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成何體統
# 第73章成何體統
夏晚歌立馬坐正了,震驚問道:「沒醒?有人去看過嗎?知道細節麼?」
杜雲搖搖頭,「具體的不知道,我就只打聽到這個大師單刀赴會,自己在半夜去了已經封路的橋,其餘人就在下面等著,結果他們就看見這個大師直接從橋上跳了下來,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夏晚歌沉思了片刻,「只是沒有醒來?」
「對。」杜雲點頭,「因為大家都在下面等著,所以一看到大師跳河了,就立馬去救,沒有別的。」
「那應該基礎的喊魂都試過了,到現在還不醒可能需要換個方式叫。」夏晚歌說完,看向杜雲,「上次那個誰,就咱們撒骨灰那晚碰到的那個失魂的,關於他的監控你找到了嗎?」
「孫成。」杜雲因為當時喊錯了魂,所以記這個名字記的格外清晰,「這也就是我想說的,路邊正好有一個監控拍到了,我用了點人脈看見了,不好翻錄出來,我就給你講講,孫成從大橋上跳下來之後,被水衝走了一段,他自己遊上了岸,然後莫名其妙的又向後仰著掉進了河裡,後來才被你救的。」
夏晚歌沉默。
杜雲有些急著問道:「看出什麼嗎?」
「沒有。」夏晚歌道,「但我有那麼一點兒頭緒。」
杜雲道:「因為這個大師出了問題,所以委託人廣發英雄帖,邀請附近的有頭有臉的大師全都來,現在總是有人跳橋的消息還壓著,等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壓不住了。」
說完,杜雲的表情轉為嘚瑟,「夏姐,我跟這個開發商還是有些交情的,我知道你名氣還沒有打開,要不我給你拿個帖子掙個臉面?」
夏晚歌剛想說話,就聽見自己手機震動了起來,居然是她才相認的師侄給她發來的。
【夏師叔,請問你明晚有空嗎?有個委託我人在外地沒有辦法去,能不能請你代勞去一趟?可能您也聽說了,就是大橋跳橋自殺事件,昨日夜間我的一個姓李的朋友去看了,結果中招沒醒來。現在那邊集思廣益,希望能夠集眾人的力量解決這件事。】
夏晚歌當即既要發一個【ok】過去,但在點擊發送之前,她停住了,受到長輩身份限制,思索了片刻,發了個【好的】,然後後面跟著一個握手的自帶表情。
那邊很快回了一個抱拳的表情。
「怎麼樣夏姐,都是小事情,我可以的。」杜雲眉飛色舞。
「不用了。」夏晚歌道,「我的師侄給了我臉面,明晚我直接去。」
「我跟你去。」一直沒有說話的陸秋,此時開口道,「明晚我跟你去。」
夏晚歌愣了一下,「很兇,可能很容易見到鬼啊怪啊,阿飄啊什麼的。」
「我跟你去。」陸秋果斷無比,「我又不怕這些。」
「哦......」夏晚歌把尾音託的老長,「那行啊,既然你不怕,你跟我去最好了。」
「我也去。」杜雲舉手,「夏姐,咱吃水不忘挖井人,辦事不忘引薦人,你就帶我去吧。」
「你不怕了?」夏晚歌問道。
杜雲十分狗腿,「嘿嘿,有你在怕什麼,你就帶我開開眼唄,說實話,跟你在一起的這幾天,我才算參悟到了世界的本源。」
「唯物主義和科學發展才是世界的本源。」夏晚歌糾正,「對了,孫成二次落水的地方離我們上次撒骨灰的地方很近吧。」
「對,就在那附近。」
夏晚歌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而是窩回沙發,戴上耳機,不再理會別的東西,只是當天下班時,從陸秋那裡掏了一個鐲子出來。
夜半,夏晚歌騎自己的摩託車,背著一個音響,快速來到了大橋遠處的曾經撒骨灰的地方,她拿著藍牙音箱,按照羅盤尋到了一處空地,將幾個釘子扎在地上,用線快速綁出了一個簡單的符陣。
然後夏晚歌將音響放在裡面,開始播放《連環記》,這個就是上次杜雲喊魂喊差了時,喊來的東西唱的,當時那個人唱詞是董卓。
放了好一會兒,夏晚歌開了天眼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想了一會兒,夏晚歌猜測是不是放的太好聽了所以才沒用,於是將音響移開,自己站在中間,她翻了一會兒,找好唱的戲詞兒,想來想去,她好像也就會一個《說唱臉譜》。
喜歡戲曲的人,她唱別的唱的難聽,應該那鬼也會受不了吧。
於是夏晚歌開始唱起來,還故意改了詞。
「藍臉的竇爾墩盜御馬,紅臉的關公戰大傻。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黑臉的張飛傻大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嗆到了口水的夏晚歌猛地咳嗽了幾聲,繼續接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她又看了眼詞,還沒等她繼續唱後面的,面前的河水就起了變化,漸漸的一個灰色的魂凝聚起來,用著極其沙啞的聲音慢慢飄過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夏晚歌一邊繼續唱,一邊後退,等到那個灰色的魂飄到她提前設定的陣法中時,她手指輕抬,快速念訣,輕呵一聲「定!」
於是那個魂就停在了陣法中間,雖然不能前進,可嘴裡依舊念叨著「成何體統」!
夏晚歌雙手抱臂,繞著那個魂轉了一圈,奇怪的是跟上次一樣,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問題,這不過是一道執念,沒有兇氣沒有怨氣,並沒有害過人,難道她想法偏了?上次確實是機緣巧合被杜雲喊上了身?
她還以為這道魂是一道她看錯了的怨魂呢。
想到這,夏晚歌看向遠處的大橋,目前大橋到了晚上都會封著,還有很多人守著,她倒是能說想辦法去看看,但可能會弄得動靜太大。
白天她也走過那座橋,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思索片刻,夏晚歌決定還是得明天晚上跟大家一起看什麼情況了。
這般想著,夏晚歌將陣法拆掉了,讓這道帶著執念的魂魄離開。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道魂就是不走了!
嘴裡還依舊叨叨:「成何體統!成何體統!怎能這般!」
夏晚歌:「.....