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番外·if線國師和皇帝1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4,616·2026/5/18

# 第578章番外·if線國師和皇帝1 「國師大人,陛下明日要封官,讓您今日去陛下殿內熟悉一下章程。」   婢女的聲音傳來,夏晚歌立馬從床榻上爬起來,一邊單腳撐鞋一邊往外跳,臉上神色驚疑。   她只是睡了一天,就封官了?   按照大夏朝的規矩,皇帝想要封二品以上官員,不僅需要禮部的官員在場,還需要國師在場主持賜福,國師和皇權並行。   「我怎麼沒有聽到朝堂風聲有官員要晉升?這麼突然?」夏晚歌一邊穿衣服一邊疑惑。   「回國師的話,此次封官是陛下臨時起意,封的是一棵樹。」   「樹?」夏晚歌換衣服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重複,「一棵樹?」   「是的,國師大人。」婢女道,「陛下要封這棵樹為紅鸞新官,位列一品,與六部的尚書平起平坐。」   夏晚歌:「???」   「什麼?樹?紅鸞新官?一品??」   腦袋有病。   夏晚歌當即就轉身準備回去繼續睡覺了,她才沒空陪陸懷瑞玩鬧呢,她忙的很,還有一個時辰的覺沒睡。   「朝堂上的大人們都已經開始著手操辦此事了。」婢女見到夏國師準備回去,連忙道,「所以國師大人您今天務必要去了解一下這位官員的情況,明日正式封官之時,才好祈福。」   「都同意了?」夏晚歌不可思議道,「那幾個難纏的老......咳,那幾個難纏且年邁迂腐的大人們也不鬧?」   「大人們說,如今四海昇平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樂業,邊夷蠻小歸順朝拜,唯一便是陛下後宮無人,已然弱冠卻未有子嗣,如今願意冊封一棵樹為紅鸞新官,大人們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樹官的俸祿也就是一些豆餅肥料,莫說這棵樹不會上朝,就算是上朝,只要陛下有充盈後宮之心,他們也願意與這樹官互稱同僚。」   夏晚歌:「......」   她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若真的滿朝文武都跟一棵樹稱兄道弟,那她不得跑到所有大人的宅子裡面去驅邪?   「真是胡鬧!」夏晚歌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著人準備車馬,「一個個都跟著胡鬧!帝王腦子犯混的時候,大臣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麼?!此等阿諛奉承之人,怎麼能成為我大夏的肱骨之臣!?」   上了馬車後,夏晚歌依舊嘟嘟囔囔,「我這一天天忙裡忙外,不僅要為了大夏佔星驅邪求福,如今敲打皇帝的事情也需要我來了?罷了罷了,看我到時候不好好勸誡一番!讓那些大臣們知道,何為剛正不阿,何為不畏強權!」   半個時辰後。   夏晚歌站在大樹的不遠處,看著陸懷瑞穿著常服,親自拿著鋤頭挖坑埋豆粉,她眼神飄忽,視線亂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棵樹和人。   來之前,別人也沒告訴她皇上要封的是這棵樹啊,啊不對,應該是沒人告訴她,封的居然是這位新晉紅鸞新官大人......   「如何?」陸懷瑞親自將豆粉全都埋好,一邊淨手一邊道。   站在旁邊走神的夏晚歌乾笑一聲,「挺好,鬱鬱蔥蔥,亭亭如蓋。」   陸懷瑞看了夏晚歌一眼,一邊擦手一邊道:「你剛來時,似乎並不滿意朕封它?」   「哪裡哪裡。」夏晚歌繼續乾笑,然後心虛道,「皇上想做什麼自然都是可以做的,哎呀,這樹真綠啊,當之無愧的紅鸞新官,瞧瞧,這生命力。」   「是麼?」陸懷瑞揮退眾人,又看了表情更加心虛的夏晚歌,走到了一個角度看著樹道,「我以為你不喜歡。」   「陛下慎言,此樹乃明日便官居一品,縱然是臣下見了,也需要問候的。」夏晚歌立馬道。   「既然你喜歡,那朕也是喜歡的。」陸懷瑞勾了勾唇然後尋了一個角度站好,不鹹不淡道,「既然不是不喜樹,那便是不喜朕了。」   夏晚歌單眉微挑,四處看了看,茫然小聲道:「聖上是在跟我說話?」   「呵。」陸懷瑞氣笑了,「不是,我只是在跟一個夜半匆忙將朕叫出來,讓朕在這裡等待,結果朕剛見到她就被貼了符紙,然後跟朕春宵一度後又餵朕喝符水妄圖讓朕忘記的人說話而已。」   「誰啊。」夏晚歌佯裝同仇敵愾,「聖上怎麼會幻想出這樣的人出來,壞透了。」   「夏晚歌!」陸懷瑞盯著她,「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記得?!」   「若是你不肯,符紙貼在你身上便沒有用。」夏晚歌微抬下頜,也不裝了,理不直氣也壯,「既然起了作用,說明你也是願意的,現在又為何一副遇到負心漢的模樣,由此,皇上和你幻想出來的那個人無非就是......各取所需。」   讓人忘卻的符水沒起作用,她是萬萬沒想到的......那天就不該多問一句,你願不願意忘記今晚的事情,他回答了不願意,那符水就還真沒起作用......   她早該想到這位乃是天降紫微星加氣運之子,只要他不想,便不會實現。   早知道就不給他喝了,那符水混合了好多珍貴的藥材。   嘖,白給。   「你!」陸懷瑞被氣到胸口起伏,半晌才咬牙道,「夏晚歌,你究竟怎樣才肯正視我?我給了你所有權限,你能自由出入我的寢殿,你來尋我,只要我能抽出空便都會見你,我對你的心意,哪怕是宮中新入職的宮人也都是知道的,你我自小便相視,相互遇到難處時哪怕不用說,對方也會盡力幫助。」   「旁的事情你都風風火火遊刃有餘,但偏偏感情上的事情,怎麼你就總是逃避呢?」   說完,陸懷瑞看見沉默不言的夏晚歌,強行壓下心底氣惱靠近一步,緩聲道:「史上也不是沒有國師冊封成貴妃的例子,若是你願意,以你的聲望,我必有把握讓天下擁你為後,朕也答應你,以後這後宮僅有你一人可好?」   「宮牆深深,哪有國師府自在。」夏晚歌散漫道。   「莫說這宮中規矩我本就不會強加在你身上,就算有,以你的身手來去不也自由?」陸懷瑞看見夏晚歌又沉默不語,只能又重重嘆了一口氣,輕言細語道,「好,既然你不想討論此事,那這些事情都不再議,你能否告訴我那天你來尋我時為何臉色那般蒼白?已然三次,你次次來尋我時,都是那般模樣,走時又神採奕奕......」   夏晚歌看了眼陸懷瑞,偏開頭嘟囔道:「你這話說的......」   好像她是什麼採陰補陽的怪物。   不過好像也差不多,自及笄之後,月圓之時便需要補足氣運,而補氣運的法子......   她乾咳一聲沒有再深想下去。   「第一次,我確實是記的模模糊糊,可後來兩次,我是越來越清醒,最後一次,我確定,那不是夢。」陸懷瑞握著夏晚歌的手腕,沉眸盯著她的雙瞳道,「旁的事情我可以不在意,但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為何連續三個月,總在月圓之時整個人便會變成那般?那般的......虛弱?」   「咳。」夏晚歌乾咳一聲,含糊道,「應該是你看錯了,虛弱的話我又怎麼可能翻越宮牆,繞過防線,到你這裡?應該是月光的問題,你看錯了。」   本來這件事被當事人發現了就很尷尬了,再加上她也不可能告訴當朝帝王,她這樣的體質,況且她現在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只要每當月圓之日時吸納玉中的氣,便能度過,即使難熬一些虛弱一些,但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束手無策,導致鋌而走險,夜闖陸懷瑞的寢殿。   一朝國師夜闖帝王殿,睡完就跑還被發現這種事情,當真不是什麼光彩的,雖說她跟陸懷瑞關係好,但這種事但凡傳出去,也是打帝王的臉。   「所以你承認了那幾晚的是你。」陸懷瑞直言。   夏晚歌:「......」   就煩跟皇帝多說話,處處都在下套。   多說多漏,夏晚歌決定不再多言。   陸懷瑞也看出了對方拒不配合的態度,一時火氣又上來了,「那些你不回答也不要緊,現在我更想知道,你出現那樣的狀況,是只能找我解決,還是換個任何人都可以?」   夏晚歌看天看地,就是不回答,回答了不就又承認了?   她,當朝國師,夜半跑去睡當朝帝王。   不好意思,她堂堂大夏朝的夏國師不想傳出這樣的流言蜚語。   哪怕是真的。   接連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夏晚歌都是避而不答,陸懷瑞氣的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使用強權?且不說他根本不可能對夏晚歌用強,單說她身為國師,本就獨立於皇權之外,他還真的沒辦法對她使用權力。用武力?呵,根本打不過。   用感情?   陸懷瑞覺得,自己可能都被夏晚歌當小倌兒使了,虧他那日激動到發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她的認可......   繞著面前的紅鸞新官來回踱步,陸懷瑞壓低聲音道:「你若是再這樣,下次滿月,朕就叫禁衛軍將寢殿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再派十個人站在朕的床前,看你下次如何來找朕!」   夏晚歌盯著陸懷瑞片刻,哼笑一聲,完全不理會對方那威脅,她又不是被嚇大的,轉身往外走了幾步,然後轉身陰陽怪氣的學道:「再派十個人站在床前......」   陸懷瑞:「......」   他看到夏晚歌都要走出寢殿了,憋了又憋,還是開口道:「御膳房備了你愛吃的,真不留下來用膳?」   在大發雷霆和窩窩囊囊之間,陸懷瑞還是選擇了窩囊的發雷霆。   也就是夏晚歌,但凡換個人,他都能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帝王怒!   夏晚歌步伐稍稍停頓了一下,向後擺了擺手,表示不吃了,上一秒還沉浸在帝王怒中的陸懷瑞不自覺地跟上去走了幾步,表情有些發懵。   以前不是說好的,哪怕他們吵到打起來,也要坐下來好好用膳,現在這又是......   還不待他開口,夏晚歌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今天真有事,你自己吃吧。」   被戳破了想說了話,陸懷瑞微微偏了視線,不自在道:「國師是在說什麼?朕只是準備回長廊拿工具給紅鸞新官松鬆土罷了。」   夏晚歌回頭看了一眼拿了工具在樹下忙碌的陸懷瑞,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   一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陸懷瑞這才把工具放下,看著面前的樹,眉眼裡全是煩躁,他看著樹道:「是不是紅鸞新官不夠吉利?早知道給你封個月老新官,合巹新官什麼的了,這樣說不定還能讓你給我衝衝喜......」   第二日封官大典如期舉行,文武百官就這麼擠在寢殿後院規規矩矩的給一棵樹封官,大家各司其職,該幹嘛幹嘛,夏晚歌也十分嚴肅的唱了祈福的賀詞,到最後離開時,百官都一板一眼的給院中那新上任的一品高官道了聲恭喜才離開,完全沒有道賀方是一棵樹的窘迫。   夏晚歌就這麼看著,只想對文武百官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厲害,跟他們比起來,倒是顯得她大驚小怪了。   百官道賀完,便一起離開,臉上全都是愉悅,絲毫沒有因為當朝帝王大張旗鼓的封一棵樹而惱怒。   封一棵樹為一品大員怎麼了?   如今四海昇平國力強盛,縱觀歷史放在別的君主身上早就開始荒淫奢靡,揮霍無度了,而他們的君上,無非就是要在自己的後院封一棵樹而已,這有什麼不對嗎?   多好的帝王吶。   況且聽聽人家封的官,叫紅鸞,紅鸞主喜事。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後宮之事,聖上也放在心上了!   瞧瞧,多好的帝王吶!   在場人多,夏晚歌沒有同陸懷瑞交流,辦完事她就回了國師府。   對方這樣的態度,倒是讓陸懷瑞心底焦灼異常,平日裡想見她,傳召的人不是說國師外出了就是說國師在閉關忙碌。   想直接去國師府尋她,陸懷瑞一時又拉不下臉,畢竟那日他是放了狠話的,這樣直接去倒是顯得他過於言輕......   一直熬呀熬,熬到了月圓之夜陸懷瑞不僅沐浴焚香,還將寢殿周圍的護衛全都調離的遠了一點兒,尤其是牆邊的,夏晚歌最愛翻牆。   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來後,陸懷瑞又去樹旁逛了逛,到處看看,也都不見人來,直到月亮都高懸於天際,他依舊沒有等到人,不由得咬了咬牙。   還真不來了?   他那日分明說的是氣話。   夏晚歌堂堂大夏的夏國師,不可能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吧?!   另一邊,國師府,夏晚歌躺在窗臺上,手裡攥著一對玉如意,她就這樣慢慢的吸取玉裡的氣,來扛過身體發虛的階段。師父曾說......   夏晚歌的思緒頓了頓,師父說過太多的話了,她不太記得清,反正就只記得師父說過,幹他們國師這一行的,會有一虧,及笄之後便要關注陰陽調和,她需要氣運之子協助,當然,只有她需要氣運之子協助,前幾任國師,有需要紫微星協助的,有需要天煞孤星協助的,總之契合的對象多種多

# 第578章番外·if線國師和皇帝1

「國師大人,陛下明日要封官,讓您今日去陛下殿內熟悉一下章程。」

  婢女的聲音傳來,夏晚歌立馬從床榻上爬起來,一邊單腳撐鞋一邊往外跳,臉上神色驚疑。

  她只是睡了一天,就封官了?

  按照大夏朝的規矩,皇帝想要封二品以上官員,不僅需要禮部的官員在場,還需要國師在場主持賜福,國師和皇權並行。

  「我怎麼沒有聽到朝堂風聲有官員要晉升?這麼突然?」夏晚歌一邊穿衣服一邊疑惑。

  「回國師的話,此次封官是陛下臨時起意,封的是一棵樹。」

  「樹?」夏晚歌換衣服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重複,「一棵樹?」

  「是的,國師大人。」婢女道,「陛下要封這棵樹為紅鸞新官,位列一品,與六部的尚書平起平坐。」

  夏晚歌:「???」

  「什麼?樹?紅鸞新官?一品??」

  腦袋有病。

  夏晚歌當即就轉身準備回去繼續睡覺了,她才沒空陪陸懷瑞玩鬧呢,她忙的很,還有一個時辰的覺沒睡。

  「朝堂上的大人們都已經開始著手操辦此事了。」婢女見到夏國師準備回去,連忙道,「所以國師大人您今天務必要去了解一下這位官員的情況,明日正式封官之時,才好祈福。」

  「都同意了?」夏晚歌不可思議道,「那幾個難纏的老......咳,那幾個難纏且年邁迂腐的大人們也不鬧?」

  「大人們說,如今四海昇平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樂業,邊夷蠻小歸順朝拜,唯一便是陛下後宮無人,已然弱冠卻未有子嗣,如今願意冊封一棵樹為紅鸞新官,大人們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樹官的俸祿也就是一些豆餅肥料,莫說這棵樹不會上朝,就算是上朝,只要陛下有充盈後宮之心,他們也願意與這樹官互稱同僚。」

  夏晚歌:「......」

  她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面,若真的滿朝文武都跟一棵樹稱兄道弟,那她不得跑到所有大人的宅子裡面去驅邪?

  「真是胡鬧!」夏晚歌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著人準備車馬,「一個個都跟著胡鬧!帝王腦子犯混的時候,大臣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麼?!此等阿諛奉承之人,怎麼能成為我大夏的肱骨之臣!?」

  上了馬車後,夏晚歌依舊嘟嘟囔囔,「我這一天天忙裡忙外,不僅要為了大夏佔星驅邪求福,如今敲打皇帝的事情也需要我來了?罷了罷了,看我到時候不好好勸誡一番!讓那些大臣們知道,何為剛正不阿,何為不畏強權!」

  半個時辰後。

  夏晚歌站在大樹的不遠處,看著陸懷瑞穿著常服,親自拿著鋤頭挖坑埋豆粉,她眼神飄忽,視線亂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棵樹和人。

  來之前,別人也沒告訴她皇上要封的是這棵樹啊,啊不對,應該是沒人告訴她,封的居然是這位新晉紅鸞新官大人......

  「如何?」陸懷瑞親自將豆粉全都埋好,一邊淨手一邊道。

  站在旁邊走神的夏晚歌乾笑一聲,「挺好,鬱鬱蔥蔥,亭亭如蓋。」

  陸懷瑞看了夏晚歌一眼,一邊擦手一邊道:「你剛來時,似乎並不滿意朕封它?」

  「哪裡哪裡。」夏晚歌繼續乾笑,然後心虛道,「皇上想做什麼自然都是可以做的,哎呀,這樹真綠啊,當之無愧的紅鸞新官,瞧瞧,這生命力。」

  「是麼?」陸懷瑞揮退眾人,又看了表情更加心虛的夏晚歌,走到了一個角度看著樹道,「我以為你不喜歡。」

  「陛下慎言,此樹乃明日便官居一品,縱然是臣下見了,也需要問候的。」夏晚歌立馬道。

  「既然你喜歡,那朕也是喜歡的。」陸懷瑞勾了勾唇然後尋了一個角度站好,不鹹不淡道,「既然不是不喜樹,那便是不喜朕了。」

  夏晚歌單眉微挑,四處看了看,茫然小聲道:「聖上是在跟我說話?」

  「呵。」陸懷瑞氣笑了,「不是,我只是在跟一個夜半匆忙將朕叫出來,讓朕在這裡等待,結果朕剛見到她就被貼了符紙,然後跟朕春宵一度後又餵朕喝符水妄圖讓朕忘記的人說話而已。」

  「誰啊。」夏晚歌佯裝同仇敵愾,「聖上怎麼會幻想出這樣的人出來,壞透了。」

  「夏晚歌!」陸懷瑞盯著她,「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記得?!」

  「若是你不肯,符紙貼在你身上便沒有用。」夏晚歌微抬下頜,也不裝了,理不直氣也壯,「既然起了作用,說明你也是願意的,現在又為何一副遇到負心漢的模樣,由此,皇上和你幻想出來的那個人無非就是......各取所需。」

  讓人忘卻的符水沒起作用,她是萬萬沒想到的......那天就不該多問一句,你願不願意忘記今晚的事情,他回答了不願意,那符水就還真沒起作用......

  她早該想到這位乃是天降紫微星加氣運之子,只要他不想,便不會實現。

  早知道就不給他喝了,那符水混合了好多珍貴的藥材。

  嘖,白給。

  「你!」陸懷瑞被氣到胸口起伏,半晌才咬牙道,「夏晚歌,你究竟怎樣才肯正視我?我給了你所有權限,你能自由出入我的寢殿,你來尋我,只要我能抽出空便都會見你,我對你的心意,哪怕是宮中新入職的宮人也都是知道的,你我自小便相視,相互遇到難處時哪怕不用說,對方也會盡力幫助。」

  「旁的事情你都風風火火遊刃有餘,但偏偏感情上的事情,怎麼你就總是逃避呢?」

  說完,陸懷瑞看見沉默不言的夏晚歌,強行壓下心底氣惱靠近一步,緩聲道:「史上也不是沒有國師冊封成貴妃的例子,若是你願意,以你的聲望,我必有把握讓天下擁你為後,朕也答應你,以後這後宮僅有你一人可好?」

  「宮牆深深,哪有國師府自在。」夏晚歌散漫道。

  「莫說這宮中規矩我本就不會強加在你身上,就算有,以你的身手來去不也自由?」陸懷瑞看見夏晚歌又沉默不語,只能又重重嘆了一口氣,輕言細語道,「好,既然你不想討論此事,那這些事情都不再議,你能否告訴我那天你來尋我時為何臉色那般蒼白?已然三次,你次次來尋我時,都是那般模樣,走時又神採奕奕......」

  夏晚歌看了眼陸懷瑞,偏開頭嘟囔道:「你這話說的......」

  好像她是什麼採陰補陽的怪物。

  不過好像也差不多,自及笄之後,月圓之時便需要補足氣運,而補氣運的法子......

  她乾咳一聲沒有再深想下去。

  「第一次,我確實是記的模模糊糊,可後來兩次,我是越來越清醒,最後一次,我確定,那不是夢。」陸懷瑞握著夏晚歌的手腕,沉眸盯著她的雙瞳道,「旁的事情我可以不在意,但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為何連續三個月,總在月圓之時整個人便會變成那般?那般的......虛弱?」

  「咳。」夏晚歌乾咳一聲,含糊道,「應該是你看錯了,虛弱的話我又怎麼可能翻越宮牆,繞過防線,到你這裡?應該是月光的問題,你看錯了。」

  本來這件事被當事人發現了就很尷尬了,再加上她也不可能告訴當朝帝王,她這樣的體質,況且她現在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只要每當月圓之日時吸納玉中的氣,便能度過,即使難熬一些虛弱一些,但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束手無策,導致鋌而走險,夜闖陸懷瑞的寢殿。

  一朝國師夜闖帝王殿,睡完就跑還被發現這種事情,當真不是什麼光彩的,雖說她跟陸懷瑞關係好,但這種事但凡傳出去,也是打帝王的臉。

  「所以你承認了那幾晚的是你。」陸懷瑞直言。

  夏晚歌:「......」

  就煩跟皇帝多說話,處處都在下套。

  多說多漏,夏晚歌決定不再多言。

  陸懷瑞也看出了對方拒不配合的態度,一時火氣又上來了,「那些你不回答也不要緊,現在我更想知道,你出現那樣的狀況,是只能找我解決,還是換個任何人都可以?」

  夏晚歌看天看地,就是不回答,回答了不就又承認了?

  她,當朝國師,夜半跑去睡當朝帝王。

  不好意思,她堂堂大夏朝的夏國師不想傳出這樣的流言蜚語。

  哪怕是真的。

  接連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夏晚歌都是避而不答,陸懷瑞氣的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使用強權?且不說他根本不可能對夏晚歌用強,單說她身為國師,本就獨立於皇權之外,他還真的沒辦法對她使用權力。用武力?呵,根本打不過。

  用感情?

  陸懷瑞覺得,自己可能都被夏晚歌當小倌兒使了,虧他那日激動到發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她的認可......

  繞著面前的紅鸞新官來回踱步,陸懷瑞壓低聲音道:「你若是再這樣,下次滿月,朕就叫禁衛軍將寢殿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起來!再派十個人站在朕的床前,看你下次如何來找朕!」

  夏晚歌盯著陸懷瑞片刻,哼笑一聲,完全不理會對方那威脅,她又不是被嚇大的,轉身往外走了幾步,然後轉身陰陽怪氣的學道:「再派十個人站在床前......」

  陸懷瑞:「......」

  他看到夏晚歌都要走出寢殿了,憋了又憋,還是開口道:「御膳房備了你愛吃的,真不留下來用膳?」

  在大發雷霆和窩窩囊囊之間,陸懷瑞還是選擇了窩囊的發雷霆。

  也就是夏晚歌,但凡換個人,他都能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帝王怒!

  夏晚歌步伐稍稍停頓了一下,向後擺了擺手,表示不吃了,上一秒還沉浸在帝王怒中的陸懷瑞不自覺地跟上去走了幾步,表情有些發懵。

  以前不是說好的,哪怕他們吵到打起來,也要坐下來好好用膳,現在這又是......

  還不待他開口,夏晚歌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今天真有事,你自己吃吧。」

  被戳破了想說了話,陸懷瑞微微偏了視線,不自在道:「國師是在說什麼?朕只是準備回長廊拿工具給紅鸞新官松鬆土罷了。」

  夏晚歌回頭看了一眼拿了工具在樹下忙碌的陸懷瑞,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

  一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陸懷瑞這才把工具放下,看著面前的樹,眉眼裡全是煩躁,他看著樹道:「是不是紅鸞新官不夠吉利?早知道給你封個月老新官,合巹新官什麼的了,這樣說不定還能讓你給我衝衝喜......」

  第二日封官大典如期舉行,文武百官就這麼擠在寢殿後院規規矩矩的給一棵樹封官,大家各司其職,該幹嘛幹嘛,夏晚歌也十分嚴肅的唱了祈福的賀詞,到最後離開時,百官都一板一眼的給院中那新上任的一品高官道了聲恭喜才離開,完全沒有道賀方是一棵樹的窘迫。

  夏晚歌就這麼看著,只想對文武百官豎起大拇指,厲害啊厲害,跟他們比起來,倒是顯得她大驚小怪了。

  百官道賀完,便一起離開,臉上全都是愉悅,絲毫沒有因為當朝帝王大張旗鼓的封一棵樹而惱怒。

  封一棵樹為一品大員怎麼了?

  如今四海昇平國力強盛,縱觀歷史放在別的君主身上早就開始荒淫奢靡,揮霍無度了,而他們的君上,無非就是要在自己的後院封一棵樹而已,這有什麼不對嗎?

  多好的帝王吶。

  況且聽聽人家封的官,叫紅鸞,紅鸞主喜事。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後宮之事,聖上也放在心上了!

  瞧瞧,多好的帝王吶!

  在場人多,夏晚歌沒有同陸懷瑞交流,辦完事她就回了國師府。

  對方這樣的態度,倒是讓陸懷瑞心底焦灼異常,平日裡想見她,傳召的人不是說國師外出了就是說國師在閉關忙碌。

  想直接去國師府尋她,陸懷瑞一時又拉不下臉,畢竟那日他是放了狠話的,這樣直接去倒是顯得他過於言輕......

  一直熬呀熬,熬到了月圓之夜陸懷瑞不僅沐浴焚香,還將寢殿周圍的護衛全都調離的遠了一點兒,尤其是牆邊的,夏晚歌最愛翻牆。

  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來後,陸懷瑞又去樹旁逛了逛,到處看看,也都不見人來,直到月亮都高懸於天際,他依舊沒有等到人,不由得咬了咬牙。

  還真不來了?

  他那日分明說的是氣話。

  夏晚歌堂堂大夏的夏國師,不可能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吧?!

  另一邊,國師府,夏晚歌躺在窗臺上,手裡攥著一對玉如意,她就這樣慢慢的吸取玉裡的氣,來扛過身體發虛的階段。師父曾說......

  夏晚歌的思緒頓了頓,師父說過太多的話了,她不太記得清,反正就只記得師父說過,幹他們國師這一行的,會有一虧,及笄之後便要關注陰陽調和,她需要氣運之子協助,當然,只有她需要氣運之子協助,前幾任國師,有需要紫微星協助的,有需要天煞孤星協助的,總之契合的對象多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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