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進伊奢那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2·2026/5/25

“既然想,那就一起吧。” 許元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輕輕一夾馬腹,戰馬緩緩向前邁步。 拔婆跋摩剛想跟上,卻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勒住了韁繩。 他看了一眼許元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大唐士兵。 按理說,他是真臘的王,入主王城應該走在最前面,接受臣民的歡呼。 但此刻…… 誰才是真正的王? 拔婆跋摩吞了口唾沫,心裡那點僅存的王室尊嚴,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瞬間崩塌。 他趕緊翻身下馬,一路小跑到許元的馬後,然後才重新上馬,刻意落後了許元一個馬身的距離。 甚至,他還微微弓著身子,做出一副隨從的姿態。 這一幕,落在周圍眾人眼裡,意味深長。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嘲諷和滿意。 算這小子識相。 若是他真敢大大咧咧地走在侯爺前面,恐怕今晚這伊奢那城的護城河裡,就要多一具無名屍體了。 許元自然也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聰明人活得久。 這真臘,從這一刻起,變天了。 “進城!” 許元一聲令下。 “轟隆隆——” 在六千精銳的注視下,在城頭守軍驚恐的目光中,那扇緊閉了數日的沉重城門,緩緩開啟了。 開門的並非唐軍,而是城內的守軍自己。 他們早就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抵抗? 許元一馬當先,踏入了那深邃的門洞。 馬蹄聲敲擊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 街道兩旁,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只有那一雙雙充滿了恐懼、好奇和迷茫的眼睛,透過門縫和窗欞,偷偷地打量著這支來自北方的征服者。 他們看到了那黑色的鎧甲,看到了那如林的刀槍。 更看到了走在最前面那個神色淡然的年輕男人,以及跟在他身後,像個僕人一樣唯唯諾諾的舊王。 那一刻。 哪怕是最愚鈍的市井小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真臘的天,不再是原來的天了。 這天,姓唐。 許元騎在馬上,目光平靜地掃過這條古老的街道。 這裡雖然比不上長安的繁華,甚至比不上嶺南的一些大城,但也別有一番異域風情。 伊奢那城的王宮,與其說是一座宮殿,倒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石頭堡壘。 雖然不及大唐宮闕的飛簷斗拱、金碧輝煌,但這充滿異域風情的巨石建築群,在夕陽的餘暉下,倒也透出一股子沉甸甸的歷史厚重感。 只是此刻,這厚重感壓得真臘王室喘不過氣來。 大殿之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數百根兒臂粗的牛油大燭將寬闊的殿堂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檀香、陳舊木料以及……恐懼的味道。 “都給我跪好了!” 一聲帶著顫音的厲喝打破了死寂。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真臘名義上的新王,拔婆跋摩。 此刻的他,身上穿著繁複華麗的真臘王服,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正像個趕鴨子的農夫一樣,對著大殿中央那幾十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指手畫腳。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衣著華貴卻蓬頭垢面,有的面容姣好卻哭得梨花帶雨。 這些便是真臘僅存的王室宗親,以及那些沒來得及跟著希瓦達塔跑路的文武百官。 “都聽清楚了!從今日起,真臘……不再是真臘了!” 拔婆跋摩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大殿上方。 那裡,並沒有坐著真臘的王。 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黃金獅子座上空空如也。 而在這寶座下方的臺階上,許元正隨意地坐著。 他卸去了沉重的鎧甲,換了一身從大唐帶來的青色常服,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從桌案上拿起來的紅寶石印章,神情慵懶,卻讓下方的每一個人都感到泰山壓頂般的窒息。 張羽和曹文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黑麵煞神,按刀立在許元身後,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全場。 拔婆跋摩嚥了一口唾沫,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身後的王室成員和百官們,也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磚上,不敢抬起半分。 “罪臣拔婆跋摩,率真臘宗親、百官,叩見大唐侯爺!” 拔婆跋摩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帶著幾分淒涼,更多的是認命後的解脫: “自今日起,真臘願去國號,納土歸唐。” “凡我真臘子民,皆為大唐臣妾;凡我真臘土地,皆為大唐疆域。” “但我等在此立誓,永世忠於大唐,忠於天可汗陛下,絕無二心!若違此誓,天誅地滅,斷子絕孫!” 說完,他雙手高舉,將一份象徵著真臘最高統治權的羊皮卷軸和那枚象徵王權的黃金權杖,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許元停下了手中把玩印章的動作。 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沒有歡呼,沒有雀躍。 甚至連一絲得意的情緒都沒有。 對他來說,這一幕早就在預料之中。當火炮轟開城門的那一刻,真臘的脊樑骨就已經斷了。 “收下吧。” 許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身後的曹文大步上前,接過那捲軸和權杖,轉身交到許元手中。 許元並沒有看那權杖一眼,只是隨手放在身旁的臺階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這聲音嚇得下方的拔婆跋摩哆嗦了一下。 “拔婆跋摩。”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侯……侯爺,罪臣在。” 拔婆跋摩把頭埋得更低了。 “你的投誠,我代表大唐皇帝陛下,接受了。” 許元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不搞那些復辟的小動作,大唐的刀,就不會砍在順民的脖子上。這一點,我許元可以保證。” 聽到這話,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壓抑的抽氣聲,那是人們在極度緊張後放鬆下來的呼吸聲。 命,保住了。 拔婆跋摩更是大喜過望,連連磕頭。 “謝侯爺!謝侯爺大恩大德!罪臣一定……” “慢著。” 許元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千恩萬謝。

“既然想,那就一起吧。”

許元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輕輕一夾馬腹,戰馬緩緩向前邁步。

拔婆跋摩剛想跟上,卻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勒住了韁繩。

他看了一眼許元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大唐士兵。

按理說,他是真臘的王,入主王城應該走在最前面,接受臣民的歡呼。

但此刻……

誰才是真正的王?

拔婆跋摩吞了口唾沫,心裡那點僅存的王室尊嚴,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瞬間崩塌。

他趕緊翻身下馬,一路小跑到許元的馬後,然後才重新上馬,刻意落後了許元一個馬身的距離。

甚至,他還微微弓著身子,做出一副隨從的姿態。

這一幕,落在周圍眾人眼裡,意味深長。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嘲諷和滿意。

算這小子識相。

若是他真敢大大咧咧地走在侯爺前面,恐怕今晚這伊奢那城的護城河裡,就要多一具無名屍體了。

許元自然也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沒有回頭,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聰明人活得久。

這真臘,從這一刻起,變天了。

“進城!”

許元一聲令下。

“轟隆隆——”

在六千精銳的注視下,在城頭守軍驚恐的目光中,那扇緊閉了數日的沉重城門,緩緩開啟了。

開門的並非唐軍,而是城內的守軍自己。

他們早就被嚇破了膽,哪裡還敢抵抗?

許元一馬當先,踏入了那深邃的門洞。

馬蹄聲敲擊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

街道兩旁,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只有那一雙雙充滿了恐懼、好奇和迷茫的眼睛,透過門縫和窗欞,偷偷地打量著這支來自北方的征服者。

他們看到了那黑色的鎧甲,看到了那如林的刀槍。

更看到了走在最前面那個神色淡然的年輕男人,以及跟在他身後,像個僕人一樣唯唯諾諾的舊王。

那一刻。

哪怕是最愚鈍的市井小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真臘的天,不再是原來的天了。

這天,姓唐。

許元騎在馬上,目光平靜地掃過這條古老的街道。

這裡雖然比不上長安的繁華,甚至比不上嶺南的一些大城,但也別有一番異域風情。

伊奢那城的王宮,與其說是一座宮殿,倒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石頭堡壘。

雖然不及大唐宮闕的飛簷斗拱、金碧輝煌,但這充滿異域風情的巨石建築群,在夕陽的餘暉下,倒也透出一股子沉甸甸的歷史厚重感。

只是此刻,這厚重感壓得真臘王室喘不過氣來。

大殿之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數百根兒臂粗的牛油大燭將寬闊的殿堂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檀香、陳舊木料以及……恐懼的味道。

“都給我跪好了!”

一聲帶著顫音的厲喝打破了死寂。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真臘名義上的新王,拔婆跋摩。

此刻的他,身上穿著繁複華麗的真臘王服,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正像個趕鴨子的農夫一樣,對著大殿中央那幾十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指手畫腳。

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衣著華貴卻蓬頭垢面,有的面容姣好卻哭得梨花帶雨。

這些便是真臘僅存的王室宗親,以及那些沒來得及跟著希瓦達塔跑路的文武百官。

“都聽清楚了!從今日起,真臘……不再是真臘了!”

拔婆跋摩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大殿上方。

那裡,並沒有坐著真臘的王。

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黃金獅子座上空空如也。

而在這寶座下方的臺階上,許元正隨意地坐著。

他卸去了沉重的鎧甲,換了一身從大唐帶來的青色常服,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從桌案上拿起來的紅寶石印章,神情慵懶,卻讓下方的每一個人都感到泰山壓頂般的窒息。

張羽和曹文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黑麵煞神,按刀立在許元身後,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全場。

拔婆跋摩嚥了一口唾沫,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一跪,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身後的王室成員和百官們,也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磚上,不敢抬起半分。

“罪臣拔婆跋摩,率真臘宗親、百官,叩見大唐侯爺!”

拔婆跋摩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帶著幾分淒涼,更多的是認命後的解脫:

“自今日起,真臘願去國號,納土歸唐。”

“凡我真臘子民,皆為大唐臣妾;凡我真臘土地,皆為大唐疆域。”

“但我等在此立誓,永世忠於大唐,忠於天可汗陛下,絕無二心!若違此誓,天誅地滅,斷子絕孫!”

說完,他雙手高舉,將一份象徵著真臘最高統治權的羊皮卷軸和那枚象徵王權的黃金權杖,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許元停下了手中把玩印章的動作。

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

沒有歡呼,沒有雀躍。

甚至連一絲得意的情緒都沒有。

對他來說,這一幕早就在預料之中。當火炮轟開城門的那一刻,真臘的脊樑骨就已經斷了。

“收下吧。”

許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身後的曹文大步上前,接過那捲軸和權杖,轉身交到許元手中。

許元並沒有看那權杖一眼,只是隨手放在身旁的臺階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這聲音嚇得下方的拔婆跋摩哆嗦了一下。

“拔婆跋摩。”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侯……侯爺,罪臣在。”

拔婆跋摩把頭埋得更低了。

“你的投誠,我代表大唐皇帝陛下,接受了。”

許元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只要你們安分守己,不搞那些復辟的小動作,大唐的刀,就不會砍在順民的脖子上。這一點,我許元可以保證。”

聽到這話,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壓抑的抽氣聲,那是人們在極度緊張後放鬆下來的呼吸聲。

命,保住了。

拔婆跋摩更是大喜過望,連連磕頭。

“謝侯爺!謝侯爺大恩大德!罪臣一定……”

“慢著。”

許元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千恩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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