深!” …… 第五日。 真臘北部的原始叢林中。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原本就泥濘不堪的道路,此刻更是變成了爛泥塘。 “一二!嘿喲!” “一二!嘿喲!” 整齊而低沉的號子聲,在密林中迴盪。 數百名赤裸著上身的民夫和士兵,喊著號子,用粗大的麻繩,拼命地拖拽著那陷入泥坑中的重炮炮車。 車輪深深地陷進爛泥裡,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體力。 “這鬼天氣!”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那如同蝸牛般挪動的隊伍,忍不住罵娘: “希瓦達塔那孫子夠絕的,一路上的橋全給燒了,連路都給挖斷了!” “這是誠心想把咱們累死在這兒啊!” 許元騎在馬上,身上披著一件蓑衣,神色雖然疲憊,但依舊鎮定。 他看著那些艱難前行計程車兵,沉聲道: “傳令下去,讓後勤把薑湯煮上,每人一碗,別受了寒。” “還有,告訴弟兄們,再堅持一下。” “就要到了。” 雖然路途艱辛,火炮等重武器嚴重拖慢了行軍速度,但許元並沒有拋棄這些大傢伙。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硬仗,離不開這些真臘人的噩夢。 終於。 在日頭偏西,雨勢稍歇的時候。 前方探路的斥候傳來了訊息: “報——!” “侯爺!前面就是黑水谷!” “趙五爺發訊號了!拔婆跋摩殿下就在前面迎接!” 許元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 “全軍加速!過谷!” 隊伍彷彿被打了一針強心劑,行進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 只見前方的一處山谷入口處,佇立著一群衣衫襤褸的人。 為首一人,雖然穿著一件還算乾淨的袍子,但那面容枯槁、形銷骨立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王室的威儀? 活脫脫就是一個逃荒的難民頭子。 但即便如此,那人依舊努力地挺直了腰桿,在一群手持竹槍木棍的殘兵護衛下,翹首以盼。 此人,正是真臘原本的攝政王,被驅逐的“正統”——拔婆跋摩。 而在他身後,那一群原本應該威風凜凜的王室禁衛軍,此刻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卻在看到大唐黑甲的那一刻,爆發出餓狼般的光芒。 那是對生的渴望。 “那是……大唐的旗幟!” “來了!真的來了!” 拔婆跋摩看著遠處那面迎風招展的“唐”字大旗,看著那一望無際、甲冑鮮明的黑甲鐵騎,眼眶瞬間紅了。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絕望,都化作了滾滾熱淚。 “殿下!” 趙五從旁邊竄了出來,嘿嘿笑道: “咱沒騙您吧?” “我家侯爺,那是說話算話的主兒!” 拔婆跋摩顫抖著雙手,整理了一下早已不成樣子的衣冠,然後大步向前,不顧地上的泥濘,竟然直接對著騎在馬上的許元,推金山倒玉柱般地拜了下去! “罪臣……拔婆跋摩……” “拜見天朝上將!” “謝大唐……活命之恩!” 這一跪,他身後那幾千名殘兵敗將,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哭聲,喊聲,混雜著雨水,響徹山谷。

與此同時。

真臘都城,伊奢那城。

王宮大殿之內,一片狼藉。

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金制的酒杯被摔得變形,宮女和侍從們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

“都是廢物!”

“一萬五千人!加上五百頭神象!”

“就算是五百頭豬,抓三天也抓不完吧?!”

“一天不到!全沒了?!”

王座之上,一個身穿華麗金袍,滿身珠光寶氣的年輕男人,正處於極度的暴怒之中。

他面容原本還算英俊,此刻卻因為憤怒而扭曲得如同厲鬼。

此人正是真臘現在的統治者,篡位者,希瓦達塔。

他手裡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劍,就在剛才,他親手砍了那個回來報信的斥候。

“殿下息怒……”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戰戰兢兢地出列,跪在地上磕頭:

“大唐火器犀利,非戰之罪啊……”

“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希瓦達塔紅著眼睛,咆哮道。

“而且南面……南面也傳來了急報。”

老臣硬著頭皮說道:

“有一支打著大唐旗號的軍隊,從海邊登陸了,領軍的似乎叫曹文。”

“他們攻勢雖不猛,但也牽制了咱們不少兵力……”

“嘭!”

希瓦達塔一腳將面前的桌案踹翻。

“兩面夾擊……好啊,好個許元!”

“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希瓦達塔在大殿上來回踱步,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他不服!

明明他才是最有才華的王子!

明明那個拔婆跋摩只會被那些腐儒牽著鼻子走,憑什麼大唐要幫那個廢物?!

“我不能輸……”

“我才是真臘的王!”

希瓦達塔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殿下的群臣:

“傳我王令!”

“把所有的軍隊,都給我調回來!”

“南面的防線,不管了!留幾千人騷擾那個曹文就行!”

“把東面、西面、甚至是守衛王城的禁衛軍,全部集結!”

群臣大驚失色。

“殿下!不可啊!”

那老臣驚呼道:

“若是撤了南面的防線,那個曹文豈不是要直搗黃龍?”

“而且全部兵力北上,若是敗了……”

“閉嘴!”

希瓦達塔一劍揮出,削掉了老臣的官帽,嚇得那老臣癱軟在地。

“你懂什麼?!”

希瓦達塔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吼道:

“那個曹文只是偏師!那個許元才是主力!”

“大唐人遠道而來,帶的都是重型火器,在平原上厲害,但要是進了叢林深處,就是一堆廢鐵!”

“許元想跟拔婆跋摩匯合,就必須走那條叢林古道!”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地戳在地圖北部那一片綠色的區域:

“我要把全國的兵力,都壓在北線!”

“我要在叢林裡,把許元那三萬人,活活困死,咬死!”

“只要滅了許元,那個曹文不足為懼!”

“這是唯一的生機!”

希瓦達塔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賭徒孤注一擲的瘋狂:

“要麼贏,要麼死!”

“都給我去辦!”

“誰敢慢一步,誅九族!”

“是……是……”

群臣如鳥獸散,慌忙退去。

大殿空蕩蕩的,只剩下希瓦達塔一人,站在巨大的地圖前,喘著粗氣。

他的眼神陰鷙而狠毒。

“許元……”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看看是你的火炮硬,還是我真臘的叢林深!”

……

第五日。

真臘北部的原始叢林中。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原本就泥濘不堪的道路,此刻更是變成了爛泥塘。

“一二!嘿喲!”

“一二!嘿喲!”

整齊而低沉的號子聲,在密林中迴盪。

數百名赤裸著上身的民夫和士兵,喊著號子,用粗大的麻繩,拼命地拖拽著那陷入泥坑中的重炮炮車。

車輪深深地陷進爛泥裡,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體力。

“這鬼天氣!”

張羽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那如同蝸牛般挪動的隊伍,忍不住罵娘:

“希瓦達塔那孫子夠絕的,一路上的橋全給燒了,連路都給挖斷了!”

“這是誠心想把咱們累死在這兒啊!”

許元騎在馬上,身上披著一件蓑衣,神色雖然疲憊,但依舊鎮定。

他看著那些艱難前行計程車兵,沉聲道:

“傳令下去,讓後勤把薑湯煮上,每人一碗,別受了寒。”

“還有,告訴弟兄們,再堅持一下。”

“就要到了。”

雖然路途艱辛,火炮等重武器嚴重拖慢了行軍速度,但許元並沒有拋棄這些大傢伙。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硬仗,離不開這些真臘人的噩夢。

終於。

在日頭偏西,雨勢稍歇的時候。

前方探路的斥候傳來了訊息:

“報——!”

“侯爺!前面就是黑水谷!”

“趙五爺發訊號了!拔婆跋摩殿下就在前面迎接!”

許元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

“全軍加速!過谷!”

隊伍彷彿被打了一針強心劑,行進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

只見前方的一處山谷入口處,佇立著一群衣衫襤褸的人。

為首一人,雖然穿著一件還算乾淨的袍子,但那面容枯槁、形銷骨立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王室的威儀?

活脫脫就是一個逃荒的難民頭子。

但即便如此,那人依舊努力地挺直了腰桿,在一群手持竹槍木棍的殘兵護衛下,翹首以盼。

此人,正是真臘原本的攝政王,被驅逐的“正統”——拔婆跋摩。

而在他身後,那一群原本應該威風凜凜的王室禁衛軍,此刻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卻在看到大唐黑甲的那一刻,爆發出餓狼般的光芒。

那是對生的渴望。

“那是……大唐的旗幟!”

“來了!真的來了!”

拔婆跋摩看著遠處那面迎風招展的“唐”字大旗,看著那一望無際、甲冑鮮明的黑甲鐵騎,眼眶瞬間紅了。

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絕望,都化作了滾滾熱淚。

“殿下!”

趙五從旁邊竄了出來,嘿嘿笑道:

“咱沒騙您吧?”

“我家侯爺,那是說話算話的主兒!”

拔婆跋摩顫抖著雙手,整理了一下早已不成樣子的衣冠,然後大步向前,不顧地上的泥濘,竟然直接對著騎在馬上的許元,推金山倒玉柱般地拜了下去!

“罪臣……拔婆跋摩……”

“拜見天朝上將!”

“謝大唐……活命之恩!”

這一跪,他身後那幾千名殘兵敗將,也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哭聲,喊聲,混雜著雨水,響徹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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