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 送別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5·2026/5/25

“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如同潮水般分開。 大地震顫。 沒有絲毫的雜亂,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巨錘敲擊著大地,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坎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面被風沙侵蝕過、卻依舊鮮紅如血的戰旗。 緊接著,是一片黑色的鋼鐵叢林。 十萬大軍! 以前鋒營與鎮倭軍為主力,整整十萬精銳,身披明光鎧,手持陌刀火槍,步伐沉穩,面容肅殺。 他們身上沒有剛入伍新兵的那種忐忑與張揚,只有一種沉澱在骨子裡的冷漠與自信。 那是見過血、殺過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才有的氣質。 隊伍的最前方,許元胯下騎著神駿的“踏雪”,一身銀白色的山文甲在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他身後,周元、張羽、曹文三人一字排開,神色冷峻,宛如三尊護法金剛。 隊伍行至十里長亭,緩緩停下。 “全軍止步——!” 隨著傳令兵的一聲嘶吼,十萬人的隊伍瞬間定格,動作整齊得令人頭皮發麻。 長亭內,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早已佇立良久。 李世民負手而立,身旁站著略顯稚嫩卻神色莊重的太子李治,身後則是滿朝文武百官。 看著眼前這支氣吞山河的虎狼之師,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與震撼。 這就是大唐的軍威! 這就是他李世民的底氣!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甲葉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臣許元,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他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身後,周元等人亦是齊齊跪下。 “轟——” 十萬大軍雖未上前,卻在遠處齊刷刷地單膝跪地,那聲音如同驚雷落地,震得長亭頂上的積塵都在簌簌落下。 李世民大步上前,雙手扶起許元,那雙平日裡威嚴深邃的眸子,此刻卻帶著幾分身為長輩的溫厚與凝重。 “愛卿,平身。” 李世民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感受著那鎧甲下的堅實,心中感慨萬千。 “此去西域,路途遙遠,兇險萬分。” “朕,把這大唐的半壁江山,都託付給你了。” 說著,李世民轉過身,從王德手中的托盤上,取過一卷明黃色的聖旨,以及一把象徵著皇權的尚方寶劍。 並未宣讀,李世民直接將其鄭重地遞到了許元手中。 “朕已下旨,昭告天下。” 李世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氣。 “自即日起,朕封你為西征行軍大總管,統領西域諸國兵馬。” “出了涼州,便是你的天下。” “涼州以西,凡大唐疆域,凡我大唐軍民,皆受你節制!” “三品以下官員,你可先斬後奏!軍政大事,你可獨斷專行,無需事事向朕稟報!” 此言一出,身後的文武百官雖然早有耳聞,此刻親耳聽到,仍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何等的信任? 這是何等的放權? 自古以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雖然常說,但真正敢把半個國家的軍政大權徹底放手給一個異姓臣子的皇帝,又有幾人? 這不僅是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甚至是……賭注! 許元雙手接過聖旨與寶劍,只覺得手中之物重若千鈞。 他抬起頭,目光與李世民對視,沒有絲毫的閃躲與畏懼,只有一片赤誠與堅定。 “臣,必不負陛下重託!” “此去西域,不破樓蘭終不還!定要讓那大唐的戰旗,插遍西極之地!” “好!好一個不破樓蘭終不還!” 李世民大笑一聲,親自端起一杯酒,遞給許元。 “朕在長安,備下慶功酒,等你凱旋!” 許元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摔碎在地。 “啪!” 碎片四濺,如同許元此刻決絕的內心。 告別了李世民,許元轉身走向隊伍後方的一輛寬大的馬車。 那馬車雖不算華麗,卻極為堅固,周圍更是有著數十名身手矯健的侍女護衛,那是“女子後勤營”的核心所在。 車簾掀開一角。 露出了晉陽公主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以及身旁洛夕、高璇等人擔憂卻堅定的目光。 李世民此時也走了過來,原本挺拔的脊背似乎微微彎了一些。 他看著車內的女兒,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句略帶更咽的囑託。 “兕兒……” “若是不忙,記得抽時間回來看看父皇!” 晉陽公主原本強忍著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決堤。 “父皇……”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李世民的衣袖,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世民眼眶微紅,別過頭去,不忍再看,只是衝著許元揮了揮手。 “走吧!” “莫要誤了時辰!” 許元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位大唐的帝王,這位既是君王又是父親的老人,隨後猛地轉過身,翻身上馬。 正午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那銀色的鎧甲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 午時三刻。 戰鼓擂動。 “全軍——開拔!!!”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十萬大軍如同甦醒的巨龍,帶著漫天的塵土與肅殺,緩緩向西蠕動。 車輪滾滾,馬蹄聲碎。 長安城那巍峨的輪廓,在身後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 …… 出了關中,地勢漸高,景色也隨之大變。 原本按照以往的行軍速度,十萬大軍加上輜重糧草,想要抵達涼州,少說也要月餘時間。 但這一次,情況卻大不相同。 腳下,是一條寬闊平整、呈現出一種奇異灰白色的硬化路面。 這便是許元這幾年來,耗費巨資,徵調無數民夫,利用水泥和碎石鋪就的“秦涼官道”。 馬蹄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既不泥濘,也不揚塵,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乖乖……” 老陳騎在馬上,摸了摸胯下戰馬的鬃毛,忍不住讚歎道: “大帥這手段,真是神了!” “當年俺們去打突厥,那路爛得跟稀泥似的,一天走個三十里都費勁。現在倒好,這一天怕是能跑百里不止!” 一旁的曹文斜了他一眼,冷哼道: “少見多怪。” “這算什麼?大帥說了,以後還要把鐵軌鋪過去,到時候那火車一旦開起來,從長安到涼州,也就是撒泡尿的功夫……呃,稍微長點的一泡尿。” 眾人鬨笑,緊張的行軍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如同潮水般分開。

大地震顫。

沒有絲毫的雜亂,只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如同巨錘敲擊著大地,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坎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面被風沙侵蝕過、卻依舊鮮紅如血的戰旗。

緊接著,是一片黑色的鋼鐵叢林。

十萬大軍!

以前鋒營與鎮倭軍為主力,整整十萬精銳,身披明光鎧,手持陌刀火槍,步伐沉穩,面容肅殺。

他們身上沒有剛入伍新兵的那種忐忑與張揚,只有一種沉澱在骨子裡的冷漠與自信。

那是見過血、殺過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兵才有的氣質。

隊伍的最前方,許元胯下騎著神駿的“踏雪”,一身銀白色的山文甲在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他身後,周元、張羽、曹文三人一字排開,神色冷峻,宛如三尊護法金剛。

隊伍行至十里長亭,緩緩停下。

“全軍止步——!”

隨著傳令兵的一聲嘶吼,十萬人的隊伍瞬間定格,動作整齊得令人頭皮發麻。

長亭內,一道明黃色的身影早已佇立良久。

李世民負手而立,身旁站著略顯稚嫩卻神色莊重的太子李治,身後則是滿朝文武百官。

看著眼前這支氣吞山河的虎狼之師,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與震撼。

這就是大唐的軍威!

這就是他李世民的底氣!

許元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上前去,甲葉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臣許元,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他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身後,周元等人亦是齊齊跪下。

“轟——”

十萬大軍雖未上前,卻在遠處齊刷刷地單膝跪地,那聲音如同驚雷落地,震得長亭頂上的積塵都在簌簌落下。

李世民大步上前,雙手扶起許元,那雙平日裡威嚴深邃的眸子,此刻卻帶著幾分身為長輩的溫厚與凝重。

“愛卿,平身。”

李世民重重地拍了拍許元的肩膀,感受著那鎧甲下的堅實,心中感慨萬千。

“此去西域,路途遙遠,兇險萬分。”

“朕,把這大唐的半壁江山,都託付給你了。”

說著,李世民轉過身,從王德手中的托盤上,取過一卷明黃色的聖旨,以及一把象徵著皇權的尚方寶劍。

並未宣讀,李世民直接將其鄭重地遞到了許元手中。

“朕已下旨,昭告天下。”

李世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氣。

“自即日起,朕封你為西征行軍大總管,統領西域諸國兵馬。”

“出了涼州,便是你的天下。”

“涼州以西,凡大唐疆域,凡我大唐軍民,皆受你節制!”

“三品以下官員,你可先斬後奏!軍政大事,你可獨斷專行,無需事事向朕稟報!”

此言一出,身後的文武百官雖然早有耳聞,此刻親耳聽到,仍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何等的信任?

這是何等的放權?

自古以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雖然常說,但真正敢把半個國家的軍政大權徹底放手給一個異姓臣子的皇帝,又有幾人?

這不僅是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甚至是……賭注!

許元雙手接過聖旨與寶劍,只覺得手中之物重若千鈞。

他抬起頭,目光與李世民對視,沒有絲毫的閃躲與畏懼,只有一片赤誠與堅定。

“臣,必不負陛下重託!”

“此去西域,不破樓蘭終不還!定要讓那大唐的戰旗,插遍西極之地!”

“好!好一個不破樓蘭終不還!”

李世民大笑一聲,親自端起一杯酒,遞給許元。

“朕在長安,備下慶功酒,等你凱旋!”

許元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摔碎在地。

“啪!”

碎片四濺,如同許元此刻決絕的內心。

告別了李世民,許元轉身走向隊伍後方的一輛寬大的馬車。

那馬車雖不算華麗,卻極為堅固,周圍更是有著數十名身手矯健的侍女護衛,那是“女子後勤營”的核心所在。

車簾掀開一角。

露出了晉陽公主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以及身旁洛夕、高璇等人擔憂卻堅定的目光。

李世民此時也走了過來,原本挺拔的脊背似乎微微彎了一些。

他看著車內的女兒,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句略帶更咽的囑託。

“兕兒……”

“若是不忙,記得抽時間回來看看父皇!”

晉陽公主原本強忍著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決堤。

“父皇……”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李世民的衣袖,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世民眼眶微紅,別過頭去,不忍再看,只是衝著許元揮了揮手。

“走吧!”

“莫要誤了時辰!”

許元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位大唐的帝王,這位既是君王又是父親的老人,隨後猛地轉過身,翻身上馬。

正午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那銀色的鎧甲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

午時三刻。

戰鼓擂動。

“全軍——開拔!!!”

隨著許元的一聲令下,十萬大軍如同甦醒的巨龍,帶著漫天的塵土與肅殺,緩緩向西蠕動。

車輪滾滾,馬蹄聲碎。

長安城那巍峨的輪廓,在身後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視線盡頭。

……

出了關中,地勢漸高,景色也隨之大變。

原本按照以往的行軍速度,十萬大軍加上輜重糧草,想要抵達涼州,少說也要月餘時間。

但這一次,情況卻大不相同。

腳下,是一條寬闊平整、呈現出一種奇異灰白色的硬化路面。

這便是許元這幾年來,耗費巨資,徵調無數民夫,利用水泥和碎石鋪就的“秦涼官道”。

馬蹄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既不泥濘,也不揚塵,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乖乖……”

老陳騎在馬上,摸了摸胯下戰馬的鬃毛,忍不住讚歎道:

“大帥這手段,真是神了!”

“當年俺們去打突厥,那路爛得跟稀泥似的,一天走個三十里都費勁。現在倒好,這一天怕是能跑百里不止!”

一旁的曹文斜了他一眼,冷哼道:

“少見多怪。”

“這算什麼?大帥說了,以後還要把鐵軌鋪過去,到時候那火車一旦開起來,從長安到涼州,也就是撒泡尿的功夫……呃,稍微長點的一泡尿。”

眾人鬨笑,緊張的行軍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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