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曾經馬踏東京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9·2026/5/25

為首的一名將領,翻身下馬。 他身上的鎧甲佈滿了刀痕,頭盔上的紅纓已經變成了暗褐色,那是乾涸的血跡。 他一步一步走到許元馬前,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如洪鐘大呂。 “鎮倭軍先鋒,參見大帥!” “轟——”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五萬大軍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鎧甲碰撞的聲音匯聚成一聲驚雷。 “參見大帥!!!”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驚得林中的飛鳥四散奔逃。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上前,一把扶起那名將領。 看著眼前這張佈滿風霜、比兩年前蒼老了許多的臉龐,許元心中五味雜陳。 “老陳……” 許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有些更咽。 “兄弟們,受苦了。” 被喚作老陳的將領,是個鐵打的漢子,當初在倭國殺得屍橫遍野都沒眨一下眼,此刻聽到這一聲“受苦了”,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大帥!” “咱們不苦!” “咱們就是……就是憋得慌啊!” 老陳抹了一把淚,指著身後的弟兄們,大聲吼道: “自從大帥走了,咱們鎮倭軍就像沒孃的孩子!” “這兩年,聽說大帥南征北戰,打真臘,平南詔,咱們卻只能縮在遼東吹冷風,看著手裡的刀一點點生鏽!” “弟兄們心裡急啊!” “咱們怕大帥忘了咱們!怕大帥嫌咱們老了,砍不動人了!” “今日……今日終於等來了大帥的將令!” “大帥,只要您一聲令下,就算是天上的凌霄寶殿,咱們也敢給您捅個窟窿!” “願為大帥效死!!!” 身後的五萬將士再次齊聲高呼,那股子被壓抑了兩年的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直衝牛鬥。 許元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燒。 這才是他的兵! 這才是大唐最鋒利的刀! “好!” 許元翻身上馬,拔出腰間的長刀,直指蒼穹。 “既然來了,那就別廢話!” “今晚,咱們不談軍紀,不談訓練!” “老子給你們接風!” “吃肉!喝酒!管夠!” “吼!吼!吼!” …… 入夜。 京西大營。 原本肅穆的軍營,今晚卻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無數堆篝火熊熊燃燒,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濃郁的肉香飄蕩在空氣中,那是整隻整隻的烤羊,正滋滋冒油。 一罈罈封泥被拍開,酒香四溢。 這是許元自掏腰包,讓杜遠把長田商行庫存的所有好酒都拉了過來。 許元端著一隻大海碗,裡面盛滿了烈酒,大步走到高臺之上。 底下,是席地而坐的鎮倭軍將士。 他們大口撕咬著羊肉,大口灌著烈酒,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兄弟們!” 許元舉起酒碗。 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這第一碗酒,敬咱們戰死在倭國的兄弟!” 許元說完,將酒碗傾斜,酒水灑在腳下的黃土上。 眾將士神色肅穆,紛紛效仿,將酒灑在地上。 “敬兄弟!” “這第二碗酒!” 許元再次倒滿,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 “還記得兩年前嗎?” “咱們在那鳥不拉屎的海島上,那是何等的痛快!” “那時候,有人說咱們大唐人不善水戰,結果呢?咱們把他們的船全燒了!” “那時候,有人說倭國武士刀法犀利,結果呢?咱們馬踏東京,把那個什麼狗屁天皇的宮殿都給踩平了!” 許元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股子令人血脈僨張的豪氣。 “老子還記得,咱們在那個叫富士山的大土包上,修了幾萬座碑!” “那是咱們鎮倭軍的碑!” “那是咱們用敵人的頭顱築成的京觀!” 底下,一個獨臂的老兵站了起來,那是當初在攻打京都時失去左臂的校尉。 他舉著酒碗,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大帥!俺記得!” “當時俺這條胳膊剛斷,疼得要死,可看著那幫矮矬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俺就不疼了!” “真他孃的解氣!” “哈哈哈哈!” 眾將士鬨堂大笑。 “沒錯!” 又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站了起來。 “大帥,您當時說,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大唐,比強漢還要強!” “咱們把那地界殺了個底朝天,把那裡的男人都抓去挖礦,把那裡的女人都……嘿嘿!” “痛快!真是痛快!” 許元看著這些粗獷的漢子,心中滿是暖意。 這就是戰爭。 殘酷,血腥,但也鑄就了這種生死相依的兄弟情義。 “說得好!” 許元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如同吞下了一團火。 他猛地把空碗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兄弟們!” “這兩年,委屈你們了!” “我知道,你們手癢,你們想殺人,想立功!” “現在,機會來了!” 許元指著西方的夜空,眼中閃爍著野狼般的光芒。 “這次,咱們不去東邊那個小島了。” “這次,咱們去西域!” “那裡有更廣闊的土地,有更兇悍的敵人,也有……更多的軍功!” “突厥人也好,天竺人也罷,只要敢擋在咱們大唐的鐵蹄前,只有一個下場!” 許元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暴喝出聲: “殺!!!” “殺!殺!殺!”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那沖天的煞氣,彷彿連天上的月亮都染成了血色。 周元坐在下面,抱著一個酒罈子,看著臺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曹文。 “老曹,看見沒?” “這就叫氣場。” “大帥只要往那一站,這幫殺才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曹文撕下一條羊腿,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廢話。” “那是咱們的魂。” “跟著大帥,別說是西域,就算是陰曹地府,老子也敢去闖一闖!” …… 長安城外,長風浩蕩。 這一日的晨曦似乎比往常來得更晚些,灰濛濛的天際壓著厚重的雲層,卻壓不住那十里官道上鼎沸的人潮。 那不是嘈雜的喧鬧,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彷彿地底岩漿湧動般的低沉轟鳴。 官道兩側,早已被百姓擠得水洩不通。 不僅僅是長安的百姓,更有從關內道各地聞訊趕來的商賈、農戶,他們手裡或是提著籃子,或是捧著酒罈,目光熾熱地望著那條通往西域的大道。

為首的一名將領,翻身下馬。

他身上的鎧甲佈滿了刀痕,頭盔上的紅纓已經變成了暗褐色,那是乾涸的血跡。

他一步一步走到許元馬前,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如洪鐘大呂。

“鎮倭軍先鋒,參見大帥!”

“轟——”

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五萬大軍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鎧甲碰撞的聲音匯聚成一聲驚雷。

“參見大帥!!!”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驚得林中的飛鳥四散奔逃。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上前,一把扶起那名將領。

看著眼前這張佈滿風霜、比兩年前蒼老了許多的臉龐,許元心中五味雜陳。

“老陳……”

許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有些更咽。

“兄弟們,受苦了。”

被喚作老陳的將領,是個鐵打的漢子,當初在倭國殺得屍橫遍野都沒眨一下眼,此刻聽到這一聲“受苦了”,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大帥!”

“咱們不苦!”

“咱們就是……就是憋得慌啊!”

老陳抹了一把淚,指著身後的弟兄們,大聲吼道:

“自從大帥走了,咱們鎮倭軍就像沒孃的孩子!”

“這兩年,聽說大帥南征北戰,打真臘,平南詔,咱們卻只能縮在遼東吹冷風,看著手裡的刀一點點生鏽!”

“弟兄們心裡急啊!”

“咱們怕大帥忘了咱們!怕大帥嫌咱們老了,砍不動人了!”

“今日……今日終於等來了大帥的將令!”

“大帥,只要您一聲令下,就算是天上的凌霄寶殿,咱們也敢給您捅個窟窿!”

“願為大帥效死!!!”

身後的五萬將士再次齊聲高呼,那股子被壓抑了兩年的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直衝牛鬥。

許元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燒。

這才是他的兵!

這才是大唐最鋒利的刀!

“好!”

許元翻身上馬,拔出腰間的長刀,直指蒼穹。

“既然來了,那就別廢話!”

“今晚,咱們不談軍紀,不談訓練!”

“老子給你們接風!”

“吃肉!喝酒!管夠!”

“吼!吼!吼!”

……

入夜。

京西大營。

原本肅穆的軍營,今晚卻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無數堆篝火熊熊燃燒,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濃郁的肉香飄蕩在空氣中,那是整隻整隻的烤羊,正滋滋冒油。

一罈罈封泥被拍開,酒香四溢。

這是許元自掏腰包,讓杜遠把長田商行庫存的所有好酒都拉了過來。

許元端著一隻大海碗,裡面盛滿了烈酒,大步走到高臺之上。

底下,是席地而坐的鎮倭軍將士。

他們大口撕咬著羊肉,大口灌著烈酒,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兄弟們!”

許元舉起酒碗。

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這第一碗酒,敬咱們戰死在倭國的兄弟!”

許元說完,將酒碗傾斜,酒水灑在腳下的黃土上。

眾將士神色肅穆,紛紛效仿,將酒灑在地上。

“敬兄弟!”

“這第二碗酒!”

許元再次倒滿,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

“還記得兩年前嗎?”

“咱們在那鳥不拉屎的海島上,那是何等的痛快!”

“那時候,有人說咱們大唐人不善水戰,結果呢?咱們把他們的船全燒了!”

“那時候,有人說倭國武士刀法犀利,結果呢?咱們馬踏東京,把那個什麼狗屁天皇的宮殿都給踩平了!”

許元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股子令人血脈僨張的豪氣。

“老子還記得,咱們在那個叫富士山的大土包上,修了幾萬座碑!”

“那是咱們鎮倭軍的碑!”

“那是咱們用敵人的頭顱築成的京觀!”

底下,一個獨臂的老兵站了起來,那是當初在攻打京都時失去左臂的校尉。

他舉著酒碗,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大帥!俺記得!”

“當時俺這條胳膊剛斷,疼得要死,可看著那幫矮矬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俺就不疼了!”

“真他孃的解氣!”

“哈哈哈哈!”

眾將士鬨堂大笑。

“沒錯!”

又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站了起來。

“大帥,您當時說,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這大唐,比強漢還要強!”

“咱們把那地界殺了個底朝天,把那裡的男人都抓去挖礦,把那裡的女人都……嘿嘿!”

“痛快!真是痛快!”

許元看著這些粗獷的漢子,心中滿是暖意。

這就是戰爭。

殘酷,血腥,但也鑄就了這種生死相依的兄弟情義。

“說得好!”

許元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如同吞下了一團火。

他猛地把空碗摔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兄弟們!”

“這兩年,委屈你們了!”

“我知道,你們手癢,你們想殺人,想立功!”

“現在,機會來了!”

許元指著西方的夜空,眼中閃爍著野狼般的光芒。

“這次,咱們不去東邊那個小島了。”

“這次,咱們去西域!”

“那裡有更廣闊的土地,有更兇悍的敵人,也有……更多的軍功!”

“突厥人也好,天竺人也罷,只要敢擋在咱們大唐的鐵蹄前,只有一個下場!”

許元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暴喝出聲:

“殺!!!”

“殺!殺!殺!”

五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那沖天的煞氣,彷彿連天上的月亮都染成了血色。

周元坐在下面,抱著一個酒罈子,看著臺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曹文。

“老曹,看見沒?”

“這就叫氣場。”

“大帥只要往那一站,這幫殺才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曹文撕下一條羊腿,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廢話。”

“那是咱們的魂。”

“跟著大帥,別說是西域,就算是陰曹地府,老子也敢去闖一闖!”

……

長安城外,長風浩蕩。

這一日的晨曦似乎比往常來得更晚些,灰濛濛的天際壓著厚重的雲層,卻壓不住那十里官道上鼎沸的人潮。

那不是嘈雜的喧鬧,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彷彿地底岩漿湧動般的低沉轟鳴。

官道兩側,早已被百姓擠得水洩不通。

不僅僅是長安的百姓,更有從關內道各地聞訊趕來的商賈、農戶,他們手裡或是提著籃子,或是捧著酒罈,目光熾熱地望著那條通往西域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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