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志願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5·2026/5/25

趙大牛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隨即變得無比堅定,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豪邁。 “哪怕是死在衝鋒的路上,死在西域的黃沙裡,也比爛在自家的熱炕頭上強!” “咱們是兵!” “是許大帥帶出來的兵!” “哪有大帥去拼命,咱們在後面享清閒的道理?”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到了地下,也沒臉見那些早死的兄弟啊!”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風,似乎更大了。 捲起地上的黃沙,打在鎧甲上,沙沙作響。 那五千名老兵,依舊一言不發。 但他們看向許元的眼神,卻充滿了祈求,充滿了渴望,就像是離家的孩子渴望歸隊,就像是生鏽的刀劍渴望鮮血。 許元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溝壑縱橫的老臉,看著那一雙雙渾濁卻燃燒著火焰的眸子,到了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良久之後,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一旁的方雲世。 方雲世苦笑著,兩手一攤,無奈地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這場肅穆的對視: “王爺,您別看下官。” “能勸的,下官早就勸了。嘴皮子都磨破了,甚至連衙門的板子都亮出來了。” “沒用。” 方雲世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趙大牛,嘆道: “趙老哥說了,要是官府不讓去,他們就自己走。這涼州城門攔得住突厥人,攔不住他們這幫老兵油子。” “他們說了,這把老骨頭若是爛在炕頭上,那是窩囊廢;若是扔在這西域的黃沙裡,那是忠魂!” “他們……攔不住的。” “從長田縣出發那天,又何止這五千人?是有腿腳實在不便的,被硬生生刷下去了一半。” “這五千人,都立了生死狀。” “若是戰死,無需撫卹,無需裹屍,就地掩埋,魂歸大唐!” 許元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而蒼老的面孔。 那是大唐的脊樑。 那是這個民族尚武精神最真實的寫照。 他原本想說的話,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什麼頤養天年,什麼含飴弄孫,對於這些把半輩子都交給了戰場的男人來說,或許真的是一種折磨。 戰士的歸宿,從來都不是病榻,而是沙場! 許元感覺鼻尖有些發酸。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盪。 他沒有再勸,因為他知道,任何勸阻的話語,對這些老兵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許元轉頭看著趙大牛,看著那五千名挺得筆直、卻又因年邁而微微顫抖的身軀。 這些人,都是他的根基。 是當年他在長田縣一窮二白時,跟著他這拼那殺,一刀一槍把那片基業打下來的功臣。 那個缺了胳膊的,是在剿匪時替他擋了一刀; 那個跛了腳的,是在守城時被巨石砸斷了腿; 還有那個滿頭白髮的,當年也是個能拉兩石弓的壯漢…… 如今,他們老了。 大唐盛世,不需要老人去拼命。 可他們的心,還在跳,血,還是熱的。 “罷了。” 許元長嘆一聲,這一聲嘆息,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背上了更重的責任。 他猛地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趙大牛面前,伸出雙手,重重地扶住了老人的肩膀。 那肩膀瘦削,骨頭硌手,卻硬得像鐵。 “既然來了,那就別回去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老兵的耳朵裡。 “我許元帶出來的兵,沒有一個是孬種!” “既然你們想戰,那便戰!” “這西域的萬里黃沙,這大食、突厥的百萬敵軍,便是爾等的葬身之地,也是爾等的封神之所!” “吼——!!!” 五千老兵,齊聲怒吼。 那聲音蒼老、沙啞,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決絕,彷彿一群遲暮的猛虎,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趙大牛老淚縱橫,顫抖著想要給許元磕頭,卻被許元死死托住。 “但是!” 許元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掃視全場。 “入了軍營,便要守軍規!” “本帥醜話說在前面,你們這幫老殺才,別仗著資歷老就給老子擺譜!上了戰場,令行禁止,違令者,斬!” “哪怕是你趙大牛,老子也照砍不誤!” 趙大牛抹了一把眼淚,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笑得像個孩子: “大帥放心!” “誰要是敢給長田丟臉,不用大帥動手,老子先剁了他!” 許元點了點頭,心中卻早已打定了主意。 這五千人,絕不能放在鋒線上衝鋒。 他們是這支軍隊的魂,是這支軍隊的壓艙石。 既然帶上了,那就讓他們在後勤、在輜重營裡發光發熱吧。 護送糧草,看管俘虜,甚至是教導新兵……哪怕是死,也不能讓他們死在毫無意義的衝鋒路上。 這是他許元,唯一能為這些老兄弟做的了。 安撫了老兵,許元轉身看向方雲世,神色恢復了身為三軍統帥的冷靜與肅殺。 “老方。” “人我收下了,東西呢?” 方雲世不敢怠慢,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雙手呈上,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驕傲: “都在這兒了,大帥請過目!” “此次帶來的五萬枚‘雷神’手雷,皆是軍工廠連夜趕製,採用了大帥最新研製的防潮引信,即便是在這風沙漫天的西域,也絕無啞火之虞!” “燧發火槍兩萬支,配彈丸一百萬發,皆是精鋼打造,百步之內,可穿重甲!” “除此之外……” 方雲世指著遠處那一排排如同長龍般的車隊,聲音拔高了幾分: “還有大帥特意吩咐的牛肉罐頭三十萬聽,壓縮餅乾三十萬斤,以及……特製的行軍烈酒三萬壇!” 許元接過賬冊,快速翻閱著。 那一串串數字,在常人眼中或許只是枯燥的符號,但在許元眼中,卻是足以摧毀一切敵人的雷霆之力。 加上他從長安帶出來的儲備,這批軍火,足夠武裝此次的二十萬人了! 在這個冷兵器主導的時代,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好!” 許元合上賬冊,重重地拍了拍方雲世的肩膀。 “有了這些東西,這一仗,我有十成把握!” 他轉過身,望著西方漸漸沉沒的殘陽,那血色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一片森冷的殺意。 “傳令下去!” “全軍在涼州城外紮營休整一夜!” “殺豬宰羊,把老方帶來的酒肉都分下去,讓將士們吃頓飽飯!” “明日卯時,造飯!” “辰時,開拔!” “目標——西域!”

趙大牛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隨即變得無比堅定,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豪邁。

“哪怕是死在衝鋒的路上,死在西域的黃沙裡,也比爛在自家的熱炕頭上強!”

“咱們是兵!”

“是許大帥帶出來的兵!”

“哪有大帥去拼命,咱們在後面享清閒的道理?”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到了地下,也沒臉見那些早死的兄弟啊!”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風,似乎更大了。

捲起地上的黃沙,打在鎧甲上,沙沙作響。

那五千名老兵,依舊一言不發。

但他們看向許元的眼神,卻充滿了祈求,充滿了渴望,就像是離家的孩子渴望歸隊,就像是生鏽的刀劍渴望鮮血。

許元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溝壑縱橫的老臉,看著那一雙雙渾濁卻燃燒著火焰的眸子,到了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良久之後,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一旁的方雲世。

方雲世苦笑著,兩手一攤,無奈地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這場肅穆的對視:

“王爺,您別看下官。”

“能勸的,下官早就勸了。嘴皮子都磨破了,甚至連衙門的板子都亮出來了。”

“沒用。”

方雲世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趙大牛,嘆道:

“趙老哥說了,要是官府不讓去,他們就自己走。這涼州城門攔得住突厥人,攔不住他們這幫老兵油子。”

“他們說了,這把老骨頭若是爛在炕頭上,那是窩囊廢;若是扔在這西域的黃沙裡,那是忠魂!”

“他們……攔不住的。”

“從長田縣出發那天,又何止這五千人?是有腿腳實在不便的,被硬生生刷下去了一半。”

“這五千人,都立了生死狀。”

“若是戰死,無需撫卹,無需裹屍,就地掩埋,魂歸大唐!”

許元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熟悉而蒼老的面孔。

那是大唐的脊樑。

那是這個民族尚武精神最真實的寫照。

他原本想說的話,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什麼頤養天年,什麼含飴弄孫,對於這些把半輩子都交給了戰場的男人來說,或許真的是一種折磨。

戰士的歸宿,從來都不是病榻,而是沙場!

許元感覺鼻尖有些發酸。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盪。

他沒有再勸,因為他知道,任何勸阻的話語,對這些老兵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許元轉頭看著趙大牛,看著那五千名挺得筆直、卻又因年邁而微微顫抖的身軀。

這些人,都是他的根基。

是當年他在長田縣一窮二白時,跟著他這拼那殺,一刀一槍把那片基業打下來的功臣。

那個缺了胳膊的,是在剿匪時替他擋了一刀;

那個跛了腳的,是在守城時被巨石砸斷了腿;

還有那個滿頭白髮的,當年也是個能拉兩石弓的壯漢……

如今,他們老了。

大唐盛世,不需要老人去拼命。

可他們的心,還在跳,血,還是熱的。

“罷了。”

許元長嘆一聲,這一聲嘆息,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背上了更重的責任。

他猛地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趙大牛面前,伸出雙手,重重地扶住了老人的肩膀。

那肩膀瘦削,骨頭硌手,卻硬得像鐵。

“既然來了,那就別回去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老兵的耳朵裡。

“我許元帶出來的兵,沒有一個是孬種!”

“既然你們想戰,那便戰!”

“這西域的萬里黃沙,這大食、突厥的百萬敵軍,便是爾等的葬身之地,也是爾等的封神之所!”

“吼——!!!”

五千老兵,齊聲怒吼。

那聲音蒼老、沙啞,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決絕,彷彿一群遲暮的猛虎,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趙大牛老淚縱橫,顫抖著想要給許元磕頭,卻被許元死死托住。

“但是!”

許元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掃視全場。

“入了軍營,便要守軍規!”

“本帥醜話說在前面,你們這幫老殺才,別仗著資歷老就給老子擺譜!上了戰場,令行禁止,違令者,斬!”

“哪怕是你趙大牛,老子也照砍不誤!”

趙大牛抹了一把眼淚,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笑得像個孩子:

“大帥放心!”

“誰要是敢給長田丟臉,不用大帥動手,老子先剁了他!”

許元點了點頭,心中卻早已打定了主意。

這五千人,絕不能放在鋒線上衝鋒。

他們是這支軍隊的魂,是這支軍隊的壓艙石。

既然帶上了,那就讓他們在後勤、在輜重營裡發光發熱吧。

護送糧草,看管俘虜,甚至是教導新兵……哪怕是死,也不能讓他們死在毫無意義的衝鋒路上。

這是他許元,唯一能為這些老兄弟做的了。

安撫了老兵,許元轉身看向方雲世,神色恢復了身為三軍統帥的冷靜與肅殺。

“老方。”

“人我收下了,東西呢?”

方雲世不敢怠慢,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雙手呈上,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驕傲:

“都在這兒了,大帥請過目!”

“此次帶來的五萬枚‘雷神’手雷,皆是軍工廠連夜趕製,採用了大帥最新研製的防潮引信,即便是在這風沙漫天的西域,也絕無啞火之虞!”

“燧發火槍兩萬支,配彈丸一百萬發,皆是精鋼打造,百步之內,可穿重甲!”

“除此之外……”

方雲世指著遠處那一排排如同長龍般的車隊,聲音拔高了幾分:

“還有大帥特意吩咐的牛肉罐頭三十萬聽,壓縮餅乾三十萬斤,以及……特製的行軍烈酒三萬壇!”

許元接過賬冊,快速翻閱著。

那一串串數字,在常人眼中或許只是枯燥的符號,但在許元眼中,卻是足以摧毀一切敵人的雷霆之力。

加上他從長安帶出來的儲備,這批軍火,足夠武裝此次的二十萬人了!

在這個冷兵器主導的時代,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好!”

許元合上賬冊,重重地拍了拍方雲世的肩膀。

“有了這些東西,這一仗,我有十成把握!”

他轉過身,望著西方漸漸沉沒的殘陽,那血色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一片森冷的殺意。

“傳令下去!”

“全軍在涼州城外紮營休整一夜!”

“殺豬宰羊,把老方帶來的酒肉都分下去,讓將士們吃頓飽飯!”

“明日卯時,造飯!”

“辰時,開拔!”

“目標——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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