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你管這叫土特產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273·2026/5/18

# 第54章你管這叫土特產 陸秋摸了摸鼻子,心底一直在盤算該怎麼跟夏晚歌自然的說自己能讀她的心這件事。   一開始他不信任對方,這個意外的能力對他來說是個保障,現在他已經了解了她。   她說破天也就是個很有本事,喜歡插科打諢,做事靠譜中又帶著不靠譜,喜歡別人誇她厲害,時不時還要逞能,善良又不願意承認的傲嬌鬼。   如果這樣的人他還不相信,那又能相信誰?   可有些事情一開始不說,之後又有些難以開口。   與此同時,夏晚歌抬手摸了摸玉蟬,開玩笑道:「我拔魂釘的時候就在想,應該叫你去的,讓你來拔魂釘能夠稍微跟煞氣對衝一下,也算是治標不治本了……」   「那你下次就把我帶著。」陸秋語氣篤定。   夏晚歌一愣,她剛才就是隨口說的,且不說路途遙遠,陸秋能不能支撐的住,就說他這個公司,也需要他在。   上次帶他跑了一晚上,陸秋幾乎就等於沒睡,第二天還在工作,這要是跑幾天,那他回來不得忙死?   見到夏晚歌猶豫,陸秋道:「我是認真的。」   夏晚歌看向他。   「夏晚歌,雖然我沒有表現出來,但不良於行的感覺真的很痛苦,我想我的腿快點好。也許你事前判斷遠行對我的腿沒有用,但萬事多變,總有機會。夏晚歌我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所以以後你可以帶上我嗎?」   夏晚歌撓了撓頭,「你別說的這麼嚴肅,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以後有事,我都通知你就行了。還有,你不是有些怕鬼麼?」   「怕鬼?」陸秋單眉微挑,「什麼時候?」   「上次你遇到陰差的時候,我看你挺緊張的……」   「第一次,難免緊張,況且那是陰差,還是牛頭馬面,正常人遇見了都應該有些憂慮吧。」   夏晚歌想了想,點點頭,「正好,我這次帶了些土特產回來,你等等,我去拿。」   陸秋看見夏晚歌出去,他深吸幾口氣,不斷在心底做心裡建設:   夏晚歌說我是氣運之子,這些東西都對我沒有傷害,所以我沒必要怕。   還不待他自我催眠一會,門口就傳來敲門聲,陸秋正襟危坐,沒想到進來的是杜雲。   「秋啊,那個夏姐說帶了土特產回來,我說我也想看看,他就讓我在你這裡等著了。」杜雲跑進來找了個椅子坐好。   這幾天,在他強大的收集信息和溝通能力下,他已經將夏晚歌夏大師的本事了解的七七八八,如果能穿越,他一定要穿回給夏姐付錢算卦的那一刻,抽自己兩個大嘴巴,這麼好的算命機會,就錯失了!   現在他要不遺餘力的抱大腿,萬一以後自家出什麼事,自己也算是有個強大的靠山了。   陸秋抿了抿唇,聲音有些硬,「是麼?」   「是啊。」杜雲連連點頭,「我跟夏姐說,我已經在幫她物色大單子了。一定讓她的名聲在這個地界打響!我還跟她說,那個京城白爺的事情,我也在找人去查了,保準她滿意,她說我也是自己人,就讓我進來了。」   「哦。」陸秋淡淡應了聲,沒有多說什麼。   沒多久,陸秋看著自己面前的罈子許久,不自覺的抿唇,有些緊張的咬著自己下唇的軟肉。   他好像猜到什麼了,不得不說還是夏晚歌有先見之明,知道找一個人陪他。   深吸了一口氣,陸秋道:「這個罈子……好像比你描述的後院那個你小了很多,是後院的那個嗎?」   正在把罈子擺正方位的夏晚歌一愣,心裡嘀咕著以後跟陸秋講故事不能誇大太多,對方記性太好了。   「我換了一個罈子,路上帶著方便。」   「哦……」陸秋看了夏晚歌一眼,語氣似信非信。   夏晚歌磨了磨牙。   心底小本本記下。   「什麼?什麼。什麼?你們在說什麼?」杜雲盯著兩人,他怎麼聽不懂這兩個人在說什麼,「這是什麼土特產?吃的嗎?」   夏晚歌淡定道:「哦。是骨灰。」   杜云:「????!啥玩意兒??骨灰?!你管這個叫特產?!可能我的習慣跟你的不大一樣,我們這邊這東西都埋起來的。」   「不是你在外面說非要進來看看土特產是什麼嗎?」夏晚歌語氣平靜,「你還說以後給我介紹好多大單子,就是自己人了,還說想跟我跑一跑現場,你對這種事情好奇。」   陸秋聽到夏晚歌這麼說,微微側眸看了一眼杜雲。   原來自己人這話,是杜雲說的啊。   看到杜雲憋在原地不說話,夏晚歌拍了拍罈子,「還看嗎?」   「看!」杜雲咬牙,「反正來都來了……」   「行,你別後悔。」說完,夏晚歌朝著陸秋伸了伸手。   陸秋有那麼點不情願從口袋裡取出一串玉戒指,將其中一個細的給她。   「粗一點的,可能有些廢。」   想起被牛頭馬面支配了的恐懼,陸秋深吸一口氣,將玉扳指給她。   拿上扳指,夏晚歌順手畫了道靜音符,貼在了門上,然後又將窗紗拉上,讓房間昏暗了一些。   看著這個陣勢,杜雲有些緊張,「不是看骨灰嗎?搞這麼大陣勢?」   夏晚歌蹲下拍了拍罈子,「原本應該送他去投胎的,但他的胳膊斷了,需要養一養,公司附近有個挺好的河,我準備晚上先把他的骨灰撒了,以絕後患。」   「等會,等一下,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呢。」杜雲伸手,大腦開始瘋狂轉動,「我聽你的這個話,這個他不會是骨灰的主人吧?」   「對呀。」夏晚歌點頭,「所以你們確定好了要見他麼?老闆尤其是你,你確定嗎?」   陸秋點點頭,「見。」   「你呢?」夏晚歌看向杜雲。   杜雲頓時頭皮發麻,但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見,就當開眼了。」   「好。」說罷,夏晚歌取了兩張符紙出來,在陸秋和杜雲眼前都晃了晃,然後手指一揚,符紙便飛了起來,開始自燃。   當符紙全都燒完,陸秋和杜雲都覺得眼前的畫面都開始變的有些沉。   慢慢的,骨灰罈上方,浮現了出一個男子的身影,他皮膚雖然白了些,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   兩人都默默的鬆了口氣。   杜雲大大咧咧道:「這也還好,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一般出現場,很難看到這樣乾淨的。」說完夏晚歌打了個響指,「周興旺,秀一下你去世時的樣子

# 第54章你管這叫土特產

陸秋摸了摸鼻子,心底一直在盤算該怎麼跟夏晚歌自然的說自己能讀她的心這件事。

  一開始他不信任對方,這個意外的能力對他來說是個保障,現在他已經了解了她。

  她說破天也就是個很有本事,喜歡插科打諢,做事靠譜中又帶著不靠譜,喜歡別人誇她厲害,時不時還要逞能,善良又不願意承認的傲嬌鬼。

  如果這樣的人他還不相信,那又能相信誰?

  可有些事情一開始不說,之後又有些難以開口。

  與此同時,夏晚歌抬手摸了摸玉蟬,開玩笑道:「我拔魂釘的時候就在想,應該叫你去的,讓你來拔魂釘能夠稍微跟煞氣對衝一下,也算是治標不治本了……」

  「那你下次就把我帶著。」陸秋語氣篤定。

  夏晚歌一愣,她剛才就是隨口說的,且不說路途遙遠,陸秋能不能支撐的住,就說他這個公司,也需要他在。

  上次帶他跑了一晚上,陸秋幾乎就等於沒睡,第二天還在工作,這要是跑幾天,那他回來不得忙死?

  見到夏晚歌猶豫,陸秋道:「我是認真的。」

  夏晚歌看向他。

  「夏晚歌,雖然我沒有表現出來,但不良於行的感覺真的很痛苦,我想我的腿快點好。也許你事前判斷遠行對我的腿沒有用,但萬事多變,總有機會。夏晚歌我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所以以後你可以帶上我嗎?」

  夏晚歌撓了撓頭,「你別說的這麼嚴肅,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以後有事,我都通知你就行了。還有,你不是有些怕鬼麼?」

  「怕鬼?」陸秋單眉微挑,「什麼時候?」

  「上次你遇到陰差的時候,我看你挺緊張的……」

  「第一次,難免緊張,況且那是陰差,還是牛頭馬面,正常人遇見了都應該有些憂慮吧。」

  夏晚歌想了想,點點頭,「正好,我這次帶了些土特產回來,你等等,我去拿。」

  陸秋看見夏晚歌出去,他深吸幾口氣,不斷在心底做心裡建設:

  夏晚歌說我是氣運之子,這些東西都對我沒有傷害,所以我沒必要怕。

  還不待他自我催眠一會,門口就傳來敲門聲,陸秋正襟危坐,沒想到進來的是杜雲。

  「秋啊,那個夏姐說帶了土特產回來,我說我也想看看,他就讓我在你這裡等著了。」杜雲跑進來找了個椅子坐好。

  這幾天,在他強大的收集信息和溝通能力下,他已經將夏晚歌夏大師的本事了解的七七八八,如果能穿越,他一定要穿回給夏姐付錢算卦的那一刻,抽自己兩個大嘴巴,這麼好的算命機會,就錯失了!

  現在他要不遺餘力的抱大腿,萬一以後自家出什麼事,自己也算是有個強大的靠山了。

  陸秋抿了抿唇,聲音有些硬,「是麼?」

  「是啊。」杜雲連連點頭,「我跟夏姐說,我已經在幫她物色大單子了。一定讓她的名聲在這個地界打響!我還跟她說,那個京城白爺的事情,我也在找人去查了,保準她滿意,她說我也是自己人,就讓我進來了。」

  「哦。」陸秋淡淡應了聲,沒有多說什麼。

  沒多久,陸秋看著自己面前的罈子許久,不自覺的抿唇,有些緊張的咬著自己下唇的軟肉。

  他好像猜到什麼了,不得不說還是夏晚歌有先見之明,知道找一個人陪他。

  深吸了一口氣,陸秋道:「這個罈子……好像比你描述的後院那個你小了很多,是後院的那個嗎?」

  正在把罈子擺正方位的夏晚歌一愣,心裡嘀咕著以後跟陸秋講故事不能誇大太多,對方記性太好了。

  「我換了一個罈子,路上帶著方便。」

  「哦……」陸秋看了夏晚歌一眼,語氣似信非信。

  夏晚歌磨了磨牙。

  心底小本本記下。

  「什麼?什麼。什麼?你們在說什麼?」杜雲盯著兩人,他怎麼聽不懂這兩個人在說什麼,「這是什麼土特產?吃的嗎?」

  夏晚歌淡定道:「哦。是骨灰。」

  杜云:「????!啥玩意兒??骨灰?!你管這個叫特產?!可能我的習慣跟你的不大一樣,我們這邊這東西都埋起來的。」

  「不是你在外面說非要進來看看土特產是什麼嗎?」夏晚歌語氣平靜,「你還說以後給我介紹好多大單子,就是自己人了,還說想跟我跑一跑現場,你對這種事情好奇。」

  陸秋聽到夏晚歌這麼說,微微側眸看了一眼杜雲。

  原來自己人這話,是杜雲說的啊。

  看到杜雲憋在原地不說話,夏晚歌拍了拍罈子,「還看嗎?」

  「看!」杜雲咬牙,「反正來都來了……」

  「行,你別後悔。」說完,夏晚歌朝著陸秋伸了伸手。

  陸秋有那麼點不情願從口袋裡取出一串玉戒指,將其中一個細的給她。

  「粗一點的,可能有些廢。」

  想起被牛頭馬面支配了的恐懼,陸秋深吸一口氣,將玉扳指給她。

  拿上扳指,夏晚歌順手畫了道靜音符,貼在了門上,然後又將窗紗拉上,讓房間昏暗了一些。

  看著這個陣勢,杜雲有些緊張,「不是看骨灰嗎?搞這麼大陣勢?」

  夏晚歌蹲下拍了拍罈子,「原本應該送他去投胎的,但他的胳膊斷了,需要養一養,公司附近有個挺好的河,我準備晚上先把他的骨灰撒了,以絕後患。」

  「等會,等一下,我怎麼聽著不對勁呢。」杜雲伸手,大腦開始瘋狂轉動,「我聽你的這個話,這個他不會是骨灰的主人吧?」

  「對呀。」夏晚歌點頭,「所以你們確定好了要見他麼?老闆尤其是你,你確定嗎?」

  陸秋點點頭,「見。」

  「你呢?」夏晚歌看向杜雲。

  杜雲頓時頭皮發麻,但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見,就當開眼了。」

  「好。」說罷,夏晚歌取了兩張符紙出來,在陸秋和杜雲眼前都晃了晃,然後手指一揚,符紙便飛了起來,開始自燃。

  當符紙全都燒完,陸秋和杜雲都覺得眼前的畫面都開始變的有些沉。

  慢慢的,骨灰罈上方,浮現了出一個男子的身影,他皮膚雖然白了些,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

  兩人都默默的鬆了口氣。

  杜雲大大咧咧道:「這也還好,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一般出現場,很難看到這樣乾淨的。」說完夏晚歌打了個響指,「周興旺,秀一下你去世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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