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火器監製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1·2026/5/25

隨後,許元跟隨大家一起離開了太極殿。 日頭偏西,金燦燦的光鋪在朱雀大街上,照得人眼暈。 許元沒騎馬,直接鑽進了一輛看似不起眼,實則加固了精鋼板的馬車裡。 “老師,現在去哪兒?” 一旁的李治笑呵呵的湊上來。 “軍器監。” 許元靠在軟墊上,閉著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再去知會欽天監的那些人,讓他們帶人去軍器監候著。” 馬車輪轂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仗,說是二十萬對八十萬,聽著像是要在刀尖上跳舞,但許元心裡那桿秤清楚得很。 大唐的底氣不在人多,在於他這幾年哪怕揹著罵名也要砸錢搞出來的那些“奇技淫巧”。 到了軍器監,熱浪撲面而來。這裡晝夜不停,爐火把半邊天都燒紅了。 許元剛下車,就看見軍器監的少監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官袍上還沾著黑灰,要是被御史臺看見了準得參一本儀容不整,但許元看著順眼。 “王爺!” 少監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 “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不來,你們這幫人還以為太平盛世能睡安穩覺呢。” 許元沒廢話,一邊往裡走一邊指著那一排排正在冷卻的炮管。 “現在的產量,一天能出多少?” “回王爺,這種輕型野戰炮,咱們模具改良了,一天能出三門。但是炮彈……” 少監面露難色。 “特別是您要的那種開花彈,引信極其難做,稍有不慎就炸膛,工匠們都提著腦袋在幹。” 許元停下腳步,隨手拿起一枚還沒裝藥的彈殼,沉甸甸的壓手。 “告訴工匠們,這一仗打完,只要這炮彈在戰場上炸響了,回來我給他們請功。” “賞錢翻倍,誰要是做出了次品害死了前線的弟兄,不用大理寺審,我親自砍了他。”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子森然。 少監打了個哆嗦,連聲應是。 正說著,欽天監的那些官員也到了。 許元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把彈殼扔回架子上,發出咣噹一聲。 “火藥的配方,還得改。” 欽天監少監一愣,撫須道: “王爺,現在的配方已經是極致了,再猛,炮管受不住啊。” “不是給炮用的。” 許元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拍在案臺上。 “我要你們做這個。” 眾人圍攏過來,只見圖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陶罐,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刻度。 “這次西征,薛仁貴要南下穿插天竺,那裡雨林密佈,大炮推不進去。” 許元的手指在圖紙上點了點。 “我要你們做改進型手雷。但這玩意兒要防潮,還要威力大。不管是扔水裡還是扔泥坑裡,引線一拉,必須得響!” “另外,讓人把這一批新制的火槍全部封箱,不許入庫。”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少監。 “即刻傳信給長田縣的方雲世。告訴他,他在長田那座兵工廠別藏著掖著了。我知道他手裡還有一批好貨,現在,全給我吐出來!” “告訴方雲世,薛仁貴帶走的十萬大軍,有一半裝備要靠他長田縣供著。要是薛仁貴在天竺因為缺槍少彈輸了一陣,我唯他是問!” “是!” 安排完軍器監的事,天色已經擦黑。 許元沒急著回家,而是讓人轉道去了城西。 那裡,曾經是一片荒地,如今卻是長安城最喧囂的地方——大唐鐵路總局。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妙!實在是妙!” 許元掀開簾子走進去,只見太子李治正趴在一個巨大的沙盤上,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的木製火車模型,在那簡易的軌道上推來推去,眼裡全是孩子般的興奮。 見許元進來,李治連忙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但隨即又興奮地指著沙盤。 “老師!您看!” 李治如今雖已監國,但在許元面前,依舊執弟子禮。 “這鐵路鋪設的速度,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快!” 李治指著沙盤上一條貫穿東西的紅線。 “工部的摺子剛上來,路基已經鋪過了洛水,鐵軌也鋪到了潼關以西。照這個速度,不用等到明年,今年年底,這條大龍就能連通長安和東都!” 許元走過去,看著那條蜿蜒的紅線,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那個大傢伙呢?造得怎麼樣了?” 李治眼睛一亮。 “您是說‘火車’?造出來了!按照您給的圖紙,那個鍋爐咱們試了三次,終於不漏氣了!” “前兒個在工坊裡試車,那汽笛一響,半個長安城都聽見了!” “雖然跑得還不算太快,跟奔馬差不多,但這玩意兒不知疲倦啊!只要煤足夠,它能跑到天荒地老!” “好。” 許元點了點頭。 “有了這個,以後東都的糧草運到長安,不過是一兩日的光景。” 李治興奮過後,又有些疑惑。 “老師,咱們真要花這麼大代價修這路?這半年為了修路,戶部的銀子如流水一樣花出去,魏徵那老頭都在朝堂上罵了好幾次了,說這是勞民傷財……” “勞民傷財?” 許元冷笑一聲,走到牆邊懸掛的大唐輿圖前。 “殿下,你過來。” 李治乖乖走到許元身後。 許元的手指在輿圖上重重一劃,從東都洛陽開始,一路向北,直插遼東。 “這第一條,只是個開始。” “未來的十年,大唐至少還要修三條這樣的鐵龍!” “第一條,出山海關,直抵遼東!” 許元的聲音擲地有聲。 “有了這條路,遼東苦寒之地的皮毛、藥材能運進來,咱們的糧食、布匹能運出去。” “倭國雖滅,但那地方,始終是民心未附,有了這條路,遼東就在天子腳下,隨時可以進抵倭國誰敢造反?大軍朝發夕至!” 李治聽得心神搖曳,眼神逐漸變得火熱。 許元的手指又猛地向南一指,劃過長江,直抵嶺南。 “第二條,下江南,過五嶺,直通交州!” “江南富庶,乃是大唐的錢袋子。交州更是咱們經略南洋的橋頭堡。這條路一通,南方的稻米便能源源不斷地北上,關中的饑荒將徹底成為歷史!” 最後,許元的手指落在了長安,然後一路向西,沿著那條古老的絲綢之路,穿過河西走廊,直抵西域。 “這第三條,也是最難的一條。” “西出陽關,直通安西!”

隨後,許元跟隨大家一起離開了太極殿。

日頭偏西,金燦燦的光鋪在朱雀大街上,照得人眼暈。

許元沒騎馬,直接鑽進了一輛看似不起眼,實則加固了精鋼板的馬車裡。

“老師,現在去哪兒?”

一旁的李治笑呵呵的湊上來。

“軍器監。”

許元靠在軟墊上,閉著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再去知會欽天監的那些人,讓他們帶人去軍器監候著。”

馬車輪轂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仗,說是二十萬對八十萬,聽著像是要在刀尖上跳舞,但許元心裡那桿秤清楚得很。

大唐的底氣不在人多,在於他這幾年哪怕揹著罵名也要砸錢搞出來的那些“奇技淫巧”。

到了軍器監,熱浪撲面而來。這裡晝夜不停,爐火把半邊天都燒紅了。

許元剛下車,就看見軍器監的少監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官袍上還沾著黑灰,要是被御史臺看見了準得參一本儀容不整,但許元看著順眼。

“王爺!”

少監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汗。

“您怎麼親自來了?”

“我不來,你們這幫人還以為太平盛世能睡安穩覺呢。”

許元沒廢話,一邊往裡走一邊指著那一排排正在冷卻的炮管。

“現在的產量,一天能出多少?”

“回王爺,這種輕型野戰炮,咱們模具改良了,一天能出三門。但是炮彈……”

少監面露難色。

“特別是您要的那種開花彈,引信極其難做,稍有不慎就炸膛,工匠們都提著腦袋在幹。”

許元停下腳步,隨手拿起一枚還沒裝藥的彈殼,沉甸甸的壓手。

“告訴工匠們,這一仗打完,只要這炮彈在戰場上炸響了,回來我給他們請功。”

“賞錢翻倍,誰要是做出了次品害死了前線的弟兄,不用大理寺審,我親自砍了他。”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子森然。

少監打了個哆嗦,連聲應是。

正說著,欽天監的那些官員也到了。

許元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把彈殼扔回架子上,發出咣噹一聲。

“火藥的配方,還得改。”

欽天監少監一愣,撫須道:

“王爺,現在的配方已經是極致了,再猛,炮管受不住啊。”

“不是給炮用的。”

許元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拍在案臺上。

“我要你們做這個。”

眾人圍攏過來,只見圖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陶罐,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刻度。

“這次西征,薛仁貴要南下穿插天竺,那裡雨林密佈,大炮推不進去。”

許元的手指在圖紙上點了點。

“我要你們做改進型手雷。但這玩意兒要防潮,還要威力大。不管是扔水裡還是扔泥坑裡,引線一拉,必須得響!”

“另外,讓人把這一批新制的火槍全部封箱,不許入庫。”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少監。

“即刻傳信給長田縣的方雲世。告訴他,他在長田那座兵工廠別藏著掖著了。我知道他手裡還有一批好貨,現在,全給我吐出來!”

“告訴方雲世,薛仁貴帶走的十萬大軍,有一半裝備要靠他長田縣供著。要是薛仁貴在天竺因為缺槍少彈輸了一陣,我唯他是問!”

“是!”

安排完軍器監的事,天色已經擦黑。

許元沒急著回家,而是讓人轉道去了城西。

那裡,曾經是一片荒地,如今卻是長安城最喧囂的地方——大唐鐵路總局。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妙!實在是妙!”

許元掀開簾子走進去,只見太子李治正趴在一個巨大的沙盤上,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的木製火車模型,在那簡易的軌道上推來推去,眼裡全是孩子般的興奮。

見許元進來,李治連忙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但隨即又興奮地指著沙盤。

“老師!您看!”

李治如今雖已監國,但在許元面前,依舊執弟子禮。

“這鐵路鋪設的速度,比咱們預想的還要快!”

李治指著沙盤上一條貫穿東西的紅線。

“工部的摺子剛上來,路基已經鋪過了洛水,鐵軌也鋪到了潼關以西。照這個速度,不用等到明年,今年年底,這條大龍就能連通長安和東都!”

許元走過去,看著那條蜿蜒的紅線,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那個大傢伙呢?造得怎麼樣了?”

李治眼睛一亮。

“您是說‘火車’?造出來了!按照您給的圖紙,那個鍋爐咱們試了三次,終於不漏氣了!”

“前兒個在工坊裡試車,那汽笛一響,半個長安城都聽見了!”

“雖然跑得還不算太快,跟奔馬差不多,但這玩意兒不知疲倦啊!只要煤足夠,它能跑到天荒地老!”

“好。”

許元點了點頭。

“有了這個,以後東都的糧草運到長安,不過是一兩日的光景。”

李治興奮過後,又有些疑惑。

“老師,咱們真要花這麼大代價修這路?這半年為了修路,戶部的銀子如流水一樣花出去,魏徵那老頭都在朝堂上罵了好幾次了,說這是勞民傷財……”

“勞民傷財?”

許元冷笑一聲,走到牆邊懸掛的大唐輿圖前。

“殿下,你過來。”

李治乖乖走到許元身後。

許元的手指在輿圖上重重一劃,從東都洛陽開始,一路向北,直插遼東。

“這第一條,只是個開始。”

“未來的十年,大唐至少還要修三條這樣的鐵龍!”

“第一條,出山海關,直抵遼東!”

許元的聲音擲地有聲。

“有了這條路,遼東苦寒之地的皮毛、藥材能運進來,咱們的糧食、布匹能運出去。”

“倭國雖滅,但那地方,始終是民心未附,有了這條路,遼東就在天子腳下,隨時可以進抵倭國誰敢造反?大軍朝發夕至!”

李治聽得心神搖曳,眼神逐漸變得火熱。

許元的手指又猛地向南一指,劃過長江,直抵嶺南。

“第二條,下江南,過五嶺,直通交州!”

“江南富庶,乃是大唐的錢袋子。交州更是咱們經略南洋的橋頭堡。這條路一通,南方的稻米便能源源不斷地北上,關中的饑荒將徹底成為歷史!”

最後,許元的手指落在了長安,然後一路向西,沿著那條古老的絲綢之路,穿過河西走廊,直抵西域。

“這第三條,也是最難的一條。”

“西出陽關,直通安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