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番外·if線國師和皇帝2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5,629·2026/5/18

# 第579章番外·if線國師和皇帝2 誠然協助並不只有陰陽調和這一個法子,對象不同需要的方式也就不同。   她也不單單只有和氣運之子同房這一個方法,但這確實是見效最快的一個方法。   夏晚歌也當然是知道陸懷瑞是說的反話。   她和陸懷瑞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一個出生便被立了皇儲的天選太子,另一個從小便是下一任國師的指定人選,兩人相差五歲,也算是能玩到一起去,身份也差不多,打小他們便狼狽......咳咳咳,他們便行俠仗義,不學習了便玩到一起去,小一點兒時,她常常瑞哥哥瑞哥哥的跟在他身邊,大一點了,便小瑞小瑞的跟他打打鬧鬧,再大一些了,避諱了,有事求便「瑞瑞」「瑞瑞」叫個不停,無事求了便皇上,陸懷瑞的叫。   對這皇帝這般亂叫稱呼,是大不敬,換個人都投胎好幾輪了。   但她是他默許的唯一,他允許她,是他生命裡唯一的「不敬」。   這樣的感情,說沒有私情是不可能的,也早就有年長的宮人說,她未來一定會登鳳位,將來也一定能帝後情深。   可是......   她不想入宮。   不僅僅是因為她還沒收徒弟,沒有指定好下一任國師,還因為......   不喜歡總是待在一宮之中。   以她的性格,也當不得天下女子表率,其實就算入宮了,也可以保住國師頭銜的,但是,她沒辦法久居宮中。   在大夏,天子乃是奉天承運皇帝,而國師則是中間的祈福傳話的人,若僅僅如此,那麼國師的地位很重,但偏偏,她遇到的人是紫微星亦是氣運之子,把陸懷瑞往那裡一擺就是天下安康,她這個國師的作用,確實沒有前幾任國師那般大了。   前幾任國師有時候還要擔任祈雨啊等要事,到她這呢,風調雨順,她還真沒什麼大事好做的。   不過她也開闢了別的路線,經常在城鎮之間遊歷,處理各種巫鬼亂神之事,無論走到哪都深受百姓愛戴,這也是哪怕她對於皇帝的作用很小,但聲望很高的原因。   也是因為走的地方多了,處理的雜事多了,才讓她耗費的靈氣多,每當月圓之時,身體就會出問題......   嘶......   夏晚歌又把懷裡的玉如意緊了緊,分明已經在吸收玉中的靈氣了,但為何還是感覺清冷,看來下一個月圓夜,要在周圍擺一圈,一起吸。   至於要不要再睡陸懷瑞,夏晚歌想了想,睡還是要睡的,待他成婚前都是要睡的,畢竟效果是真的好,比睡在玉床上效果還要好。   不過需要有規劃的睡,節制的睡,選擇性的睡。   虛弱的感覺再一次侵襲,就在夏晚歌閉上眼睛準備抵禦這一輪的虛弱時,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握上了她的,瞬間幫她驅散了指尖的冰涼。   「你怎麼樣?怎麼回事?身體這麼涼?」   聽見陸懷瑞的聲音,夏晚歌慢慢睜開眼睛,虛弱又疑惑道:「院子裡有陣法,你是怎麼進來的?」   還完全沒有觸動?   「陣法?」陸懷瑞疑惑地看了,「我就這麼走進來,也沒感覺到有什麼陣法......」   夏晚歌無語的閉上眼睛。   好好好,你是氣運之子,你隨便走走就能破了我的陣。   看見夏晚歌又把眼睛閉上了,陸懷瑞心底一緊,擔憂道:「夏夏,你如何了?怎麼身體狀況比之前都差?需要我幫助麼?」   看了眼陸懷瑞,夏晚歌虛弱地指向遠處,陸懷瑞看了眼她指的方向,無奈道:「我來之前便已然沐浴更衣,你放心,我是洗乾淨了再跑到你國師府自薦枕席。」   夏晚歌擺了擺手,指尖顫顫巍巍的偏了一些,陸懷瑞這才看到她指尖方向的一個食盒,尷尬地輕咳一聲,陸懷瑞走到食盒邊,將裡面一碗溫度正好的百合粥端了出來。   小心的將夏晚歌扶起,陸懷瑞親自一口一口給她餵粥。   「如果拒絕我能讓你過的好一些,那我也絕無不滿,但你卻搞成這樣,慘兮兮的。」陸懷瑞用帕子蹭了蹭夏晚歌唇下的髒汙,「我也心知你心裡有我......」   看見夏晚歌正準備開口,陸懷瑞餵了一勺粥給她,「你先別說話,讓我先說完。我心知你心裡也有我,也知道你有什麼顧慮,不如我們便在一起,你依舊是你的國師,我還是當我的皇帝,你想留宿在宮中便留在宮中,想在國師府,那我尋到時間便來陪你,你覺得如何?」   夏晚歌挑了挑眉。   陸懷瑞繼續道:「大臣們相逼我也不怕,婚娶之事,我不想,他們還能逼死我不成?大不了換個人來做皇帝,亦或者將我那隱居的父皇拉回來繼續做皇帝,實在不行給我皇兄也可,省的他總是讓戶部怨聲載道,若還是不行,我們就把現實擺出來,他們那麼多人,必能夠引經據典,找出合理的依據,支持我們這樣的。」   「要麼就不要逼,要逼就老老實實的想讓大家都好的辦法。」   「為了我這樣,值得麼?」夏晚歌終於抽出空來說話。   「值不值得要看我這個當事人怎麼想,左右我也沒怎麼想當皇帝,從小都是你師父和那些大臣們說我是天降紫微星。」陸懷瑞將碗放在旁邊,將夏晚歌攬在懷中,「你知道的,我從小都只想當一個閒散王爺,只要沒有人來招惹我就好。」   「總感覺你這皇帝被我影響的有些悽慘。」夏晚歌笑了一聲,故作輕鬆道。   「那也比你這國師按照下葬的規格這般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好。」   夏晚歌:「?」   她剛想反駁,但一想到對方進來時自己的姿勢,以及手裡握著的一對玉如意,嗯......   好像確實有點兒。   於是她轉了話鋒,「若是我下葬了,只有這兩樣陪葬,那盜墓賊進來後都得說聲晦氣。」   陸懷瑞:「......」   沉默片刻他道:「那你同我合葬,我運氣好,不一定會碰到盜墓賊。」   夏晚歌挑眉,話題怎麼就歪到這裡了?   「生若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同衾,那就答應我,死後同穴吧。」陸懷瑞握住夏晚歌的手,在臉頰處蹭了蹭,「你總得答應我一個吧?」   「好。」夏晚歌緊了緊陸懷瑞的手腕,「我不僅答應你這輩子,我還許諾你下輩子,你運氣好,總能讓我找到你。」   陸懷瑞忍不住笑了起來,「行,那我就等著你,下輩子來找我。」   輕吻灼灼,室內的溫度逐漸上升,夏晚歌將攀附在心口的人推開一些,又指向遠處,陸懷瑞眼神已然失去了清明,他順著她的手看去,怔愣片刻,「剛才的粥沒吃飽?你稍等一會兒,我再去給你端一些吃的。」   「不是。」夏晚歌道,「我還未沐浴。」   「那不急。」陸懷瑞俯身,「待你身體不虛了,我抱你去,若洗完還有些虛,那就再來一次,再去洗,若是還虛,那就再來......」   「停停停。」夏晚歌抵住他的肩膀。   陸懷瑞順勢親了親她的手背,「怎麼?堂堂大夏國的夏國師連這點兒體力都沒有?」   「你在說什麼?」夏晚歌下巴立馬微微抬起,儘管身體虛,但氣勢依舊不輸,「你等著,等我緩過來呢。」   「好。」陸懷瑞輕笑,「我等著。」   「我時時刻刻都等著。」   。   事實證明,當皇帝真的不急時,那急的就是滿朝文武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皇帝和國師那一檔子事,大家稍稍有點兒人脈都知道,他們本來全都喜滋滋的等待封后大典,可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來,這可把他們急的。   終於找了兩邊都極為相熟的人打探出上頭兩人是怎麼想的,聽到結果後,大臣們果然便開始引經據典,開始找合理的典故,幫著兩個人在一起。   不就是皇上喜歡了國師嗎?   不就是國師喜歡出去雲遊嗎?   他們一定能找到適合的註腳,能讓國師成為皇后順暢合理。   可沒想到,他們找了幾個月,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就聽聞國師大人那邊生了孩子。   只要有子嗣,甭管是男是女,只要帝王有子嗣,這便說明王朝能夠延續。   其實他們不關心帝王有沒有後宮,官員們真正關心的是子嗣!   什麼?孩子名不正言不順?   前面的找不到典故,後面的還找不到嗎?   於是,在小書房的陸懷瑞捏著手裡的奏摺,看著面前的幾個大人,只覺得腦袋突突的疼。   他確實想讓這些人為他同夏晚歌的孩子找到合理的身份解釋,可沒想到是這樣的。   「你們說,要公布天下,這孩子是我生的?」說完這話後,陸懷瑞的聲音還有些發顫。   「是的陛下!」禮部尚書慷慨激昂道,「傳聞中,大禹的父親鯀便是去世後,屍首三年不腐,最終剖開肚子後,生下了大禹,咱們可以效仿先賢。」   「朕還沒死。」陸懷瑞撐著額頭,「想些正常的。」   將奏章打回,文武官員更是頭痛,思來想去,決定沒有民俗那便創造民俗。   於是官員們找了詩人,說書人,讓他們四處散播幾百年前,一位帝王和國師可歌可泣的愛情,皇帝英明神武,國師心繫天下,相愛的人卻因為身份不能在一起,兩人經過種種事情,過五關斬六將克服萬難終於要在一起時,天降大災,於是國師表明了自己是女媧後人的身份,於天災之中為了救百姓日日夜夜的抗爭,最後守得雲開,終於和皇帝一起帶著黎民百姓度過了天災。   可國師的女媧後人身份暴露,神力也因為使用過度導致身體虛弱,最終化作了絳珠仙草,並且留下了一個孩子。   皇帝日日陪伴絳珠仙草,最終化作了仙石,由於皇帝對國師的思念比山高,所以這個仙石也變得如同高山一般宏偉。多年後,山的周邊出現了村落,這座高山擋住了大家的去路,於是便有一人想要移開這山。   但是!這座由帝王對犧牲的國師的思念所化作的山又是如何能夠移走的?所以不管移山之人怎麼努力,山都巋然不動。   此事驚動上天,上天本想直接將山挪走,卻聽聞了這山的故事,於是將靈草點化成為蝴蝶,也將山點化,最終兩隻蝴蝶一起飛走投胎了。   這劇還被編排成了戲曲,由戲曲大家到處表演,百姓看了之後紛紛淚目。   他們不知道什麼古人今人的,但他們知道,他們也有皇帝和國師啊!一定跟戲本子裡演的一樣!   什麼?聽聞他們的皇帝和國師也是相愛卻因為種種不能在一起?   不要緊!他們已經默認國師就是唯一的皇后了!   什麼,聽聞皇帝要立儲,但是百官反對說名不正言不順?   立!必須立!國師生的怎麼就言不順了??!那是他們心底唯一的皇后!立!絕對不能讓悲劇重演!   當夏晚歌和陸懷瑞偷偷摸摸去坊間,完完整整看完這故事,瞅著兩臺柱子呼扇著衣袖在臺上如膠似漆時,她搓了搓臉,無奈道:「這話本子誰選的?」   「皇嫂。」陸懷瑞也有些沒眼看,「她說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故事,最能讓人銘記。」   夏晚歌:「......」   她能說什麼呢?   她只能訕訕說一句,皇嫂真會選本子....番580外if線重回校園1   「臥草!」   一聲低呼聲在安靜的教室裡響起,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向夏晚歌,包括講臺上的老師。   夏晚歌趕緊露出訕訕的笑容,朝周圍做出抱歉的動作,然後倒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面前的試卷,高一第三次月考數學。   面前的卷子只寫了一半,後面的大題都沒有動,只是掃了一眼,夏晚歌就知道後面全都是送分題,題幹她熟,題目她熟,但是解題思路和公式,她已經完全忘光了。   此時的夏晚歌有種滿級之後修為散盡的感覺,只能幹瞪眼。   她知道這個簡單,但是她忘了啊。   莫名其妙坐在考場前時,她還翹著二郎腿在自己的小店裡跟曹念念聊天,結果睜眼就看見這麼一幕。   別人有遺憾需要穿越來解決,但是她!夏晚歌!凡走過的路皆是繁華似錦,路過荊棘,荊棘都得冒出兩朵花的夏晚歌!哪有什麼遺憾?   儘管以前做的一些事情有些年輕氣盛,完全憑著膽子大,有些富貴也皆是從險中求來,但......   重來一次,她還敢。   隱隱約約夏晚歌還是想到了一件事!關於她大師兄的事情。   她大師兄被白老登害了,好像就是這個月......   十六歲的她聽師父長輩的話,安安心心在上學,直到放假了回去,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師父在的地方是一個聯通各個時空的裂隙,只有未成年的人才能夠通過回到山上,或者就只有師父下山。   她和大師兄是同一個世界的,所以他們聯繫也算多。   只不過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師兄被人算計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大師兄情緒崩潰自殘重傷。   之後師父下山來善後了,並且安慰她,這是大師兄命裡註定的劫難,只不過他沒有度過,多年來師父也在尋找天材地寶救活師兄,白老登也在多年後參與大戰,成為敵方一員,然後反噬而亡。   而目前這個時間點,一切都還沒發生,大師兄還依然是她的臨時監護人。   在學校外面夏晚歌是有個地方住的,雖說未滿十八,她沒有正式出來接活,但賺錢的方式不少,畢竟清明中元節的單子她早就在做了。   但目前大師兄還是安排她住校......   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不驚動大師兄的前提下,偷偷摸摸把自己變成走讀,最好是能請假休息幾天。   這樣大師兄仍然能夠按照歷史發展的進程前進,同樣也給了她準備的時間。   只是,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夏晚歌看著面前的卷子。   數學是一個很武斷的學科,不會就是不會,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大眼瞪小眼半天,她也是什麼都記不起來的。   於是,夏晚歌偷偷往四周看了一眼,指尖調用心脈上的氣,在自己的氣脈上虛空畫了個符,不過瞬息,她的臉就變得蒼白起來,然後匍匐在桌子上,冷汗淋漓。   「老、老師......」夏晚歌顫顫巍巍的舉手,「我不太舒服。」   監考老師看見臉色煞白的夏晚歌,魂都快嚇出來了。   還是夏晚歌一邊裝病一邊默默把魂又給她安回去,這才免於監考老師受驚的下場。   瞅了眼同桌的小鏡子,夏晚歌稍微搓了搓虛空的符,讓其淡一點,也讓自己看起來病的沒有那麼重。   現在的她不滿十八,氣脈還結結實實的連在陸秋身上,再加上她那鍛鍊於後世的更加精進的手法,畫出來的符太過好用了。   ——————————   (番外不能保證日日更新,主要還是在寫隔壁的文,等隔壁的文完結了,會繼續在這邊寫一寫沒完成的番外,如果隔壁文寫不了番外,有些番外也會放在這邊來寫=。=)   (另外,我是來撒潑打滾求投票~巔峰榜的投票~   投票方式:在登錄的情況下,app主頁搜索巔峰榜,最上面的橫幅就會有巔峰榜投票,點進去之後,點擊女頻,往下翻找到一個綠色的封面《仲夏晚來秋》就是這本文的比較官方的名字,然後點擊投票就行了。   30天,每天都可以投一張票。   前十有獎勵,但我翻了翻決定要求不要那麼高,只要不在倒數就行。)   (另外隔壁大哥的文已經開了,還有個五六七八萬就差不多能完結了,不知道的可以去隔壁瞅一瞅。)   (ps:如果我真的被大家抬進的了前十,我就把這邊十萬番外的額度寫滿)   (pps:我個人覺得難度有點大,所以我也是躺平心態,只要不倒數,保持中遊就好了~上面只是放個豪言壯

# 第579章番外·if線國師和皇帝2

誠然協助並不只有陰陽調和這一個法子,對象不同需要的方式也就不同。

  她也不單單只有和氣運之子同房這一個方法,但這確實是見效最快的一個方法。

  夏晚歌也當然是知道陸懷瑞是說的反話。

  她和陸懷瑞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一個出生便被立了皇儲的天選太子,另一個從小便是下一任國師的指定人選,兩人相差五歲,也算是能玩到一起去,身份也差不多,打小他們便狼狽......咳咳咳,他們便行俠仗義,不學習了便玩到一起去,小一點兒時,她常常瑞哥哥瑞哥哥的跟在他身邊,大一點了,便小瑞小瑞的跟他打打鬧鬧,再大一些了,避諱了,有事求便「瑞瑞」「瑞瑞」叫個不停,無事求了便皇上,陸懷瑞的叫。

  對這皇帝這般亂叫稱呼,是大不敬,換個人都投胎好幾輪了。

  但她是他默許的唯一,他允許她,是他生命裡唯一的「不敬」。

  這樣的感情,說沒有私情是不可能的,也早就有年長的宮人說,她未來一定會登鳳位,將來也一定能帝後情深。

  可是......

  她不想入宮。

  不僅僅是因為她還沒收徒弟,沒有指定好下一任國師,還因為......

  不喜歡總是待在一宮之中。

  以她的性格,也當不得天下女子表率,其實就算入宮了,也可以保住國師頭銜的,但是,她沒辦法久居宮中。

  在大夏,天子乃是奉天承運皇帝,而國師則是中間的祈福傳話的人,若僅僅如此,那麼國師的地位很重,但偏偏,她遇到的人是紫微星亦是氣運之子,把陸懷瑞往那裡一擺就是天下安康,她這個國師的作用,確實沒有前幾任國師那般大了。

  前幾任國師有時候還要擔任祈雨啊等要事,到她這呢,風調雨順,她還真沒什麼大事好做的。

  不過她也開闢了別的路線,經常在城鎮之間遊歷,處理各種巫鬼亂神之事,無論走到哪都深受百姓愛戴,這也是哪怕她對於皇帝的作用很小,但聲望很高的原因。

  也是因為走的地方多了,處理的雜事多了,才讓她耗費的靈氣多,每當月圓之時,身體就會出問題......

  嘶......

  夏晚歌又把懷裡的玉如意緊了緊,分明已經在吸收玉中的靈氣了,但為何還是感覺清冷,看來下一個月圓夜,要在周圍擺一圈,一起吸。

  至於要不要再睡陸懷瑞,夏晚歌想了想,睡還是要睡的,待他成婚前都是要睡的,畢竟效果是真的好,比睡在玉床上效果還要好。

  不過需要有規劃的睡,節制的睡,選擇性的睡。

  虛弱的感覺再一次侵襲,就在夏晚歌閉上眼睛準備抵禦這一輪的虛弱時,一隻溫暖乾燥的手握上了她的,瞬間幫她驅散了指尖的冰涼。

  「你怎麼樣?怎麼回事?身體這麼涼?」

  聽見陸懷瑞的聲音,夏晚歌慢慢睜開眼睛,虛弱又疑惑道:「院子裡有陣法,你是怎麼進來的?」

  還完全沒有觸動?

  「陣法?」陸懷瑞疑惑地看了,「我就這麼走進來,也沒感覺到有什麼陣法......」

  夏晚歌無語的閉上眼睛。

  好好好,你是氣運之子,你隨便走走就能破了我的陣。

  看見夏晚歌又把眼睛閉上了,陸懷瑞心底一緊,擔憂道:「夏夏,你如何了?怎麼身體狀況比之前都差?需要我幫助麼?」

  看了眼陸懷瑞,夏晚歌虛弱地指向遠處,陸懷瑞看了眼她指的方向,無奈道:「我來之前便已然沐浴更衣,你放心,我是洗乾淨了再跑到你國師府自薦枕席。」

  夏晚歌擺了擺手,指尖顫顫巍巍的偏了一些,陸懷瑞這才看到她指尖方向的一個食盒,尷尬地輕咳一聲,陸懷瑞走到食盒邊,將裡面一碗溫度正好的百合粥端了出來。

  小心的將夏晚歌扶起,陸懷瑞親自一口一口給她餵粥。

  「如果拒絕我能讓你過的好一些,那我也絕無不滿,但你卻搞成這樣,慘兮兮的。」陸懷瑞用帕子蹭了蹭夏晚歌唇下的髒汙,「我也心知你心裡有我......」

  看見夏晚歌正準備開口,陸懷瑞餵了一勺粥給她,「你先別說話,讓我先說完。我心知你心裡也有我,也知道你有什麼顧慮,不如我們便在一起,你依舊是你的國師,我還是當我的皇帝,你想留宿在宮中便留在宮中,想在國師府,那我尋到時間便來陪你,你覺得如何?」

  夏晚歌挑了挑眉。

  陸懷瑞繼續道:「大臣們相逼我也不怕,婚娶之事,我不想,他們還能逼死我不成?大不了換個人來做皇帝,亦或者將我那隱居的父皇拉回來繼續做皇帝,實在不行給我皇兄也可,省的他總是讓戶部怨聲載道,若還是不行,我們就把現實擺出來,他們那麼多人,必能夠引經據典,找出合理的依據,支持我們這樣的。」

  「要麼就不要逼,要逼就老老實實的想讓大家都好的辦法。」

  「為了我這樣,值得麼?」夏晚歌終於抽出空來說話。

  「值不值得要看我這個當事人怎麼想,左右我也沒怎麼想當皇帝,從小都是你師父和那些大臣們說我是天降紫微星。」陸懷瑞將碗放在旁邊,將夏晚歌攬在懷中,「你知道的,我從小都只想當一個閒散王爺,只要沒有人來招惹我就好。」

  「總感覺你這皇帝被我影響的有些悽慘。」夏晚歌笑了一聲,故作輕鬆道。

  「那也比你這國師按照下葬的規格這般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好。」

  夏晚歌:「?」

  她剛想反駁,但一想到對方進來時自己的姿勢,以及手裡握著的一對玉如意,嗯......

  好像確實有點兒。

  於是她轉了話鋒,「若是我下葬了,只有這兩樣陪葬,那盜墓賊進來後都得說聲晦氣。」

  陸懷瑞:「......」

  沉默片刻他道:「那你同我合葬,我運氣好,不一定會碰到盜墓賊。」

  夏晚歌挑眉,話題怎麼就歪到這裡了?

  「生若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同衾,那就答應我,死後同穴吧。」陸懷瑞握住夏晚歌的手,在臉頰處蹭了蹭,「你總得答應我一個吧?」

  「好。」夏晚歌緊了緊陸懷瑞的手腕,「我不僅答應你這輩子,我還許諾你下輩子,你運氣好,總能讓我找到你。」

  陸懷瑞忍不住笑了起來,「行,那我就等著你,下輩子來找我。」

  輕吻灼灼,室內的溫度逐漸上升,夏晚歌將攀附在心口的人推開一些,又指向遠處,陸懷瑞眼神已然失去了清明,他順著她的手看去,怔愣片刻,「剛才的粥沒吃飽?你稍等一會兒,我再去給你端一些吃的。」

  「不是。」夏晚歌道,「我還未沐浴。」

  「那不急。」陸懷瑞俯身,「待你身體不虛了,我抱你去,若洗完還有些虛,那就再來一次,再去洗,若是還虛,那就再來......」

  「停停停。」夏晚歌抵住他的肩膀。

  陸懷瑞順勢親了親她的手背,「怎麼?堂堂大夏國的夏國師連這點兒體力都沒有?」

  「你在說什麼?」夏晚歌下巴立馬微微抬起,儘管身體虛,但氣勢依舊不輸,「你等著,等我緩過來呢。」

  「好。」陸懷瑞輕笑,「我等著。」

  「我時時刻刻都等著。」

  。

  事實證明,當皇帝真的不急時,那急的就是滿朝文武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皇帝和國師那一檔子事,大家稍稍有點兒人脈都知道,他們本來全都喜滋滋的等待封后大典,可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來,這可把他們急的。

  終於找了兩邊都極為相熟的人打探出上頭兩人是怎麼想的,聽到結果後,大臣們果然便開始引經據典,開始找合理的典故,幫著兩個人在一起。

  不就是皇上喜歡了國師嗎?

  不就是國師喜歡出去雲遊嗎?

  他們一定能找到適合的註腳,能讓國師成為皇后順暢合理。

  可沒想到,他們找了幾個月,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就聽聞國師大人那邊生了孩子。

  只要有子嗣,甭管是男是女,只要帝王有子嗣,這便說明王朝能夠延續。

  其實他們不關心帝王有沒有後宮,官員們真正關心的是子嗣!

  什麼?孩子名不正言不順?

  前面的找不到典故,後面的還找不到嗎?

  於是,在小書房的陸懷瑞捏著手裡的奏摺,看著面前的幾個大人,只覺得腦袋突突的疼。

  他確實想讓這些人為他同夏晚歌的孩子找到合理的身份解釋,可沒想到是這樣的。

  「你們說,要公布天下,這孩子是我生的?」說完這話後,陸懷瑞的聲音還有些發顫。

  「是的陛下!」禮部尚書慷慨激昂道,「傳聞中,大禹的父親鯀便是去世後,屍首三年不腐,最終剖開肚子後,生下了大禹,咱們可以效仿先賢。」

  「朕還沒死。」陸懷瑞撐著額頭,「想些正常的。」

  將奏章打回,文武官員更是頭痛,思來想去,決定沒有民俗那便創造民俗。

  於是官員們找了詩人,說書人,讓他們四處散播幾百年前,一位帝王和國師可歌可泣的愛情,皇帝英明神武,國師心繫天下,相愛的人卻因為身份不能在一起,兩人經過種種事情,過五關斬六將克服萬難終於要在一起時,天降大災,於是國師表明了自己是女媧後人的身份,於天災之中為了救百姓日日夜夜的抗爭,最後守得雲開,終於和皇帝一起帶著黎民百姓度過了天災。

  可國師的女媧後人身份暴露,神力也因為使用過度導致身體虛弱,最終化作了絳珠仙草,並且留下了一個孩子。

  皇帝日日陪伴絳珠仙草,最終化作了仙石,由於皇帝對國師的思念比山高,所以這個仙石也變得如同高山一般宏偉。多年後,山的周邊出現了村落,這座高山擋住了大家的去路,於是便有一人想要移開這山。

  但是!這座由帝王對犧牲的國師的思念所化作的山又是如何能夠移走的?所以不管移山之人怎麼努力,山都巋然不動。

  此事驚動上天,上天本想直接將山挪走,卻聽聞了這山的故事,於是將靈草點化成為蝴蝶,也將山點化,最終兩隻蝴蝶一起飛走投胎了。

  這劇還被編排成了戲曲,由戲曲大家到處表演,百姓看了之後紛紛淚目。

  他們不知道什麼古人今人的,但他們知道,他們也有皇帝和國師啊!一定跟戲本子裡演的一樣!

  什麼?聽聞他們的皇帝和國師也是相愛卻因為種種不能在一起?

  不要緊!他們已經默認國師就是唯一的皇后了!

  什麼,聽聞皇帝要立儲,但是百官反對說名不正言不順?

  立!必須立!國師生的怎麼就言不順了??!那是他們心底唯一的皇后!立!絕對不能讓悲劇重演!

  當夏晚歌和陸懷瑞偷偷摸摸去坊間,完完整整看完這故事,瞅著兩臺柱子呼扇著衣袖在臺上如膠似漆時,她搓了搓臉,無奈道:「這話本子誰選的?」

  「皇嫂。」陸懷瑞也有些沒眼看,「她說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故事,最能讓人銘記。」

  夏晚歌:「......」

  她能說什麼呢?

  她只能訕訕說一句,皇嫂真會選本子....番580外if線重回校園1

  「臥草!」

  一聲低呼聲在安靜的教室裡響起,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向夏晚歌,包括講臺上的老師。

  夏晚歌趕緊露出訕訕的笑容,朝周圍做出抱歉的動作,然後倒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面前的試卷,高一第三次月考數學。

  面前的卷子只寫了一半,後面的大題都沒有動,只是掃了一眼,夏晚歌就知道後面全都是送分題,題幹她熟,題目她熟,但是解題思路和公式,她已經完全忘光了。

  此時的夏晚歌有種滿級之後修為散盡的感覺,只能幹瞪眼。

  她知道這個簡單,但是她忘了啊。

  莫名其妙坐在考場前時,她還翹著二郎腿在自己的小店裡跟曹念念聊天,結果睜眼就看見這麼一幕。

  別人有遺憾需要穿越來解決,但是她!夏晚歌!凡走過的路皆是繁華似錦,路過荊棘,荊棘都得冒出兩朵花的夏晚歌!哪有什麼遺憾?

  儘管以前做的一些事情有些年輕氣盛,完全憑著膽子大,有些富貴也皆是從險中求來,但......

  重來一次,她還敢。

  隱隱約約夏晚歌還是想到了一件事!關於她大師兄的事情。

  她大師兄被白老登害了,好像就是這個月......

  十六歲的她聽師父長輩的話,安安心心在上學,直到放假了回去,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師父在的地方是一個聯通各個時空的裂隙,只有未成年的人才能夠通過回到山上,或者就只有師父下山。

  她和大師兄是同一個世界的,所以他們聯繫也算多。

  只不過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大師兄被人算計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大師兄情緒崩潰自殘重傷。

  之後師父下山來善後了,並且安慰她,這是大師兄命裡註定的劫難,只不過他沒有度過,多年來師父也在尋找天材地寶救活師兄,白老登也在多年後參與大戰,成為敵方一員,然後反噬而亡。

  而目前這個時間點,一切都還沒發生,大師兄還依然是她的臨時監護人。

  在學校外面夏晚歌是有個地方住的,雖說未滿十八,她沒有正式出來接活,但賺錢的方式不少,畢竟清明中元節的單子她早就在做了。

  但目前大師兄還是安排她住校......

  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不驚動大師兄的前提下,偷偷摸摸把自己變成走讀,最好是能請假休息幾天。

  這樣大師兄仍然能夠按照歷史發展的進程前進,同樣也給了她準備的時間。

  只是,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夏晚歌看著面前的卷子。

  數學是一個很武斷的學科,不會就是不會,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大眼瞪小眼半天,她也是什麼都記不起來的。

  於是,夏晚歌偷偷往四周看了一眼,指尖調用心脈上的氣,在自己的氣脈上虛空畫了個符,不過瞬息,她的臉就變得蒼白起來,然後匍匐在桌子上,冷汗淋漓。

  「老、老師......」夏晚歌顫顫巍巍的舉手,「我不太舒服。」

  監考老師看見臉色煞白的夏晚歌,魂都快嚇出來了。

  還是夏晚歌一邊裝病一邊默默把魂又給她安回去,這才免於監考老師受驚的下場。

  瞅了眼同桌的小鏡子,夏晚歌稍微搓了搓虛空的符,讓其淡一點,也讓自己看起來病的沒有那麼重。

  現在的她不滿十八,氣脈還結結實實的連在陸秋身上,再加上她那鍛鍊於後世的更加精進的手法,畫出來的符太過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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