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蘇定方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0·2026/5/25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靖雖然精神矍鑠,但畢竟年事已高,早年的征戰留下一身暗傷。 讓他去那種極寒之地行軍打仗,恐怕還沒見到敵人,身體就先垮了。 “衛公是大唐的定海神針,是活著的兵法。” “若是為了幾個突厥餘孽,折損了衛公這般國寶級的人物,這筆買賣,大唐虧不起,陛下也虧不起。” 李靖聞言,原本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眼中的不甘依舊濃烈。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許元說的是實話。 那是漠北。 不是江南。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聽著許元的分析,原本激動的神色也逐漸冷靜下來。 他看著下面那個倔強的老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身為帝王的決斷。 “藥師。” 李世民改了稱呼,語重心長。 “許元說得對。” “朕還要留著你給朕講兵法,陪朕下棋。那苦寒之地,你就別去了。” “可是陛下!”李靖還想爭取,“朝中大將雖多,但這漠北作戰,講究個奇正相生……” “正因為如此。” 許元截過了話頭,他的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最終停在了一個沉默寡言的身影上。 那人站在武將佇列的中後方,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彷彿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不出則已,出則見血。 “臣舉薦一人。” 許元抬手一指。 “蘇定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過去。 蘇定方,這位在歷史上大器晚成的名將,此刻正當壯年,眼中的光芒內斂而鋒利。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定方沒有絲毫慌亂,沉穩地走出佇列,抱拳行禮。 “末將在。” 許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如果說李靖是統籌全域性的統帥,那蘇定方就是最鋒利的箭頭,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擅長長途奔襲,滅國無數。 這把刀,該出鞘了。 “蘇將軍,漠北的風雪,你能扛嗎?” 許元問。 “能。” 蘇定方回答得乾脆利落,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西突厥的騎兵,你能殺嗎?” “能。” “好!” 許元猛地一拍手,轉身面向李世民。 “陛下,蘇將軍有大將之才,缺的只是一個獨當一面的機會。” “臣建議,以蘇定方為主帥,統領中路軍北上。” “同時,飛鴿傳書涼州,命涼州都督李襲譽,率涼州鐵騎從西路包抄。” 許元的手指在輿圖上劃出兩道凌厲的弧線,像兩把鉗子,死死卡住了漠北的咽喉。 “兩路大軍,互為犄角。” “李襲譽熟悉西域地形,蘇將軍擅長閃電突襲。” “但這還不夠。” 許元轉頭死死盯著蘇定方,語氣變得異常嚴厲。 “蘇將軍,此戰,不僅僅是為了殺敵。” “我要你像一陣風一樣掃過漠北,不求佔地,只求殺人!” “不管是突厥王帳,還是散兵遊勇,見一個殺一個,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殿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幾度。 許元的殺氣,比剛才還要重。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 “時間。” “不管戰果如何,不管你殺得興起還是殺得不順。” “十月之前,必須撤兵回關!” 蘇定方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有些不解。 作戰講究乘勝追擊,哪有定死時間回撤的道理? 許元看出了他的疑惑,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白災將至。” “今年的冬天會比往年更冷。十月之後,漠北便是絕地,大雪封山,人馬難行。” “大唐的兒郎是去殺敵的,不是去給老天爺當祭品的。” “若是貪功冒進,被風雪困在漠北,哪怕你滅了西突厥全族,本帥也要治你的罪!” 蘇定方心中一凜。 他聽出了這位年輕大元帥話語中的分量。 那是對將士性命的極致負責。 “末將,領命!” 蘇定方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十月為限,不破突厥誓不還!若是貪功誤了歸期,末將提頭來見!” 這一刻,這位未來的滅國神將,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北面,穩了。 “那南面呢?” 李世民的目光移向輿圖的下方,那裡是天竺,是那個趁火打劫的牆頭草。 “天竺諸邦聯軍,加上吐蕃噶爾家族殘部,號稱二十萬。” “這幫人雖然烏合之眾居多,但畢竟人多勢眾,而且據此甚遠。” “許元,你既然要親征大食,這南面的一路,你打算交給誰?” 其實李世民心裡已經有了人選,但他還是想聽聽許元的安排。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陛下,您還記得這半年來,臣讓薛仁貴在幹什麼嗎?” 李世民一愣:“不是在修路嗎?你說要打通前往西南的商道,方便……” 話說到一半,李世民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那雙銳利的眸子猛地一縮,彷彿猜到了什麼。 “修路?” 許元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陛下,正經人誰會帶幾萬精銳府兵去修路?” “薛仁貴這半年,是在‘修路’不假。” “但他修的,是大軍南下的‘快車道’!” “而且,他不僅僅是在修路。” 許元走到輿圖的南端,手指在那些蜿蜒的山脈和叢林間輕輕點動。 “臣給了薛仁貴最好的斥候,最足的經費。” “他早已派人滲透進了天竺境內。” “哪座城池的城牆塌了沒修,哪個邦國的國王和臣子不和,哪條河流枯水期可以徒步涉水……” “這些情報,早就擺在了薛仁貴的案頭。” “對於此時的薛仁貴來說,天竺對他而言,不是異國他鄉,而是自家後花園。” 大殿內響起一陣輕微的驚歎聲。 房玄齡捻斷了幾根鬍鬚,眼神複雜地看著許元。 這小子。 原來早在半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經在算計天竺了。 這哪裡是未雨綢繆,這簡直是老謀深算! “那天竺的二十萬聯軍……” 長孫無忌遲疑道。 “土雞瓦狗。” 許元不屑地吐出四個字。 “天竺人打仗,那是出了名的散漫。二十萬人?恐怕真正能打的不到兩成,剩下的都是來湊數的農夫和奴隸。” “而且他們內部諸邦林立,心懷鬼胎。順風仗還能跟著吼兩嗓子,一旦逆風,跑得比兔子還快。” 許元轉身,對著李世民拱手道: “陛下,南路主帥,非薛仁貴莫屬。” “臣請旨,命薛仁貴掛帥,統兵十萬,南征天竺。”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靖雖然精神矍鑠,但畢竟年事已高,早年的征戰留下一身暗傷。

讓他去那種極寒之地行軍打仗,恐怕還沒見到敵人,身體就先垮了。

“衛公是大唐的定海神針,是活著的兵法。”

“若是為了幾個突厥餘孽,折損了衛公這般國寶級的人物,這筆買賣,大唐虧不起,陛下也虧不起。”

李靖聞言,原本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眼中的不甘依舊濃烈。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許元說的是實話。

那是漠北。

不是江南。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聽著許元的分析,原本激動的神色也逐漸冷靜下來。

他看著下面那個倔強的老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身為帝王的決斷。

“藥師。”

李世民改了稱呼,語重心長。

“許元說得對。”

“朕還要留著你給朕講兵法,陪朕下棋。那苦寒之地,你就別去了。”

“可是陛下!”李靖還想爭取,“朝中大將雖多,但這漠北作戰,講究個奇正相生……”

“正因為如此。”

許元截過了話頭,他的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最終停在了一個沉默寡言的身影上。

那人站在武將佇列的中後方,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彷彿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不出則已,出則見血。

“臣舉薦一人。”

許元抬手一指。

“蘇定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過去。

蘇定方,這位在歷史上大器晚成的名將,此刻正當壯年,眼中的光芒內斂而鋒利。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定方沒有絲毫慌亂,沉穩地走出佇列,抱拳行禮。

“末將在。”

許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如果說李靖是統籌全域性的統帥,那蘇定方就是最鋒利的箭頭,專治各種不服,尤其是擅長長途奔襲,滅國無數。

這把刀,該出鞘了。

“蘇將軍,漠北的風雪,你能扛嗎?”

許元問。

“能。”

蘇定方回答得乾脆利落,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西突厥的騎兵,你能殺嗎?”

“能。”

“好!”

許元猛地一拍手,轉身面向李世民。

“陛下,蘇將軍有大將之才,缺的只是一個獨當一面的機會。”

“臣建議,以蘇定方為主帥,統領中路軍北上。”

“同時,飛鴿傳書涼州,命涼州都督李襲譽,率涼州鐵騎從西路包抄。”

許元的手指在輿圖上劃出兩道凌厲的弧線,像兩把鉗子,死死卡住了漠北的咽喉。

“兩路大軍,互為犄角。”

“李襲譽熟悉西域地形,蘇將軍擅長閃電突襲。”

“但這還不夠。”

許元轉頭死死盯著蘇定方,語氣變得異常嚴厲。

“蘇將軍,此戰,不僅僅是為了殺敵。”

“我要你像一陣風一樣掃過漠北,不求佔地,只求殺人!”

“不管是突厥王帳,還是散兵遊勇,見一個殺一個,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殿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幾度。

許元的殺氣,比剛才還要重。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

“時間。”

“不管戰果如何,不管你殺得興起還是殺得不順。”

“十月之前,必須撤兵回關!”

蘇定方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有些不解。

作戰講究乘勝追擊,哪有定死時間回撤的道理?

許元看出了他的疑惑,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白災將至。”

“今年的冬天會比往年更冷。十月之後,漠北便是絕地,大雪封山,人馬難行。”

“大唐的兒郎是去殺敵的,不是去給老天爺當祭品的。”

“若是貪功冒進,被風雪困在漠北,哪怕你滅了西突厥全族,本帥也要治你的罪!”

蘇定方心中一凜。

他聽出了這位年輕大元帥話語中的分量。

那是對將士性命的極致負責。

“末將,領命!”

蘇定方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

“十月為限,不破突厥誓不還!若是貪功誤了歸期,末將提頭來見!”

這一刻,這位未來的滅國神將,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北面,穩了。

“那南面呢?”

李世民的目光移向輿圖的下方,那裡是天竺,是那個趁火打劫的牆頭草。

“天竺諸邦聯軍,加上吐蕃噶爾家族殘部,號稱二十萬。”

“這幫人雖然烏合之眾居多,但畢竟人多勢眾,而且據此甚遠。”

“許元,你既然要親征大食,這南面的一路,你打算交給誰?”

其實李世民心裡已經有了人選,但他還是想聽聽許元的安排。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陛下,您還記得這半年來,臣讓薛仁貴在幹什麼嗎?”

李世民一愣:“不是在修路嗎?你說要打通前往西南的商道,方便……”

話說到一半,李世民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那雙銳利的眸子猛地一縮,彷彿猜到了什麼。

“修路?”

許元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陛下,正經人誰會帶幾萬精銳府兵去修路?”

“薛仁貴這半年,是在‘修路’不假。”

“但他修的,是大軍南下的‘快車道’!”

“而且,他不僅僅是在修路。”

許元走到輿圖的南端,手指在那些蜿蜒的山脈和叢林間輕輕點動。

“臣給了薛仁貴最好的斥候,最足的經費。”

“他早已派人滲透進了天竺境內。”

“哪座城池的城牆塌了沒修,哪個邦國的國王和臣子不和,哪條河流枯水期可以徒步涉水……”

“這些情報,早就擺在了薛仁貴的案頭。”

“對於此時的薛仁貴來說,天竺對他而言,不是異國他鄉,而是自家後花園。”

大殿內響起一陣輕微的驚歎聲。

房玄齡捻斷了幾根鬍鬚,眼神複雜地看著許元。

這小子。

原來早在半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經在算計天竺了。

這哪裡是未雨綢繆,這簡直是老謀深算!

“那天竺的二十萬聯軍……”

長孫無忌遲疑道。

“土雞瓦狗。”

許元不屑地吐出四個字。

“天竺人打仗,那是出了名的散漫。二十萬人?恐怕真正能打的不到兩成,剩下的都是來湊數的農夫和奴隸。”

“而且他們內部諸邦林立,心懷鬼胎。順風仗還能跟著吼兩嗓子,一旦逆風,跑得比兔子還快。”

許元轉身,對著李世民拱手道:

“陛下,南路主帥,非薛仁貴莫屬。”

“臣請旨,命薛仁貴掛帥,統兵十萬,南征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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