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統籌全域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09·2026/5/25

李世民這話裡有兩層意思。 一是體恤許元剛立大功,不想讓他太過勞累。 二是這次戰役規模太大,怕許元一個人吃不消,或者說,不想把所有的寶都押在許元一個人身上。 許元聽懂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陛下。” 許元上前一步,再次單膝跪地,神色前所未有的莊重。 “臣,請戰!” “這不是臣貪功,也不是臣不懂得給其他將軍機會。而是這一仗,關乎大唐國運,關乎華夏文明未來百年的興衰,臣……不放心交給別人。” 這話若是別人說,那是狂妄。 但從許元嘴裡說出來,卻是理所當然。 無論是火器的運用,還是對西域、大食、天竺局勢的瞭解,放眼整個大唐,無人能出其右。 “而且,陛下。” 許元抬起頭,眼神幽深如潭水。 “這次大唐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大食和天竺那麼簡單。” “哦?” 李世民眉頭一挑。 “還有誰?” 許元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並沒有指向西方或者南方,而是指向了大唐的頭頂——北方大漠。 “西突厥。” 三個字一出,大殿內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冷卻了幾分。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 “西突厥?自從吐蕃被滅,西突厥那幫人就像老鼠一樣鑽進了大漠深處,這幾年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他們現在還有膽子出來?” “老鼠之所以躲起來,是因為貓在。” 許元冷冷地說道: “可如果貓要把爪子伸向遠方,背後的糧倉沒人看管了呢?” 他指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沙漠和草原。 “大食人不是傻子,他們既然能聯絡天竺,怎麼可能放過西突厥這股力量?阿史那家族的人,做夢都想恢復往日的榮光。” “如果大唐主力西出安西,國內空虛,這幫老鼠一定會鑽出來,在我們的背上狠狠咬一口!” 李靖的臉色變了。 作為常年與突厥打交道的老帥,他太瞭解突厥人的習性了。趁火打劫,那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火器雖然厲害,但火器不是萬能的。” 許元繼續分析起來。 “西突厥騎兵來去如風,一旦在大漠中散開,我們的火炮很難鎖定。” “如果他們在我們與大食激戰正酣的時候切斷我們的糧道,或者直接騷擾關內……” 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世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確實忽略了這個隱患。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要打,那就打個徹底。” “臣願領兵西進,坐鎮安西,正面迎擊大食八十萬大軍,同時分兵南下,支援薛仁貴,把天竺那幫想趁火打劫的傢伙按在地上摩擦。” “至於北方……” 許元轉過身,目光在朝堂上那幾位鬚髮皆白的老將身上掃過。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對付西突厥這幫老鼠,不需要臣出手。大唐有的是經驗豐富的老帥,足以教他們做人!”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李靖身上。 “臣建議,請衛公出山!” 李靖渾身一震,那雙原本已經有些渾濁的老眼,此刻竟然爆發出如鷹隼般的光芒。 他顫巍巍地站了出來,雖然年事已高,但這幾步走得卻是虎虎生風。 “臣,李靖,尚能飯否!” 李靖的聲音雖然蒼老,卻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區區西突厥餘孽,老臣雖老,但也想用這把老骨頭,為陛下,為大唐,再釘一顆釘子!” “好!” 許元大笑一聲,拱手道: “有衛公坐鎮北方,臣便無後顧之憂了!” 他轉身看向李世民,聲音激昂: “陛下,這不僅是一場防禦戰。” “這是大唐的立威之戰!” “西邊,臣去滅了大食的威風;南邊,讓薛仁貴收拾天竺;北邊,衛公掃清西突厥餘孽。” “我們要讓這天下看看,什麼叫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此戰過後,大唐周邊,將再無敢稱兵者!” “好!好一個雖遠必誅!” 李世民聽得熱血沸騰,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大手一揮,直接拿起了桌案上的兵符。 “許元聽旨!” “臣在!”許元單膝跪地,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 “朕封你為西征大元帥,總領安西、西突厥、天竺三地戰事,節制三軍!你要多少兵,朕給你多少兵!你要多少火器,工部就給你造多少火器!” “朕只有一個要求。” 李世民彎下腰,死死盯著許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那八十萬大食軍,給朕埋在安西!” “哪怕是用屍體填,也要把那條絲綢之路,給朕填平了,鋪穩了!” “臣,領旨!” 許元大聲應道,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許元領旨起身,膝蓋上的甲葉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聲。 他站得筆直,目光並沒有急著看向西方,而是先落在了身側那位鬚髮皆白的老帥身上。 李靖。 大唐軍神。 剛才那一番“尚能飯否”的豪言,確實讓人熱血沸騰。 但許元眼中的狂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 “陛下。”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他轉過身,並沒有順著李世民的話去談西征的部署,而是突然調轉了槍頭。 “衛公剛才的請戰,臣很感動。” “但是……” 許元頓了頓,迎著李靖那雙瞬間瞪大的牛眼,緩緩說道: “北伐西突厥的主帥,不能是衛公。”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皆是一愣。 李靖原本撫須的手僵在半空,那雙老眼中剛才還燃燒的火焰,瞬間變成了一股子不服輸的怒氣。 “許元!你什麼意思?” 老帥上前一步,雖未披甲,但那一身煞氣卻逼得周圍的文官下意識退了半步。 “你是嫌老夫老了?還是覺得老夫手中的橫刀砍不動突厥人的腦袋了?” 尉遲恭也在一旁瞪起了眼,甕聲甕氣地幫腔。 “就是!許小子,咱們這幫老骨頭還沒散架呢!當年滅東突厥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面對兩位開國元勳的質問,許元面不改色。 他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目光誠懇地看著李靖。 “衛公,並非臣看輕您的本事。” “論統兵,論謀略,放眼大唐,無人能出衛公之右。只要衛公大旗一豎,突厥人怕是先怯了三分。” “但這一次,不一樣。” 許元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那片代表著極北苦寒之地的白色區域。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大漠深處,是金山以北。” “現在是幾月?馬上入秋了。” “等到大軍開拔,抵達邊境,便是深秋。一旦開戰,就要在冰天雪地裡追擊那幫像老鼠一樣的西突厥殘部。” 許元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關切。 “漠北的白毛風,刮起來像刀子一樣。年輕的小夥子在那地方尿尿都要帶根棍子敲冰柱,更何況是……”

李世民這話裡有兩層意思。

一是體恤許元剛立大功,不想讓他太過勞累。

二是這次戰役規模太大,怕許元一個人吃不消,或者說,不想把所有的寶都押在許元一個人身上。

許元聽懂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陛下。”

許元上前一步,再次單膝跪地,神色前所未有的莊重。

“臣,請戰!”

“這不是臣貪功,也不是臣不懂得給其他將軍機會。而是這一仗,關乎大唐國運,關乎華夏文明未來百年的興衰,臣……不放心交給別人。”

這話若是別人說,那是狂妄。

但從許元嘴裡說出來,卻是理所當然。

無論是火器的運用,還是對西域、大食、天竺局勢的瞭解,放眼整個大唐,無人能出其右。

“而且,陛下。”

許元抬起頭,眼神幽深如潭水。

“這次大唐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大食和天竺那麼簡單。”

“哦?”

李世民眉頭一挑。

“還有誰?”

許元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並沒有指向西方或者南方,而是指向了大唐的頭頂——北方大漠。

“西突厥。”

三個字一出,大殿內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冷卻了幾分。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

“西突厥?自從吐蕃被滅,西突厥那幫人就像老鼠一樣鑽進了大漠深處,這幾年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他們現在還有膽子出來?”

“老鼠之所以躲起來,是因為貓在。”

許元冷冷地說道:

“可如果貓要把爪子伸向遠方,背後的糧倉沒人看管了呢?”

他指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沙漠和草原。

“大食人不是傻子,他們既然能聯絡天竺,怎麼可能放過西突厥這股力量?阿史那家族的人,做夢都想恢復往日的榮光。”

“如果大唐主力西出安西,國內空虛,這幫老鼠一定會鑽出來,在我們的背上狠狠咬一口!”

李靖的臉色變了。

作為常年與突厥打交道的老帥,他太瞭解突厥人的習性了。趁火打劫,那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火器雖然厲害,但火器不是萬能的。”

許元繼續分析起來。

“西突厥騎兵來去如風,一旦在大漠中散開,我們的火炮很難鎖定。”

“如果他們在我們與大食激戰正酣的時候切斷我們的糧道,或者直接騷擾關內……”

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世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確實忽略了這個隱患。

許元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要打,那就打個徹底。”

“臣願領兵西進,坐鎮安西,正面迎擊大食八十萬大軍,同時分兵南下,支援薛仁貴,把天竺那幫想趁火打劫的傢伙按在地上摩擦。”

“至於北方……”

許元轉過身,目光在朝堂上那幾位鬚髮皆白的老將身上掃過。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對付西突厥這幫老鼠,不需要臣出手。大唐有的是經驗豐富的老帥,足以教他們做人!”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李靖身上。

“臣建議,請衛公出山!”

李靖渾身一震,那雙原本已經有些渾濁的老眼,此刻竟然爆發出如鷹隼般的光芒。

他顫巍巍地站了出來,雖然年事已高,但這幾步走得卻是虎虎生風。

“臣,李靖,尚能飯否!”

李靖的聲音雖然蒼老,卻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區區西突厥餘孽,老臣雖老,但也想用這把老骨頭,為陛下,為大唐,再釘一顆釘子!”

“好!”

許元大笑一聲,拱手道:

“有衛公坐鎮北方,臣便無後顧之憂了!”

他轉身看向李世民,聲音激昂:

“陛下,這不僅是一場防禦戰。”

“這是大唐的立威之戰!”

“西邊,臣去滅了大食的威風;南邊,讓薛仁貴收拾天竺;北邊,衛公掃清西突厥餘孽。”

“我們要讓這天下看看,什麼叫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此戰過後,大唐周邊,將再無敢稱兵者!”

“好!好一個雖遠必誅!”

李世民聽得熱血沸騰,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大手一揮,直接拿起了桌案上的兵符。

“許元聽旨!”

“臣在!”許元單膝跪地,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

“朕封你為西征大元帥,總領安西、西突厥、天竺三地戰事,節制三軍!你要多少兵,朕給你多少兵!你要多少火器,工部就給你造多少火器!”

“朕只有一個要求。”

李世民彎下腰,死死盯著許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那八十萬大食軍,給朕埋在安西!”

“哪怕是用屍體填,也要把那條絲綢之路,給朕填平了,鋪穩了!”

“臣,領旨!”

許元大聲應道,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許元領旨起身,膝蓋上的甲葉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聲。

他站得筆直,目光並沒有急著看向西方,而是先落在了身側那位鬚髮皆白的老帥身上。

李靖。

大唐軍神。

剛才那一番“尚能飯否”的豪言,確實讓人熱血沸騰。

但許元眼中的狂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

“陛下。”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寂靜,他轉過身,並沒有順著李世民的話去談西征的部署,而是突然調轉了槍頭。

“衛公剛才的請戰,臣很感動。”

“但是……”

許元頓了頓,迎著李靖那雙瞬間瞪大的牛眼,緩緩說道:

“北伐西突厥的主帥,不能是衛公。”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皆是一愣。

李靖原本撫須的手僵在半空,那雙老眼中剛才還燃燒的火焰,瞬間變成了一股子不服輸的怒氣。

“許元!你什麼意思?”

老帥上前一步,雖未披甲,但那一身煞氣卻逼得周圍的文官下意識退了半步。

“你是嫌老夫老了?還是覺得老夫手中的橫刀砍不動突厥人的腦袋了?”

尉遲恭也在一旁瞪起了眼,甕聲甕氣地幫腔。

“就是!許小子,咱們這幫老骨頭還沒散架呢!當年滅東突厥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面對兩位開國元勳的質問,許元面不改色。

他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目光誠懇地看著李靖。

“衛公,並非臣看輕您的本事。”

“論統兵,論謀略,放眼大唐,無人能出衛公之右。只要衛公大旗一豎,突厥人怕是先怯了三分。”

“但這一次,不一樣。”

許元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那片代表著極北苦寒之地的白色區域。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大漠深處,是金山以北。”

“現在是幾月?馬上入秋了。”

“等到大軍開拔,抵達邊境,便是深秋。一旦開戰,就要在冰天雪地裡追擊那幫像老鼠一樣的西突厥殘部。”

許元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關切。

“漠北的白毛風,刮起來像刀子一樣。年輕的小夥子在那地方尿尿都要帶根棍子敲冰柱,更何況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