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又開始忙碌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5·2026/5/25

拔婆跋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侯……侯爺還有何吩咐?”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真臘已經納土歸唐,那你這個真臘王,自然也就做不成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拔婆跋摩連忙點頭。 “罪臣不敢稱王,願為大唐一小吏,替侯爺牧守一方……” “牧守一方?” 許元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就不必了。你這種身份,留在這裡,對你,對大唐,都不好。” 他緩步走下臺階,來到拔婆跋摩面前,靴子停在對方的鼻尖前: “等這邊的局勢稍微穩定一些,我會啟程回長安。到時候……” 許元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你,跟我一起走。” “去……去長安?” 拔婆跋摩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驚恐。 在這個時代的觀念裡,亡國之君被帶去征服者的都城,通常只有一個下場——那是去獻俘的,那是去受辱的,甚至是被當眾處死以儆效尤的! “侯爺!” 拔婆跋摩聲音帶著哭腔,一把抱住許元的靴子: “罪臣……罪臣願獻出所有家財!只求……只求能留在故土,哪怕是當個庶民,當個乞丐也行啊!” “求侯爺開恩,別帶我去長安,別殺我啊!” 周圍的王室成員也都嚇哭了,以為大唐是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嚎什麼嚎!” 張羽在一旁聽得心煩,忍不住大喝一聲,嚇得眾人的哭聲戛然而止。 許元嫌棄地把腿抽了出來,皺眉看著痛哭流涕的拔婆跋摩: “誰說要殺你了?” “啊?” 拔婆跋摩掛著鼻涕眼淚,愣住了。 “不……不殺?” “我要是想殺你,現在一刀把你砍了,豈不更省事?何必還要浪費糧食把你運到幾千裡外的長安?” 許元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讓你去長安,是陛下的意思,也是大唐的規矩。” “至於到了長安之後,陛下是封你個官做,還是賞你座宅子養老,亦或是讓你去國子監讀書,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說到這裡,許元蹲下身子,盯著拔婆跋摩的眼睛,壓低了聲音: “但我可以給你透個底。只要你老老實實跟我走,別耍花樣,你的小命肯定無憂。” “大唐乃禮儀之邦,不殺降將,更何況你還是主動投誠的。” “真……真的?” 拔婆跋摩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我許元說話,向來算數。” 許元站起身,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事情就這麼定了。這段時間,你就在宮裡待著,協助我交接政務。等我把這裡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咱們再出發。” 說完,他不給拔婆跋摩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大手一揮: “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礙眼!” …… 接下來的日子,伊奢那城的王宮裡出現了一幕極其詭異的畫面。 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的“真臘王”拔婆跋摩,每天閒得像個遊手好閒的富家翁。 而真正的征服者、大唐侯爺許元,卻活成了一個苦命的賬房先生。 “這特麼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王宮偏殿的書房內,許元憤怒地將一捆竹簡摔在桌案上。 竹簡散落開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真臘文字記錄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資料。 “稅收記錄只記大概?人口普查全靠估算?這連什麼時候種地、什麼時候收割都沒有詳細記載?” 許元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蹭蹭往上漲。 他本以為接管真臘之後,可以利用現成的行政體系來推行改革。 可真正上手之後才發現,這真臘的行政效率簡直原始得令人髮指! 所謂的官員,大部分都是世襲的貴族,識字的沒幾個,算賬更是稀爛。 整個國家的運轉,完全是靠著一種“差不多”的慣性在維持。 “侯爺,您消消氣。” 曹文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文書,也是一臉苦笑: “這蠻夷之地,哪能跟咱們大唐比?他們這兒的人,能數清楚家裡有幾頭牛就不錯了。” “不行,這樣不行。” 許元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沒有準確的資料,分田就是一句空話。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地,這田怎麼分?分給誰?這不是亂彈琴嗎!” 正說著,書房門口探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正是拔婆跋摩。 這傢伙手裡正抓著一隻肥得流油的烤雞腿,嘴邊全是油光,一臉愜意。 他看到許元那副焦頭爛額的模樣,竟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侯爺,還在忙吶?” 拔婆跋摩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哎呀,我就說嘛,這治理國家這種事兒,最是傷神。” “以前我父王還在的時候,天天也是愁眉苦臉的。沒想到侯爺您這大唐來的神人,也得遭這份罪。” 許元抬起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要是閒得慌,就過來幫我把這堆去年的糧稅算清楚。” “別別別!” 拔婆跋摩嚇得連連擺手,往後退了兩步: “侯爺您饒了我吧。我這人最怕看這些密密麻麻的字,一看就頭暈。再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王了,這可是侯爺您說的。” “這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 說著,他又咬了一大口雞腿,臉上露出一副欠揍的滿足表情: “我現在覺得啊,這不當王還真挺好的。以前天天擔心希瓦達塔那個反賊什麼時候打過來,晚上睡覺都得睜隻眼。” “現在好了,天塌下來有侯爺您頂著,我該吃吃,該喝喝,啥也不用操心。嘖嘖,這日子,舒坦!” 許元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得牙根直癢癢。 這就是典型的“甩手掌櫃”啊! 合著我打下真臘,就是為了給你當免費的長工保姆? “你倒是想得開。” 許元冷笑一聲,重新拿起一支毛筆: “你就這麼確定,去了長安能有好果子吃?萬一陛下心情不好,把你扔進天牢喂老鼠呢?” 要是放在半個月前,拔婆跋摩聽到這話肯定嚇得尿褲子。 但現在,這貨居然嘿嘿一笑,湊到書桌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侯爺,您就別嚇唬我了。我都打聽清楚了。”

拔婆跋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侯……侯爺還有何吩咐?”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真臘已經納土歸唐,那你這個真臘王,自然也就做不成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拔婆跋摩連忙點頭。

“罪臣不敢稱王,願為大唐一小吏,替侯爺牧守一方……”

“牧守一方?”

許元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就不必了。你這種身份,留在這裡,對你,對大唐,都不好。”

他緩步走下臺階,來到拔婆跋摩面前,靴子停在對方的鼻尖前:

“等這邊的局勢稍微穩定一些,我會啟程回長安。到時候……”

許元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你,跟我一起走。”

“去……去長安?”

拔婆跋摩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驚恐。

在這個時代的觀念裡,亡國之君被帶去征服者的都城,通常只有一個下場——那是去獻俘的,那是去受辱的,甚至是被當眾處死以儆效尤的!

“侯爺!”

拔婆跋摩聲音帶著哭腔,一把抱住許元的靴子:

“罪臣……罪臣願獻出所有家財!只求……只求能留在故土,哪怕是當個庶民,當個乞丐也行啊!”

“求侯爺開恩,別帶我去長安,別殺我啊!”

周圍的王室成員也都嚇哭了,以為大唐是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嚎什麼嚎!”

張羽在一旁聽得心煩,忍不住大喝一聲,嚇得眾人的哭聲戛然而止。

許元嫌棄地把腿抽了出來,皺眉看著痛哭流涕的拔婆跋摩:

“誰說要殺你了?”

“啊?”

拔婆跋摩掛著鼻涕眼淚,愣住了。

“不……不殺?”

“我要是想殺你,現在一刀把你砍了,豈不更省事?何必還要浪費糧食把你運到幾千裡外的長安?”

許元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讓你去長安,是陛下的意思,也是大唐的規矩。”

“至於到了長安之後,陛下是封你個官做,還是賞你座宅子養老,亦或是讓你去國子監讀書,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說到這裡,許元蹲下身子,盯著拔婆跋摩的眼睛,壓低了聲音:

“但我可以給你透個底。只要你老老實實跟我走,別耍花樣,你的小命肯定無憂。”

“大唐乃禮儀之邦,不殺降將,更何況你還是主動投誠的。”

“真……真的?”

拔婆跋摩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我許元說話,向來算數。”

許元站起身,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事情就這麼定了。這段時間,你就在宮裡待著,協助我交接政務。等我把這裡的爛攤子收拾乾淨,咱們再出發。”

說完,他不給拔婆跋摩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大手一揮:

“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兒礙眼!”

……

接下來的日子,伊奢那城的王宮裡出現了一幕極其詭異的畫面。

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的“真臘王”拔婆跋摩,每天閒得像個遊手好閒的富家翁。

而真正的征服者、大唐侯爺許元,卻活成了一個苦命的賬房先生。

“這特麼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王宮偏殿的書房內,許元憤怒地將一捆竹簡摔在桌案上。

竹簡散落開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真臘文字記錄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資料。

“稅收記錄只記大概?人口普查全靠估算?這連什麼時候種地、什麼時候收割都沒有詳細記載?”

許元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蹭蹭往上漲。

他本以為接管真臘之後,可以利用現成的行政體系來推行改革。

可真正上手之後才發現,這真臘的行政效率簡直原始得令人髮指!

所謂的官員,大部分都是世襲的貴族,識字的沒幾個,算賬更是稀爛。

整個國家的運轉,完全是靠著一種“差不多”的慣性在維持。

“侯爺,您消消氣。”

曹文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文書,也是一臉苦笑:

“這蠻夷之地,哪能跟咱們大唐比?他們這兒的人,能數清楚家裡有幾頭牛就不錯了。”

“不行,這樣不行。”

許元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沒有準確的資料,分田就是一句空話。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有多少地,這田怎麼分?分給誰?這不是亂彈琴嗎!”

正說著,書房門口探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

正是拔婆跋摩。

這傢伙手裡正抓著一隻肥得流油的烤雞腿,嘴邊全是油光,一臉愜意。

他看到許元那副焦頭爛額的模樣,竟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侯爺,還在忙吶?”

拔婆跋摩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哎呀,我就說嘛,這治理國家這種事兒,最是傷神。”

“以前我父王還在的時候,天天也是愁眉苦臉的。沒想到侯爺您這大唐來的神人,也得遭這份罪。”

許元抬起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要是閒得慌,就過來幫我把這堆去年的糧稅算清楚。”

“別別別!”

拔婆跋摩嚇得連連擺手,往後退了兩步:

“侯爺您饒了我吧。我這人最怕看這些密密麻麻的字,一看就頭暈。再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王了,這可是侯爺您說的。”

“這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

說著,他又咬了一大口雞腿,臉上露出一副欠揍的滿足表情:

“我現在覺得啊,這不當王還真挺好的。以前天天擔心希瓦達塔那個反賊什麼時候打過來,晚上睡覺都得睜隻眼。”

“現在好了,天塌下來有侯爺您頂著,我該吃吃,該喝喝,啥也不用操心。嘖嘖,這日子,舒坦!”

許元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得牙根直癢癢。

這就是典型的“甩手掌櫃”啊!

合著我打下真臘,就是為了給你當免費的長工保姆?

“你倒是想得開。”

許元冷笑一聲,重新拿起一支毛筆:

“你就這麼確定,去了長安能有好果子吃?萬一陛下心情不好,把你扔進天牢喂老鼠呢?”

要是放在半個月前,拔婆跋摩聽到這話肯定嚇得尿褲子。

但現在,這貨居然嘿嘿一笑,湊到書桌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侯爺,您就別嚇唬我了。我都打聽清楚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