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做鬼了,也要工作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208·2026/5/18

# 第55章做鬼了,也要工作 聽到這句話時,陸秋直覺不好,而杜雲還處於懵逼狀態中。   周興旺也不負夏晚歌的期盼,話音剛落,就瞬間炸開,四肢濺的到處是。   整整三秒呼吸過後,整個辦公室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我艹艹艹艹艹!我艹!什麼鬼玩意兒?我艹!這就是個鬼玩意兒!我的天!媽呀!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啊啊啊!」   杜雲都快縮在椅子上了。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驚恐的時候,語言是匱乏的。   陸秋閉了閉眼睛,趁著杜雲尖叫時刻,他緩緩鬆開了憋在喉間的一口氣,然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臥槽。   雖然沒有血肉軟組織,僅僅是靈魂狀態,可一隻鬼在你面前突然炸開的刺激......   臥槽。   「好了。」   夏晚歌擺擺手,周興旺就回歸的正常狀態,他看著杜雲驚叫的樣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我死的比較難看。」   對方這麼有禮貌,本就是社交恐怖分子的杜雲一下子交流欲戰勝了恐懼,他努力控制著表情,擠出一個笑容,「你、你還怪有禮貌的,呃,那個,你好你好啊,您別客氣,我死的時候也不會好看的。」   周興旺愣了愣,左右飄了飄,「不不不,你死的時候肯定比我好看一些,我是從高處摔下來,然後像西瓜一樣炸開死的,一般人不會經歷這樣的死法。」   既然能聊,杜雲就沒那麼害怕了,他就害怕不能聊的東西,「嗐,你這話說的,哥麼我是一般人麼?你放心,哥麼我到時候死的時候,絕對不比你差了,到時候通知你。」   周興旺眨了眨眼睛,「呃,你死的時候,我應該就已經投胎去了。」   「那行,到時候你要去投胎了,跟哥麼我說一下,兄弟我保管給你辦的風風光光的。」   夏晚歌走到了陸秋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指了指杜雲,「他一直都這樣?」   「嗯,以前別人都說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是誇張,現在看來是紀實文學。」陸秋平靜道。   「怎麼樣?這樣的恐怖能接受麼?以後很有可能遇到的都是這種。」夏晚歌蹲在陸秋面前,和他平視,爭取不放過對方一絲表情。   而陸秋凝視著她,認真道:「夏晚歌,這些東西再可怕,都沒有得知自己腿莫名其妙沒有知覺時可怕。」   夏晚歌眨了眨眼,代入了一下,也能明白他的感受。   本就是天之驕子,卻莫名其妙的不良於行,若是本就生在苦難中,這樣的遭遇好像變得理所應當,但陸秋不是,他的苦難是他命格太貴造成的。   否極泰來,貴極則衰。   「好,我以後都先通知你。」夏晚歌鄭重道。   說完這話沒過多久,夏晚歌便沉著臉出現在陸秋面前,咬牙切齒,「老闆,你不是說你不害怕嗎?!為什麼我身上會多出一絲黴運?!」   因為指使鬼嚇到了氣運之子,所以她受到了懲罰,可明明就是對方想看的啊。   簡直了,這人間還有說理的地方?   才擦完手心裡的冷汗的陸秋茫然抬頭,「嗯?什麼?我確實不怎麼害怕,黴運?給你手串,你應該有辦法祛除吧?」   看著出現在自己手裡被養護的極好的白玉手串,以及那上面縈繞著的濃鬱紫氣,夏晚歌本來就沒多少的氣消了一大半。   氣運之子,惹不起惹不起。   周興旺現在還需要養魂恢復被自己扯下的手臂,所以夏晚歌還是讓他附在一個小人身上,讓他慢慢養,順便看在兩人相識一場的份上,她決定到時候等對方的魂魄養好了,她就幫忙選個良辰吉日送他去投胎。   其實現在他的骨灰可以不撒了,但周興旺像是有了心理陰影一般,堅定的希望自己的骨肉都能夠徹底消散在人間,只留下唯一屬於自己的魂魄。   杜雲也是大概了解到了周興旺生前過著什麼日子,本著不嚇不相識的理念,他決定先送一送周興旺的骨灰,下次送魂的時候也能熟門熟路。   於是下班之後,幾個人約了約,準備天黑之後直接去河邊撒骨灰。   曹念念自然也跟了上來,她說自己和周興旺好歹也算是過命的姻緣。   暮色降臨,月亮高掛,樹影斑駁,蟲獸齊鳴。   陸秋的體質不適合靠近這種事情,所以他在不遠處等,杜雲不放心,就在他身邊陪他。   夏晚歌將骨灰罈放在河邊,單手在旁邊插了一根香,伴隨著魂香的煙塵,周興旺緩緩出現。   「道個別吧。」夏晚歌輕聲道。   周興旺看著自己的骨灰,原本應該虛幻的魂魄看起來有些悲傷,「也沒什麼好道別的,只希望我下輩子能生在一個正常人家裡,有相愛的父母,有和諧的家庭,他們會尊重我的想法,待我長大,將我當做是獨立的人。」   曹念念戴著手套和夏晚歌一起將骨灰均勻的撒進河水裡,看著漂散在河面上的東西,她低聲道:「原本是生活中本該最普通的家庭模樣,卻成了許多人到死也達不到的奢望。」   夏晚歌沉默,一直到將罈子裡的骨灰全都撒乾淨,她才開口:「會好的。」   曹念念起身道:「夏大師,我發工資了,我想分期給你費用,這次先轉給您兩千,等下次有錢了,我就多給你轉一些。」   夏晚歌蹙眉道:「不......」   「夏姐,請你不要拒絕。」曹念念無比鄭重道,「我的命也是很值錢的,所以我該為自己的命花錢。」   夏晚歌看向她,她的眼神堅定而又認真,溼潤的瞳孔裡有點點月色閃爍。   是的,她的命很值錢。   儘管她家裡人並不在乎她,只當她是弟弟的取款機。   但她的命很值錢。   因為她珍愛著自己。   「曹念念,跟我幹吧?」夏晚歌道,「正好我那裡缺一個守店的人,只要我還在的一天,就肯定能給你發的了工資,唔,哪怕我不在了,也會給你發,哦,還有個福利,假如你死了,還想工作,我也能給你發。」   見到這邊結束,推著陸秋過來的杜雲正好聽到這麼一句話,頓時愣住了。   福利?   這是福利?   人家做鬼了,也要被你拉著工作,這是福

# 第55章做鬼了,也要工作

聽到這句話時,陸秋直覺不好,而杜雲還處於懵逼狀態中。

  周興旺也不負夏晚歌的期盼,話音剛落,就瞬間炸開,四肢濺的到處是。

  整整三秒呼吸過後,整個辦公室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我艹艹艹艹艹!我艹!什麼鬼玩意兒?我艹!這就是個鬼玩意兒!我的天!媽呀!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啊啊啊!」

  杜雲都快縮在椅子上了。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驚恐的時候,語言是匱乏的。

  陸秋閉了閉眼睛,趁著杜雲尖叫時刻,他緩緩鬆開了憋在喉間的一口氣,然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臥槽。

  雖然沒有血肉軟組織,僅僅是靈魂狀態,可一隻鬼在你面前突然炸開的刺激......

  臥槽。

  「好了。」

  夏晚歌擺擺手,周興旺就回歸的正常狀態,他看著杜雲驚叫的樣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我死的比較難看。」

  對方這麼有禮貌,本就是社交恐怖分子的杜雲一下子交流欲戰勝了恐懼,他努力控制著表情,擠出一個笑容,「你、你還怪有禮貌的,呃,那個,你好你好啊,您別客氣,我死的時候也不會好看的。」

  周興旺愣了愣,左右飄了飄,「不不不,你死的時候肯定比我好看一些,我是從高處摔下來,然後像西瓜一樣炸開死的,一般人不會經歷這樣的死法。」

  既然能聊,杜雲就沒那麼害怕了,他就害怕不能聊的東西,「嗐,你這話說的,哥麼我是一般人麼?你放心,哥麼我到時候死的時候,絕對不比你差了,到時候通知你。」

  周興旺眨了眨眼睛,「呃,你死的時候,我應該就已經投胎去了。」

  「那行,到時候你要去投胎了,跟哥麼我說一下,兄弟我保管給你辦的風風光光的。」

  夏晚歌走到了陸秋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指了指杜雲,「他一直都這樣?」

  「嗯,以前別人都說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是誇張,現在看來是紀實文學。」陸秋平靜道。

  「怎麼樣?這樣的恐怖能接受麼?以後很有可能遇到的都是這種。」夏晚歌蹲在陸秋面前,和他平視,爭取不放過對方一絲表情。

  而陸秋凝視著她,認真道:「夏晚歌,這些東西再可怕,都沒有得知自己腿莫名其妙沒有知覺時可怕。」

  夏晚歌眨了眨眼,代入了一下,也能明白他的感受。

  本就是天之驕子,卻莫名其妙的不良於行,若是本就生在苦難中,這樣的遭遇好像變得理所應當,但陸秋不是,他的苦難是他命格太貴造成的。

  否極泰來,貴極則衰。

  「好,我以後都先通知你。」夏晚歌鄭重道。

  說完這話沒過多久,夏晚歌便沉著臉出現在陸秋面前,咬牙切齒,「老闆,你不是說你不害怕嗎?!為什麼我身上會多出一絲黴運?!」

  因為指使鬼嚇到了氣運之子,所以她受到了懲罰,可明明就是對方想看的啊。

  簡直了,這人間還有說理的地方?

  才擦完手心裡的冷汗的陸秋茫然抬頭,「嗯?什麼?我確實不怎麼害怕,黴運?給你手串,你應該有辦法祛除吧?」

  看著出現在自己手裡被養護的極好的白玉手串,以及那上面縈繞著的濃鬱紫氣,夏晚歌本來就沒多少的氣消了一大半。

  氣運之子,惹不起惹不起。

  周興旺現在還需要養魂恢復被自己扯下的手臂,所以夏晚歌還是讓他附在一個小人身上,讓他慢慢養,順便看在兩人相識一場的份上,她決定到時候等對方的魂魄養好了,她就幫忙選個良辰吉日送他去投胎。

  其實現在他的骨灰可以不撒了,但周興旺像是有了心理陰影一般,堅定的希望自己的骨肉都能夠徹底消散在人間,只留下唯一屬於自己的魂魄。

  杜雲也是大概了解到了周興旺生前過著什麼日子,本著不嚇不相識的理念,他決定先送一送周興旺的骨灰,下次送魂的時候也能熟門熟路。

  於是下班之後,幾個人約了約,準備天黑之後直接去河邊撒骨灰。

  曹念念自然也跟了上來,她說自己和周興旺好歹也算是過命的姻緣。

  暮色降臨,月亮高掛,樹影斑駁,蟲獸齊鳴。

  陸秋的體質不適合靠近這種事情,所以他在不遠處等,杜雲不放心,就在他身邊陪他。

  夏晚歌將骨灰罈放在河邊,單手在旁邊插了一根香,伴隨著魂香的煙塵,周興旺緩緩出現。

  「道個別吧。」夏晚歌輕聲道。

  周興旺看著自己的骨灰,原本應該虛幻的魂魄看起來有些悲傷,「也沒什麼好道別的,只希望我下輩子能生在一個正常人家裡,有相愛的父母,有和諧的家庭,他們會尊重我的想法,待我長大,將我當做是獨立的人。」

  曹念念戴著手套和夏晚歌一起將骨灰均勻的撒進河水裡,看著漂散在河面上的東西,她低聲道:「原本是生活中本該最普通的家庭模樣,卻成了許多人到死也達不到的奢望。」

  夏晚歌沉默,一直到將罈子裡的骨灰全都撒乾淨,她才開口:「會好的。」

  曹念念起身道:「夏大師,我發工資了,我想分期給你費用,這次先轉給您兩千,等下次有錢了,我就多給你轉一些。」

  夏晚歌蹙眉道:「不......」

  「夏姐,請你不要拒絕。」曹念念無比鄭重道,「我的命也是很值錢的,所以我該為自己的命花錢。」

  夏晚歌看向她,她的眼神堅定而又認真,溼潤的瞳孔裡有點點月色閃爍。

  是的,她的命很值錢。

  儘管她家裡人並不在乎她,只當她是弟弟的取款機。

  但她的命很值錢。

  因為她珍愛著自己。

  「曹念念,跟我幹吧?」夏晚歌道,「正好我那裡缺一個守店的人,只要我還在的一天,就肯定能給你發的了工資,唔,哪怕我不在了,也會給你發,哦,還有個福利,假如你死了,還想工作,我也能給你發。」

  見到這邊結束,推著陸秋過來的杜雲正好聽到這麼一句話,頓時愣住了。

  福利?

  這是福利?

  人家做鬼了,也要被你拉著工作,這是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