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開始學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0·2026/5/25

這一夜,涼州城外,篝火連天。 酒肉的香氣混雜著汗臭味和馬糞味,在夜風中飄蕩,那是戰爭特有的味道。 許元沒有睡。 他在燈下看著地圖,手指在那一條條蜿蜒的線條上劃過,最終停在了那個名為“安西四鎮”的地方。 次日。 晨光熹微。 號角聲劃破了戈壁的寧靜。 十萬大軍,如同一條甦醒的鋼鐵巨龍,再次踏上了征途。 出了涼州,便是真正的西域了。 這裡天高地遠,風沙如刀。 在以往,從涼州到安西四鎮的這段路,被稱為“鬼門關”。 流沙、戈壁、缺水、迷路……無數商隊和軍隊,都曾在這條路上折戟沉沙。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 腳下,不再是鬆軟深陷的沙地,而是一條寬闊堅實的硬土大道! 路面雖不如關中的水泥路那般平整如鏡,卻被壓得結結實實,甚至在一些容易塌陷的路段,還鋪上了碎石和圓木。 大軍行進在上面,速度竟絲毫不減! “這就是……這就是夫君讓人修的路?” 寬大的馬車內,晉陽公主李明達掀開車簾,看著窗外那條彷彿一直延伸到天盡頭的大道,小嘴微張,滿眼的不可思議。 她雖深居宮中,卻也聽父皇和大臣們說過西域之行的艱難。 那是“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的絕地。 可現在呢? 車輪滾滾,雖然有些顛簸,卻絕無陷車之虞。 許元騎著馬,並行在車窗旁,聞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錯。”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強,更要修路。” 他指了指腳下的大道,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去年,我讓薛仁貴領兵至此,帶的可不僅僅是刀槍。” “那些在戰場上俘獲的大食人、吐蕃人、還有不聽話的西域小國戰俘,總共十來萬人。” “本帥沒殺他們,也沒放他們,而是讓他們拿著鐵鍬和鋤頭,在這裡幹了一整年。” “用他們的汗水,甚至屍骨,鋪就了這條通往他們家鄉的征服之路。” 李明達和高璇龍音迦娜等人聽得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許元話語中那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兕兒,璇璣,還有龍音。” 許元的聲音打斷了高璇的思緒。 他策馬靠近了一些,從懷中掏出幾本早已裝訂好的冊子,遞進了車窗。 “路好走,不代表咱們就能閒著。” “這幾本書,你們拿去看。” 李明達好奇地接過,只見封面上寫著幾個奇怪的大字——《女子後勤與戰地醫療手冊》。 “戰地……醫療?” 李明達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迷茫。 “對。” 許元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帶你們出來,不僅僅是為了遊山玩水,更不是為了讓你們當花瓶。” “我要組建的女子軍團,不是用來衝鋒陷陣的,那是男人的事。” “你們的任務,是救人。” “在戰場上,比起當場戰死,更多計程車兵是死於傷口感染、失血過多,甚至是處理不當。” “女人心細,手巧,比那些粗手大腳的老爺們更適合幹這個。” 許元指了指隊伍後方,那裡跟著幾輛特殊的馬車,上面坐著的都是從長田縣醫院調來的大夫和護士。 “我已經讓長田縣醫院派來了最好的外科專家。”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跟著他們學。” “學怎麼清創,怎麼縫合,怎麼用酒精消毒,怎麼區分動脈和靜脈……” “兕兒,你是公主,你來帶頭,那些招募來的民女才會服氣。” “高璇,你說你曾學過兵法,懂得軍紀,你負責管理。” “迦娜,你……” 許元開始不停地交代她們幾人,到時候組建女兵部隊後,需要注意的一些管理事項,專案多得嚇人。 三個女人拿著那本冊子,面面相覷。 這裡面寫的每一個字她們都認識,連在一起卻有些晦澀難懂。 什麼“細菌”,什麼“感染”,什麼“無菌操作”…… 簡直像是天書。 但看著許元那認真的眼神,她們卻又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這三位金枝玉葉來說,既新奇又辛苦。 白天行軍時,她們便聚在馬車裡,研讀許元給的“天書”,或是聽那幾位長田縣的大夫講解醫理。 晚上紮營後,她們甚至還要親自上手,在大夫的指導下,拿著豬肉練習縫合,或者用繃帶在彼此身上練習包紮。 起初,看到那血淋淋的豬肉,李明達吐得小臉煞白。 但當她看到許元親自示範,手法熟練地將一塊撕裂的豬皮縫合得平整如初時,她咬著牙,忍住了。 她是許元的女人。 她是大唐的公主。 她不能給他丟臉! 數日後,瓜州已近在眼前。 夕陽西下,車隊在這一片荒原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許元騎在馬上,正在給幾女講解“為什麼要用開水煮紗布”。 “水裡有肉眼看不見的小蟲子,叫細菌,它們是導致傷口化膿的元兇……” 許元說得口乾舌燥,拿起水囊灌了一口。 “夫君。” 李明達突然開口,她放下手中的冊子,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許元,眼神中充滿了探究與崇拜,還有一絲深深的疑惑。 “嗯?” 許元轉頭。 “這些……” 李明達指了指手中的冊子,又指了指腳下的路,甚至指了指許元腰間的火槍。 “這些東西,真的是凡人能想出來的嗎?” “男女平等,女子亦可頂半邊天,共同建設華夏……” “還有這看不見的‘細菌’,這能炸開城牆的火藥,這鋪在沙漠裡的石頭路……” 李明達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堅定。 “父皇說,你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以前我不信,我覺得你就是那個壞壞的、喜歡欺負我的許哥哥。” “可是現在……” 一旁的高璇和龍音迦娜也看了過來。 她們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神色與李明達如出一轍。 這一路上的見聞,徹底顛覆了她們的認知。 在許元描繪的那個世界裡,沒有男尊女卑的絕對壓迫,每個人都有受教育的權利,生病了有醫生,餓了有飯吃,國家強大而自信,百姓富足而尊嚴。 那是一個……如同夢幻般的“大同世界”。 而這個男人,似乎對那個世界瞭如指掌,彷彿他真的親眼見過,親身經歷過一般。 這種遠超時代的眼界和知識,真的僅僅是因為“聰明”嗎?

這一夜,涼州城外,篝火連天。

酒肉的香氣混雜著汗臭味和馬糞味,在夜風中飄蕩,那是戰爭特有的味道。

許元沒有睡。

他在燈下看著地圖,手指在那一條條蜿蜒的線條上劃過,最終停在了那個名為“安西四鎮”的地方。

次日。

晨光熹微。

號角聲劃破了戈壁的寧靜。

十萬大軍,如同一條甦醒的鋼鐵巨龍,再次踏上了征途。

出了涼州,便是真正的西域了。

這裡天高地遠,風沙如刀。

在以往,從涼州到安西四鎮的這段路,被稱為“鬼門關”。

流沙、戈壁、缺水、迷路……無數商隊和軍隊,都曾在這條路上折戟沉沙。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

腳下,不再是鬆軟深陷的沙地,而是一條寬闊堅實的硬土大道!

路面雖不如關中的水泥路那般平整如鏡,卻被壓得結結實實,甚至在一些容易塌陷的路段,還鋪上了碎石和圓木。

大軍行進在上面,速度竟絲毫不減!

“這就是……這就是夫君讓人修的路?”

寬大的馬車內,晉陽公主李明達掀開車簾,看著窗外那條彷彿一直延伸到天盡頭的大道,小嘴微張,滿眼的不可思議。

她雖深居宮中,卻也聽父皇和大臣們說過西域之行的艱難。

那是“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的絕地。

可現在呢?

車輪滾滾,雖然有些顛簸,卻絕無陷車之虞。

許元騎著馬,並行在車窗旁,聞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錯。”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強,更要修路。”

他指了指腳下的大道,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去年,我讓薛仁貴領兵至此,帶的可不僅僅是刀槍。”

“那些在戰場上俘獲的大食人、吐蕃人、還有不聽話的西域小國戰俘,總共十來萬人。”

“本帥沒殺他們,也沒放他們,而是讓他們拿著鐵鍬和鋤頭,在這裡幹了一整年。”

“用他們的汗水,甚至屍骨,鋪就了這條通往他們家鄉的征服之路。”

李明達和高璇龍音迦娜等人聽得似懂非懂,但她能感受到許元話語中那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兕兒,璇璣,還有龍音。”

許元的聲音打斷了高璇的思緒。

他策馬靠近了一些,從懷中掏出幾本早已裝訂好的冊子,遞進了車窗。

“路好走,不代表咱們就能閒著。”

“這幾本書,你們拿去看。”

李明達好奇地接過,只見封面上寫著幾個奇怪的大字——《女子後勤與戰地醫療手冊》。

“戰地……醫療?”

李明達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迷茫。

“對。”

許元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帶你們出來,不僅僅是為了遊山玩水,更不是為了讓你們當花瓶。”

“我要組建的女子軍團,不是用來衝鋒陷陣的,那是男人的事。”

“你們的任務,是救人。”

“在戰場上,比起當場戰死,更多計程車兵是死於傷口感染、失血過多,甚至是處理不當。”

“女人心細,手巧,比那些粗手大腳的老爺們更適合幹這個。”

許元指了指隊伍後方,那裡跟著幾輛特殊的馬車,上面坐著的都是從長田縣醫院調來的大夫和護士。

“我已經讓長田縣醫院派來了最好的外科專家。”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跟著他們學。”

“學怎麼清創,怎麼縫合,怎麼用酒精消毒,怎麼區分動脈和靜脈……”

“兕兒,你是公主,你來帶頭,那些招募來的民女才會服氣。”

“高璇,你說你曾學過兵法,懂得軍紀,你負責管理。”

“迦娜,你……”

許元開始不停地交代她們幾人,到時候組建女兵部隊後,需要注意的一些管理事項,專案多得嚇人。

三個女人拿著那本冊子,面面相覷。

這裡面寫的每一個字她們都認識,連在一起卻有些晦澀難懂。

什麼“細菌”,什麼“感染”,什麼“無菌操作”……

簡直像是天書。

但看著許元那認真的眼神,她們卻又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這三位金枝玉葉來說,既新奇又辛苦。

白天行軍時,她們便聚在馬車裡,研讀許元給的“天書”,或是聽那幾位長田縣的大夫講解醫理。

晚上紮營後,她們甚至還要親自上手,在大夫的指導下,拿著豬肉練習縫合,或者用繃帶在彼此身上練習包紮。

起初,看到那血淋淋的豬肉,李明達吐得小臉煞白。

但當她看到許元親自示範,手法熟練地將一塊撕裂的豬皮縫合得平整如初時,她咬著牙,忍住了。

她是許元的女人。

她是大唐的公主。

她不能給他丟臉!

數日後,瓜州已近在眼前。

夕陽西下,車隊在這一片荒原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許元騎在馬上,正在給幾女講解“為什麼要用開水煮紗布”。

“水裡有肉眼看不見的小蟲子,叫細菌,它們是導致傷口化膿的元兇……”

許元說得口乾舌燥,拿起水囊灌了一口。

“夫君。”

李明達突然開口,她放下手中的冊子,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許元,眼神中充滿了探究與崇拜,還有一絲深深的疑惑。

“嗯?”

許元轉頭。

“這些……”

李明達指了指手中的冊子,又指了指腳下的路,甚至指了指許元腰間的火槍。

“這些東西,真的是凡人能想出來的嗎?”

“男女平等,女子亦可頂半邊天,共同建設華夏……”

“還有這看不見的‘細菌’,這能炸開城牆的火藥,這鋪在沙漠裡的石頭路……”

李明達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堅定。

“父皇說,你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以前我不信,我覺得你就是那個壞壞的、喜歡欺負我的許哥哥。”

“可是現在……”

一旁的高璇和龍音迦娜也看了過來。

她們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神色與李明達如出一轍。

這一路上的見聞,徹底顛覆了她們的認知。

在許元描繪的那個世界裡,沒有男尊女卑的絕對壓迫,每個人都有受教育的權利,生病了有醫生,餓了有飯吃,國家強大而自信,百姓富足而尊嚴。

那是一個……如同夢幻般的“大同世界”。

而這個男人,似乎對那個世界瞭如指掌,彷彿他真的親眼見過,親身經歷過一般。

這種遠超時代的眼界和知識,真的僅僅是因為“聰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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